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绣东宫_陆小凰-第2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红绣更觉着尴尬,好像谁都知道她这几日身体不舒服。

    ·

    第二日朝遇安去到落霞庵,只带了承滇和几名近身护卫。

    马舆停在骊山后山脚,而后只能步行而上,承滇牵着朝遇安的手问:“父王,母亲真的在山上么?”

    朝遇安蹲了下来,与他平视道:“嗯,承滇要乖,我们带母亲回王府。”

    承滇其实不是很能理解“母亲”这个词,在他心里可能觉得是比嬷嬷要更亲近一点的人:“母亲长什么样子?”

    朝遇安将食指给他牵着慢慢上山:“她——很好看。”

    山路略有崎岖,本就不是香火旺盛的庵堂,隐在半山腰中鲜有人知,好在不是很远,不一会儿便到。

    朝遇安先独自进去,叫了一声:“阿音。”

    她不说话,只面无表情地看着正前方的床帐。

    朝遇安走了过去,掰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心却有抽痛感,比起六年前她瘦了很多,不及那时青涩,眼角甚至有些细小的纹路,但是,他也曾经喜爱过这张脸。

    阿音还是不言不语,朝遇安的身体微微往下压,目光越来越近,终是她先别开了脸。

    朝遇安轻嘲道:“怎么不继续装下去了?”

    阿音天天被喂药,身体没多余的力气更别提功力了,她往床中挪了挪:“王爷有何事?”

    朝遇安站在床边看她,好一会儿才说:“跟我回王府。”

    阿音不屑道:“王爷不想杀了我?”

    朝遇安将带的女装放在床边:“我从未那么想过,所以你不要逼我那么去做。”顿了顿他又说,“阿音,承滇需要一个母亲,你不想看着他长大么?你已经错过了六年,还想错过往后的多少个六年。”他指着外面道,“承滇现在就在外面,若是你还顾念一点亲情,就跟我们回王府。”

    阿音觉得心被撕扯着,终是失声痛哭起来。

    承滇走了进来,弱弱地唤了声:“母亲?”

    阿音抬眼看他,长得很像自己,她笑中有泪点了点头。

    承滇犹疑一下,还是走了过去拉着阿音的手道:“母亲,我们回家好么?”

    ·

    马舆上,承滇靠在阿音的身旁安安静静地不说话,害怕自己说错了话,母亲便又会消失了。

    阿音摸到一个木匣,想拿起来打开看看,被朝遇安伸手抽了回去。

    阿音便问:“你这样明目张胆地带我回王府,不怕别人说闲话么?”

    朝遇安没有看她:“父皇已经下旨,封你为侧王妃。”

    阿音不敢相信:“怎么可能?”

    “不相信便算了。”朝遇安握着木匣靠在车栏上,“若是你不愿意,我可以找别人顶替你。”

    承滇先不乐意了:“我只要母亲。”说着往阿音怀里靠了靠。

    阿音想着些什么,有些话总不能在承滇面前问。

    朝遇安不是没有想过找别的女人代替,可他不想让承滇长大后记恨自己,而且他也有把握阿音会配合,已是错了,不如将错就错下去,只是他觉得心中有愧,对阿音也好红绣也好。事到如今,也只能日后再想别的办法。

    等到了王府,让嬷嬷带承滇先去用膳,他两人往后花园去,见四下无人时,阿音才问:“朝遇安,你到底想怎样?”

    花园的桃树已经满树绿叶了,朝遇安折了一根桃枝道:“我同父皇说你失忆了,往后你应该知晓自己应该怎么做。”

    阿音轻哼一声:“你真的想娶我?”

    朝遇安点了点桃枝:“好像七年前我已经娶过你。”

    阿音脸突然有些红。

    “那时候我不是真心的,”朝遇安看向远处,“我不介意再娶你一次,而这一次也并非我本意,当时已是骑虎难下,迫不得已,如果这样说你比较满意的话。”

    这么一说,阿音并不生气:“正合我意。”

    朝遇安又问:“那日在骊山你到底想做什么?”

    阿音狡黠道:“你在说什么?我不记得了。”

    朝遇安知道她的想法,若是刺杀成功了自己必定能登上皇位。对于太子之位,他自小就觊觎着,皇子想当皇帝理所当然,但他想名正言顺地得到,皇位也好,女人也好。

    于是朝遇安轻哼一声:“过去的事全忘了吧,从今日起你叫聂音,为都察院都御史聂庸之女,若是日后你再敢耍什么花招,靖王府不介意为侧王妃发丧。”他又警告她道:“往后不许再直呼本王姓名。”

 第三十二章 ·探望

    终是有人在奏折里提及朝遇宣即将弱冠之事,那些大臣们像是商量好的一般,同一日的奏章里过半都是关于朝遇宣的。

    红绣知晓时已是在两日后的宣政殿,皇帝随手将一本奏折拿给她看:“看看这奏折。”

    红绣瞅到奏折上已被皇帝用朱笔画了个圈,明白他也是同意的:“皇子到了年纪,开牙建府很是寻常。”

    皇帝像是试探般地问:“朕只是不知该封个什么给老三。”

    既是用“封”字,红绣便道:“臣翻阅过通鉴,靖王年十七已被册封为郡王,年二十又加封为亲王,三殿下此时晋爵也在情理之中。”

    皇帝换了本奏折递给她:“再看看这个,光禄寺卿、国子监祭酒联名上书让老三同在长安建府,你有何见解?”

    红绣没有看到奏折上有皇帝的批阅,不敢妄言什么,只能以事论事:“大昭祖制:皇子就藩无诏不得进京,本意就是封地不能在长安。”突然她有些疑惑,若是现在说‘即便赐他食邑长安不给兵权就好’,可朝遇安既有兵权又能在长安建府,实在有违祖制。自骊山行刺事件之后,不是没有大臣请奏要皇帝削去靖王的兵权,可是皇帝并没有那样做。再论制衡,朝遇宣有可能留于长安,但只怕一旦实力相当时,就会是一场血雨腥风。

    皇帝合起手上的奏折:“那你觉得哪里合适?”

    红绣微愣,忙道:“恕臣愚昧,臣不知。”她想起朝遇宣对自己说过喜欢洛阳,但此时此刻她怎敢说出来。

    皇帝自言自语地说:“喻潇这两日称病未上朝,倒是少了个人探讨。”

    若是喻潇在此,真的能给皇帝答案么。

    皇帝指着墙壁上挂着的大昭版图问红绣:“倘若是你是喻少师,你会觉得哪里做老三的封地合适?”

    皇帝铁了心想知道红绣的猜想,既然是假设出来的问题,她自然会给假设出来的答案:“臣若是喻少师,便会举荐金陵,金陵为长江流域主城,位置上亦不用派重兵驻守,做为藩地长居最为合适。”

    皇帝先看了看金陵又看往江南,最后才看向长安。

    关于封地问题,红绣不相信皇帝没有设想,许是在长安和他心中的封地之间犹疑着,只差人推动一把而已,若是此时喻潇真的在,定能给出最为合理的答案。

    “金陵距令贵妃母家扬州仅两日路程。”红绣又补充道,“而且三殿下钟爱牡丹与红枫,两样都为金陵之绝。”她不动声色的提了朝遇宣的喜好。

    “牡丹。”皇帝喃喃道,而后他未在同红绣讨论朝遇宣封王之事,却让她去拾翠殿传口谕:明日辰时于含凉殿殿选。

    “诺。”这一日,多少人翘首期盼着。

    皇帝忽然想起来什么:“明日殿选你不必跟随,去到相国府代朕探望喻潇,顺便再看看御侍府有何不满意的地方,若是有喜欢的东西,直接下令让工部添置。”

    红绣微微屈身道:“臣谢皇上恩典。”

    殿选时陆太后有眼疾估摸着不会去,可是朱太后定会亲临,红绣是不能让她看到的,有些事既然想隐瞒,皇帝自然有他的法子,其他的疑虑等红绣的母亲到了长安,一切自会揭晓。

    ·

    既是探望,红绣穿得很是端庄,绛紫长袍配以金翟冠略施粉黛的,已经日渐习惯这样的装扮。她没有选择马舆,反而乘坐四人共抬的银顶轿,只带了四名护卫去往相国府。

    相国府门庭宽阔,六级门阶,门楣上雕刻着两组牡丹攒云纹,以沥粉贴金,极为光彩夺目。

    待软轿停稳后,红绣缓缓而出,管家看其装扮便知她身份,更听闻是皇帝命她来的,怎敢让其在门前等候,一面唤了个家奴去侯爷那传话,一面领着她进了府邸,幸而喻潇人在府内。红绣则回头吩咐着:“你们都在门口候着,我稍刻便出来。”

    家奴寻了几个房间都没见到喻潇,已急得满头大汗,而后见婢女从后花园匆匆跑来:“侯爷在树上,快拿个梯子来。”

    红绣一愣,不是说抱恙不能上朝么。待到了后花园,喻潇还在树杈上站着,正抬手逗着鸟窝中的幼鸟。

    婢女远远地唤了声:“侯爷,有客到。”

    喻潇转身欲从树上跃下来,冷不丁看到红绣,忙抓住树干停在原处:“你怎会来了?”

    “侯爷好兴致。”红绣双手环抱着胸,抬着头看他,“原以为侯爷下不了床,万岁爷让下官前来探望,没成想侯爷竟如此生龙活虎。”

    喻潇讪笑着:“我只是偶感风寒,今晨才大好。”

    家奴将梯子搭在树边,喻潇顺梯而下,他拍了拍手:“要在府里用膳么?”

    红绣轻轻一笑:“下官不敢。”说着准备告辞。

    喻潇却让下人们全数离开。

    红绣微微回头,觉得根本没必要:“下官不会在皇上面前乱说话的。”

    喻潇微怔:“我在你眼里就是如此不堪?”

    红绣脚下一顿:“下官只是随口说说,侯爷不必放在心上。”

    喻潇盯着她的金翟冠:“你戴着金翟冠时,说话就是这般客套?”

    红绣不知怎么同他交流,率性点怕他翻脸,恭敬些又遭他嫌弃。

    忽而喻潇抬手将她的金翟冠摘了下来,红绣抱着头“呀”了一声,根本阻止不了他的手,又听他道:“这本就是仿制的,丢了也没关系。”

    红绣一脸诧异:“你怎知道?”

    喻潇很是自信道:“想不想知晓是谁换了太后赏赐的金翟冠?”说话间用食指顶着金翟冠转着玩。

    红绣垂眸道:“不想知道。”说着欲从喻潇手中拿回金翟冠。

    喻潇抬着手不让她得逞:“你就不好奇?”

    “有什么可好奇的,总归不能改变我已是御侍的事实。”红绣一跃,还是拿不到。

    这一贴近,喻潇只觉满鼻充斥着她的胭脂气息,京城天香阁的十二月水粉,红绣今日用的是二月兰,清新的香味竟让喻潇觉着心猿意马,他往后退了两步,嘴角一扯:“既然你穿男装,我带你去怡仙院如何?”

    一听就是花街柳巷,红绣沉下脸来:“侯爷请自重。”

    喻潇还是坏笑着:“人生总有很多事情要去尝试。”

    红绣抬眼瞪他:“你从未死过,需要试试么?”说完转身离开。

    喻潇往前按着她的肩,红绣站在原地不想回头,在他意料之中,便抬手缓缓将金翟冠替她戴好:“在万岁爷身边,处处要注意言行,你太过冲动,很容易说错话。”

    红绣随手将珠翟递给他:“估摸着昨日我已经说错话了。”

    喻潇扣上珠翟,问:“你说了什么?”

    红绣也没有隐瞒,将昨日在宣政殿给朝遇宣选封地的事同他说了:“于是我说了金陵。”

    喻潇�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