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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蓝漓睡了一个下午,醒来的时候,日头已经西斜。
战英就在里间伺候着,蓝漓一醒,便忙走上前来。
“王妃,您醒了,厨房帮你煮了您最爱吃的百合粥,现在还温着呢,先洗漱一下,属下这便让人送过来。”
“好。”蓝漓起身,让风花雪月照顾着穿好了衣服鞋子,顺口问道:“王爷呢?”
这是她起床之后惯常要问的,伺候的人也是习以为常。
战英笑言:“王爷有些琐事去处理,等了您一个下午,见您睡的熟,不过才刚离开一小会儿而已,说是小半个时辰就回来啦。”
“哦。”
蓝漓点头,有些纳闷。
自己最近这段时间,是真的困乏的厉害,一来她知道是那些解药的缘故,解药配方之中,有一味安神的草药,服用之后难免困乏瞌睡多,另外么,她有些不放心……
等穿戴洗漱好了之后,她坐在桌案边上,忍不住把了把自己的脉息。
这个月已经过了大半,月信的日子也早过了,但她却一点反应都没有,现在还这么困乏……当初怀着小思儿的时候,她便是这个样子的,所以她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又怀孕了……
毕竟,房事上他们并无专门的防备措施,又在一起许久,这也是正常的。
就是她还有些没准备好,现在就要做三个孩子的母亲,而且自己现在身子带毒,万一真的怀孕,也不知道会不会对孩子产生什么影响……
她如是想着,细细的探着自己的脉搏。
正唤了风花雪月端了百合粥进来的战英心头咯噔一下,深恐蓝漓自己探脉得知什么事儿,不着痕迹的笑着上前,道:“王妃您瞧,这粥还温着,您趁热喝一点吧,这是王爷专门交代他们做的。”
蓝漓探了半晌,并没有怀孕迹象,但也没什么别的特别的,心情说不上好也说不上不好,只是觉得有些怪怪的,哪里怪,她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索性也懒得去管,接过粥碗。
粥炖的极好,她睡了大半日,胃口也是好,喝了一碗之后,又让人填了一碗。
刚喝完粥,只听得院内脚步声响起,蓝漓放下碗抬起眼眸的当口儿,便看到白月笙大步前来,正将披风交给身后跟着的战坤。
蓝漓微微一笑,站起身来,“这是去哪了?战英说你是去处理琐事,看着样子,倒像是出了趟门,怎么,是什么公务?”
“没有。”白月笙笑着上前,握了握她的手,感受到是暖的,才放了心,拉着她一起进了屋,在窗边的坐榻上让她坐下,“还是为了水清幽和风神医的事情,有了些要紧的线索。”
“哦?”蓝漓忙问,“什么线索?”若是一般线索,战坤几人去便是了,白月笙亲自前往,想来必定是很要紧了。
白月笙失笑,“你别着急,坐好了我慢慢与你说。”
“好。”蓝漓耐着性子又坐了回去。
白月笙等着战英他们上了茶,抿了一口,知道蓝漓是等不下去了,才慢条斯理的道:“查到一些关于水清幽的线索了。”
“什么?”
“当日,水清幽从这里离开之后,去了包子铺,前后去了两次,第一次吃了东西走后隔了一会儿又去买了一份。那水家的姚管事说,派了两个人跟着水清幽,按照他们的说法,当初水清幽是发现被跟踪保护,厌烦起来,所以直接将那些人甩开了,至于第二次,水清幽买了一份包子进了巷子,那人将水清幽掳走的地方,我们已经找到了,当时因为她被撸,包子掉在了地上,被附近几个乞丐捡到了。”
“有目击的人?”蓝漓有些惊喜,只要有目击的人,那线索便更多了一些。
白月笙点头,“不错,是有目击的人,根据那些捡到包子的乞丐的说辞和颂先生排查了那个地方的情况来看,掳走水清幽的人,多半是风神医和风飞玉。”
蓝漓面色微变,“怎么是他们?”蓝漓对风飞玉其实并不了解,但就那段时间的相处来看,风飞玉绝对不是好相与的人,她记仇而且形势阴暗诡谲,自己和白月笙让她受了不少折磨,水清幽和自己有关系还长得很像,就怕是要代替自己遭罪……
白月笙道:“应该就是他们,但你别担心,就算风飞玉阴沉,风神医的性子却不是那般,我让人四处排查了,希望在最短的时间内将人找到。”到底夫妻一体,他自然也是知道蓝漓在想什么的。
蓝漓点着头,心中的不安却没有消散半分,而是在不断的扩大,“我……我不知道怎么跟你说,也许你觉得当初水清幽掳走家轩出了不小的事情,还害得我与家轩都受了不少罪,但……水清幽她本身人极好,当初我在渝林的时候多次都是亏的她的帮助,水家伯父伯母,还有他们兄弟二人对我和家轩也是极好,所以水清幽——”
“我知道。”白月笙拍了拍她的手,认真的安慰,“我知道你的心思,我会尽全力,在最短的时间将人找到,你不要担心。”吃醋和生气是一回事,但是在正经事情上,白月笙一点也不含糊。
蓝漓勉为其难的松了口气,道:“那就好。”
不过让蓝漓和白月笙没想到的是,人还没找到,当天晚上,小院内便来了一位客人。
这客人不是别人,正是水家二公子水伯良,如今掌管着水家船厂,他本在这附近的城镇联络水家生意,却机缘巧合得知水清幽出事,自然马不停蹄赶到了这里。
小厅内,水伯良第一次看到白月笙,眼神明显微微一滞,他也曾想过白月笙会是什么样的一个人,但却总下意识的觉得,既然身在高位,那便该是一个浑身充满威慑,带着几分尊贵还有几分傲气的王侯,可今日见了,才知道自己一直以来根本是想错了。
眼前的男子气质出尘,贵气之中带着抹不去的潇洒之感,一双眼眸深沉犹如瀚海,深的看不见底,眉心微隆,似带着几分愁思,若不细看,却也是看不分明的,只这份气度,的确让人望尘莫及,莫怪大哥会输了。
“水公子?”战坤又唤一声。
水伯良回神,忙向蓝漓和白月笙行礼。
第295章 下定决心
“水公子?”战坤又唤一声。
水伯良回神,忙向蓝漓和白月笙行礼。
白月笙淡淡开口,道:“你是心儿的朋友,上次在京城叶家的时候,心儿还是多亏了你帮忙,说来有恩与本王,你无需拘礼,坐吧。”
“多谢王爷。”水伯良上前坐下。
他来此处的目的,蓝漓和白月笙二人都是心中清楚明白的,自然也没闲聊,而是直奔主题。
蓝漓让战英上了茶,“你不必太过担心,清幽那里,现在已经有了线索,应该很快就能将人找到了。”
“嗯。”水伯良点了点头,但态度还是稍显拘谨,并不多说。
白月笙只瞧了一眼,便会意是自己的存在让他不自在了,可是放蓝漓和这个男人独处……他不是水伯承,对蓝漓没什么歪心思,也该当无事。
顿了顿,白月笙站起身来,接过战英手中毯子盖在蓝漓膝上,并且放了一个手炉在她怀中,亲昵的拍了拍他的脸,“你自己在这,我出去一下,很快回来。”
这亲昵的动作,自然分毫没差的落在了水伯良的眼中,饶是水伯良素来沉稳淡定,也微微挑了挑眉。
蓝漓轻咳一声,有些不好意思的白了他一眼,“那你快去吧。”
待白月笙离开之后,水伯良若有所思的道:“他对你很好。”
“是啊。”蓝漓自然而然流露笑容,“他对我真的很好——”
“就是有点草木皆兵了。”水伯良淡淡开口。
蓝漓一滞,“这个……”
水伯良笑了笑,很客气的笑容,不带什么感情,自己和蓝漓只是朋友,或者说的深些有点兄妹之义,白月笙还专门秀一番恩爱这样防着,着实是有点多余了。
蓝漓轻咳一声,“你别理他。”然后道:“你今日前来,是担心水清幽的安危吧?”
水伯良滞了滞,才慢慢点头。
蓝漓心下了然,别看水伯良平素瞧着是个唯利是图的商人,但实则是感情隐藏的极深,又不善于表达罢了,到底他与水清幽也自小一起生活了接近二十年,若非水伯承腿伤那件事情,水清幽也不会恼了他这几年不见原谅。
但水伯承的腿伤本是意外,而且他已经好了。
蓝漓道:“我知道你很担心,但现在只能等。”
悠悠的,水伯良叹息了一声,眉目之间的担忧和愁绪,没有因为蓝漓所说的话有分毫消减,反而有些沉重,“她这些年在外面,也算是吃了些苦,如果不是当初,她也不会……”
蓝漓微微一怔。
她认识水伯良也有七八年了,这还是第一次看到水伯良露出这样的表情来,那表情,带着几分担心,带着几分懊恼,还有几分无可奈何……
她速来知道水伯良是感情不会外露的男人,这如今的情绪,怕也是因为水清幽忽然失踪给急到了吧。
她记得,那姚管事曾说过,看着水清幽不出任何问题,是水伯良的交代,这个人啊,还真是个外冷内热的人。
水伯良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稍微失态,深吸了口气,调整心情,道:“无论如何,这次的事情我先谢谢你了。”
“嗯。”蓝漓点头,“等找到她之后,尽量想办法带她回家吧,就算她会些功夫,一个女孩子常年在外也是不安全的。”
“可以。就怕……”水伯承苦笑,“她不会跟我回去。”
不知道是不是蓝漓敏感,她似乎听出了些别的东西,她认识水伯良这么久,还真是第一次见他神情这么复杂难解。
水伯良并未逗留很久,便离开了。
他走后,蓝漓因为带着几分心思,便一直在思考着水伯良,今日到底是怎么了,白月笙何时到了她身后她都不知道,直到被人从身后环住,握住了她稍有些凉的手,她才醒过神来。
“在想什么?”
白月笙问。
“水伯良……”
下巴被人捏住,唇上也落下重重一吻,白月笙不甚满意的声音响了起来,“就知道不该让你们多待,这才多久,水伯承的事情还没过去,又来个水伯良……”那声音,带着几分抱怨和嫌弃。
蓝漓无语失笑,推了推他站稳,“你胡说什么?我就是觉得今日水伯良很是奇怪,和我以前认知中的不一样,所以有些好奇他这是怎么了。”说着说着,蓝漓忽然想起什么,“不过说到这个,我记得好几日前见水清幽,与她说起水伯良的时候,她也是奇奇怪怪的……”
“何处奇怪?”白月笙挑眉,问道。
蓝漓想了想,“我也说不上来,但是她以前说起水伯良的时候十分的嫌弃和反感,那日不知道怎么来,却似乎是带了几分迷茫在其中,有一种要逃避的意思,这二人之间,也不知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这次水清幽不见了人影,第一个知道消息找来的居然也是水伯良,要知道,水伯承作为大哥,对水清幽也很是关心……”
白月笙捏了捏她的鼻子,“你倒是敏锐……”
蓝漓挑眉,明显的发觉他话中有别的意思,“你知道什么?快告诉我。”
白月笙没言语,弯腰将她抱起,放到了床榻上,顺势拉了被子盖好。
蓝漓无奈,“你到底知道什么?你明知道我这人受不得这种勾调,你还故意——”
“嘘。”白月笙宽了衣躺在边上,笑道:“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