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绑架王府总管,你知道是什么罪名吗?周府大小姐?”贺谦此时尚不知自己的真实境况,故仍是摆出一副趾高气扬的态度,“识趣的就赶紧放了我,否则不但大小姐你人头不保,还会株连九族!”
“好啊,株连九族吧!”竺紫琴轻蔑道,“王爷为了你会舍得灭尽周家一门?贺总管未免太高看自己了!”
贺谦的面皮尴尬地抽搐了几下,悻悻道,“和周家无关,你就不在意你的义兄和义父母吗?”
“贺总管凭什么认定为了一个王府总管,王爷就得拿我九族是问呢?”
贺谦语塞,眼珠子转了好几转。
“贺大人如此自信,让我更确定贺大人一定知晓不少王府不可告人的秘密,你觉得凭着那些秘密,王爷就非搭救你不可吗?”竺紫琴淡淡道,“为何你这么聪明的人,就不想想另一种可能呢?”
“没有另一种可能!”贺谦不以为然道,“绑架王府总管,你总之都是个死罪!”
“如果你王府总管的身份还保得住的话!”竺紫琴的笑意更深。
“什么意思!”
“今儿我离开王府之前,王爷正下令所有人抓捕纵火机纪轩的疑犯贺谦,你得感谢我救了你一命,贺总管,否则此刻你待的地方就不是我的厢房,而是大牢里了,且等待你的,也将是刑讯伺候!”
“你胡说!我怎么可能……”贺谦猛然想到自己好像正是在放了火后失去知觉的,顿时闭了嘴。
“所有的证物都在贺总管的屋里被搜查出来,贺总管如何辩解呢?”竺紫琴顿了下又道,“当然,我想王爷搜得够彻底的话,贺总管身上背负的罪名可不止是杀人纵火这一项,还有毒杀姚夫人之罪吧?你恶贯满盈,罪行累累,随便哪一条罪都够诛杀九族了!”
“搜查……?”贺谦变了脸色,“王爷已下令搜查我的房间了吗?”
“戍卫统领曹大人亲自带人搜查,凭他们的本事,什么暗格之类,应不在话下!”
贺谦浑身一哆嗦,身形立即萎顿下去,嘴里反复叨念着,“搜查……搜查……”
“言归正传吧,贺大人,我既能把你带出王府,也就能把你再交到王爷手上,如果你不想死得难看,不妨考虑一下与我开始合作?”
“合作?你,你到底想要什么?”
“当然是你所知的那些秘密!”
“我以为你和你所谓的义兄只不过是骗子,想要骗些钱财银两,没想到你居然打王府的主意,我看你是贪心不足蛇吞象,痴人说梦!”
“是不是痴人说梦得由我说了算!”竺紫琴冷冷道,“奉劝你一句,贺大人,如今你是死是活命都捏在别人手上,甚至连怎么个死法也是由人定断,难道你还有什么选择余地吗?”
“有!”贺谦一字一顿道,“相比和王爷作对,还不如杀了我算了!”
“我相信……”竺紫琴笑笑,“你的确没那份胆子揭发王爷,可你却也未必有胆子寻死!”
贺谦闷住,叹声道,“揭发王爷与寻死何异,怕是会死得更难看!”
“如果是远在千里之外,可以对付王爷的人呢?”竺紫琴抬眸,朝窗外望了一眼,“你只需交待你所知的,便能活下来,而王爷却不会知道究竟是谁告发的,如此,你还是愿意寻死吗?”
“你是说……京师?”贺谦瞪大了眼,“你究竟是什么人?”
“你不用管我是什么人,只说是否愿意即可。”
“王爷在京师的影响力也是非同小可,除非当今皇上有意动手,任别人谁也奈何不得王爷!”贺谦迟疑着又道,“何况当今皇上根基维稳,他断不会这时候动王爷!”
“朝廷有意剪除王爷的势力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当今皇上固然根基未稳,谁又说得清他没这个打算呢?”竺紫琴慢悠悠接着道,“退一万步讲,平梁的兵力再强,王爷的势力再大,终究没法和朝廷抗衡,我给你机会投效朝廷,你是顺势而为呢,还是准备一条死路走到底?”
贺谦眨了眨眼,没有立即吱声。
“从钱计议变成贺谦,你晋任王府总管好些年了吧?”竺紫琴继续道,“因盛治一死,你成为王爷信赖的心腹,可王爷却不知道你私下已将你所知的王爷的秘密,桩桩件件都记下来了,就藏在你床底下的暗砖里,其中包括王爷每年的财税收入,都花销在了什么方面,如何的奢华淫逸,还有王爷背着朝廷究竟扩充了多少兵力,私造了多少兵器等等之类,试想你的手札落入王爷的手里,你真的确信王爷不会让你,比对付他死得更惨吗?”
“你……你怎么知道我的手札?”贺谦浑身冰冷,他忽然觉出眼前的女子比想象的更可怕,他原以为那些册子藏得足够隐秘,便是戍卫搜查也未必能搜出,而且即使戍卫搜出,只要竺紫琴不知道手札的存在,他就可以随机应变,可以拖延推诿竺紫琴,以寻找逃跑的机会,但对方显然是在玩猫捉老鼠,一步步把他将死。
“机纪轩失火,王府里混乱不堪,我有的是时间先查过你的屋子!”竺紫琴冷笑道,“对了,你纵火所剩的余料,也是我放到了显眼的位置,如此戍卫们将你定为嫌犯后,必会搜查得更仔细更彻底!”
“你根本就是想害死我!”贺谦嘶吼出声,“什么生路,横竖都是死!”
“没错,有你的亲笔所记我完全可以先除掉你,单把手札送到京城了事!”竺紫琴轻鄙道,“可我想有你亲身说法会更可信些,所以才暂且留你一命,以你现在的境况,反正都是个死,何不乖乖合作,兴许皇上一高兴,能赦免了你的前罪呢?哦,对了,皇上在平梁期间,也是你在他跟前侍候着的吧,念在你鞍前马后,又举报立功,赦你无罪的可能性很大啊!”
第一百七十九章 另寻突破
贺谦的冷汗慢慢淌过脸颊,“皇上当年与王爷协商,获取王爷支持所谈的条件,我无不知悉,若皇上真打算对付王爷,那我出现在皇上跟前,他第一个饶不了的人就是我!”
“若为堵悠悠众口,自然不会留下你这只烂舌头,可我想王爷未必全然遵守了协定吧?你只需将王爷的所作所为检举出来,将过错也推到王爷头上,自己甘居跑腿办差的角色,皇上就不会起杀心!”竺紫琴说罢,缓缓起身道,“该言明的我皆已言明,选哪条路你自己决定吧,别指望可以钻空子逃走,若估计无错的话,明儿整个平梁府就会戒严,搜捕您这位管家大人,出入平梁府也会受到严加盘查,你逃不出去的!一旦被王爷抓到,呵,贺大人你只得求死得痛快一些了!”
贺谦耷拉下头,他以为自己算是够精明的了,事事都留有后路,包括他所记下的秘密,也是为了防备万一,保自己平安无恙,从未想过他也会有被逼到绝境的这一天,且来得如此之快如此之突然,甚至竺紫琴连他想借机逃走的心思,都看得一清二楚,他的前程他的荣华富贵,难道真就到头了吗?
与贺谦的垂头丧气相反,许寒林倒是始终一副软硬不吃的态度,当然,因为连续的吃清兰的亏,斜倚在柴门旁默不作声冷冷审视着他的清兰,令他内里不知不觉生出几分忌惮,故许寒林的气焰已经没有先前那么嚣张。
不过在凤墨揭出他的真实身份后,许寒林干脆用一种无谓的表情,双目直瞪瞪地望向屋梁,既不回应,也不挣扎,仿佛充耳未闻于己无关。
凤墨没打算从许寒林的口中套出什么有用的消息,因此他也不管许寒林是否装聋作哑,只继续地将二十多年前的案子,大致地讲了一下,意在提醒许寒林他已摸清了许寒林的老底儿,如今许寒林落入他手中,就和所有的在逃案犯一样,唯有老老实实地归案,别无他路。
相比竺紫琴擅用心理攻势,凤墨是自有一套向人犯施压的法子,他的冷漠和漫不经心此刻全然展露出来,看许寒林的眼神,就好像人犯无非是他凾待交易的一件货物般,不带半点感情。
只听他慢悠悠道,“京城薛氏一门,想当年也是朝廷栋梁国之重鼎,还是平梁王妃的娘家,谁能想到薛府的管家却曾做下惊天大案,此等消息一旦传出去,我想必定是朝野震惊,人心自危呐!等我把你押解回了京城交差,许先生,你可以试想一下,对本就门庭调落的薛家,你的案子会不会是雪上加霜,彻底压垮薛家?还有王妃娘娘,今后定也会念你一辈子的好儿吧!”
“此去京城千里迢迢路途遥远……”凤墨顿了顿,接着道,“许先生固然会辛苦一些,然想想不久就能见到诸多旧相识,与故交好友重聚一堂,徐先生再辛苦一点也还是值得的,噢,对了,临行前要不要知会梅元观的许观主一声呢,或者他亦该陪你走一遭?在王爷的眼皮子底下藏匿重犯,平梁府他怎么好意思苦撑着硬待下去?”
“或许你希望许观主发现你失踪了,会替你向某人通风报信?”凤墨回头瞧了一眼仍保持姿势不变的许寒林,淡淡而笑,“别想了,许观主忙于生意,平时无事,你兄弟二人多久才见一次面?在我找上他之前,我敢打赌他对你的境况尚浑然无知呢。”
许寒林仍是不吭声,然清兰看见他的脸色已起了变化,朝凤墨一个眼神示意,凤墨返身移近许寒林,“就这么定了,我在平梁还有些事要处理,待我处理完,咱们就即刻启程回京,至于许观主……”
凤墨故意停住没立即往下说,而是留意着许寒林脸上的细微表情。
“其实藏匿重犯算不上大罪。”凤墨冷淡道,“他愿意陪你走一趟更好,不愿意,也可以把他交由平梁府尹处置,我权当少一宗麻烦,反正有他没他,赏金又不会多挣,你说是吗?”
许寒林缓缓移转双目,视线停留在凤墨的俊脸上,露出的凶光似乎恨不得将凤墨的一张俊脸撕碎踏烂,只是他居然还是忍着,不肯说一个字。
“我明白你的心意了!”凤墨假意体贴地在许寒林的肩头拍了拍。
“临行之前,我保证会将许观主留给王爷!”凤墨说罢,再也不看许寒林一眼,步履轻快地出了柴房。
清兰上前,检查了一下绑缚许寒林的绳索,确定对方绝无逃脱的可能后,也锁死了柴房,回到前院。
“该威胁的都威胁过了!”清兰推开凤墨的房间,听到凤墨正在跟竺紫琴商议,“看起来许寒林并不怕死,落到平梁王手中和押解他回京城,对他来说没什么两样,但他似乎并不愿将许瀚星牵扯进来,甚至他还寄希望于许瀚星能救他。”
“许瀚星救他的法子,也不过是向薛王妃求助,或者请青长英和郡王爷帮忙,但青长英和郡王都是仅关心享乐的人,未必肯趟这摊浑水,所以许瀚星去求王妃的可能性最大。”竺紫琴沉吟道,“我本来正琢磨着如何将死王妃,没准儿许瀚星倒是颗绝佳的棋子。”
“如此说,我要送的货并不是许寒林而是贺谦吗?”清兰插言道,“奴婢不懂,许寒林的案子揭出来,正如爷所言,震惊朝野上下,朝廷若是为了平定人心,必会追究薛家和薛王妃的责任,让朝廷来处置王妃不好吗,我们何必还要另费周折?”
“非也!”竺紫琴摇首道,“薛氏乃王妃,你以为王妃仅是一个名衔?朝廷处置薛氏基本就等同于针对王爷,几十年前的旧案,有几条人命罢了,尚还不足以让朝廷下定对付王爷的决心,何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