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这个侍女有点怪-第1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三哥!!”女子从地上跌跌撞撞地站起,从后拽住了他的手臂,紧接着再一次跪下:“三哥,如今李治廷一家已经伏法,你如今翻案的话连你自个的命也保不了了!”
  蒋戚耀脸气得青黑,扭头就狠狠掰开了蒋芝莹的手,痛心疾首道:“我蒋戚耀没有你这种妹子!你只知道你的闵儿,那李治廷一家老少五十七口人呢?!难道没有老的?幼的?我听说李治廷膝下还有一个比醺儿大一两岁的爱子,三岁识墨七岁入科,若然不是我错判,说不定未来还是朝廷一栋梁!就被你这么折煞了!你对得起皇上,对得起自己良心吗?!”
  “…三哥…”底下的女子已经泣不成声了,哭了一阵,突然想起了什么,救命稻草一般又拽着跟前人的衣袍道:“三哥,你不惜命不要紧,难道你也忍心看醺儿一起遭罪?”
  她这一句成功让蒋戚耀窒住了。
  蒋芝莹有些得陇望蜀,遂进一步劝道:“三哥,莹儿知道你重道,但难道你就真的对得起醺儿的娘?谁不知道她是对你失望以致病情恶化的?醺儿那么小就没了亲娘,如今你舍得让她…”
  说到这里,蒋戚耀挠着头皮痛苦起来,是呀,读书人要懂得忠孝仁义,他以前一直以为自己做到了。因为重孝,不敢违抗蒋老太的意思,可自个夫人死时,难道对他就没有一丝怨怼吗?更别说忠心仁义了,和母亲妹子串通谋害朝廷命臣,还能称对朝廷忠心?仁义道德?
  他挠得头皮发麻、渗出血,依旧不知道究竟哪里出错。明明,他就不想这样的呀…
  “莹儿…为兄是不是很窝囊?”蒋戚耀凄然苦笑了下,此际他一直信以为傲的东西尽然崩塌了,突然间很厌弃这样的自己。
  蒋芝莹知道他有些心软了,于是连忙站起扶着她三哥到边上坐,“三哥,事到如今,你我已经同坐一船,你没有退路了。”
  蒋戚耀冷笑了声,只质问她:“娘说证明李治廷清白的证据…你可收好了?”
  蒋老太临死前依然不放心。当初没有毁掉证据,因为这个证据同时也可证明闵皇子没有参与其中,只是,证据还不够充分。他们担心日后若生起什么变故时,这份证据能够暂缓他的性命。
  蒋芝莹抹了抹泪,“三哥放心,我都收稳当了。”
  他们不知道,此时门外站着一个小身影无意地听到了他们的话。其实听到的也不多,只这两句:“娘说证明李治廷清白的证据…你可收好了?”“三哥放心,我都收稳当了。”
  虽然此时空荡荡的灵堂外,怒号的寒风渐渐停歇,微醺依然冷得搓了搓发白的双掌,然后捂入怀里,整个人瑟瑟发抖。
  肚子叽咕一声,更加饿了。其实都是自己矫情,装什么悲悯,还装得没了食欲。明明老太太生时压根表现不出疼爱她,顶多就同意让打在颜夕她们身上的五十棍改为每人十棍,还要改为叠加打在她身上。若硬要说这是疼爱的话,却也只能说是了。
  其实她也与老太太亲切不起来,只是,她总是隐隐地感觉到这大宅里有种无奈,会让人不得不违背自己。老太太如是,冯氏也如是。
  此际和一个冷冰冰的躯体共处一室,微醺先前的什么悲悯同情统统抛诸脑后了,只感觉到心慌慌然的。


第25章 
  她突然想起以前一个医学院的学生在让人生闷的选修课上告诉她,人死后,尸身会在偶然特定的刺激下蜷曲或是突然间弹起,这都是正常现象…
  当时这名同学看着惯来胆大的她吓得脸色发黑,笑得可是贼贱贼贱的。
  她屈膝坐在地上,缩起了脑袋,捂起耳朵。她生怕突然听到棺木里发出什么怪响,那会她可就没那么淡定能坐到明天早上。
  哎,谁让她又不知哪得罪冯氏了呢。
  由于夜色已晚,屋外的丫头们都被她慷慨地遣散走了,所以此时堂外的游廊格外幽静。廊道两边都换下了红绉纱灯笼,换上了白纸糊的灯罩。屋内的灵柩旁燃着数枝巨大的白烛,一闪一晃的,活像生灵的双眼。
  “嗒…嗒…”远处突然传来脚步的回响。
  微醺紧张得瞪大了眼。
  冷静,冷静,有脚步声的。
  “嗒嗒嗒嗒”虽然这么安慰着自己,但随着脚步声愈来愈近,微醺还是紧绷得身体开始抖动起来。
  “吱——”门被打开了,一阵冷风卷入,熄灭了灵柩前至少一半的蜡烛。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微醺捂住脑袋,把头深深埋进双膝间,不断不断大声地哼唱着,试图掩盖掉一切可能听到的怪声。
  颜夕揽着大氅和食盒进来,见她瑟缩的样子,又想起方才在东院偷听到的话,嘴角带了抹冷笑。无意安抚,于是默默退到了屋外。
  他在廊道边摆下食盒和大氅,咬了咬牙,把身上的棉袄褪去,余下底里的白亵衣。把两旁的绸带轻轻一抽,揉了揉长发尽数覆到脸额前。
  “嗵——嗵——嗵——”几处槅扇的门似乎差不多时间被踢开般,外头的风更加肆意地登堂入室,直至把灵柩前的火焰几乎全熄灭。
  微醺突然想起,守灵时蜡烛是不能全熄灭的。于是就一面捂着耳朵,一面去掏火折子。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她哼唱得更加大声了。
  “呜呜…呜呜呜…呜呜…”游廊外从远而近地发出一阵尖锐的呜咽声,萌嗣倾と弧�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微醺加大了分贝,目不斜视地护着眼前的小火焰,全然对屋外的事物视若无睹。
  “白衣散发鬼”无可奈何,只能轻声踱步至屋内,甚至就站到了她跟前,嗓音略微激动抖动着,哽声道:“你…害死我…全家…是你…害死…我全家…”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微醺唱得几乎声嘶力竭,一边唱着一边摇头摆闹,节奏还越来越快。咋一看,好样的,竟然把眼睛也闭起来了。
  “白衣散发鬼”愣了愣,哑然失笑,虽不甘心,但更深觉自己如傻子一般。呆呆地站着看了一阵,此时才深觉寒风扎骨,用双袖拭去了眸旁早已冰冷的泪,沉默而失落地退至屋外,并把门窗关好。
  颜夕再次出现时,身上的棉袄已经穿整齐了,双鬟也已扎稳固了。只是鼻子红红的,双睫低垂。
  微醺一见他来了,感激地扑了上去。搂着说了好一会儿的话,虽然带来的饭菜早已冰冷得刺激牙床发疼,但她依旧满心欢喜地吃下去了。
  颜夕见她终于肯放开他去吃东西,于是搁下大氅就静静地走了。
  微醺吃饱了,倚在墙下盖着颜夕替她送来的大氅,累得很快进入了梦乡。嘴角还挂着微微上扬的弧度。她觉得,颜夕是不忍心她的,尽管走了,可中途还是回来给她送东西了呀。别的,干嘛想太多呢?
  翌日清晨,微醺是被一片啼哭声中醒过来的。灵堂每天清晨和黄昏的时候,冯氏就会带着一干人等过来号哭,是为朝夕哭。
  微醺昨夜由于精神过度紧绷,以致一旦入睡就睡得不知道时候,此时在一个角落里,也没人上前唤醒她。
  虽说冯氏有意让她在她爹面前失礼,不让别的侍女上前唤她,那颜夕总该来叫她呀。幸亏她爹和她那皇后姑姑还没到。
  想着,她紧着简单整理了下身上的衣物,小心膝行着挪到一个比较不显眼的位置,附和着众人号哭起来。
  哭着哭着,她突然发现眼睛干涩得紧,再也挤不出水分。现下更是饿得头昏脑昏,手脚使不上力气来。
  想着赶紧哭完回去找颜夕给做一碗热腾腾的葱香肉酱油泼面,就在冯氏让众人都散了时,微醺脚底抹油般往屋外走去,可刚走至门槛边就被冯氏叫住了。
  “醺姐儿——”冯氏的语气很是暗沉,“你可知道自己的要害之处?”
  微醺定在那里,感到背脊发寒,不敢往前迈步,也不敢往后窥望。
  “也就是你的可恨之处——”说到这里,冯氏咬牙切齿地:“你知道缘何方才自己竟可安然地在角落睡了那么久,却没有人去唤醒你?”
  微醺苦笑着,刚转身过来,就被冯氏宛如针芒的眼神给刺伤了。
  “是你爹,让我们哭小声些,免得扰了你…”说完,冯氏满脸不忿地站起转身要走,走了几步又停了下来,转身,情绪抑制不住诟谇道:“你迟早是要栽倒的!”
  微醺怔了怔,原来她爹不是还没来,而是已经来过了…
  回到映日苑微醺才知道,原来颜夕病倒了。浑身烫得能煮熟鸡蛋来。
  叫了拂冬去照顾却还是不放心,最后自己也留了下来。原本拂冬还一直催促着她家姑娘回房歇着,但她姑娘说昨夜已经在灵堂睡得差不多时,拂冬感叹一声天赋异禀然后就随她了。
  拂冬下楼去给颜夕煎药时,微醺已经在床榻边迷迷糊糊睡着了。
  手一紧,似乎被人用力抓住了,等她惊醒过来,却见颜夕梦魇般闭着眼挣扎着,鬓边额边都是汗,手紧紧抓着她的。
  人在混混沌沌中喊出了一句话:“爹、娘,孩儿一定替你们报仇!”
  蒋老太太的灵柩在府里停灵了四十九天后就下葬了,幸好这些日子滴水成冰的,府里也不至于有什么怪气味。国公府办了七次吊唁宴,魏国公大将军蒋戚亭给假一百天回府守制,而蒋戚耀由于是文官,丁忧期间三年是不允许为官的。
  颜夕在这段期间似乎变得更沉默了。常常是微醺绞尽脑汁变着花样地逗他,哄他,却怎么也开怀不起来。
  比如她常常趁他外出采办之际把他房间收拾一顿,再把拂冬给她做好的糕点悄悄放置在他房间的圆桌上;沐浴时故意在桶内憋气,待他走近时突然“哗啦啦”地跃出吓他;不时赞美夸奖他的厨艺;把堂兄蒋炜炎珍藏的颜真卿真迹《祭侄文稿》赠给他…
  蒋炜炎是国公府的大公子,比微醺稍长两年,长得高头大马的,看上去倒有十二三岁般。他是蒋戚亭的独子,上头还有五个嫡长的姐姐。
  蒋戚亭的家庭人员倒也简单,一妻一妾,六个孩儿全是嫡长的,唯一一个妾还是妻子陪嫁进来的丫鬟。这些年之所以提了妾,是因为蒋大奶奶肚皮争气,基本都是三年抱三,这个还抱着喂奶,那头肚子里又藏一个,肚皮一个紧接一个。后面因为担心自己怀孕苦了国公爷,所以才把自个贴身的丫鬟开了面给分担分担。
  话说微醺对她这群素未谋面的堂姐堂兄还是颇有好感的,皆因第一次见面时,就被这群逗比喜感的兄姐们给逗得印象不得不深刻。
  那天天不亮,缟素还没有穿上,就被姜妈妈给嚷醒了。原来说是国公大老爷从边疆回来了,还带着这些年来一直没见过面的堂姐堂兄们,说着要赶紧到前庭那儿去接风一下。
  刚下了绣楼正要沿着游廊绕湖走,却一眼就能望见已然冻结成冰的映日湖旁的草丛中,藏了一些红彤彤的东西,在这个府内上下满是缟素的时候看见这么一抹亮色,着实吸睛惹人。
  微醺讶异了一下,轻轻拍着颜夕的手,示意他停下来。
  颜夕跟在她后面。出了游廊,渐渐走近时,才发现一具约十二三岁,身穿大红织金锦袍的身躯,脸朝下,直挺挺地趴到泥地里看不清样子,一动不动的,不知可还有气。
  微醺的脸白了白。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