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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萌妃:皇叔碗里来-第18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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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收回欲起身的腿,赵怜儿规规矩矩重新跪了下去。稍稍抬头,口齿清楚道:「皇上天子之威,何人不惧。不过今日的琴曲,是怜儿刚刚习得,还未曾领会其中神髓,故而弹奏之间,不免要揣摩一二。」
  日日晾在这里,还有心揣摩琴曲?惠帝歪头看着这个几日前还动不动哭得伤心欲绝的女孩儿,心生好奇。
  「你过来。」惠帝斜身依在榻上,手指一点榻畔的矮几:「带上你的琴。」
  赵怜儿微白着脸,仍是稳稳捧了琴,走到矮几前。
  「再弹一次。」说罢,惠帝已经微闭了眼。
  「喏。」没有多言,赵怜儿坐下深吸了两口气,便勾弦弹拨。
  少了之前的断续迟疑,一曲《佩兰》清丽、婉转。弹奏之间,技艺已纯熟自然,而意境尚浅。缺乏了本有傲然简朴,多了几分少女的活泼心性。显见得赵怜儿初涉此曲,领悟不深,全凭本心而奏。
  琴音流畅,铮铮几下后,渺渺而逝,殿内重新归于宁静。
  惠帝缓缓睁了眼,唇畔难得带了两分暖意。目光所及,古雅的琴身上篆刻着「栖梧」二字,尺寸也颇小,断乎不是出自名家哪位之手。
  「以怜儿的琴艺,当配名琴。」惠帝含笑。
  赵怜儿听惠帝忽然改了称呼,不禁小脸一红,低头道:「奴婢自幼长在外祖母身边,此琴乃外祖母所赠。如今虽已长大,但奴婢每每抚弄此琴便如聆听祖母教诲,必然心意宁静,是以舍不得更换。」
  「哦?」惠帝又瞧了瞧那「栖梧」二字,无声失笑道:「令祖母对怜儿的教诲,好生深切。」
  循着惠帝的目光,赵怜儿看到琴名,想起当年外祖母赠琴时笑称,望她长大后觅得良人,夫妻和美,如凤栖梧桐…
  一时间羞得满脸通红,赵怜儿刚有些慌神不知所措,人已被惠帝抱去榻上。
  「朕便如你所愿。」
  …
  次日,惠帝临幸赵怜儿的消息传出来,一竿子御史们都冷了心,凌御史的命也不知保没保住,赵家又添一位后宫。眼见得赵氏一族气焰空前高涨,朝臣们渐有隐忧。
  兰台殿里,肖素珏听见这个消息,恨得拔下满头笄簪,砸在地上,破口大骂。
  皇后赵这次长了心眼,特意着人盯着广阳宫,次日又将探知的情况与赵怜儿所说两下一对,果然不同于肖素珏那些狐媚手段,当即心中大定,越发将赵怜儿看重了几分。
  紧接着,赵怜儿晋封贵人的旨意也到了长春宫。
  穆太后得知,叹气之下,索性连人也懒得见,除了隔日便遣人去董惟元处赐膳,旁的什么也不管。
第341章自乱阵脚
  同在太后殿冷眼旁观的浅夕却暗自摇头。首发)
  穆太后显见得已是放任的态度,但是,一边赵后的危机日渐深重,地位岌岌可危;一边柔妃身怀假「皇嗣」,仍然深藏不露、心思莫测。而慕容琰的意思,是望她起码助赵后保住一个虚位,这样太子既可以脱离赵氏的一族掌控,更依赖于董惟元和慕容琰的扶助,又能保住身为太子的尊严。
  她要如何才能掐中其中分寸,且让柔妃和严若儒露出行迹来。
  就这么等么?
  等芳怡摸透华宫的底,查清楚惠帝为何会在华宫如此流连,柔妃又为何有如此底气,她再设法应付么?还是等严若儒按捺不住,出手置赵氏于死地,彻底帮柔妃扫清障碍后,她再设法揭露?
  真要等到那时,只怕一切都晚了…
  一路苦思,浅夕回到桐花殿,秦月澜匆匆迎了上来。
  「赵小主已晋封贵人,帝姬可知晓?」
  秦月澜明知是白问一句,但是她实在难抑心头焦虑。这样的话在太后殿里,是无论如何也提不得的,她憋闷了半日,只能等晚间才能与浅夕细谈一二。
  浅夕轻轻点头。
  两人同住一宫,已日渐熟稔,秦月澜上前挽了浅夕手臂,低声道:「方才郡主又来小坐了一会儿,嘴上虽然没说什么,心怕是乱的很。」
  看浅夕一径沉默,秦月澜又道:「帝姬有所不知,从前的贵妃娄氏乃是郡主的表姨母,娄氏性格乖张骄纵,与皇后争权,几乎闹得水火不容。如今皇后一族这样得势,手下三位小主,才色兼具,各有千秋,一个比一个会琢磨皇上的心思,郡主只怕她从此要沉寂无声,皇后也不会让皇上再有机会想起后宫里有她这么一个人了。」
  不便贸然挑明惠帝想要废赵氏的真正意图,浅夕眉心微微一皱:「这才入宫多久,便是临幸了几位小主也要新鲜几日,郡主何至于这样急!」
  秦月澜不知浅夕心思,听了这话倒替裴颐华红了脸,仍是勉强解释道:「郡主说,自古新人替旧人。我也自觉入宫仿佛还没有多少日子,郡主她们后脚就跟着也进了宫。虽说是三年一选秀,可圣意难测,若是三位小主一直颇得圣宠,日后再有新人入宫充补,谁还能记得郡主…」
  「一派胡言。」正兀自烦恼,浅夕又听得二人这般自乱阵脚,当即直言责备道:「如充媛你所言,皇后不待见郡主,确是实情。但什么新宠旧爱的说辞,全是郡主自怨自艾之下的臆想。」
  「柔妃不就是皇上太子府时的旧人么,现在谁敢说肖氏姐妹已经夺了她的风头?再者,充媛你刚刚也说,皇后宫里的三位小主『才色兼具,各有千秋』,显然听说了赵贵人是以一曲《佩兰》令皇上驻足。如此,充媛怎么就不想一想,肖氏姐妹艳冠后宫、狐媚近妖的人,赵贵人以姿容之弱势,为何还能在受尽冷落之后,重获圣宠?」
  心中一动,秦月澜瞬间似乎捕捉到了什么,但细想去仍是迷茫。
  微微叹气,浅夕点拨道:「日久见人心,小主们入宫有些日子了,赵贵人与肖贵嫔虽都是皇后的人,但性情却是大相径庭。当日,在肖贵嫔屡得皇上圣宠之时,充媛觉得赵贵人想起广阳宫里独跪到天明的那一夜,会是何等心情?」
  「帝姬你是说…」秦月澜顿时秀目睁大。
  「跟这些小主们接触的次数,卿欢不及充媛多,但是卿欢却记得充媛仿佛说过,那日庄妃娘娘宫里,为宫花起争执,赵贵人和肖贵人两人合力,都没拉住肖贵嫔,才让肖贵嫔当场发作。」看着秦月澜,浅夕意有所指。
  静默良久,秦月澜眼神一恍,口中喃语:「帝姬到底灼见!那日是不是真的两人都没拉住贵嫔,月澜并不曾看见,但肖贵嫔的确坐在二人中间,起身发难也委实突然,仿若骑虎难下的样子…」
  不再深言,秦月澜唇畔苦笑。
  自古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想那肖氏姐妹是亲姊妹,自小一处长大,也就罢了。赵怜儿与两人除了同依附于皇后,能有什么深情厚谊?眼见得肖氏姐妹屡得皇上盛宠,自己却遇冷受辱,只怕心里日日想得都是如何苦寻转机吧。
  秦月澜细想前因后果,深觉赵怜儿为了给自己争一席之地,极沉得住气。比之赵怜儿,她与裴颐华委实太大惊小怪了些。
  殿内寂静,念及此处,不止秦月澜动容,浅夕心中也忽然灵光一闪,顿时想通了什么。
  「赵贵人究竟是如何扭转局面,卿欢不得而知,但是郡主当学学赵贵人的不动声色,谋定而后动。」心境豁然开朗之下,浅夕顿觉轻松,安抚道:「单论及琴艺,郡主比起赵贵人高明的何止一点点!机会永远是有的,但是现在郡主却没有赵贵人的透彻果决,纵然天大的好机会搁在郡主面前,她可有把握能抓得住?」
  「帝姬说的是,」秦月澜恍悟感叹:「有没有皇后的支持又能如何,同样是各凭本事。郡主确实是太在意贵妃与皇后娘娘的旧怨,反而忽略了自身。」
  「正是这话。」浅夕赞同:「如今局面混乱,郡主立足未稳,又没有依仗,当从小微着手,站稳脚跟。贸然冒头出来,委实不是郡主之福,凌嫔便是例子。」
  秦月澜肃色道:「帝姬放心,月澜知道该怎么做了。」
  点点头,浅夕起身离开桐花殿,带着琼花往悦仙宫外去。
  琼花看浅夕脚步匆匆,就知有事,忙温言劝道:「主子在太后殿伺候了一日,这会子晚膳还没用呢。」
  「事不等人!」出了悦仙宫,浅夕路越走越偏,脚步也越发急起来。
  虽然她也知不争在一时半刻,但是心里仍忍不住不断祈祷:但愿此刻严若儒还不曾参透惠帝的心思,柔妃还没有想好要如何对付皇后手里的三个丫头。她先机尚在!
第342章布局
  星辉寥落,前头便是御园的浣花池。
  浅夕嘱咐琼花等在池边,自己一提裙,就顺了水中石埠子朝池中的石山子走去。琼花看着那道身影如灵鹿般轻盈跃去,惊得目瞪口呆,又怕出声引了旁人注意,生生把千般疑问咽进肚子里。
  另一边,浅夕已经顺着石山子攀去浣花池背面的水畔。
  这是御园的最西处,渡过浣花池,那边就是曲梅园,是花匠们培育植株、盆景的园子,紧挨着北边的尚衣局针工司。
  日前,慕容琰提到芳怡后,浅夕便有意无意向宫人们打听起这位司针。有宫女说过,芳怡最喜静,而曲梅园紧挨着针工司,正是芳怡无事时最爱来的去处。
  方才浅夕与秦月澜一番交谈,接连想通许多关窍,急着寻芳怡商议,于是便想到来这曲梅园里碰一碰运气。走浣花池这条鲜为人知的「近路」,也是为了避人耳目。且池中石山子突兀陡峭,身手稍笨拙的人都难得攀越。
  曲梅园里,芳怡正摇扇在树下乘凉,纾解一日疲累。
  刚回身折返,就见花树掩映中,一道身影风姿摇曳,眼中盈盈波如天上的星辉亘古流淌。
  「帝姬?」一个没忍住,芳怡轻呼出声。若不是此前与浅夕有过一番接触,这一刻她真会以为自己是撞见了狐仙鬼魅。
  浅夕做个噤声的手势,二人行至僻静处,浅夕便开门见山问道:「司针去了华宫,可有什么收获?」
  芳怡不禁讪讪:「柔妃娘娘能圣宠不衰,必有不凡之处,奴婢是去过一次,收获尚浅。」
  星辉透过树影,浅夕似乎笑了笑:「司针身负重责,在宫中浸淫十数年,应该不会事事身体力行,只有一双眼睛、一副腿脚吧!」
  话中凉意,刺激了身为天枢阁暗卫的骄傲,芳怡微微一挺身,便沉声道:「身为王爷耳目,奴婢自然会设法将大宫的每个角落都留意到。之所以不便在华宫设眼线,实在是柔妃娘娘门户极严,且上次奴婢去时发现,宫人中练家子也不少,只怕贸然动用眼线,反倒坏事。」
  浅夕点头,她想听的也正是芳怡这番保证。
  「既如此,柔妃那里还是司针去最妥当。但是华宫之外,司针要打起十二分精神了,尤其柔妃的主诊太医莫儒,司针务必用心。」浅夕眉目沉静,乌瞳波光闪动:「他可是柔妃最倚重之心腹,如有可能,王爷还有些消息可以透给他。」
  让芳怡附耳过来,浅夕细细嘱咐一番,二人细谈了足半个时辰,才各自回去。临行前,芳怡满眼都是惊疑不定,直怀疑王爷为何如此信任一个异国来的帝姬。
  浅夕回到浣花池,琼花已在水边遥望了几百次,又担心主子会独自涉险,又怕夜色昏昏,浅夕会不小心跌入池中。直到此刻,看见浅夕安然而返,一颗心才算落了地。
  主仆二人相携而归,浅夕也是心内大定。
  与其被动等待,倒不如自己布一局棋,纵然不能掌控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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