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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萌妃:皇叔碗里来-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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版权归作者所有。好书尽在【】 ://w。
文案:
她是皇帝御赐亲封的端静公主,重生为相府庶女,却发现前世父亲被害的惊天秘密。
他是大燕国冷傲不可一世的嫡皇叔,却对她两世情深,至死纠缠。
她助嫡母当家,推兄长扬名上位,一心只为查找真凶,替父报仇!
他执手相随,不离不弃,拱手天下只求她回眸一瞥。
是公主还是庶女,是聪敏率真的相府四小姐,还是风情万种的辣手帝姬?
劫后余生,白宛会一样一样与这些贱人们结算!
前世冷皇叔,今生俏夫君。一对一,伪禁忌,男女双处,温暖美好奔结局。


第1章花凋
  大燕国,惠帝四年,东都大旻宫。
  「公主,公主…」
  白宛枯瘦的身子僵卧在华丽的衾枕间,两眼直直看着帐顶上鸾凤飞舞,模糊多日的双眸,今日难得地清明。她知道,自己的生命已即将走到尽头。
  解脱?不甘心?还是放不下…
  短短十九年的一生,她已经历得太多,做她想做的事却极少,除了一件。
  迟滞的眸光扫过榻畔轻呼自己的费嬷嬷,白宛看向空空的床尾。
  费嬷嬷忙凑上前去,轻声道:「世子已经熬了两夜了,刚刚才被皇后娘娘劝去歇着,公主想要见世子,奴婢这就去请。」
  「咔!咔——」
  青灰的闪电撕裂夜空,暴雨如天河崩缺,倾泻在公主殿高挑的琉璃瓦上,迢迢坠下如细密的珠帘。
  白宛幽幽望着殿门,苍白的唇翕动几下,没有说话。
  费嬷嬷知道她是心疼世子,舍不得世子冒雨前来,不觉眼底一红:「公主放心,您昏睡不醒的这几日,皇上已经下旨,让世子袭了侯爷的爵,并赐下府邸。如今世子已是永安侯了!皇上还说,将来不论世子犯了什么错,遇罪皆降一等。」
  闻言,白宛眼中终于闪过一丝光彩。
  天子脚下,是非之地,做臣子的性命往往朝不保夕。世子白毓是白家最后一炷香火,今年才十二岁,身无寸功,想要皇上赐下免死丹书铁券根本就是痴人说梦,现在能有这样一道「遇罪降一等」的圣旨,无疑已是天恩浩荡,意外之喜。
  见白宛从被中颤抖着伸出手,费嬷嬷立时会意:「公主是要圣旨么,在,在这里。」
  奔到供案前,取回一卷明黄卷轴,费嬷嬷托起白宛后颈,将圣旨展开来给她看。
  吃力地倚在嬷嬷臂弯中,白宛一行行直看到最后的朱红玺印,才释然勾起唇角,吐出一个沙哑的字:「好。」
  能不能袭爵都不要紧,毓儿果真能「永安」一生,她就安心九泉了。
  清灵的眸光渐渐黯淡,白宛躺回枕上,似已再无挂牵可言。看着那一脸灰白,费嬷嬷陡然心惊,转身便欲出去唤人请白毓世子前来,好让他们姐弟见上最后一面。
  踉跄着奔出几步,费嬷嬷又猛地折回,扑在榻前狠握了白宛的手:「公主,再撑一撑!奴婢听说裕王爷明日就要回京了,公主无论如何也撑到天亮,与王爷见一面,让王爷知晓了公主的心思才好。」
  「轰——」殿外闷雷沉沉,凄冷的夜风窜入殿中,深垂的帷幔腾起如鬼爪四下鼓荡。
  蝶翅般的长睫轻轻一颤,旋即又如花瓣凋萎般深深闭阖。
  「不必了。」
  气散如烟,这是白宛此生最后地诀别。
  「公主!公主——」
  嘶声惊呼,费嬷嬷老泪纵横,花白的头颅在金砖上重重磕下:「罪过,都是老奴的罪过!侯爷、夫人,老奴对不起你们,对不起世子和小姐,老奴有罪啊!!小姐,苦命的小姐…」
  夜如墨染,暴雨滂沱。痛彻心扉的忏悔、不可言说的秘密…尽数被湮没在无尽的黑暗之中。
  定远门外,一辆马车正匆匆驶入皇城。车内宫灯摇曳,一张深邃张扬的面容沉郁清冷,在烛火明灭的暗影中阖目养神,修长的指间紧紧扣着一只乌木药匣。
  忽然,凄风中隐约传来云板的敲击声。
  车内磁沉的男声穿透夜雨:「陆昌,何事?」
  「王爷,像是宫中哪位主子薨了…」一名侍卫靠近车窗。
  「砰!」
  车门洞开,欣长的身影暴掠而出,跃上马匹朝永乐宫疾奔。
  「王爷!」
  「王爷…」
  「不是她,一定不是她!」马蹄在青石宫道上溅起朵朵水莲,慕容琰挥鞭策马,眼风凌厉:「白宛你敢!你的命是本王救回来的,本王不让你死,你就不许死!」
  但是,她就敢了,她向来如此!
  永乐宫中白幔如云,大雨之下宫人哭号震天。
  「宛儿…」慕容琰全身淋透,深紫的蟒袍沉重如铁,星辰般明亮深邃的眸里也似下了一场滂沱夜雨,寂暗如渊,痛入神魂。
  呆立在宫门口,慕容琰一步步朝里走,每一步都仿佛踩在虚浮之中。
  「王爷请留步!」
  灯火通明的大殿里闪出一人,「噗通」跪在殿门前拦住去路。花白的发髻蓬乱,满脸的血迹被大雨一淋,红白骇人。
  「公主已逝,死者为大!请王爷待到天明,再与诸皇亲一道前来吊唁。」费嬷嬷面无表情,字字说得分明。
  「啪!」
  乌木药匣被捏的粉碎,优雅如美玉雕琢的脸上忽然浮起狂肆狷魅的大笑,霎时又戛然而止,徒余眼底一片荒芜。
  高大的背影融没在浓沉的夜色中,慕容琰一路落寞自嘲:为何?为何三年不肯相见,死了仍将他拒之门外…真是天大的笑话!整整五年了,他等着她一天天长大,等着她明白男女情事,一直等到她十九,等到她魂断香消。却原来从始至终,明白都是她,执迷的是自己!是他五年如一日的自作多情,而她,从来都只把他当做「裕皇叔」而已。
  皇叔!他算她哪门子的皇叔!!她白宛不过是太后的义女,烈侯的女儿,有什么资格叫他一声「皇叔」!
  …
  天气炎热,白宛死后三日,恰逢卜葬吉时。
  惠帝赐葬端静公主陵,灵位入烈侯祠。年满十四岁以上皇亲,在京公侯亲眷皆前往吊唁。举国哀恸,泱泱白幡中,惟独缺了大燕国的嫡皇叔——裕王殿下。
  夏夜沉沉,陆昌站在裕王府沧澜池畔,看着荷亭里酩酊大醉的王爷,心中五味杂陈。太后已经三次遣人前来询问,裕王爷到底染了什么时疾,竟病得连门都出不了。
  清风过湖,荷香阵阵。
  慕容琰醉眼惺忪,微眯了狭长的凤目望着满池白莲摇曳,如梦里伊人宛在。
  第一次见白宛,是在伏尸千里的战场上,他撕了她的衣衫,查看她腹上的刀伤,却换来一记响亮的耳光。那时,他哪里知道,随军出征的白府大公子原来竟是一名豆蔻年华的少女!
  漫漫回京途中,她乖顺地偎在他怀中取暖。马车颠簸,穿腹而过的刀伤常常令她疼到晕厥,她却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九重宫阙里,他再见她时,她已是凤冠紫绶的端静公主,亭亭俏立在静谧幽凉的太后殿中,一脸呆漠,朝他福身:「侄女白宛请裕皇叔金安!」
  分明是三月初熏,他却忽然觉出天涯秋月般疏离的冷瑟,心从此停驻在沉郁寂暗的这一刻,再也体悟不到春光明媚。
  这年,白宛十四,他二十冠龄…新帝登基尚不足三个月,正是大势未稳,风云瞬息万变之时!
第2章血海深仇
  五载光阴的等待,终归还是黄泉碧落永相隔。
  连日来,沉寂的裕王府里,处处都是裕王意冷心灰,形单影只。空气中除了弥漫着悲戚伤情,还有一种隐隐爆发的压抑不安,正悄然袭上人们心头。
  「王爷,宫中密报!」
  陆昌行色匆匆奔入后园,单膝跪地,手中高执一支信管。
  薄薄的绢帛展开,慕容琰手指微颤,末了猛得一把攒住,高大修长的身形僵直如冰。
  「芳瑞!」慕容琰高声怒喝:「为何时至今日她才察觉!本王的天枢阁养出来的就是这样的废人?!」
  绢帛掷下,陆昌一字字看过,面色惨白如纸。
  芳瑞,长乐宫执事姑姑,天枢阁暗影,是慕容琰一早安排在白宛身边的眼线兼护卫。前日,白宛丧礼过后,芳瑞发觉费嬷嬷情绪多有异样,便偷听了费嬷嬷与世子白毓的密谈。
  但是,令芳瑞万没想到的是,费嬷嬷竟向世子说,端静公主生前一直怀疑其父白濯及三万白家军当年并非战死,而是于战场之上被奸人谋害,她要白毓奋而振作,来日大白真相于天下,缉拿真凶,为父报仇雪恨!
  「王爷,公主她怎会…」惊乱错愕,陆昌有些语塞。
  胸口刺痛,如旧伤崩裂,慕容琰攒握在袖中的手,不可微见的轻颤。马蹄踏踏,耳畔似乎角声又起,鹿门关外,几乎与关隘齐高的尸山又浮现眼前,戳得人痛彻心扉。
  宛儿,你终究还是知道了。
  所以你才会一病不起,所以才对我三年避而不见,是么?你素来聪慧,倒是本王执迷不悟,竟以为能瞒过你去…笑意苦涩,慕容琰深眸黯然。
  「陆昌,传本王密谕,召玄机六影回京,重查当年之事!」
  密令传出,天枢阁一众幕宾大乱,纷纷前来劝谏。
  「王爷,使不得啊!当年白将军殉国时,王爷就曾怀疑,但最终却遍查无果。而今时隔五年,纵然能查到些蛛丝马迹,只怕也已是证据尽毁。何况,单凭宫中嬷嬷一面之词,就行此险招,于王爷大不益啊!」
  「是啊王爷,若真是有人起心谋害烈侯,我等尚可一查,但三万白家军亦牵涉其中,幕后之人身份必然不凡。烈侯及三万白家军乃王爷掌中一把利剑,剪除烈侯,便是折损王爷羽翼,其心之险恶,王爷不可不防。」一人面朝北方皇城,若有所指。
  「王爷,当今圣上为太子时便对王爷多有防备。五年前先帝驾崩,恰逢王爷大捷凯旋回京,太子却封锁消息,令王爷一路耽搁,误了奔丧。彼时,圣上对王爷之戒心已可见一斑。」话头挑开,众人索性没了顾忌:「烈侯若果真是枉死,只怕与当年的太子党众脱不得干系!」
  「我等与烈侯共事多年,并非薄情不义,实在事关重大,不忍王爷身陷水火啊!」
  …
  众说纷纭,窗下背身而立的慕容琰却不为所动,甚至连肩上的发丝都不曾拂动一下。
  末了,还是满头鹤发的老司徒面色一沉,扬声道:「天理昭昭!党争朝斗素来有之,士兵却从来只知道听从军令打仗。白家军守护我大燕国门十数年,乃国之利器,若当真有谁敢置国家危亡于不顾,将数万精锐神兵送于敌国屠刀之下,此人必是国贼,人人得而诛之!皇上乃四海之君,万民君父,怎可这般自毁长城?青史泱泱,更载不下这等丧心病狂之徒!」
  闻此铿锵之言,众人心头都是一凛。
  老司徒的话说得很明白,若是党争朝斗,针对裕王势力,只谋害烈侯一人便可达到目的。但是此人却在两国交兵那样危机的关头,将大燕几万铁血将士也一并设计谋害,其心之歹毒,天地可诛。
  是以,此人不管是不是当年的太子党众,而今慕容祈已是皇帝、君父!断然容不得这等恶胆包天,毁他护国之军的人。何况众口悠悠,事关军心、民心,慕容祈不能不顾及。他日真的闹将起来,满朝公卿也未必有谁敢冒天下之大不韪,跳出来包庇真凶。
  见众人都俯首不语,司徒盛这才转向慕容琰,拈须道:「王爷,老朽知道,鹿门关一役至今,烈侯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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