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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漓无奈,“你到底知道什么?你明知道我这人受不得这种勾调,你还故意——”
“嘘。”白月笙宽了衣躺在边上,笑道:“告诉你便是了,急什么?”
蓝漓只好耐着性子,侧身让开位置,等他躺好了,才道:“快说吧。”
“嗯。”白月笙将蓝漓安置在自己怀中,“战阁查到一则消息,关于水伯良的身世。”
“什么……”蓝漓有些意外,“他有什么身世?”自她去到渝林,便知道水伯良是水伯父在外露水姻缘之后留下的孩子,自小养在水家,是为水家二公子,府上对他的身世也从未有过什么别的说法,现在怎么又有身世了?
“水易年少时候游历江湖,四处行侠仗义,在西川一带剿了一寨的匪寇,那些匪寇之中,有几个漏网之鱼,跟着水易大半个月,想要为其余的兄弟报仇,水易是一流的高手,那些匪寇自然也不能奈何他,当时水易住在一间小镇客栈上,那些匪寇被仇恨蒙蔽的眼睛,直接放了一把火。”
蓝漓轻抽了口气。
白月笙拍拍她的脸,继续说道:“若是那些人明刀明枪,自然不是水易对手,所以才想出下三滥的招数来,水易单枪匹马,最后虽将匪寇全数斩杀,但那火势却控制不住,绵延了整个小镇,无一活口。”
“水易大为震惊懊悔,因为若非他自恃武功高强不将那些三教九流看在眼中,这惨剧本不该发生,当时本欲一死谢罪,但就在这时候,火焰灰烬之中,却有婴儿啼哭之声。”
蓝漓怔住,“所以,是水伯良。”
白月笙淡淡道:“应该是吧,战阁的消息,素来都不会错。”
蓝漓沉默良久,“如果是这样,水伯良和水家岂不是不共戴天之仇?既然如此,他为什么对水家尽心尽力?这些年我一点也看不出他对水家有什么二心,无论是对水伯承还是对水清幽,亦或者是水家伯父伯母……难道是他不知道?”
“这我就不知道了。”
蓝漓想了想,道:“应该是不知道吧,毕竟你也说了,当年的人全死的差不多了……”可战阁的人怎么查到的消息?
蓝漓抬起眼眸,视线慢慢的落到了白月笙的脸上,“你何时查的水家?”
白月笙笑道:“很早了。”
“多早?”
“唔……让我想想……”白月笙皱起眉头,似乎真的在认真想着,表情也十分慎重。
蓝漓却是瞧了一眼就知道他要打趣自己,有些恼,伸手探向他腋窝处想挠他痒痒,却没想到白月笙还真和寻常人不一样,挠了半晌他一点反应都没有,倒是蓝漓,又是气恼又是尴尬,小脸涨的通红一片,还要被白月笙用一种戏谑的表情看着。
“你……你说不说!”
蓝漓僵了僵,索性低叱了一声,“你若不说,我——我——”
“你如何?”
白月笙眨眼,见她急了,知道不能再逗,当即笑道:“好了好了,告诉你便是,大概是在三年多前吧,我在渝林遇到你之后……”
因为她说叫水心,所以白月笙便让人去盘查所有渝林姓水的人,自然也没放过那大周第一船商世家,这才查到了当年的事情。
“这本是不为人知的事情,也是后来水易醉酒,感怀当年往事,与他的至交好友惠明大师说起此事,惠明在佛寺之中为那些亡灵做了法事超度,战阁的人是获悉了这则消息,所以才查到了当年往事,否则这件事情绝对无人知晓,至于水伯良么……我并不确定他是不是知道。”
蓝漓蹙着眉,“可这也和水清幽没什么关系……”她忽然眼睛一亮,“我想起来了!”
“想起什么?”白月笙问。
蓝漓道:“大概是四年多前吧,有一年中秋,我带着家轩彩云在水宅过的,当时家轩自己去玩,回来找我的时候脸色红彤彤的,说是看到……”蓝漓滞了滞,“似乎是看到水伯良和水清幽,他小孩子,表述的并不清楚,当时彩云跟着呢,好像是水伯良喝醉了,二人在亭中拉扯,后来水清幽负气离去。她本身就因为水伯承腿伤的事情不怎么理会水伯良,多数时间不在家中,那次事情之后,在家中的时间便越发的少了起来,逢年过节都不回去了。”
蓝漓不由想着,这二人之间,是不是怎么了?那日自己说起水伯良亲事的时候,水清幽的表情可是十分微妙啊。
白月笙揉了揉她的眉心,笑道:“好了,别想了,睡吧。”
时辰的确不早了,蓝漓也有些困乏,她歪着脑袋,在白月笙怀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手则搭上了白月笙腰间。
躺了好一会儿,虽然很困,但她却不怎么睡得着,她轻声问道:“你……”
“怎么了?”白月笙也还没睡着。
蓝漓叹了口气,“没什么没什么。”她想着,白月笙这段时间,睡觉的时候可真是安分……若是在以前,不得想出百般花样折腾她,怕是……觉得她身子不适所以暂时放过她吧?
这种事情,她虽然很是好奇,但怎么好意思直接与白月笙去说?当然是三缄其口了。
白月笙并不懂她的心思,有一下没一下的拍着她的肩膀,像是哄着小孩儿一样哄着她睡,心中却是思量无限,他知道,蓝漓太过聪敏,幽兰醉的事情根本瞒不了太久,今日本想将那些兰全部送出去,但也怕蓝漓怀疑什么,只得按照颂先生的说法,挑了几种花香浓郁的送走然后换上别的绿植慢慢全部换掉。
可这终归不是长久之法,幽兰醉幽兰醉……古籍上的记载至今没有解毒之法,他到底要怎么办才好?
……
风飞玉昏沉了几日之后,终于醒了过来。
浑身揪疼的毒素作用之下导致她的心情越发的恶劣难以控制,不但将那木制的小院砸的稀巴烂,还对风神医冷嘲热讽。
风神医耐心极好都受了。
将打翻的药碗捡起来,风神医神色认真的道:“师妹,你别耍小性儿了,你身上的毒如果再不喝药,会控制不住的。”
“控制?”风飞玉轻声反问,“师兄,你的本事,当真解不了迷情八步的毒吗?还是你愿意给蓝漓那丫头解毒,不愿意给我解毒……对,一定就是这样!”越想,她的表情越是乖戾癫狂,隐隐有疯癫之状。
风神医皱眉,但还是耐着性子道:“雾海檀香稀缺,暂时也买不到别的类似药材,我们现在的情形不乐观,这是没办法的事情,你再忍耐一下,等过两日——”
“你无需说这些好话来糊弄我!”风飞玉尖叫出声,“我不相信!你们的鬼话我一句都不会相信,那个女人呢?你把她藏到了哪里去?你不信我却信她,你该死——”
风神医眉心越发紧促,知道她这是陷入自己的魔障分不清现实虚幻了,当即直接一扫昏穴,让风飞玉直接昏睡了过去。
这样下去,终究不是办法,也许,他可以直接去找白月笙吧?自己这些年来,对白月笙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他应该会惦念一些吧……
风神医咬牙,下定决心,的确该去找白月笙,至少比被另外一波人找到的要好!
第296章 找到了
风神医咬牙,下定决心,的确该去找白月笙,至少比被另外一波人找到的要好!
可是,今时不同往日。
他将风飞玉安顿好了出去,想找个机会联络战阁或者故意漏消息给战阁的人知道,却发觉,整个绿凉的气氛有点不一样。
他本是山中散人,对朝局对各种势力其实并不那么了解明白,却因为与白月笙和战阁在一起的时间久了,在有些事情上难免嗅觉敏锐,如今眼下,整个绿凉似乎像是一张巨大的网,无论是那些无辜百姓闲杂人等,还是水家的人白月笙的人,似乎都被人监控了起来。
他开始思忖那布下天罗地网的人,是不是就是风飞玉说的,另外找她的那一波人,以至于他不敢露出首尾,就怕发现的人不是白月笙,而是那一批人,在外游荡了两个时辰,只得想办法先回到了小院。
因为,风飞玉的昏穴至多两个时辰,如果他不回去,不知道会出什么事情。
到达小院的时候,院内一片宁静。
简陋的木板床上,风飞玉还昏睡着。
为了以防万一,除了昏穴之后,风神医还给她加了双倍凝神的草药。
风神医检查了风飞玉的情况,原本就不怎么舒展的眉心越发的皱成了川字型。
情况又恶化了。
百毒不侵本是照门,照门被破之后,原本潜藏在她体内的毒全部陆续发作起来,再加上迷情八步,就算现在是安逸的状态,寻一个消停的地方慢慢解毒,至少也需要一年半载才能有所成效,如若不然,风飞玉这条命……
他神色渐渐变得阴沉,以金针过穴将风飞玉浑身上下的毒暂且控制住,再前往不远处藏匿水清幽的山洞之中去。
不远处是一块低矮的灌木丛,一眼望去绿意怏然。
风神医视线扫过,一切如常,他背着药篓,慢慢往山洞过去,没有发现他转身之后一条人影一闪而过。
……
绿凉小院内,蓝漓刚起,便看到战坤急匆匆而来。
白月笙放下手中药碗,温声道:“你先喝药,我去瞧瞧什么事情。”
“嗯。”蓝漓点头,端起药碗,忽然又拉住白月笙的衣袖,道:“如果是关于水清幽的事情,先告诉我一声,好让我安心。”
“嗯。”
蓝漓喝了药,视线却是没离开外面的战坤和白月笙二人。
战坤不知道说了什么,白月笙点头表示明白,然后交代了一些事情。
须臾,白月笙转眸,顺着窗口,正巧和蓝漓的视线对上。
蓝漓眸中立即露出几分期盼和询问来。
白月笙颇有几分无奈,淡淡点头。
屋内的蓝漓高兴的紧,忙站起身来,白月笙刚入了屋子的时候,恰逢蓝漓走到了门口。
蓝漓急忙问道:“是水清幽有消息了,对不对?”
白月笙点头,“是,水清幽果然是落到了风神医和风飞玉的手中,如今就在城郊一个小院子里住着……”
“那还等什么?快些去将人找出来啊。”蓝漓道。
白月笙劝慰:“你别急,现在情况有些复杂……”
“怎么了?”蓝漓一滞。
白月笙道:“血滴子坤队的人,也已经发觉了他们的所在……”
“那怎么办?”
血滴子的目标是风飞玉,但风神医对风飞玉执念太深,必定是要管的,这样的话,水清幽要救,风神医的命也不能不管……
如果一不小心惹上血滴子,又会引来白月川猜忌。
这——
蓝漓下意识的蹙眉。
白月笙揉了揉她的眉心,道:“不着急,我已经想到办法了,他们抓了水清幽去,倒也是给我们找了个好借口。”
否则,他莫名找风神医和风飞玉,的确十分让人怀疑,但现在不一样了,现在有了水清幽这个借口,他可以用这个理由为出发点,在和血滴子对上的时候,只要一点点的机会,就可以将风神医和风飞玉一并拿到手中,而且不留任何蛛丝马迹。
蓝漓下意识的点头,可心却没放下去,“那现在要怎么办才好?战坤是已经去部署了吗?”
“去部署了,你别担心,我也派人通知了水伯良过去,你在此处安心待着,今晚行动,按照计划好的时辰,你今晚可好好睡上一日,明日清晨,便能看到水清幽和风神医了。”
“嗯……”蓝漓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