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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东西都藏在这枕头里面,方才大家伙儿在搜的时候,拿起这枕头,觉着有些重,又摸到里面有硬物,这才发现了这些首饰物件。”那小厮轻声禀报着。
怀香将小厮递过来的布包裹着的东西展了开来,里面果真有许多金银首饰,还有一些小物件,因着被装在栗壳里面,有些还沾染了不少栗壳。
怀香仔细清点了一下,脸上有些诧异:“都是主子的东西,且都是那天晚上那件事情之后丢失的。”
菁夫人抬起眼望向苏婉兮,眼神淡淡地,看不出她究竟是什么想法:“阿娇,此事你如何说?”
苏婉兮摇了摇头:“奴婢不曾拿过主子的东西,这些东西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奴婢亦是不知道。”
“赃物都被人发现了,你如今抵赖还有什么意义?那屋里就你一个人住,只你一人有钥匙,莫非还有人栽赃陷害你不成?”怀香闻言,眉头一蹙,开了口,言语之间尽是不满,似乎已经确认了,苏婉兮就是偷东西的凶手。
苏婉兮还未说话,怀香又道:“奴婢猜想,那夜那件事情之后,主子对阿娇愈发的信任,阿娇就起了这些心思,想着院子里一直都在掉东西,她拿一些,神不知鬼不觉的,主子定然以为,仍旧是之前偷窃的人偷的,为的便是陷害主子。主子这样信任你,你竟做出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情来,阿娇,你实在是太不应该了。”
苏婉兮抬起眼望向怀香,怀香的眼中满是得意:“怀香姐姐说的是,奴婢一个人住一间屋子,可是并非只奴婢一人有钥匙,院子里所有下人的屋子,除了下人手中有钥匙之外,怀香姐姐手中也有。”
怀香脸上神情一顿,有些不满地望向苏婉兮:“阿娇你这是何意?莫非是怀疑是我偷了这些东西,而后潜入你屋中栽赃嫁祸你的?你我无怨无仇,我又为何要这样做?”
“最近主子偏宠奴婢,怀香姐姐是主子身边的老人,虽然嘴上不说,可是心里却定然是不高兴的,自会想方设法地将奴婢弄走,以保证在主子面前的地位。”苏婉兮脸色淡淡地。
怀香闻言,便嚎了起来:“主子,你可要为奴婢做主啊,奴婢可不是这样的人。奴婢在主子身边侍候了这么多年,屋中的东西也未见丢过,为何阿娇一来,这东西就开始丢了?且奴婢还发现,东西丢的时候,都是阿娇值夜的时候,定是阿娇趁着值夜的机会,将东西给偷了去的。”
菁夫人静静地看着两人,脸上神色冷淡,没有开口。
苏婉兮轻叹了一声,取了先前记录的那册子来:“今早怀香姐姐还没有来的时候,奴婢当着主子的面清点了一下屋中的东西,当时,那碧玉耳坠还在,主子瞧着奴婢清点的,定是没有错的。”
苏婉兮瞧见怀香的身子微微一颤,苏婉兮又道:“可是怀香姐姐来了之后,一直到布膳,整理屋子,这屋中一直都有人,东西却突然掉了。”
“定是你后来与我一起整理屋子的时候偷了的。”怀香冷笑着望着苏婉兮。
“整理屋子的时候,奴婢收拾的是床榻,梳妆台,却是连靠都未曾靠近过,这又何来偷了妆柩里面的首饰一说。”
不等怀香辩解,苏婉兮就抬眼望向菁夫人:“夫人,这小厮找到的这些东西里面,没有今日掉的那碧玉耳坠,方才奴婢和怀香姐姐都不曾出过屋子,想来那碧玉耳坠尚在屋中,夫人可以让个丫鬟来搜奴婢和怀香姐姐的身,看看可找得到碧玉耳坠。”
苏婉兮轻轻瞧了瞧椅子的扶手,方点了点头,扬声唤道:“蝶钗。”
从屋外走进来一个约摸十二三岁的小丫鬟,小丫鬟长得甚为讨喜,一进屋就笑眯眯地道:“主子有何吩咐?”
菁夫人点了点头,指着苏婉兮和怀香道:“你来,搜一搜她们二人的身子,瞧一瞧她们身上可有我掉的碧玉耳坠。”
那叫蝶钗的小丫鬟闻言,倒是有些诧异:“主子屋里又掉东西了?”
说着就上前,走到了怀香的面前:“怀香姐姐,请恕蝶钗无礼了。”
怀香点了点头:“搜吧。”
蝶钗笑了笑,仔仔细细地在怀香身上搜了半晌,还将腰带取了下来仔细查找了,又让怀香将脚上的鞋子脱了下来看了看,才回过头对着菁夫人道:“主子,怀香姐姐身上并未找到碧玉耳坠。”
怀香吁了口气,冷笑着望着苏婉兮,却没有说话,苏婉兮心中忍不住“咯噔”一下,她十分确信,东西定然是怀香偷的,可是为何竟然没有在她身上,莫非,她随手放在了哪儿?
蝶钗又走到了苏婉兮面前,笑意盈盈地望着苏婉兮:“阿娇姐姐,蝶钗无礼了。”
苏婉兮笑了笑,将双手伸直了。
蝶钗如方才一样,仔仔细细地搜了一遍苏婉兮的身上,仍旧没有发现那碧玉耳坠,正要转身同菁夫人复命的时候,眼睛却突然落在了苏婉兮的头上。
“阿娇姐姐,可否蹲下来一下,蝶钗瞧瞧你的头发。”蝶钗笑着道。
苏婉兮眼中带着疑惑,蹲了下来,蝶钗在苏婉兮的头上拨弄了两下,就惊声叫了起来:“蝶钗找到了,那碧玉耳坠藏在阿娇姐姐的头发里面的,蝶钗方才瞧见了一点绿色,果真是。”
苏婉兮一怔,眼中满是惊色,怎么会?那碧玉耳坠怎么会在她的头发里?
怀香冷笑了起来:“怎么?人赃俱获,如今没话说了吧?你倒是个聪明的,竟然将赃物藏在头发里,险些就骗了主子,还好蝶钗眼尖。”
苏婉兮仔仔细细地回响着,眼睛却突然一亮,先前她收拾放在地上的炭盆的时候,怀香突然说她的发簪插得歪了,给她扶了扶。
莫非,就是在那个时候,她就将这耳坠子放到了她的发间的?
“主子,这阿娇巧言博得主子的信任,却又做一些偷鸡摸狗的事情来,断然不可轻饶了去,定要严惩,以杀鸡儆猴,让院子里其他的下人再也不敢生出这样的心思来。”怀香转过头望向菁夫人,眼中带着几分狠色。
菁夫人沉吟了片刻:“怀香觉着,应当如何严惩呢?”
怀香才连忙道:“奴婢觉着,应当砍了她的双手,以儆效尤。”
第23章 真相
苏婉兮一怔,目光定定地望向怀香,怀香的脸色带着冷意:“砍了双手,逐出王府,看她以后还如何偷盗。”
“这样做,似乎残忍了一些?”菁夫人微微蹙起眉头,有些犹豫:“毕竟此前她也还帮过我几次。”
怀香连忙道:“主子,就是因为你对她太好,她才敢这样肆无忌惮地偷东西,主子若是不严加处罚,人人都来偷东西,那该如何是好?”
菁夫人沉默了片刻,叹了口气,目光落在苏婉兮平静的脸上,半晌才道:“那就依照你的法子办吧。”
怀香一下子就欢喜了起来:“主子英明。”
说完,怀香看了苏婉兮一眼,扬声喊道:“来人,将这手脚不干净的下贱丫鬟拉下去,把手都砍了,看她以后还怎么偷东西。”
外面有脚步声响了起来,苏婉兮心中一片冰凉,她再如何辩解,恐怕都不会有人相信了。她该如何说?说这绿玉耳坠是怀香放在她头发上的吗?
只怕这样的话说出来,根本不会有人相信。
门帘被掀了起来,进来的却不是小厮,而是……叶清酌?
苏婉兮一怔,目光愣愣地望着叶清酌,像是心中突然亮起了一道光芒来。
怀香和菁夫人亦是愣住了,连忙行礼道:“世子爷怎么来了?”
叶清酌目光在屋中扫了一圈,面色冷冷地:“一大早地就闹嚷嚷的,我走到院子外就听见了,这是在做什么?”
菁夫人连忙应着:“妾身屋里又有东西丢了,方才在妾身这院子里面搜了一圈,却竟然在这丫鬟的枕头里面发现了丢了的东西,后来又在她的头发里面发现了今早丢弃的一对碧玉耳坠,人赃并获,妾身方才正让下人将这丫鬟带下去,砍了双手,以儆效尤呢。”
叶清酌的目光抬了起来,静静地看着苏婉兮:“东西是你偷的?”
苏婉兮苦笑了一声:“奴婢不曾偷过主子的东西。”
苏婉兮的话音刚落,怀香就接过了话:“她自然是不肯认罪的,可是这人赃俱获,有什么好抵赖的?”
“我让你说话了吗?”叶清酌微蹙着眉头,冷眼望向怀香,身上带着冰冷气息:“掌嘴。”
怀香一愣,“噗通”一声就跪倒在了地上,忙求饶着:“世子爷饶命,世子爷饶命,奴婢知错了。”
叶清酌却看也不看她:“轻墨。”
轻墨见叶清酌是动了真格的,应了一声,就上前捏住了怀香的下巴:“主子问话的时候,下人无故不得插嘴,入府的时候教导的规矩白学了?跪着不许动。”
怀香浑身僵硬,一动不敢动,咬紧了牙关,轻墨抬起手一巴掌便招呼了过去,打得怀香身子一踉跄,脸一下子就肿了起来。
“跪好。”轻墨挑了挑眉,又道。
怀香泪水留了下来,却也不敢动弹,轻墨从另一边又打了过去。
巴掌声在屋中响了起来,菁夫人忙道:“世子爷,轻墨是男子,手劲大,再打下去,只怕要打死人的。”
叶清酌才冷笑了一声:“停手吧。”
轻墨应了,又回到了叶清酌身后定定地站好了。
怀香整个人都被打得懵了,两边脸颊都红肿不堪,鼻子亦是流了血。
叶清酌却是看也不看她,目光仍旧落在苏婉兮身上:“你说你没有偷东西,有何证据?”
苏婉兮摇了摇头,咬着唇沉默了片刻,才抬起眼来:“奴婢可以找证据,请世子爷给奴婢半个时辰的时间,奴婢定然能够找到证据。”
叶清酌敲了敲手上的扶手:“半个时辰是吧,那好,本世子就给你半个时辰的时间,倒是想要瞧一瞧,你能够找出什么样的证据来。”
苏婉兮连连磕头谢了恩,才站起身来,走到先前那小厮拿过来的前些日子掉的那些东西面前,将东西拿了出来,仔仔细细查看了片刻,又放在鼻尖闻了闻。
菁夫人见状,小心翼翼地觑了觑叶清酌的神色,忙亲自去取了杯盏,倒了茶,放到了叶清酌的手边。
叶清酌看了菁夫人一眼,没有说话。
菁夫人目光落在怀香的身上,小心翼翼地道:“世子爷,这个丫鬟,妾身让人将她带下去吧,免得世子爷看了心烦。”
叶清酌睨了菁夫人一眼:“我的确看她挺心烦的,你既然知晓,以后就莫要让我再瞧见她了。”
怀香一怔,眼泪汪汪地望向菁夫人。菁夫人亦是吃了一惊,半晌,才讨好地笑着:“是,妾身明白了。”
说完,才对着蝶钗使了个眼色,蝶钗连忙上前扶起了怀香,扶着她出了寝屋。
苏婉兮却在这时转过了头来:“主子等等,奴婢已经找到证据了,怀香姐姐怕是暂时还不能离开。”
“嗯?”菁夫人愣了愣,见叶清酌并未说话,才又让蝶钗将怀香扶到了一旁。
“证据,什么证据?”菁夫人轻声询问着。
苏婉兮连同着包着那些东西的布一并抬了过来,才叶清酌面前跪了下来,将那布展了开来。
苏婉兮随手拿了两件首饰,一个递给了叶清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