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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玉拂已经想起来检举信件的字迹很像孟娴的笔迹,直接将信笺递了过去。
“钟司膳,尚宫局收到一封检举信笺,司膳房有人中饱私囊,事情我已经处理过,以后要监管手下,下不为例!”
秦玉拂给了钟思敏足够的台阶,事情解决了才通知她,钟思敏见信笺上的字迹,在尚宫局十几年,每个人的字迹还是了解的,“多谢尚宫大人开恩钟思敏定会好好看管属下。”
秦玉拂卖了一个人情给她,也让钟思敏自己去向,究竟是何人想要对付她。
秦玉拂捺了捺额头,想去司制房走走,去看一看曾经的姐妹,“绿枝,咱们去看一看月华她们。”
“也有几日没见到了,还蛮想念的,月华最贪吃,绿枝去准备写点心拿过去。”
“好!”她想找赵允芳了解下六司之间的私人恩怨,她的个性还是比较耿直,不会像凌沁竹比较隐晦。
殿外,霁月神色焦灼的等在殿外,她已经命人去找寻秦玉拂,婢女们没人理她,她不是任何寝殿娘娘的婢女。
见着秦玉拂带着绿枝提着食盒从尚宫局内走了出来,直接冲了上去。
秦玉拂觉得突然,见是霁月,难道易大哥出了什么事情?“霁月,可是易大哥出了什么事情?”
“易先生病了,不肯宣御医。”
秦玉拂颦眉,易寒会武功的,怎么会轻易的得病,算算日子,是他毒发的日子。
她的脚步轻盈,将绿枝留在身后,直接奔着潇湘苑而去。
来到房间的门口,听到房间内隐隐传来的低吟,秦玉拂想要推开门,隐约听到易寒似乎在唤着她的名字,有些含糊不清,犹如梦呓一般。
秦玉拂心神微震,难怪霁月没有去找皇上,而是跑来尚宫局来找她。
轻轻的推开门,房间内一只硕大的浴桶,里面盛满药汤,房间内充斥着浓烈的药味。
榻上,易寒正在忍受非人的痛楚,“易大哥!”
易寒睁开眼,见秦玉拂来到潇湘苑,“拂儿,你怎么来了?快回去!”
秦玉拂轻盈步履来到榻旁,看他的脸色灿若云霞,脸上的面具已经撤下来了,脸上的红色印记也消失不见。
“易大哥,拂儿守着你。”
易寒既要忍受痛楚,又害怕秦玉拂看到他皮开肉绽血腥的样子,怒喝道:“快回去!”
“拂儿不回去!”
“会吓到你的。”
“拂儿变得那般丑陋,易大哥也没有抛下拂儿。”
易寒愤怒的抓起榻上的锦枕丢在地上,“易寒只想一个人默默地忍受,不想被人见到,如果你还当易寒是朋友。”
听到易寒提起朋友二字儿,一时咬着牙,“是朋友,才不能丢下你。”
绿枝与霁月已经到了门口,秦玉拂阻止道:“别进来,绿枝去叫皇上过来。”
易寒听说秦玉拂唤了皇上前来,“不用,你回去吧!”
秦玉拂想起曾经在将军府,夏侯溟还是萧琅的时候,易寒毒发时那般的紧张,那血腥的场面她也是窥探一二。
易寒身上的毒是因为夏侯溟,夏侯溟有足够的理由来,她是女子毕竟还是不方便。
在夏侯溟来之前,她会留下来好好照顾易寒,“易大哥,拂儿要如何做才能够帮到你。”
蛊虫在他的体内肆意啃噬,他很快就要毒性爆发,一直忍着,他不想让秦玉拂见到血腥的场面。
“拂儿,如果你想留在这里,就闭上眼。”易寒虚弱道。
秦玉拂拉着他的手,闭上眼,只觉得他的掌心很烫,手上的筋脉犹如沸腾一般,已经暴起。
秦玉拂闭着眼,易寒却是没有再发出一丝沉吟,房间内变得很安静。
夏侯溟在处理公务,晚上要去凤栖宫,偶尔还要留宿衍禧宫,毕竟皇后要临盆,阮菀又怀有身孕,他不能够顾此失彼。
听到殿外绿枝求见,以为秦玉拂出了事情,“让她进来吧!”
绿枝上前,“皇上,易先生病了,小姐请您过去。”
夏侯溟方才恍然想起,最近这几日正是易寒毒发的日子,将绿枝抛下,放下所有的公务,直接朝着潇湘苑赶去。
秦玉拂害怕易寒会赶他走,一直闭着眼,听到榻上传来一声闷哼,一股腥咸充斥而来,秦玉拂能够感觉到她手上的粘腻的温热。
禁不住睁开眼,见易寒血染白衫,血肉模糊,已经是昏了过去。
秦玉拂一时间手足无措,泪水漫过眼睫,夺眶而出,“易大哥,易大哥!”
秦玉拂爬在她的身边哭的伤心,她恍然想起盛满药汁浴桶,“易大哥,拂儿扶着你进浴桶。”
却是怎么也抬不动,“易大哥,拂儿没用,不能救你。”
夏侯溟从门外冲了进来,将易寒从榻上抱起,放入浴桶之中,瞬间浴桶内变成一片血红。
夏侯溟见秦玉拂满脸泪痕,应是吓得不轻,“拂儿,快回去吧!”
秦玉拂并没有害怕,她只是心疼易寒,知道有夏侯溟在,易寒就是安全的。
“好!易大哥就交给皇上了。”
秦玉拂离开,夏侯溟有些自责,寻常他毒发的时候,身边都会有人负责保护,这里是皇宫,竟然忘了今日是他毒发的日子。
接下来的一天一夜,是易寒最痛苦的日子,他必须要陪在她的身旁。
正文 第一百三十章 一胎双生
秦玉拂离开潇湘苑已经没有心情去司制房,婢女说淑妃娘娘曾经派人来过,如今皇后即将临盆,德妃又怀有身孕需要安胎,后宫的事情交给了尚雨璇与温静姝打理,秦玉拂做为尚宫,是需要去拜见两位妃子。
婢女说以是两个时辰之前的事情,婢女只知晓秦玉拂去了潇湘苑,与来人一起去了潇湘苑,被皇上的人给打发了。
秦玉拂的衣衫染了血迹,换了一身宫装,带着绿枝去了温静姝的寝宫,尚雨璇已经离开了,温静姝也是刚刚从衍禧宫回来。
“秦玉拂参见淑妃娘娘。”
“秦姐姐快起,今日派了人宣秦姐姐来,被皇上的人拦了去,也没什么事?后宫暂由本宫和丽妃打理。”
“秦玉拂定当协助淑妃娘娘和丽妃娘娘,掌管好后宫事务。”
“本宫这里姐姐无须多心,只是丽妃赏花会上的事,秦姐姐夺了她的风头,怕是生些变故。”
尚雨璇与皇后是一个阵营,皇后都不能够拿他怎么样?尚雨璇还不敢明目张胆的害她。
“丽妃娘娘应是误会了。”
温静姝命人去将尚雨璇请来,婢女回来说丽妃去了皇后的寝宫,听说皇后午后就开始腹痛,太医们去了凤栖宫,娘娘怕是要临盆了。
温静姝忙不迭起身,若是皇后娘娘生产,她也是要去的。
“快备上銮驾,本宫要去凤栖宫。”
秦玉拂担心,皇上如今还在潇湘苑,易寒身边无人照顾该怎么办?
温静姝见秦玉拂神色担忧,“秦姐姐,皇后生产,身为尚宫局的管事,您也是要露面的,不如一起去!”
她却是需要去,不过她更担心易寒,她不会驱毒也是无计于事。
“好!”
秦玉拂也命绿枝回尚宫局,命六司的主事前往凤栖宫,迎接皇上的第一位皇子或者公主诞生。
温静姝带着秦玉拂赶往凤栖宫,见阮豫章以及一些老臣也已经到了凤栖宫外。
这是皇上的第一个孩子,也许是扶风未来的储君,
阮豫章见秦玉拂前来,一双如鹰隼一般犀利的眸光看着她,阮豫章对秦玉拂抱有很深的成见。
一直认为秦家人是忘恩负义见风使舵,背信弃义的小人,教出来的女儿是仗着自己的美色游走在各个皇子之间,更是以色示君,让皇上罔顾伦常,失信于民。
秦玉拂如同祸国妖女一般存在于扶风的后宫之中,几次警告自己的女儿阮菀不要与秦玉拂走的太近,女儿却是不听。
秦玉拂跟着温静姝见院子里后宫的妃子们大都已经到了,御医在殿内等候,稳婆已经进去,来来回回的见着有婢女们慌乱行走。
秦玉拂能够感受到尚雨旋投来不善的眸光,主动上前,“秦玉拂见过丽妃娘娘。”
“秦尚宫贵人事忙,皇上宣召,想要见你一面还真是不容易。”
“只是不凑巧罢了!”
尚雨璇知道皇上在潇湘苑,“秦尚宫既然同皇上在一起,可知皇上如今在哪里?娘娘生产在即,皇上还未到。”
尚雨璇的声音很大,是故意说给阮豫章听得,所有的人都知道皇后临产,还与秦玉拂在一起私会。
“皇上如今在潇湘苑,不过是偶遇,何须偷偷摸摸遮遮掩掩的。”
阮豫章眉色凝重,皇后生产,皇上岂可不在,“命人去潇湘苑!”
陆之遥在院子里来来回回的踱着步子,皇后可是他的靠山,若是诞下皇子他便是前途无量,若是诞下公主便是欺君之罪。
秦玉拂见太医院的杜衡也在,悄悄上前,“杜太医,不知皇后娘娘情况如何?”
“孩子太大有些难产!看状况也许是双生子。”
秦玉拂有些震惊,“杜御医怎么知道皇后娘娘腹中是双生子?”
“不是杜衡知晓,是师父生前为娘娘诊过一次脉,无意中提及过此事。”
一旁陆之遥却是听说过梁家是有通过脉相推算出腹中孩子的性别,这是他不能及的,毕竟梁家是御医世家, 梁玦不死他一辈子都当不上御医院的首席御医。
眼见着天色暗了下来,内殿传来云梦霓凄惨的声音,孩子依然没有生下来。
夏侯溟见易寒的情况稳定些了,命人暗卫好好把守保护易寒的安危,便匆匆忙忙的赶到凤栖宫。
殿中里已经聚满了人,见皇上前来,“皇上万万万岁!”
“都平身吧!”
听着内殿传来的凄厉的喊声,孩子应该还没有生下来,见秦玉拂在人群中,“拂儿,里面情况如何?”
秦玉拂只觉得皇上无时无刻不在挑衅着众朝臣的心,这件事她应该去问御医方是,她能够感受到来至阮豫章,以及丽妃怨毒的眸光。
不过这正是杜衡的出头之日,更方便他彻查梁御医的死因,“回皇上,杜御医说梁御医生提起娘娘腹中应是双生子,生起来比较吃力。”
夏侯溟眸中迸出炯亮眸光,甚是欣喜,杜衡是梁玦的徒弟他是知道的。
“双生子?若是双生子,朕就晋升杜衡为御医!”
杜衡有些愣怔,瞬间缓过神来,他不过是随口的一句话,他若是晋升御医,便是扶风最年轻的御医。
“谢皇上,微臣不过是复述恩师的推算结果。算不得功劳。”
“不必推迟,若是双生子,朕便大赦天下,与民同乐!”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内殿传来孩子响亮的啼哭声,夏侯溟紧张的冲了过去,那种初为人父的喜悦是无法掩饰的。
须臾,嬷嬷抱着孩子从里面走了出来,“恭喜皇上,是个公主。”
夏侯溟接过襁褓中的孩子,虽然还没张开,邹巴巴的,那眉眼很想他的母亲冯贵妃,并没有因为是公主而感到失落。
婢女道:“稳婆说娘娘腹中还有一子,娘娘已经虚脱,无力生产,危在旦夕!是保大人,还是皇子?”
夏侯溟闻言,果真是双生子,宝藏还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