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庶女萌妃:皇叔碗里来-第15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如今,她什么也不想了。只要严若儒还肯要她,不需明媒正娶,私奔也使得,为妾也使得。这些年她攒了些私房,方慎礼并不知道。她特意问过自己的小丫头,小地方上,一方院子也才百来两银子,不需严若儒养,她也能活。
  唯独这京城,她再也不想呆了…她怕日日面对曾经熟悉,现在又不再属于她的一切,更怕看见曦儿,从前多么高傲灵秀的一个人,现在疯的连用膳都不会,常常趴在檐下喝地上的雨水!丫头们拉都拉不住。
  每每想到这些,秦月胧就觉得,再这么下去,疯的就是自己。
  方家可不是秦府,恐怕连个丫头都不会给,她的下场会比曦儿更不如!
  打了一个哆嗦,秦月胧仰头就去吻严若儒凉薄的唇。从前这个总是身带药香,温玉般的男子,自打进宫做了太医就变得冷若寒冰。
  她知道他定是嫌弃,嫌弃她的身份,嫌弃严家是被诛九族惠的罪臣…可是这一切,他不是早就知道么?
  今天,她本是为质问而来,可是见到他,她就忍不住想要讨好。她从不曾这样喜欢过一个人啊!
  教她惊喜的是,今日严若儒不仅没有厌嫌弃的把她推开,居然还回应了这个吻。
  冰凉颤抖的手急于宽衣解带,欲火燃烧,二人抱着就滚去榻上。
  霎时重燃了希望,秦月胧脸颊红如火烧,眼中快要滴出水来。
  严若儒在宫中日日如履薄冰,柔妃又有孕在身,胡来不得,他早就纾解无处,急于发泄。
  虽然眼前的身体已经没了从前的丰盈圆润,掐在手里都能摸见骨头,不过胜在肌肤如雪,脸颊酡红如醉,还有几分看头。
  衣衫尚未除净,严若儒便提了着秦月胧腰臀冲撞了进去。
  秦月胧被颠撞得头晕眼花,根本看不见身后严若儒发泄狰狞的脸,只觉得极痛,却又极快活。
  一遍遍的唤「莫郎,妾疼…啊…莫郎怜惜…」
  换来的却是严若儒越发疯狂的发泄。
  帐帘剧烈的摇晃,秦月胧的叫声越来越尖细,到了极处,两个人抱着一通抽搐,滚倒在榻上,秦月胧径直晕了过去。
  待到醒来,秦月胧冻得直哆嗦,身上只裹着一件小衣和半幅裙。
  勉强撑起身子,秦月胧回头看见严若儒玉般睡颜,大片蜜色无疵的肌肤,立时柔了目光,身子又热起来。
  小心扯过被褥挨着他盖了,秦月胧有心对他说实话,想让他带自己走,却又不忍心将他叫醒。
  哪知,她刚躺好严若儒手便探了过来,隔了小衣在她娇挺上柔捏,指缝夹了顶上红樱揪扯。
  秦月胧忍不住,又娇吟出声。严若儒便又覆身上来,啃咬吸吮,激得秦月胧又是颤抖,又是抽凉气。
  「莫郎…妾在京中一日也待不下去了,莫郎,啊…莫郎,你带妾走可好?」
  「好。」严若儒下面隔裙顶弄,闷声简单一个字,心不在焉。
  秦月胧瞪大了眼,盯着帐顶,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
  想要撑身坐起,严若儒却重重压在她身上,低沉道:「伴君如伴虎,我早有此意!」
  这会是真的么?秦月胧幸福得快要晕过去。严若儒也已经无意留在宫中了么?难到是在太医署受了挤兑,过得不顺意,这些日子才会这样冷淡自己?一阵阵欣喜若狂,想要问个仔细,严若儒已经搬了她的腿有一下没一下的撞进深处。
  …
  带着一身疲惫和欢爱之痕,秦月胧歪在马车中,不敢回侯府,便转去娘家。
  自打方慎礼发现,把秦月胧挤兑到偏院去,秦家也没人来兴师问罪,便不再管秦月胧何时回娘家。连他们也不会想到,相府嫡女出身的儿媳竟会放浪形骸至此。
  秦月胧已经顾不得这些,只是满心欢喜,仿佛已经看见了跟严若儒神仙眷侣、闲云野鹤般的日子。她实在庆幸自己这次前去寻他,讨他喜欢,到底让她守得云开见月明。
  严若儒不仅答应她要一同离京,去暖热的南方安家定居,还与她约定了私奔的日子。临行之前一再告诫,除了这两个知情的车夫、丫头和私房细软,多一件衣裳、一个人都莫要带,以免方家起疑。
第282章履约
  得严若儒亲口许诺,秦月胧高兴得一连几日都如坠云雾一般。严若儒那厢也拿定了主意,他不仅要绝了这个后患,还要让方家和秦家都不好声张,自家把事情压下去!
  这二人各行其事,忙碌准备去了,探知一切的丹姬却震惊得无以复加。
  当她看见秦月胧匆匆出府,到了一间药庐,又是撬门,又是毁药,结果痴痴等来的竟然是严若儒,丹姬就已经吃惊了,谁知两人还有奸情!那,柔妃又算哪门子事儿?
  回去禀报浅夕,浅夕听了也失手跌了茶盏。
  去繁就简,单只看秦月胧下毒一件事。是秦月胧存心报复,从严若儒处求了毒药,还是受严若儒挑唆?
  若是受严若儒挑唆,那么事情就复杂了,她一个庶妃而已,又是丞相孙女,大费周章的害她,多半是冲着慕容琰去的!但若仅仅只是秦月胧想要报复自己,那么她又是如何搭上的严若儒?萍水相逢么,太牵强了吧。
  再把柔妃和严若儒、秦月胧的事放在一起看。严若儒究竟是一个有野心的登徒子?还是受人指使,步步为营?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浅夕神情渐渐凝重,本来去给柔妃送礼,她只是做做姿态,希望柔妃不在自己联姻之事上作梗就好。现在看来,倒像是有先见之明一般,严若儒此人如此复杂,又意图不明,日后与柔妃的关系一定不可以弄僵,或者还能从中打听一二。
  还有秦月胧,这样看来,自己所中腐毒,多半就是严若儒所配。
  若有朝一日,真查明这个严若儒对裕王府图谋不轨,须将之铲除时,秦月胧就是有力人证!仅配毒谋害裕王庶妃这一项,就足以将严若儒论罪;倘若攀扯上柔妃,反倒投鼠忌器,难以令其伏法。
  「一定要盯紧秦月胧,此女日后还有大用场。」浅夕叮嘱丹姬。
  丹姬缓缓点头,严若儒如此「神通广大」,丹姬已知这不仅仅是一桩风流韵事。还有,柔妃肚子里那个孩子,丹姬有着和浅夕一样的疑惑,那可是皇家血脉啊…若说严若儒无心,她绝对不信!
  让丹姬去歇息,浅夕独自在灯下沉思。
  她并没有让丹姬去调查严若儒,一来丹姬要盯着秦月胧,确实分身乏术;二来她已有了更合用之人。
  那日从宫中送礼回来,浅夕就惊喜的得知,去云水镇送信的人回来了,还带回了信物和回话。虽然有些意外、疑惑,浅夕还是稍作乔装,急匆匆赶去会面。
  前来履约之人,一共四个。高矮参差,懒懒散散,瞧着不显山、不露水。
  待浅夕当面绘出白濯当年所留的鱼雁九阵图,四人立刻换了一副模样,纳头叩拜,奉浅夕为主。再起身时,已经是个个目露精光,煞气腾腾。
  原来,这四人俱是身负命案之人。得白濯恩情,才隐姓埋名活了下来。
  此番收到浅夕召唤时,已时隔多年,四人并不在一处。是以,联络上颇花了些时间,待到四人聚齐后,众志成城,这才欣然前来履约。
  浅夕见四人神色坦荡,所述与父亲交待无异,没什么可怀疑,便打算给四人赁一个院子,安置在城里,以备自己差遣。哪知四人说各自早已找了住处,免得出了事,一锅端,还会牵连主子。
  浅夕也知这些江湖人自有生存之道,或者对自己还存着一二分戒备也未可知,毕竟她不曾表露身份。是以,也不勉强,留下召唤暗号,便让各人散去。
  现在,调查严若儒的事,倒可以交给这四人来做。头一件,便是打听白毓失踪的那几日,严若儒都在何处,在干些什么?然后便是查实严若儒的出身家世,无父无母么?只此一条就顶顶可疑!若有必要,最好能让四人中选一个去趟惠济山,到济世老人那里查访一番。
  真要是石头里平白蹦出来这么一个人,没有隐情的话,倒真麻烦了。试想一个小小太医,把皇上宠妃、侯府少夫人都戏耍在股掌之间,如此色胆包天,只怕背后另有主谋。
  如此,就须得提醒慕容琰警惕了。
  打定主意,浅夕次日便召了四人来,一番吩咐,令其各行其事。
  丹姬则仍是一门心思盯紧秦月胧。
  这天,晦雨。
  天色刚刚放晴,秦月胧便如平常一样,带着小丫头,车夫驾了马车,往城外去。一切皆看不出异常,秦月胧的衣着甚至比往常还要更简素些。
  马车出了城门,直往城外小山上,一处女眷常烧香礼佛的水月庵去。
  昨晚一夜细雨,山路湿滑,车夫一路小心驾车,上了山却只在庵门口虚晃一圈,便拐去另一边下山的岔路。
  山坳拐弯处,一人身披青缎斗篷,骑马而立,肩上微湿,不是严若儒又是谁。
  车夫见他露出脸来,就勒了马。
  严若儒直接从车辕上了马车,车夫自去将马儿栓在车后,又驾车继续前行。
  车内,秦月胧与小丫头正相偎而坐。眼见严若儒果真如许诺的一样,应约而来,竟高兴得一时说不出话来,只是蝴蝶般扑入他怀中,再也不肯放开。
  严若儒含笑低头,在秦月胧耳畔、颊上亲了两下,一旁的小丫头看得红了脸。想着其实离了那个空架子侯府也没什么不好,今天一早,少夫人已经给她交了底,许她以后做大丫头,贴身伺候。她也知道少夫人有私房,横竖是过锦衣玉食的好日子,哪里不一样,外头还没有侯府那些个大规矩。
  现在再瞧新老爷这样风流俊俏,日后收了自己做个通房也不说定,小丫头愈发低了头,春心萌动。
  严若儒眼角早已瞟见,手里缓缓推开秦月胧,从腰间解下一个小包袱。
  「这是什么?」秦月胧疑惑。
  「不让你带东西,随身衣服总要给你准备两件。」严若儒随口说道。
  见他这样体贴,秦月胧心头甜蜜。打开包袱,里头果然是绣裳春衫,连一应贴身衣物都有,秦月胧顿时微红了脸。
  严若儒乘秦月胧低头瞧衣裳,便顺手从荷包里取了一块香,丢在香炉里。
第283章郎心似铁
  道路泥泞,马车摇晃得厉害。车内暖香氤氲,秦月胧得偿所愿,倾身偎进严若儒怀中,懒洋洋柔若无骨一般。
  「若是累了,便歇一歇。」严若儒拍拍秦月胧肩头,如梦般的声音低语道:「我已托了一位故人,替我备了马车行装,一会儿我们就换了这车,往南边去,方府一定找不到。」
  见他考虑的如此周详,秦月胧越发卸了防备,心中半喜半悲。喜的是,严若儒果然没让自己失望;悲的是,从此她就要背井离乡,再不是什么尊贵的嫡小姐、少夫人。而方家也好、秦府也罢,大概根本就不会来找她吧…说不定,发现人不见了,还会对外宣称她恶疾暴毙,以全两家颜面…
  眼角噙着一颗热泪,秦月胧不知不觉便沉酣入梦。
  一旁的小丫头也觉头重脚轻,心道:莫非是太早被夫人叫醒的缘故?何以这样瞌睡。
  勉强撑着抬眼,发现新老爷抱着夫人都已睡得香沉,小丫头脑中最后一根弦也松了,倚在车厢一角,昏睡过去。
  严若儒缓缓睁眼环视,眸色清明。
  角落里的小丫头睡得四仰八叉,怀中的秦月胧也仰躺在他臂弯中,随着马车前行,无力摇晃。
  扶了秦月胧枕着靠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