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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萌妃:皇叔碗里来-第2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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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娘娘,这都只是你的猜想,王爷人在千里之外,咱们须得再瞧些日子,才好…」秦月澜看着浅夕迷茫的神情,违心力劝。
  浅夕只是在枕上拼命摇头:「他离京时,为何不敢来与我道别?我就知道他是有事在瞒着我,起初我还当他是不死心,想要劫我出去,所以才用尽手段给他看,让他放心,可是,他竟真的就这么放心扔下我…」
  大哭了几声,浅夕忽然剧烈的抽起气来,身子也不受控的颤抖,丹姬上前检查,只见裙裾上已微微见红。
  秦月澜骇得魂飞魄散,琼花丢下一句「奴婢去请太医」,就奔出殿去。
  「不行!回来!」唯有丹姬沉静:「去曲梅园找芳怡!」
第443章小子还是丫头
  看琼花还在挣扎犹豫,丹姬一跌足道:「她的功力不在我之下,还不快去!」
  琼花这才一点头,狂奔出门。
  走了浅夕带她走过的快捷方式,不到半刻工夫,琼花就找到了芳怡。
  气喘吁吁,琼花讲罢浅夕的情形,「请司针…」还没说完,眼前一花,芳怡已经不见了。
  几乎是最快的速度,芳怡就翻身跃入悦仙宫的后苑里,腋下还夹个一个枯瘦如鸡的老嬷嬷。
  琼花还没有回来,四人都没有废话,那老嬷嬷走到榻边,几支金针下去,浅夕就止了血。
  以浅夕现在的情形,御医都不便请,拿方抓药当然更不可能。老嬷嬷从针匣暗格里取出一粒龙眼大的丹丸,让秦月澜以滚水化开,掰开浅夕牙关,吹凉喂下。
  看着芳怡与丹姬合力,替浅夕催化药效,秦月澜摇晃着几近晕倒。
  这时,琼花才跌跌撞撞回来。
  老嬷嬷见秦月澜脸色苍白可怖,不由眼中异样,声如老鸭般呷呷道:「郁妃娘娘已无虞,怡嫔娘娘要不要老身也瞧瞧。」
  大口喘着气,秦月澜听见浅夕和胎儿无事,这才勉强按着心口,摇头跌坐在一旁软榻上,吸气缓和。
  浅夕一直昏睡到入夜时分,才悠悠醒转。
  琼花见浅夕眼波清明,颊上还有一抹淡淡红晕,忙拍手道:「醒了醒了,这下好了,嬷嬷,把你那保胎的丹丸再给我两粒吧,我也好给娘娘备着。」
  老嬷嬷翻了下白眼:「灵丹若是那么好得,还要大夫做什么?娘娘若是再来这么一次,仙药金丹也救不了!」
  听说丹丸只有一粒,琼花不禁心里一沉,可怜巴巴望向浅夕,却不敢开口劝。
  浅夕也隐约记起来,自己刚刚仿佛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手猛地探向小腹,颤抖摩挲。
  见状,芳怡俯身握了浅夕冰凉的手,温声安慰:「娘娘,小世子一切安好…」
  「下次却未必这么幸运!」丹姬脸色不佳,在一旁冷哼。
  芳怡叹一口气,脸上肃色也凝重了几分:「娘娘不可再如此任性,天大的事,也要等小世子安稳降生才好筹谋!都说十月怀胎,这才刚刚开始,就算等三月胎象稳固,后头也还有许多波折,娘娘要每一日都小心将养才行,这般胡思乱想是万万使不得的!」
  浅夕明白芳怡说的有道理,她也深悔自己今日太冲动,一时竟无法克制。或者秦月澜说的对,就是因为她什么都闷在心里,生生憋出病来,才会入了魔怔。
  「姐姐呢…」
  「怡嫔娘娘累得睡过去了。」
  顺着芳怡的目光,浅夕抬眸只见秦月澜正阖目侧卧在一旁的美人榻上,累急了一般。
  琼花端来枣竹灯心粥,浅夕勉力喝了几口,就不想动了。
  「奴婢今日就留在这里伺候娘娘吧。」芳怡轻声询问。
  浅夕点头。
  芳怡这才松了一口气,肯让她留下伺候,就是不会再冲动了。浅夕的手段几何,芳怡很清楚,她是真怕这位主子再一时想不明白,不管不顾地设法逃出宫去。
  跟丹姬私下约定好,芳怡留在悦仙宫,二人轮流值守。
  可是一连几日,浅夕都只是呆呆的,吃了睡、睡了吃,精神萎靡。
  老嬷嬷仔细拿了脉,并没瞧出有什么不妥,众人才放了心。
  秦月澜日日陪在浅夕枕边,有一搭没一搭的跟她说从前府里的旧事,虽然浅夕应声的时候很少,但是秦月澜知道她在听。
  刻意捡了月潆小时候是如何降生、又是如何被她和奶娘一手养大的琐碎之事来讲。
  浅夕眼中渐渐有了神采,秦月澜愈发谈性高涨。
  当年因着卫姨娘懦弱,李氏又容不得妾侍的孩子,所以月潆一生下来,秦月澜就自告奋勇,要亲自教养妹妹。那时她虽然只有七八岁,但是所有的辛苦点滴她都还记得十分清楚,娓娓道来,倒也生动有趣。
  浅夕完全无法将秦月澜口中毛毛虫一样的傻娃娃和灵动活泼的小月潆联系起来,那些盛满姐妹情深的往事,让浅夕不禁想起白毓小时候。可惜白毓不及月潆幸运,在浅夕的记忆里,白毓幼时只有哭,总是不断的哭…到他长到不哭的时候,浅夕的印象就只有陪着他在灯下习字看书了。
  也是,月潆是女孩儿家,姐妹俩同食共寝、亲密无间的乐趣,跟姐弟情分又怎么能一样?
  「姐姐,」几日不曾开口的浅夕眼中忽然浮起一缕温暖的笑意,无意识的摩挲着小腹问:「你说,宝儿是男孩还是女孩?」
  眼中亮色,秦月澜强抑了心头的惊喜,佯作思索道:「这般折腾娘亲,我瞧他多半是小子。」
  「可是…姐姐,你还记得胎梦么?」浅夕从枕上侧过头来:「就是你从前和我说过的。」
  「记得啊,六奶奶嘛。怎么,你梦见了?」秦月澜撑头兴趣。
  「嗯,我也不知道算不算,」浅夕羞腼:「梦里有许多鱼,还有…宝儿仿佛是个女孩儿!」
  「真的么?」秦月澜心里忽喜忽忧,脑子转的飞快。一会儿可惜王爷一直无子,头胎若不是男孩儿,他会不会失望;一会儿又庆幸,若果真是女孩子,养在这深宫里可就安全多了…不过这些话都不能说出来,就怕触到浅夕的伤心处。
  看秦月澜眼神闪烁,浅夕不用猜也知道她在想什么。但是她不烦恼了,因为被秦月澜勾起的母爱已经在她心头以不可阻挡之势泛滥开来,甚至战胜了要与慕容琰长久分离的恐惧。
  想想那个可怕的梦境,定然是兆示无疑,她想要和慕容琰偏安一隅,是护不住宝儿的…起码现在,她就该好生把宝儿生下来,像她这样心力憔悴的身体,根本不可能经得起长途跋涉。
  如果她连孩子也保不住,那她算什么娘亲,经此一番波折,浅夕仿佛第一次有了当娘的自觉:「姐姐,你不用再担心我,宝儿生下来之前,我哪里也不会去,再也不会胡思乱想。」
第444章桂花佐酒残香醉
  听到这话,在房梁上躺了好几日的丹姬终于松了口气,这些天可把她闷坏了。
  老嬷嬷给浅夕诊过脉,确定胎象稳固无虞后,浅夕便召来尹荣,升了芳怡为尚宫女官。横竖芳怡是打死也不会将她有孕的事告诉慕容琰的,不止如此,芳怡肯定还会想尽办法瞒住,以免慕容琰在战场分心。是以,浅夕也不用再顾虑什么,直接将芳怡收揽在身边,这样大家今后行事也便宜些。
  事情传出,一件隐秘之事立时在宫中不胫而走,说是针工局的司针芳怡花月余心血赶制了一件名曰「千花幻」的留仙裙,进献给郁妃娘娘,郁妃娘娘一穿,百媚千娇,群芳羞惭,于是,芳怡便一举得了赏识。
  大约也是从这天起,每日赶早请安的人,就在悦仙宫门前排起了长队。
  虽然宫人们都还穿着素衣,但是皇后薨逝的悲伤仿佛已经离每一个人远去,淹没在这人声鼎沸的盛况里不见踪影。
  许多人猜测,可能大燕第二位皇后就是这位炙手可热的郁妃,但是也有人笃定,异国帝姬可以为宠妃,却绝不可能被册封为后。
  夹在人群中,裴颐华听着这些议论,神色低落、心情沉重。其实早诸妃一步,她从弟弟裴麟入宫当值的那天起,就开始每天来请安了,浅夕却一次也没有召见过她…
  忽然,后方的人群传来一阵骚动,惊呼声中夹带着不可抑制的狂喜,裴颐华愕然转头。
  一位少年身着官袍,正朝悦仙宫走来,沉紫色的衣衫因为他翩然的身姿变得轻盈,官帽上嵌着的五福金蝉,振翅巍巍,衬着他俊美无俦的脸,显出一种懒懒的雍容;清晨的朝阳还带着露珠的润泽,照在他近乎透明的侧脸上,虽然看起来略显贫瘦苍白,还是动人心弦,见之倾心。
  「快看,是裴世子嗳…」
  「什么世子,这是裴大人…」
  「有什么两样,横竖都好看的跟仙人似的,若能看我一眼,死了也愿意!」
  仿佛能听见女孩子们的私语一般,裴麟慵懒的眸光扫视过来,刚才说话的小宫女立时血压狂飙,头昏腿软,歪倒在同行的女伴身上。
  在一众热切的目光追逐中,裴麟已经到了宫门口,琼花迎出来,引了裴麟进去。
  同时,另一名大宫女面不改色的朝众人吩咐传话:「娘娘今日身子不适,大家的心意娘娘都领了,请了安,就回去吧。」
  于是众女不拘位份高低,都在宫墙外福身:「郁妃娘娘千秋万福,玉体金安…」云云,而后各自散去。
  因为今日见着了美少年,大家情绪都格外高涨,连一些美人、女御也都粉面带羞,悄声评论。
  只有裴颐华的心如坠冰窟…郁妃为什么要召见麟儿?看琼花那样子,麟儿在悦仙宫里走动,根本已经是轻车熟路了,近日六宫中并没有什么特别需要卜问之事。
  急得快要哭出来,旁人不晓得,裴颐华却最清楚帝姬是怎么变成郁妃的。且据她所知,自打封妃之后,郁妃就再没与惠帝有过半点亲近,惠帝也是一副想摘花又怕扎手的被动样子…如麟儿这般翩翩少年郎,总被郁妃这么频频宣召,真的好么?
  事实证明,裴颐华的担心一点也不多余,渐渐地,宫里就有了闲言,不过摄于浅夕的手段,众人都只敢在私底下零星议论。
  秦月澜也不阻止,因为她与浅夕这么做的目的,本就是为了引惠帝来,制造一个机会。不过,谁也没曾想,惠帝还没套住,另一个大麻烦却找上门来。
  这日,浅夕又去了桂花林里散心消食,现在宫里有芳怡、丹姬,宫外有玄机六影和一干暗卫,浅夕万事无忧,只管安心养胎。
  初秋的夜晚带着丝丝凉意,桂花林只余淡淡残香,浅夕披了素锦的斗篷在月下踱步,周遭一切都安详美好如梦境一般。
  「咦!谁在那里?」琼花驻足拽住浅夕衣袖。
  不远处的忘忧亭里,居然有人喧宾夺主,稳稳坐在亭中石栏上。
  浅夕第一反应是,沈赫璋何时又进了宫?但是等她看到那人仰头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无比风流肆然的身姿时,她就黯了脸色来人居然是元。
  颠倒众生的脸转过来,元手里除了酒杯居然还有一只酒壶!
  琼花诧异之中有些愤怒。亏她以前还觉得元皇子是温润如玉的谦谦君子,现在才知道他这样阴险诡异。
  浅夕也本能有一种想要逃走的感觉,因为不管面对朋友还是敌人,她起码可以揣摩出对方的性格或目的,唯独这个人,谁也不知道他到底性情几何,到底想要干什么…或者,换一种更简单的说法,浅夕直觉这位六皇子,全然有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的本事!且一切皆取决于他的心情。
  这样的人很可怕,随时可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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