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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话,刘氏立马蔫巴了,整颗心又揪到了一起。
郁坤泽顿了顿道:“至于孩子的念书的问题,我倒听说京城有一个很有名的教书先生,年龄不过二十六七,却学富五车,异常睿智。只不过,他不愿一次教太多学生,一般都是请到家里,单独授课。”
刘氏一阵高兴,道:“那便把他请到家里来。”
郁坤泽摇了摇头,道:“可是我听闻,他已经在侯伯府里教他们家公子华殷了,只怕我们请不来他,就算请来了,也白白伤了两家的和气。”
刘氏和郁坤泽都一阵沉默。
这时,锦心突然走到郁坤泽和刘氏前面,福了福,道:“老爷,太太,可容锦心斗胆插一句?”
郁坤泽素来知道锦心心思玲珑,很知分寸,便道:“你说吧。”
锦心道:“现在太太和老爷有两件揪心的事,奴婢倒有一个一箭双雕之计,既能解决小姐的亲事,又能解决少爷们念书的事。”
刘氏催促道:“哎哟都快急死我了,你倒是快说呀。”
锦心赶忙道:“何不把侯伯府家的公子请到府上来,与少爷们一道念书?”
“可是,侯伯府为何要舍近求远,要自己儿子跑到我们府上念书呢?”郁清泽问道。
锦心笑笑,“这便是老爷太太要解决的第一件烦心事了。”
她此话一出,郁坤泽和刘氏都恍然大悟。郁坤泽哈哈大笑,夸赞道:“素闻锦心有一颗七巧玲珑心,今日所见,果然如此啊。”郁坤泽这般夸赞锦心,刘氏脸上也有光。
锦心谦逊地道:“老爷谬赞了。”
郁坤泽道:“这侯伯府的公子,哎呀,我怎么就没有想到他们家呢。”
刘氏又有些担忧,道:“这侯伯府是皇上的亲支旁系,必定会千挑万选选一个最好的,你说,他们会答应吗?”
郁坤泽沉思一会儿,道:“咱们家烨儿,除了年龄长了一些,其他都是没得挑的。侯伯公近日还在与我攀关系,他也是看到我们郁家的势力在长,有意结交。我明日便探探他的口风。”
刘氏嗯嗯地应着,心里还是有些不放心,只盼着明日快些到来。
第二日,郁坤泽下朝比往日都要晚,可把刘氏急死了,好不容易等到他,便赶紧跟着到了书房。刘氏见他面带喜色,自己心里也有了些期待。她问道:“老爷,如何?侯伯公如何说?”
郁坤泽满是笑意,道:“他答应了。”
刘氏高兴得有些眩晕,她拉着锦心的手,高兴得说不出话来,锦心也是满脸喜色。半天她才缓了过来,道:“他怎么答应了,老爷怎么跟他说的?”
“我把烨儿的画像带去了,侯伯公一瞧,马上就满意了。他怕夫人不同意,我便与他一道回了侯伯府,给他夫人也瞧了,两人都甚是满意。”
“老爷想得真周全,那画像是什么时候画的?”
“昨晚上我连夜画的。我丹青虽然不错,但还是画不出烨儿万分之一来。”
刘氏一阵感动,不曾想原来老爷对烨儿这般疼惜,不禁有些红了眼眶。
郁坤泽感叹:“烨儿被耽误下来,也都怪我,是我的错。我现在只想好好弥补一番,幸亏还不晚,咱们女儿还是找到了一门好亲事。”
刘氏想到了什么,小心翼翼地问:“老爷可说了烨儿的年岁?”
“自然是说了,既然有意结亲,这些事情自然不能相瞒。刚开始侯伯夫人还有些犹豫,但侯伯公却觉得无妨,只要人知书达理,端庄贤淑便足够了。”
刘氏的心总算定了下来。
郁坤泽继续道:“我还提了教书先生的事,侯伯公说,既然这门亲事定下来了,刚好让华殷到府上念书,咱们让烨儿也一起跟着学,让两人培养培养感情。”
刘氏更是喜不自胜,连连道:“这敢情好,这敢情好啊。”
“只不过,先不要把这事告诉烨儿,谁都不要说。如果咱们说了,只怕烨儿在念书时会扭捏拘谨,反倒不利于他们培养感情。”
刘氏连道:“还是老爷想的周到,就这么办。那教书先生什么时候来,他们什么时候开始上课?”
郁坤泽道:“你派人先收拾出一间学堂来。然后通知他们三个,让他们做好准备,这次的先生可是很厉害,要是谁敢偷懒,定不轻饶。”
“是是是,我马上吩咐下人去办。”刘氏满脸尽是笑意,化都化不开。
郁坤泽似乎还在思考什么,他道:“趁机把舒儿,芮儿,还有雯儿一起叫上,如果光叫上烨儿,只怕她会尴尬。她们就当是陪读,虽说女子无才便是德,但识得几个字总是好的。”
刘氏心里满是高兴,什么事都连连应着。郁坤泽没有什么吩咐了,她和锦心便退了下去,着手办了起来。
第一卷 正文 第24章 初次授课
书斋收拾得很敞亮,每张桌椅都是上好的檀木做成,花纹淡雅而不花哨。
怀智、怀谦和怀礼已经端坐在前三排,其他四名女眷则坐在后面的四个位置,离前面老远,似乎是在与正式上课学员划清界限。
四个女眷都是识字的,只是识多识少的问题。以前教规矩的掌事有教过,但后来没人监督,懒惰的便遗忘得差不多了。
檀烨是长姐,她的学识也是她们中最丰富的。刘氏一直注重她的文化修养,便要求她从最基本的识字开始,一直督促她勤加练习。她小心地研着磨,铺开了纸张,提笔写了起来。那字体,端庄秀雅,就像她给人的感觉一样。
怀礼见了,忍不住鼓掌叫好,道:“长姐写的字真好!”
檀烨自然是知道这个弟弟的心性,觉得好便会说好,觉得不好也会直言不好。她有些心花怒放,笑道:“三弟见笑了。”
檀舒一脸不服气,哼道:“就喜欢卖弄。”
檀芮却开了口,道:“二姐姐莫非写得比长姐更好?”
檀舒一时语塞,半天说不出话来。她见檀雯连毛笔都拿不稳,胡乱握着笔到处乱画,她便转移话题,训斥檀雯道:“你在干什么,不会写就不要乱写,弄得脏兮兮的,恶心死了。”
檀烨和檀芮知道檀舒的把戏,也不追根究底,只是相视一笑。
檀雯把毛笔一摔,道:“哼,我不写了。”那墨汁溅到檀舒衣服上,檀舒脸色一变,大骂道:“你怎么回事啊,干嘛把墨汁洒到我衣服上!”
她的语气过于生硬,表情也极为凶狠,檀雯哇地一声哭了起来,她哭闹着:“我不要上学,我不要上学。”
怀智见两个胞妹这般不懂事,脸色骤冷。他站起身来,冷眼扫了檀舒一眼,檀舒有些不寒而栗。怀智走到檀雯面前,把她抱起来,道:“今日不上学了,大哥带你去找娘亲。”
怀智的话似乎有魔力,檀雯一下子止住了哭,只是大颗的泪水还挂在眼角。怀智抱着檀雯离去,檀舒一个人跺着脚,也甩手而去。
檀烨淡淡地道:“他们二房的人真是吵闹,这下都走了,清净了。”
大家也都坐定了,等待老师的到来。
这时,家丁领着一位少年站在书斋门口。那少年只有十五六岁光景,生得竟如姣花软玉般好看,清眉秀目,粉面朱唇,只是怯怯羞羞,腼腼腆腆,有女儿之态。
他见那么多人,脸一下子通红了。他走过来,与他们一一行礼,他便是侯伯府的公子华殷。
檀烨笑意盈盈地看着他,心里扑通扑通地跳着。她是第一次见到如此美艳的男子,没错,他真的堪称美艳。
而华殷,见到檀芮,整个人眼睛都发直了,死死地盯着她,脸色越发涨得通红,盯得檀芮脸色也发红了。檀烨见此,暗暗变了脸色。
另一个人的到来总算把华殷拉回了现实,他赶忙找位置坐好。
来者是个二十八九的男子,一身白衣,面容俊朗,面色严肃,端的是仙风道骨,让人有股不怒自威的气质。他便是教书先生付小白。
大家都正襟危坐,用格外专注的眼神看着他。
付小白走进来,扫了一眼在场的人,前后脚,怀智来了,见老师已经到了,便垂手而立,请示能否进入。付小白看了怀智一眼,开口道:“迟到者,罚抄今日所讲内容100遍。”
他的声音波澜不惊,却让人不敢违抗。檀芮暗暗为怀智捏一把汗。
“进来吧。”
怀智面无表情地坐到了自己的座位上,看不出情绪。
有那么一瞬间,檀芮觉得怀智和付小白的神情好相似,两个人都是近乎面瘫型的人物,这点不容否认。
付小白还未开始讲课,檀舒紧接着便来了。她回去换了一身衣裳,她见老师已经来了,也没有请示他,便大大咧咧地直接走了进来,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她刚坐下来,便看到了身旁这个俊美的少年,她瞬间眼睛发直,其他一切事物都被她自动屏蔽了。
付小白在她身旁站了良久,她才回过神来。檀舒看到付小白没有情绪的眼神,心里一阵冷颤。
付小白面无表情地道:“迟到者,罚抄明日所讲内容100遍。”
他顿了顿,道:“今日不讲课,你们自行在此反思,什么是该有的学习态度。如若下次再有人迟到,这课,我是断然不会上了。”
大家都有点被震慑住了,偏偏檀舒脑子缺根弦,她辩解道:“先生,我只是来旁听的。”
她的话一下子让给大家心里暗暗捏把汗,又都暗骂她太不会看气氛说话。
果然,付小白脸色越发阴沉,道:“所有人,罚抄明日所讲内容100遍。”
这话一出,大家都倒吸一口冷气。
“谁还有什么异议吗?”四下无声。
“我的课,没有旁听生。谁若是只想旁听,不想遵守我的规矩,那请出去。”
檀舒一下子也被震慑了,怯怯地不敢再开口。
付小白又扫了一眼大家,道:“不想学的,现在便可以出去,若是现在不出去,今后便要按照我的规矩来。”
四下静悄悄的,安静得连彼此的呼吸声都能听到。
付小白似乎收到了预期的效果,道:“好,那你们便是我付小白的学生了。做我的学生,就要端正学习,吃得了苦,下得去功夫,无条件遵守我的规矩。”
“明日若还有人迟到,就不是罚抄100遍那么简单的。若迟到屡禁不止,我便不再收你们做我的学生。”付小白冷冷地道,“你们便在此反省,不到下课时间,谁都不能离开座位半步。”
说完,他背着手便离开了。
他刚一走,檀舒便发出一声哀嚎:“什么破先生,只知道穷摆谱。”
怀谦扒在桌子上,也是一脸不快,道:“都怪你,干嘛要反驳他,害得我们都受连累。”
檀舒嘟着嘴,自己也忿忿不平,道:“我是实话实说,爹爹本来就说了我们是旁听生,你们才是正式的学生。谁知道他脾气那么怪。”
怀谦想到付小白曾单独给华殷上过课,便问道:“华公子,这付先生曾是你府上的先生,想必是给你上过一段日子的课吧,他在府上也是这般吗?”
华殷已经从先前的怯懦中反应过来,道:“付先生一向如此严格,我在府上便总是受他训斥。”
“他还有些什么癖好?”怀谦刨根问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