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料到夏侯溟会直接扑上来,面对夏侯溟的主动,秦玉拂吓得瞬间缩到墙角,脸色都有些变了。
“皇上。。。。。。”
见秦玉拂躲闪,他想过要很温柔的待她,“拂儿你该习惯与朕亲昵的。”
秦玉拂咽了一口津液,看上去似乎很紧张,“拂儿不是排斥,只是太快了,身上的衣衫也够繁重,不如拂儿先伺候皇上将喜服褪去,再点些催情的香料以助雅兴。”
后宫的妃子都会点合欢香来调情,没想到秦玉拂竟也会如此,难怪她会如此害羞。毕竟是初*,并未怀疑,“好!”
秦玉拂见夏侯溟答应,走到妆台前,取了香丸,为了避免琳琅偷换,早已藏在袖中,丢到香炉内点燃,一股幽幽的清香弥散在殿中。
秦玉拂将繁重的凤冠,褪去外面繁重的喜服,整个人已经轻松了许多。
浅白指尖解开夏侯溟身上的腰带,伺候着为她退去身上的喜服,仅剩一件内衫,秦玉拂没有继续再脱,她怕控制不住夏侯溟的情欲。
夏侯溟将她的身子向前一带,秦玉拂羞怯的垂首,不敢看他。
“皇上,一直是皇上对拂儿宠爱有加,今日终于成为皇上的妻子,拂儿还有东西要送给皇上。”
夏侯溟饶有兴致的看着那张娇颜欲滴的俏脸,夏侯溟待她一直是不同的,见她害羞模样,很好奇秦玉拂会送自己什么?
指尖挑起她的下颚,看着一双含情露目,“好,朕就看看拂儿送朕什么样的物什?”
“皇上一定要保证不许偷看。”秦玉拂娇笑道。
夏侯溟仿若见到儿时娇俏玲珑的可人儿,心中大喜,放下所有帝王的姿态,权当是闺房之乐。
“朕保证!绝不偷看!”
秦玉拂取了一方锦帕轻柔的覆在夏侯溟双眼,反复的看了看,在他面前晃了晃。
夏侯溟一拍手掌,打在了她的臀部,吓得秦玉拂一惊,“快去!”
秦玉拂哪里愿意留下来与他调情,直接在案几上取了笔墨,写下休书二字。
夏侯溟觉得体内有一股热力在躁动着,他也在试图压制,那应该是积蓄在体内的**,毕竟他可是血气方刚的男子。
见秦玉拂娇羞模样,不想动强,毕竟这是他期盼已久的洞房花烛夜。
夏侯溟下了榻,悄悄靠近,想要看她究竟写的是什么?
秦玉拂察觉人已经到了近前,反正他早晚会知道的,转身脚下运气内力,袖中的匕首瞬间刺出,奔着瞬间失神的夏侯溟的胸口而去。
匕首狠狠刺下,竟是扎人胸口坚硬如铁,震得手臂发麻,匕首落在地上,他竟然穿了护心镜。
夏侯溟满心的不解,他看清楚秦玉拂写的是休书,“拂儿,朕究做错了什么?你不但休了朕,还要杀了朕!”
与此同时,房门被推开,易寒和琳琅听到房中匕首落在地上的声音,冲了进来,见两人对峙,“皇上!”
夏侯溟没有理会两人,他无法想象刚刚还柔情似水的爱人会想要杀他,体内的燥热已经点燃了他怒气,几乎是嘶吼出声!
“为什么?”
秦玉拂满眼悲愤,怒眸相视,“我才是真正的初云公主云梦霓,你是我的杀父仇人!”
夏侯溟还没有弄清楚,愤怒终于让他内的邪火找到了出口,邪毒攻心,整个人直接倒了下去。
易寒已经冲了过去,他已经没有功夫去质问秦玉拂,命琳琅将秦玉拂关在偏殿,不准她进房间。
命暗卫将凤仪宫团团围住,易寒取了大量的丹药为夏侯溟服下,他是知道那股阴邪之气有多厉害,运气内力炼化丹药,暂时护住他的心脉。
琳琅将秦玉拂关在偏殿,在来仪的时候,只有易寒知道秦玉拂的身世,琳琅与易寒并不知秦玉拂是初云公主的身份。
琳琅很不解,秦玉拂既然已经在小师叔与皇上之间选择了皇上,为何会在新婚之夜刺杀皇上。
刚刚听到秦玉拂说她是初云国的公主,心里有太多疑问,想要弄清楚。
秦玉拂有七成把握夏侯溟命丧黄泉,若是没有解药,易寒也只能够暂时护住他的心脉,最多三日必死无疑。
“娘娘,您怎么会是初云公主?您根本就不是易容,秦家的人也不会认错自己的女儿。”
“你可听说过借尸还魂!”
“听过,师父就是研究命理之人,说过此异像,琳琅并不喜好,遂跟师父学了武功,跟了师娘学了易容术。”
“前世,我便是初云的公主云梦霓,初云国被灭后,被萧琅也就是当今的皇上所救,彼此恩爱的一对夫妻,后来被真正的秦玉拂所害,与她同归于尽,再次醒来发现两个人竟然灵魂互换重生,如今的云梦霓也便是当初的秦玉拂。”
“重生后依然爱着夏侯溟,千方百计的接近他,牵扯出许多事,终于可以在一起,直到被抓去邺城,才知道夏侯溟就是害得初云灭国,害死父皇和母后的凶手,父母之仇不共戴天,这个仇我岂能不报!”
琳琅虽然觉得有些匪夷所思,不过他的师父擅玄学,并不是很难么接受,心里还是有很多的疑问。
“如此说小师叔应该早就知道娘娘的身份,为何还要撮合你们两个在一起,事情败露,岂不是一对怨偶!”
“也许他也没有预料到后来发生的事情。”
琳琅也是见证了秦玉拂与夏侯溟之间的感情,当初秦玉拂是下定决心要回皇宫的,易寒成全他们也就说得过去了。
琳琅还是觉得有些可惜,“师叔既然要报仇早就可以下手,为何还要选择嫁给皇上,如今你是扶风的皇后,小师叔无法带你一起离开了。”
“琳琅经过这样的事,你以为我还能够走得了吗?即便他出手,夏侯溟也撑不过几日,皇上若死,扶风必乱,这几日留给他,相信他可以保得住扶风的江山不被易主,对于我而言,也不过一死罢了!”
琳琅很担心秦玉拂如今的处境,谋害皇上可是大罪,小师叔正在为夏侯溟驱毒,若是皇上没死,事情还有转机。
虽然秦玉拂是皇后的身份,也是她的师叔,既然易寒已经开始怀疑,一定做了部署。
“娘娘放心,不管发生什么事?小师叔他一定会护你周全,不过在事情还没有解决之前,琳琅不会让娘娘离开偏殿。”
外面眼见着天就亮了,冯公公前来凤栖宫,被护卫直接拦在殿外。
琳琅也是心急,又怕秦玉拂会再做出出格的事,直接封了秦玉拂的穴道。
琳琅前去通禀,“小师叔,冯公公前来,到了上朝的时辰,该如何是好?”
易寒听到外面有人前来,到了方才收回内力,看了殿中的漏滴,时间过得很快,天就要亮了。
丹药已经被炼化,没有解药夏侯溟依然没有起色,只能够暂时控制不会丧命。
就在这几日就是他毒发的日子,易寒也是心急如焚,皇上如今这个样子,是不能够让外人知晓得。
一个人除外,就是阮豫章,又不能单独将人,“琳琅,告诉冯公公,就说皇上新婚大喜,决定三日不早朝,专心的陪着皇后,国事暂时交给几位老臣。”
“皇后如今在做什么?”
“在偏殿,琳琅封住了师叔的穴道。”
易寒出了大殿,命暗卫保护皇上的安危,他要去见一见秦玉拂,一直怀疑秦玉拂已经知道事情的真相,一直不敢确认。
他宁可带着秦玉拂离开,也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如今弄成这样的局面,他也不能够全身而退。
易寒去了偏殿,没有贸然走进去,而是先敲响偏殿的门,如今她已经是夏侯溟的皇后。
“拂儿!”
秦玉拂被琳琅封了穴道,听到殿外传来易寒的声音,只是不能动,她跟本就不会逃,琳琅大可不必那般防着她,应该是受了易寒的叮嘱。
经过这件事之后,易寒应该一定很恨她吧!为了报仇,两个人也许再也回不到从前的亲密无间。
“易大哥进来吧!”
正文 第二百一十章 必死无疑
易寒推门走了进去,见秦玉拂靠在榻旁,看她的样子应该是一夜未眠。
易寒上前伸出手解开她身上的穴道,知道是封不住她的,只是时辰而已。
秦玉拂在山上的时候,师父让她看人的穴道分布图,教过她倾城山独门的点穴功夫,为了练点穴的功夫,倾城山下殿的弟子,很多都受过她的害。
秦玉拂拜玄逸为师辈分最高,那些弟子不敢忤逆,后来还是易寒指点她其中的诀窍。
秦玉拂还是很怀念在山上的日子,“易大哥应该很恨拂儿吧!”
摆在秦玉拂面前的是国仇家恨,父母之仇不共戴天,秦玉拂想要报仇,易寒又有何理由恨她,若是恨他也有份参与。
心理没有怨恨她,有的只是心疼,最了解她的性子,她这段时日,要演戏忍受仇恨过的一定很辛苦。
“易寒有何理由恨你,易寒也骗了你。”
易寒是间接承认他是帮凶吗?可是与易寒比起来,她更恨夏侯溟,他才是骗取父皇信任,盗走布防图的人。
复杂难明的情愫在心中犹如藤萝牵绊不清,“当初你为何让我以秦玉拂的身份回到皇宫?那时候你就知道,夏侯溟心里爱的根本就不是初云的公主而是真正的秦玉拂。你有没有想过,当真相被揭穿的时候,拂儿该如何自处?为了你的兄弟情意,就可以让拂儿嫁给自己的仇人?”
“对不起,你们原本就是夫妻,易寒自是想要成全你们。”
“易寒!你是一个旁观者,最了解事情的真相,为何还要拂儿错下去?你就那般笃定,拂儿知道真相后,还会爱你的好兄弟。没所谓的成全,是将拂儿往火坑里推!”
“拂儿,当初你执意要回到皇宫,皇上也爱你如命,易寒只是选择对你们两人伤害最小的办法,若是拂儿没有被掠去邺城,一直呆在深宫里,也许一辈子都不会知道这件事。”
事情已然这样,也不是追究对错的时候,秦玉拂依然不后悔刺杀夏侯溟,若是现在夏侯溟的身边有暗卫守着,她依然会毫不犹豫的去杀了夏侯溟。
秦玉拂眸光凌厉,直逼着易寒,“谋杀皇上,是忤逆大罪,你想将我如何处置?”
易寒知道秦玉拂恨夏侯溟,可是她已经是夏侯溟的妻子,这是不争的事实,他也相信夏侯溟对秦玉拂是真的动了心,不会轻易的杀她。
“拂儿放心,你不会死的。易寒不会让你有事,你就安心的待在偏殿中,不要再轻举妄动!”
易寒还要稳住大局,不能够让扶风的朝堂易主,朝着殿外而去,在门口见琳琅早已等在门口偷听。
“琳琅,将凤栖宫的婢女都安置好,不准她们走漏一点风声,若是有人胆敢乱讲话,一律诛杀!”
“是!”
那些老臣听到皇上不早朝一定会前来凤栖宫跪谏,命暗卫若是老臣前来,就将大司马大人一人带入殿中。
议政殿众朝臣早已等在殿中,等着皇上上朝商议国事,等了许久也不见皇上前来,等了许久才见着冯公公前来通知,皇上下了圣旨,三日不早朝。
忠臣议论纷纷,阮豫章对于皇上娶秦玉拂的事情已经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想到昨日刚刚大婚,就开始不理朝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