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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萌妃:皇叔碗里来-第1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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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厢,浅夕称意而归。那边,华宫里,柔妃正全心全意的养胎。
  如今她是多一步路都不肯走,每日只躲在华宫里,人都少见。整个人养得容光焕发,心里又是紧张又是甜蜜。
  惠帝这两日也兴奋得孩童一般,登基六年了,后宫嫔妃们一直无孕,惠帝自知与他纵欲无度、服食欢情之物有关,太医们皆不敢说,他也不提。可要说心里不介怀,那是假的,身为男人,这是「能力」问题,纵然他贵为天子也不能例外。
  尤其这次四国结盟,就连小小的扶余国主也有四个儿子,惠帝却在互遣质子的时候捉襟见肘,最后还要靠过继岳山王的世子来充门面,心中郁闷可想而知。
  是以,柔妃这次有孕,算是大大替他长了脸面,也教他解了一桩隐忧。曾经一度,惠帝也曾怀疑,自己是不是不会再有子嗣了,柔妃的喜讯无疑是给他吃了一颗定心丸。所以卢氏说惠帝欢喜的快发疯了,一点儿也不夸张。
  晚间,惠帝又来了华宫。
  柔妃才刚召了严若儒来,两人正隔帘脉脉相望,就听外头四喜宣:「皇上驾到」
  严若儒正跪着未起,索性就低着头转了个方向。柔妃从榻上撑身,才刚要掀被而起,惠帝就笑吟吟的一脚踏进来。
  「都说见了朕爱妃不必行礼,又起来做什么?你身子素来就弱,伤了胎气可怎么好!」惠帝大步过去,扶了柔妃躺下,难得的体贴。
  柔妃却心中厌恶,面上有气无力道:「皇上政务操劳,还要来看臣妾,教臣妾于心何忍?」
  说着就拿了帕子佯作伤感,可惜实在高兴的紧,竟憋不出泪来。
  惠帝见她面若银盘,唇如涂朱,粉颊绯绯,偏又蹙了蛾眉,娇娜无力的倚在枕上,柔若无骨,别有风味。不禁探手被中,摸入衣襟,在她腻滑如绵的小腹上摩挲。
  柔妃大惊,又不敢推拒,佯作嗔怪:「太医都说了,还做不得准,皇上也太心急了。」
  惠帝被她娇嗔躲闪,招惹得心弛神荡,愈发抱了她在腿上,笑道:「若然不是,朕便再多疼爱妃一些。」
  说着便做势朝柔妃唇上吻去,唬得柔妃手脚僵硬,情急之下,忙退身向惠帝示意帘外。
  惠帝回头瞥见隐约是太医还跪在外头,便清咳一声道:「无事都退下!」
  柔妃满心指望着严若儒替她说句:身子不适,云云。哪知帘子外头静悄悄儿的,人顷刻之间就走了个干净,殿里只剩下她与惠帝二人搂在一处。
  看着怀中娇妃脸色吓得发白,惠帝不禁恶趣大笑,揉着柔妃的腰肢哄着:「柔儿莫怕,你如今承不得欢,就让朕亲一亲,疼疼你。」
  柔妃这些日子来,养得肥臀丰乳,全身如殇好的软面团一般,摸在手里凉滑腻手,惠帝心里如着了火一般,哪里舍得放手。
  先是在腿间摸了两把,到底顾忌柔妃有孕,不堪侍弄,撤了手。搂着柔妃依旧纤细的腰肢,惠帝埋首在香软的雪玉间,扯咬了柔妃的衣襟,胡乱亲吻。
  眼见得胸前只剩一件红绫肚兜,惠帝还兴味浓厚,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柔妃恶心的几欲作呕,想推开惠帝又不敢,情急之下灵机一动,索性随了惠帝动作支离破碎的嘤咛喘息。
  惠帝听得起兴,急吼吼一把扯开柔妃肚兜,覆身上去刚吮弄了几下,就忽听柔妃呼吸急促,直着脖子,浑身乱颤,好似激动过头,下一刻就要厥过去一般。
  「太医,快传太医!」
  「喏。」
  听到惠帝疾呼,茵儿一脚踏进来,看见这副光景,唬得转身就奔出去追严若儒。
  和茵儿一道折回,严若儒也惊出一头汗。
  坐在塌畔,惠帝一副要吃人的模样,严若儒忙上前跪下,隔帘诊了脉,这才知道,柔妃方才骇人的模样皆是佯装。
第280章真假皇嗣
  实则,自惠帝回京以来,柔妃就对承宠无比抗拒。今天更是忍无可忍,当着惠帝的面玩花样,严若儒不禁皱眉,柔妃也太沉不住气了些。
  「怎么样?柔妃若是有恙,朕就着人拆了太医署!」见严若儒迟疑,早就心急如焚的惠帝怒火中烧。
  「不妨,娘娘与小皇子都甚好!」担心激怒惠帝,严若儒忙伏地保证。
  「甚好?」望着几近虚脱的柔妃,惠帝一脸阴鸷。
  「娘娘只是中气不继,才会如此。」严若儒解释道:「之前,娘娘连日操劳,未及调养便喜获麟儿,自然比寻常孕妇更容易疲累些。日后,只要娘娘多歇息少走动,多…控制情绪,会顺利生产的。」
  惠帝自然听懂了严若儒未尽之言里的意思,还要再说什么,榻上的柔妃已经悠悠缓过来转。
  「皇上,咳咳…都是臣妾的身子不争气,臣妾没用,不能侍候皇上,还惊了圣驾…臣妾有罪。」话未说完,柔妃就玉手颤抖,掩了唇,伏枕哭泣。
  惠帝忙回身安慰:「爱妃替朕孕育皇儿,就是头功一件,何罪之有!快莫要再伤感了。」
  大约真的觉得这个孩子得来不易,惠帝又俯身在柔妃耳边愧疚道:「是朕孟浪了,爱妃莫自责。」
  根本不曾料到,惠帝会这样小意,柔妃竟真止了哭一时愣住。半晌,才心虚道:「太医说了还做不得准,臣妾,臣妾…」
  「娘娘放心,」严若儒接了话:「微臣每日诊脉,娘娘的双脉越来越明显了,望娘娘切切以皇嗣为要,保重凤体!」
  惠帝听了这话,心头什么阴云都散了。
  只要柔妃是真的有孕,哪怕将来是个公主,起码说明他的身子没问题!后宫里最不缺生孩子的女人,还怕他日后没有皇子么?
  想到这里,惠帝越发觉得太医署那些白胡子老太医面目可憎,胆子针鼻儿大,还不及一个新入宫的年轻人敢说话。
  宫里的孩子从来不容易养,柔妃身子又孱弱,若依他们,没有十成把握必不肯说,等真有十成把握的时候,孩子还能不能保住,都要另讲。
  「你姓莫?是济世老人的弟子?」惠帝第一次留意到这个年轻礼繁,总是躬身低着头的小太医。
  「是。」
  严若儒答得平淡,柔妃却猛得揪紧了心,在一旁轻声道:「莫太医用自制的杏仁糖治好了仙儿的咳嗽,还哄着仙儿,把素日里不肯喝的药都喝了。臣妾见他比旁人多出十倍的耐心,又是赵太医力荐,济世老人高足,实在难得的很,便让他做仙儿的主治太医。」
  「臣妾偶然犯懒,也让他顺便也拿一拿脉,不想这次竟得宜于他,不然臣妾还在兀自逞强…」
  惠帝含笑点头:「如此就更该赏了,先升三级俸禄,待你家娘娘顺利生产,晋升院判也不是不可。」
  「谢皇上隆恩!」严若儒伏叩。
  到底没了兴致,惠帝又安抚柔妃几句,就心满意足摆驾去了庄妃那里。
  惠帝走后,严若儒仍是跪着不起。
  柔妃起身坐在榻上,隔帘娇怯怯问道:「儒郎,你生气了么?我实在恶心的紧,你不晓得,他碰一碰我,我就会恶心…」
  「我知道,你皆是因为我!」情话在严若儒嘴里从来平淡无奇。
  柔妃却激动的身子发抖,正要下来扶他起身,严若儒已经一抖衣衫起来,眉眼清淡,缓缓道:「可娘娘也太心急了些!小不忍则乱大谋,在宫中若没有圣宠,莫说将来的后位,便是娘娘顺利生产也难。」
  扶帐站住,柔妃一个摇晃,哆嗦了半晌,才嘶声道:「可本宫就是做不到!你让本宫能怎么办?」
  「柔儿…」严若儒回过头来,已是眉眼动容。
  重新扶了柔妃躺下,严若儒安慰道:「莫要难过,从现在到生产后可以侍寝,至少可以拖一年,我自有办法不让皇上临幸于你。一年后,咱们再想办法,柔儿你切莫让皇上生疑,不然,你我和孩子都只有死路一条!」
  柔妃含泪,默然点头。
  这个道理她又怎会不懂,不同于严若儒,她受牵连的还会有父母族人。更有一个不能触碰的真相,柔妃想都不敢想她腹中这个孩子到底是谁的,真的是皇嗣么?
  亵渎皇家血脉可是诛九族之罪,柔妃狠狠打了个哆嗦,她何止不能失了圣宠,还要好生抓住惠帝的心,不能让他有丁点儿生疑。哪怕是日后孩子长大,容貌长开之后…
  见柔妃身子颤抖,面色惨白,严若儒越发小意温存。他走到这一步实属不易,为今后计,他也不能让柔妃有闪失。
  怕柔妃无法接受,他并没有告诉柔妃,这个孩子已经快两个月了,并不是惠帝的。未防其他太医诊脉,他还特意给柔妃服了影响脉象的汤药,诊起来似是而非,没一个人敢胡说。待道到来日生产时,再用些催产药,只说早产便是。
  拿定主意,严若儒俯身吻着柔妃冰凉的唇道:「娘娘若是还不放心,微臣这就回去料理了药庐,搬去太医署,日日在宫中值守,为娘娘侍孕。」
  「当真?」柔妃眼里霎时有了光彩。
  「微臣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在娘娘面前戏言!」严若儒勾唇调笑,又握了柔妃的手,凑在唇边亲了亲,正色道:「今日那个柔然帝姬送来的礼物里,有两三味药材十分难得,正合你现在用。改日我配了方子出来,定可保你和孩子无忧。」
  柔妃心知,能入得严若儒眼的药定是上上之品,心情也稍稍放松了些:「这个卿欢帝姬说话最是讨嫌,送礼却靠谱。我瞧着锦帛里头也有一匹极柔软的,小儿最合用,式样也喜庆,看着就教人喜欢。」
  「你喜欢便好。」浅夕不是后宫嫔妃,自然引不起严若儒注意。
  二人各有心事,也无心亲热,又闲说了几句,严若儒便告退出来,寻思着明日出宫安排药庐的事。
第281章翦除后患
  自骆叔死后,严若儒一直独来独往,后来
  为了进宫当值方便,倒是买了一辆小青油马车,雇了个老车夫。
  此番回去,只需把那些药草处理了,要紧东西锁起来,让车夫守好门儿就是。
  次日开了宫门,严若儒便直奔城北,一路低头盘算,到了药庐,见门扉虚掩,不禁驻了脚步。
  屋里,晨光晦暗,药香浓沉。
  秦月胧玉容憔悴,抱着一领青衫,痴痴望了香炉里焚尽的药材,呆如木石。
  「你如何进来的?」严若儒皱眉。
  自打有了柔妃的计划,严若儒精力都搁到了宫里,早就懒得再和这个怨妇般的女子虚与委蛇。
  微眯的眼中闪过一丝阴沉,难怪方才他总觉得还有什么事不曾善后,现在看见秦月胧才想起来,原来是这一桩。
  他可不觉得这么个女人能替他保守什么秘密,慕容琰之前是一直忙着四处找那个失踪的小庶妃,心烦意乱失了分寸,如今既已回京,保不齐就是冷静下来,放弃寻找了。但是人找不到,仇总要报,不然裕王颜面何存!
  以裕王手段查到秦月胧头上不过只是时间问题,他又怎能留下这个祸患,坏他大计!
  是以,当秦月胧泪眼唤「莫郎」时,他便上前拂了她脸上的泪。
  丢下衣衫,秦月胧一把抓住严若儒的手,惊喜交加:「莫郎,莫郎…真的是你!胧儿等的你好苦!」
  扑入那个清隽无双的人怀中,秦月胧满足的合眼。
  她好怕!她真的什么都没有了,靖北侯府已经没有她立锥之地,方慎礼纳了贵妾,她这个少夫人则被赶去偏僻的院子…真是何其好笑,她也是堂堂相府嫡女啊!竟落得这般下场…
  如今,她什么也不想了。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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