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婢女道:“稳婆说娘娘腹中还有一子,娘娘已经虚脱,无力生产,危在旦夕!是保大人,还是皇子?”
夏侯溟闻言,果真是双生子,宝藏还未到手,云梦霓不能死,她的孩子更不能死。
“告诉她,皇后的性命和皇子的命都要保住,否者朕诛她九族!”
云梦霓生产六七个时辰,已经是累得虚脱,秦玉拂是见到夏侯溟有多么的喜欢孩子,无论她与云梦霓有何恩怨,她腹中的孩子毕竟是一个性命。
夏侯溟在乎初云公主的性命,也便在乎自己的性命,原本还有一丝迟疑也烟消云散。
“皇上,您若相信拂儿,拂儿进去帮娘娘脱险。
“你又不是稳婆,你进去做什么?”
秦玉拂只是累的脱力了,拖久了就会血崩,两个人就都没命了。
“皇上,拂儿自有办法,若是皇后不能够安全无恙,皇上尽管诛秦家九族便是。”
秦玉拂走进内殿,便嗅到血腥气息,殿中稳婆正在唤云梦霓用力。
云梦霓躺在榻上,双眸紧闭,身上湿筹,发间散乱,汗珠沿着额头滚落
绿芜拿着锦帕在为她揩拭脸上的汗珠儿,“娘娘,您快用力气啊!”
孩子已经看到头了,只要再用些力气,孩子就能够生下来。
孩子的脸色青紫,在脱下去,性命不保,秦玉拂从腰间拿出一柄贴身的匕首,正是江兖离开时送给她防身的。
不过她已经将上面的毒药去除,匕首只是用来防身,而不是用来杀人。
秦玉拂直接上前,抓住云梦霓的手,绿芜大喊上前阻拦,秦玉拂如今已经不是全无武功之人,冰冷的匕首划破云梦霓的指尖。
“云梦霓,快给起来,不要装死!你要是死了,就是一尸两命,你皇后的位子就是秦玉拂的了。”
云梦霓感到疼痛,却不及生产的痛楚,迷蒙间听到秦玉拂在讲话。
缓缓睁开眼,见秦玉拂手中拿着染血的匕首,心间恨意丛生,前世她就是用一柄匕首,触不及防要了她的命。
“想报仇,就把孩子生下来,才有命同我斗!”
云梦霓心中充满恨意,她不会轻易的放弃,用尽全身的力气,“秦玉拂,你休想当皇后,我是不会死的。”
秦玉拂见她已经用上力气,前世她害自己那般凄惨,一怒之下与她同归于尽,没有想到此时会救她。
云梦霓知道她刚刚诞下一个公主,稳婆说她腹中的是皇子,已经脚先出来,已经生了一半,她不能够死,才能够保皇后的位子。”
秦玉拂用尽全身的力气,终于听到孩子的哭声。
稳婆帮不迭为云梦霓止血,绿芜抱起孩子,为孩子洗澡,“是皇子!”
然后用薄寝将孩子抱起来,抱到云梦霓的身边,云梦霓虚弱至极,绿芜贴着她的耳畔道:“娘娘,是小皇子!”
云梦霓欣喜,怨毒眸光看了一眼秦玉拂,秦玉拂扬起手中的匕首,“这匕首是没有毒的,下一次就不一定了。”
秦玉拂娶了锦帕,擦干上面的血迹,匕首入鞘,走出内殿。
夏侯溟是听到里面孩子的哭声,孩子还没有抱出来,见秦玉拂从里面走出来。
“拂儿,你怎么做到的。”
秦玉拂亮出手中匕首,“拂儿不过是吓唬皇后,皇后若不不出皇子,皇后的位子就是拂儿的了,皇后就顺利的诞下皇子。”
夏侯溟有些恍然,没想到她竟然有如此一面。
“恭喜皇上再得一子,母子均安!”
阮豫章见秦玉拂当着众人的面竟然承认她想当皇后,见她手中匕首。
喝道:“这皇宫禁止带兵器!”
夏侯溟知道这是用来防身的,“阮将军,不过是用来防身的,朕准许的!”
绿芜让云梦霓看过,已经将孩子抱了出来,小皇子的样貌与皇上很相似,“恭喜皇上,是位皇子!”
夏侯溟抱着绿芜抱过来的孩子,他已经是父亲了,心间的喜悦是无法言语的。
秦玉拂在一旁看着夏侯溟脸上洋溢的喜色,也许前世她们有自己的孩子,夏侯溟也会如此疼爱。
“来人!传令下去大赦天下,朕要与民同乐!”
正文 第一百三十一章 留宿尚宫局
如今已是三更天,留在凤栖宫的人群渐渐散去,秦玉拂也已经会到尚宫局的寝殿。
绿枝依照易寒的吩咐,每一次回来都要仔细检查,秦玉拂靠在榻上怎么也睡不着,榻旁还摆放着白日里褪下染血的华裳。
皇上在凤栖宫陪着皇后,不知道易寒怎么样了,想着他独自一人面对蛊毒的折磨,那夜她的身边有他,而此时他是孤单的,
“小姐,您进去后很多大臣都在议论纷纷,只有皇上相信小姐,皇上应该会感激小姐的。”
她是有机会杀了云梦霓,杀了她就可以取而代待之吗?云梦霓已经是两个孩子的母亲,与其争夺皇后的位子,她更在乎的是夏侯溟的心。
“小姐,您累了,不如休憩一会儿,天就亮了。”
“绿枝,天亮之后,我要去潇湘苑,议事改在午后。”
“是!”
秦玉拂一夜没有睡,将白日里要处理的事情,都整理清楚,见外面霞光漫天,又是一个好天气。
简单梳妆,用过早膳,准备了清粥,带着绿枝去了潇湘苑,她手上有皇上给的令牌,即便是被阻拦也无妨。
易寒已经醒来,身子被包裹着,很是虚弱,几乎没有一丝力气。
“易大哥!”秦玉拂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见易寒紧裹着寝被,脸色苍白的厉害,已经没有昨日那般可怖,脸上的红印也荡然无存,声音也不在沙哑。
秦玉拂不太敢相信,她所看到的,昨日那般可怖,“易大哥,你的身子怎么样了?”
易寒知道秦玉拂有些不解,“已经好多了,涅槃蛊就是重生的过程,皮肉裂开再重新愈合需要两日,不过有师父配制的药水,只需要一日,武功恢复需要三日,这三日内力全无,易寒手无缚鸡之力,如同废人。”
“易大哥的师父一定是一位高人。”
“有机会带你回山门看一看。”
秦玉拂端了粥羹,亲自伺候他服下,易寒并没有拒绝,此等时辰皇上应该还在上朝。
“易大哥,昨夜皇后娘娘为皇上诞下一对龙凤胎,皇后脱力无法生产,拂儿就用激将法,保住了她母子的性命。”
秦玉拂有心事,很想当他讲,只有他知道自己的身世,“易大哥会不会认为拂儿心慈手软,皇上很喜欢孩子,拂儿也不想孩子生下来,没有母亲。”
易寒能够理解她,冤家宜解不宜结,曾经易寒也是心有怨恨,他的师父用了十年,才将那些戾气全部化解。
“你不管做什么都是对的。”
他的眼神总是那样温暖,让人心里很安稳,为易寒掖了掖被角,“易大哥若是困了,休憩一会儿。拂儿守着您。”
易寒身子虚,很快便睡去了,秦玉拂靠在榻旁守着她,亦如她毒发时,易寒守在她身边一样。
秦玉拂一夜未眠,感觉很累,靠在榻上睡着了。
易寒警觉的惊醒,见秦玉拂靠在榻上睡着了,撑起身子做起来,拉扯被角,秦玉拂睡得很沉,借着力朝着易寒的方向倾斜。
易寒小心的扶住她,秦玉拂迷蒙的睁开眼,看了一眼,重新闭上眼,没有醒。
易寒不忍打扰她,让她趴在自己的怀里睡着了,看着她是很疲累的模样,难道因为皇后的事,一夜未眠。
绝美的脸上荡着温柔,费力的维持撑起的身子,纤长的指尖轻抚着她的青丝。
夏侯溟担心易寒,朝堂之上,有事启奏无事退朝,先去潇湘苑看易寒,再去凤栖宫看一双儿女。
听护卫说秦玉拂一早就去了潇湘苑,绿枝并未跟随,夏侯溟想看一看秦玉拂与易寒单独相处是什么样子?
他心里觉得易寒对秦玉拂似乎不是知己或朋友那般简单,于是收敛了一切气息与步履声,易寒内力消失,五官不如从前敏锐。
透过窗扉,夏侯溟见秦玉拂睡了,就躺在易寒的怀中,易寒温柔的看着她。
心中瞬间腾起一团怒火,易寒是他的好兄弟,他还是忍住了。
悄悄的退了出去,重新走进院中,易寒听到步履声,将秦玉拂摇醒,“拂儿,应是皇上来了。”
秦玉拂睡眼惺忪看向门口,见夏侯溟走了进来,困意全消,“皇上,易大哥的身子已经好些了。”
“朕也是担心,提早下朝过来看看。拂儿怎么也不等朕一起来。”
“昨日见易大哥那般凶险,有些担心,便来看看。”
夏侯溟见秦玉拂眸中的疲态,“昨夜若不是拂儿,皇后也不会那般顺利生产,朕喜得一双麟儿。”
易寒虚弱笑道:“恭喜皇上!”
“这都是拂儿的功劳,看你一脸疲态,是一夜未睡,不如早些回尚宫局休憩。”
见到易寒平安,秦玉拂就安心了,“好,拂儿这就回去。”
夏侯溟见绿枝没有跟来,“绿枝那丫头怎么不在,不如朕送你回去?”
秦玉拂刚想推辞,易寒道:“拂儿,让皇上送你回去吧!”
秦玉拂只觉得太张扬,皇上已经开口,不好拒绝,“好!”
上了銮驾,秦玉拂依然难掩困意,“拂儿,若是困,就靠着朕的怀里。”
却是被秦玉拂拒绝了,“回寝殿再睡吧!尚宫局人多嘴杂,若是被人见到皇上抱着拂儿出去,不知道会被传成什么样子?”
“朕何时在乎过旁人的眼光!”
“皇上可是生气了?”
“没有,只是拂儿清淡的性子要改一改,就那般不解风情?从前可都是你跟在溟哥哥的屁股后面跑。”
秦玉拂想起了丞相府中,书房内那张《春嬉图》是秦玉拂与夏侯溟,嬉闹的画卷。
秦玉拂害怕夏侯溟问起儿时的事,“从前吗?拂儿生了一场重病,有些事情都不记得了。”
夏侯溟是从秦枫的口中得知,拂儿因为她的死生过一场大病,她眉间的朱砂也是大病之后才长出来的。
秦家当年被关在天牢,秦枫为了救女儿也为了保住秦王两家,既然夏侯溟已经死了,也便悔婚,方才保住家族不被牵连。
她们两个人经历波折方才在一起,思及此,夏侯溟将秦玉拂揽入怀中。
“拂儿,你是朕的拂儿!”
秦玉拂靠在他的怀中,心里爱的是皇上,一直没有变,却是被夏侯溟封了穴道,让她好好的睡一觉。
夏侯溟抱着已经睡熟的秦玉拂回到尚宫局的寝殿,吓得绿枝奔了出来,“小姐,这是怎么了?”
“让她好好的睡一觉,不准任何人打扰。”
夏侯溟去了凤栖宫,皇后神志昏沉,太过疲累,夏侯溟看着襁褓中的两个孩子,一儿一女刚刚凑成一个好字儿。
夏侯溟抱起女儿,容貌很像他的母亲,相较之下,她更喜欢女儿。
在凤栖宫带逗留一个时辰,便回御书房处理公务,脑海中一直闪现的都是易寒看秦玉拂时温柔的模样。
易寒是他的兄弟,帮他谋划江山,为他承担蛊毒,朋友妻不可欺的道理他应该懂,更何况他是帝王。
想起了中元节时,云梦霓说过,易寒年纪也不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