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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臣议论纷纷,阮豫章对于皇上娶秦玉拂的事情已经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想到昨日刚刚大婚,就开始不理朝政。
“大司马大人,如今该如何是好,皇上刚刚大婚,就不早朝?”
“诸位先在此等着,老臣先去劝劝!”
尚元忠见阮豫章要去凤栖宫,对秦玉拂可是恨之骨,她的女儿就是被秦玉拂关在寝宫内百日,好不容易抓到秦玉拂的错处。
“大司马大人,不如咱们一起去,皇上不可以因美色就荒废了朝政,以色侍君,可是祸国之举!”
这一句话整戳在阮豫章的心窝里,“也好,一起去!国事为重!”
众臣前来凤栖宫殿前请愿,希望皇上能够以国事为重,不要被女色所惑。
暗卫依照易寒的吩咐,直接将阮豫章带进内殿,将尚元忠留在门外。
隔着屏风,阮豫章并未感觉到有任何异样。
身色恭敬的跪在地上,“老臣见过皇上,还请皇上以国事为重,多多勤政,且不可贪图美色!”
易寒守在榻旁,夏侯溟如今没有醒来,就连气息都有些微弱,“大司马大人,不是皇上不早朝,而是皇上中毒危在旦夕!”
阮豫章闻言脸色大变,骤然起身,大步越过屏风,见夏侯溟躺在榻上,脸色略显苍白,看上去就像睡着了样子。
“皇上中得什么毒,马上宣御医来为皇上诊病!”
“大司马大人,皇上中得不是普通的毒,除非找到解药,御医是无法医治的。”
“那该如何是好?”
“前些日子易寒就已经派人去了倾城山,也许很快就会有消息传来,皇上只有三天的机会,这几日最为危险,易寒需要一直留在这里,老臣哪里还请大司马大人想办法安抚。尤其是皇宫内要加强守卫,成亲王那里不得不防,倘若皇上熬不过这几日,就看大司马大人想要立哪一个皇子为皇帝,还请大司马大人不要妄动干戈,皇上血脉稀薄,还请大司马大人留那孩子一命。”
易寒如此光明正大的挑明此事,也是皇上的情势很危急,易寒是表明不管是何人为皇上,不管是自己的外孙还是如今的小太子,都请阮豫章权利辅佐。
“易先生放心,如果皇上真的有事,阮豫章会辅佐小太子即位,阮豫章这就出去安抚老臣。”
阮豫章却是顿了顿,看着殿中似乎没有见到秦玉拂的身影,按照常理,新婚夫妻,应该守在床边照顾,而不是让易寒留在身边。”
易寒瞬间洞破他的疑虑,“皇后娘娘伤心过度晕了过去,被琳琅带到偏殿。”
阮豫章故意在殿中稍做逗留,神色凝重的走出凤栖宫,尚元忠直接奔了过去,“大司马大人!皇上如何说的?”
“皇上说身体有些欠安,想要休养三日,陪陪皇后娘娘,皇上也算是个勤政的皇上,愿用新年的三日假期,换这三日早朝。”
皇上可是血气方刚的男子,身子欠安?不过前些日子倒像是生病的样子?昨日大婚时还是神采奕奕的。
“大司马大人的意思是皇上坚持不早朝?”
“君臣有别,皇上已经将话说道这情份上,要知道咱们是臣子,就要遵从皇命!”
尚元忠即刻变了脸色,“大司马大人说的是,这天下都是皇上的,皇上要修养,咱们老臣为皇上分忧,是份内之事。”
温有道想要上前询问几句,被阮豫章拦下,“既然如此,两位老臣留下来处理公务,其他的人就都散了吧!”
三大辅臣前去处理紧急的公务,其他的老臣纷纷退下,阮豫章暗中命令属下调动宫中的势力。
天色渐暗,成亲王府,夏玟汐即将临盆,夏侯沂不放心,向皇上告了假在王府中陪着王妃。
夏侯沂正在为王妃揉按脚踝,最近她的身子浮肿的厉害,“王爷,这些事情还是让下人来。”
“下人,哪有本王这般细心。”
门外传来风莫停的声音,“王爷,宫里有消息传来。”
听说皇上为了秦玉拂不早朝,将公务交给三大辅臣,就觉得事情有蹊跷,命人去探查皇宫内的情况。
许多事夏侯沂并不瞒着夏玟汐,“进来吧!”
风莫停冲门外走了进来,将王爷正在为王妃揉腿,对于两人的恩爱,早已是司空惯。
“王爷,宫中有异动,凤栖宫内外被人保护着,就连宫中的护卫都变的森严。”
“前些日子就传出皇上染病,极有可能是皇上出了什么事情,否则皇上不早朝,阮豫章不会善罢甘休!”
风莫停也觉得这是一个极好的机会,他的主子可是一直不安心做一名王爷,当初离开中洲就是想要当皇上,没想到会被夏侯溟捷足先登。
“风莫停,再派人去探察,一定要探查出凤栖宫内部的消息,再命人去探查将军府,若是皇上有事,易寒一定会在宫中。”
夏玟汐最了解丈夫,知道他不安心只做一名王爷,原本也是在他的身边一心一意的辅佐,如今她的腹中还有孩子,很快就要临盆,她的心里更加期盼的是过上安稳无忧,丈夫和孩子都平平安安的。
“王爷,即便皇上出事,皇上还有两名皇子,要知道德妃娘娘的孩子也是阮豫章的外孙,会极力辅佐小皇子登基,您的势力还不能够与之抗衡。”
夏侯沂知道夏玟汐的担忧,他也希望他们的孩子,不是人臣而是扶风尊贵的帝王,“王妃,本王没有十足的把握是不会出手的,要知道过几日来仪的太子就要来扶风,另外还有一个江兖对皇上恨之入骨。”
皇宫内夏侯溟依然在昏迷,秦玉拂知道她已经无法在继续刺杀夏侯溟,内殿有暗卫还有易寒守着,只希望易寒没有留有后路。
易寒是心急如焚,夏侯溟的生命体征在渐渐的消失,不知道他还能够撑多久。
刚刚听到探子来报将军府附近已经有人在探查他府中的消息,他毒发就在这几日。
见偏殿的烛火还亮着,秦玉拂已经睡下,琳琅听到房间外的响动,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小师叔,这么晚了还不睡!”
“拂儿她可睡下了!”
“已经睡下了!”
倾城山一直没有消息传来,他的心里很忧心,“琳琅,如果皇上真的有事,记得带拂儿回倾城山。”
“皇上不是请了巫师还在路上!”
“皇上中的是邪毒,不是巫术!”
“小师叔不同琳琅回倾城山吗?”
如果皇上有事,他不能够离开,还要留下来收拾烂摊子,“我不会离开的。”
房间内,秦玉拂睁开眼,她是能够听到房间外的谈话,如此说来夏侯溟身上的毒是没有希望了,她终于可以为父皇母后报仇。
易寒命琳琅护送她离开皇宫,可是他自己呢?她为了报仇却是给易寒留下一个烂摊子,抛开恩怨,她欠易寒的太多,只怕一辈子都还不完。
正文 第二百一十一章 再入冷宫
已经过去了一天两夜,迟迟等不到倾城山的消息,易寒的心里也开始没了把握,开始为秦玉拂想好后路。
外面天色很快就要亮了,易寒依然不死心,独自一人来到殿外,站在殿前,将食指勾起,放在唇边吹响。
哨声飘荡在夜空,每隔几个时辰他都会如此,期望可以得到倾城山传来的消息。
从扶风到倾城山最快也要五日,他只能够依靠师叔,已经命人去催促,依然不见有消息传来。
易寒回到殿中,又探了探夏侯溟的脉息,那毒已经入心,不出两日便会断绝生机。
两个人可是出生入死得好兄弟,他可以帮他筹谋天下,如今却只能够眼睁睁的看着他生命殆尽。
“皇上,易寒活不过三年,原本以为易寒会走在他的前面,易寒没有什么牵挂,可是皇上还有大好的江山,还有扶风的子民,还有襁褓中的孩子,责任重大,岂可轻易就放弃了。”
“咕咕!”窗子口传来鸽子的鸣叫声。
易寒来到窗口,也许是宫外传来的消息,将窗子打开,是一只灰色的信鸽,脚上绑的竹筒略有不同。
上面刻着图案眸中神色变得异常的兴奋,直接取了竹筒上的信笺展开,信笺上说易寒派去的人是乘坐天灯赶回京城,为了不引起注意,人已经在城外。
为了确保人安全,易寒不能够离开凤栖宫,阮豫章同样留在皇宫,处理公务,天就要亮了,命暗卫去请阮豫章前来,不能够惊动其他人,更不能够让秦玉拂知晓。
少顷,阮豫章匆匆忙忙赶来,眼看着就要议事的时辰,悄悄进了内殿,易寒早已等得心焦。
见阮豫章前来,将信笺交给他,并且递了印信过去,其他的人他是不放心。
“大司马大人,送药的人已经到了城外,劳烦大司马大人亲自走一趟。”
没有什么事情比皇上的性命更重要,国不可一日无君,否则扶风避乱。
抛开这些,皇上是她女儿的丈夫,也是外孙的父亲,“放心,阮豫章定将解药安全的送进宫!”
阮豫章带着人出皇宫去了,易寒看着偏殿的方向,她已经命琳琅在秦玉拂的茶水中做了手脚,她会睡上一日一夜,等她醒来夏侯溟应该已经醒了。
易寒不能够眼看着夏侯溟丧命,如果夏侯溟身上的毒解开了,秦玉拂还是扶风的皇后,朋友妻不可欺,即便心里再喜欢,也不能够带她走。
阮豫章带着人出了皇宫,直接朝着城门而去,探子见着阮豫章出宫,即刻将消息通禀成亲王。
沐阳城二十里外的一处客栈内,人已经等在客栈内许久,原本打算直接入京城,玄逸炼药花了些时日,叮嘱他先同易寒联系,知道宫中的情况再做打算。
他并未收到易寒发出的催促信笺,只是在等易寒的消息,还不知道宫中以及京城的局势 。
站在三楼看着大厅人来人往退房的客人,见着一身穿铠甲的兵卫走了进来,为首的将军是见过的,“大司马大人!”
那人见了阮豫章直接下了楼,阮豫章还要打听,见楼上的护卫打扮的男子认得他,定是易寒命他找寻的人。
皇上危在旦夕,没有多余的时间详谈,直接将易寒的信笺与印信递了过去,“快跟我走,晚了怕来不及了!”
那人见了他亲手写的信笺,还有易寒的印信,直接从怀中将药瓶递了过去,解药在阮豫章的手中,比在他的身上更安全。
阮豫章接过药瓶,带着人急匆匆的赶回皇宫,此时阮豫章匆匆离京城的消息已经传到成亲王府。
夏侯沂断定,一定是皇宫出事了,风莫停见机会来了,“王爷,阮豫章不在皇宫,要不要动手!”
“阮豫章不在,易寒还在皇宫,万一是他们布下的局,不能够让他们母子有危险。”
风莫停觉得王爷自从王妃怀孕后,不会像从前那般没有顾虑。
风莫停担心王爷会浪费一个好机会,“是!”
易寒等得心焦,午膳也没有用,算算时辰也该回来了。
琳琅见易寒等得心焦,完全看不出当初清冷若仙,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小师叔,即便您再急也是无用。”
那解药是救夏侯溟唯一的希望,他如何不急,“琳琅,你回去看好拂儿,不要让她知道解药的事。”
午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