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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之内殿宇临列,琉璃瓦白玉阶,宫阙起伏,高低错落,流光华彩。
随着内侍那尖细的嗓音缓缓传出,宴席内百官往着那处躬身拜下。
一抹明黄悄然踏出,身后并无宾妃更随。
白浮入座,龙座下首右座。
他看着对面龙座下首左侧那正眯着桃花眼,满脸媚笑的龙君悻微微挑眉,百官其至唯有他身旁空着一个位子。
而对于龙君悻,以他目前所掌握的资料看来,他不曾成家,更不曾携带女眷。
今夜她会来吗?
正当这时,一直不停的祝酒之声突然停了下来。
白浮抬眼往那处看去,一抹洁白突然从后头悄然而至。
玉白纱遮面,三千青丝轻巧盘起一个飞仙髻,素色简单的头饰,眉间一点嫣红,眸光若秋水,灵气逼人。
同样一身玉色锦衣,并无太多的装饰,利落不失洒脱,衣襟衣角绣摆处嗅着几多精致的扶桑花,在这素色里加了几分通灵之气多了一抹女子的娇柔。
整个大殿屏声静气,静静的看着那抹倩影,原来不止红紫,这世间的任何一抹色彩穿在她身上都是可以那般灵气逼人。
随着扶桑的走出,她的身后静静的跟着一个人,不是兮灵,而是金银色面具遮面,身披华丽斗篷的人。
那身形白浮一眼认出,是个男子,而且是她所喜爱的叫做锦安的男子。
令他不喜。
扶桑恍若不曾看见白浮一般,从他身前直直走过,朝龙座上天子文安一声,直直朝正满脸宠溺看着她的龙君悻那处走去。
正在这时腕间一紧,被人狠狠拉住。
白浮在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之后,他早已这般做了!
放开她!
那是锦安的声音!
这一瞬间大殿之内,似有酒杯掉落碎裂的声音,接着便是静的就连那细微的呼吸声也听得清清楚楚。
百官震怒,这南疆粗鄙之人竟敢在大殿之上亵渎他们的公主,唐王的明珠!
☆、〃第六十四章 一触即发〃
这一瞬间大殿之内,似有酒杯掉落茶盏碎裂的声音,接着便是静的就连那细微的呼吸声也听得清清楚楚。
百官震怒,这南疆粗鄙之人竟敢在大殿之上亵渎他们的公主,唐王的明珠!
发开扶桑转头,看着那牢牢抓着她的手,眸中寒光乍起。
白浮看着自己抓着的那白嫩手腕,也是一愣,他何时这般不能自己!但如今要这般他也是进退两难。
还有那个,那个站在她身旁的男子。
白浮眼中寒色一深,妩媚一笑:刚才我只是觉得公主分外眼熟,不知可否解下面纱一看?
可好?深陷的眼窝中,比龙君悻还要媚上几分的桃花眼轻轻一挑。
是这般说着,可是他那眼神,那语气却是实实在在的挑衅的望着锦安。
可好?扶桑重复一声娇声一笑,指尖微颤,寒光一闪而过。
那也要看你有没有这般本事!扶桑手腕一震,三抹寒光斜斜从白浮鬓角擦过,没入后间的金漆雕花龙柱中去了。
沁心的芳香从鼻尖拂过,扶桑身子一闪乘着白浮这一闪的瞬间直直甩开了他的手掌,淡然入座。
白浮摸了摸鼻尖,似乎那处还有她发丝留下来的沁人芳香。
下首屏息的众臣,终于深深吸了一口气缓过神来,皇家的儿女不愧有皇家的威严,只不过在她身后那个冰冷异常的蒙面男子又是谁?
龙君离静静的看着下首那一幕,仰头喝进杯中酒水,那眼中的光芒和那缓缓勾起的嘴角,随着他的仰头一闪而逝!
我皇家的明珠可是你这般可迎娶的?叶石锦的女儿……他眼中的沉痛一闪而过,那也是你的血脉!
没想到这些年的仇怨你竟这般想留在下一代身上。
抬眼,看着下首正静静立于扶桑身后的男子,异常满意!
唐王……白浮端起杯盏,起身对着上首的龙君离点头,杯盏中的酒水一饮而尽呢。
祝,唐国南疆之间百世修好。
百世修好?好一个百世修好……龙君离低声一笑,同样饮进杯盏酒水,但那重复的话语不知是嘲是笑。
乐起,殿中舞姬起舞,长袖飘飘……
扶桑专心的吃着吃食,连眉眼都未抬一下,但她清楚的感觉到对方,对面那双眼睛就那般从重重舞姬那头直直的看了过来。
君臣宴,自然就是君臣为了体现唐人重礼,而宴请外疆宾客的晚宴。
白浮身后,同样是一身白色斗篷的白百花静静的看着锦安,那个俊美的男子。
只是她并不知,在她看着锦安的时候,对面坐之上的龙君悻正轻轻挑眉,一脸沉思的看着她。这人给他的感觉异常熟悉,却不知在哪见过。
酒过三巡。
白浮看似微醉,摇晃起身竟对着龙君离微微一拜。
这一拜,众臣微呀。
龙君离摆手,舞停,舞姬们静静退下。
白浮直了身子开口:唐皇,我此次千里迢迢而来,随奉父亲之命迎娶唐国公主,创南疆与大唐百世修好。但如今我只想以个人身份、实力,获得公主青睐。
龙君离一笑:个人身份?南疆太子?还是巫王之子?
不!只是江湖之人!
好一个江湖之人?
江湖之人?下头重臣议论纷纷,以公主那般高贵的身份,怎可以嫁于江湖之人。
皇上……一年过半百的老臣站了出来:臣认为,公主身份高贵,怎可嫁于江湖粗鄙之人!
臣也这么认为!
下面众臣符合之声此起彼伏。
扶桑皱眉看着龙君离一眼,点头、缓缓起身,静了眼眸,看着下方众人,转身对着龙君离轻轻一拜:父皇,这一生扶桑不求荣华富贵,婚姻大事只求嫁于心中所喜之人,无论王侯将相还是皇宫贵族,或是江湖草莽,这一生只求一世良人!
霓裳还望父皇恩准!
龙君离满意点头:准了!
所以他看向白浮,丝毫不留情面:朕的公主嫁娶由她,终于这南疆与大唐百世修好?白浮,你回去问问你家父亲,十六年前的那一幕他难道还要重新上演不成!
十六年前?
那是何事?他竟不知!
突然灵光闪过,他想到了那个从雪原上一落而下的嫣红身影!
龙君离起身,望着下首一直皱眉沉思的龙君悻:散席,南疆太子既然来到大唐就好好招待,别在这大唐之内出了事端,又惹得边境不安!
是龙君悻应下。
酒尽人散,这场宴席大臣们吃的不明所以,这南疆和亲之事一路之上大张旗鼓,这怎么就有到了大唐之后,人家还未说出就胎死腹中的感觉!
而白浮也是眉头紧皱看着那抹倩影就要消失在视线当中,脚步踏出半步就被堪堪拦下,龙君悻满脸溅笑:如今夜深,不如就让我送你们回去?
白百花一想到那个住处就气的牙痒痒,哪有这般招待使臣的国家。
那住虽设在宫外,外头看去是华贵无比,一点都没辱没了大唐的名声,而到了里头房屋之内,那灰尘似乎千百年都不曾打理过一般!
当时被带进屋内,看着捂着鼻唇的龙君悻转头一脸溅笑:这房子自是华贵无比,只是多日不曾清理,倒是有些担待了,不过这百年流传下来的礼节不可费,你们将就就好!
将就就好!
想到此处,白百花咬牙从白浮身后走出立在白浮身旁,暗哑着声音:那就不用劳烦了!
看这势头一触即发!
☆、〃第六十五章 你怎知!〃
扶桑回头,看着身后的人,转头毫不理会……
只是那走出去的脚步不出几步却堪堪顿了一下,袖中指尖握紧,甩袖昂首挺胸,无论前世今生她最恨也最为厌恶的事便是威胁。
皇宫的玉石道上一路灯火通明,一路之上碰到不少宴中的大臣,众人尊敬有加,扶桑眯眼微笑却又不**份。
锦安默默的跟在后头,只是面具之下双眼轻眯,刚才那一瞬间扶桑身子的轻震他可丝毫不曾错过。
渐渐的玉石小道逐渐安静,扶桑脚步一错,往身旁小道一拐,向另一侧行去,身后之人紧追不舍。
终于锦安轻声一叹,轻轻搂过身前女子的柔软的腰肢,轻轻一掷带入怀中。
扶桑身子瞬间僵硬后又放松下来。
在园中屋内,只要是无人之处任何亲密之举扶桑都可淡然接受,但一到了外头之处,她总是有那么的几分僵硬几分。
锦安毫无顾忌在她颈后轻轻一吻,气息中似有温怒。
身后掌风似起,她只觉得身子被轻轻抱起,转瞬之间身子已随着身后那温热的胸膛到了雨檐之上。
一轮圆月静静悬挂于夜色之上,繁星几点,春风轻拂,几抹幽静,几抹淡然。
但这一刻却是一触即发。
扶桑透过明亮的月色看着对面雨檐那处一身南疆服饰的黑袍男子,握紧着的指尖轻轻松开,柔顺的靠在锦安怀中,嘴角戏谑勾起。
只是可惜她蒙着面纱,那抹戏谑白浮是看不见的了。
扶桑看着月色她不断的告诫自己要习惯,习惯他的那抹霸道习惯他的守护。
前世,是人前女王堪比硬汉的她,最为想要的也不过是如此,可是冥冥中她感觉到他们的爱注定不平坦,注定艰辛坎坷。
也注定被世人所知不知会带来多少动荡。
但那又如何让!
扶桑白衣蹁跹,眼眸微垂,微风吹起她鬓角两边的发丝,锦安温柔拂过她的脸颊把那缕青丝轻轻别入耳后。
眼眸间是毫不掩饰的宠溺和挑衅。
扑哧……扶桑轻笑出来,这可以说是锦安的小孩子心性吗?
瞬间白浮的脸色一黑,彻底怒了,好歹他也是堂堂巫王之子,按大唐的话来说就是南疆太子,何时被这般无视过。
何况论身份地位锦安都远远不如他,而这世间男子中若论婚嫁,他认为能真正与他相提并论的就是唐国太子。
龙君离唯一的儿子,她同父异母的哥哥!
只是他如今却不知此时此刻他这般的想法,到后来想来却是多么的可笑。
白浮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对着锦安一掌拍去,锦安轻轻一推,把扶桑推到一旁。侧身躲过,反手一掌,两人双手相击,庞大的气流肆意的从雨檐间扫过,震得雨檐四周铃铛震动不已。
这些铃铛都是安放在屋顶雨檐间,主要是防止夜间宵小偷入皇宫。
此处正离霓裳宫不远,这一阵清脆的铃声彻底惊动了正在霓裳宫中的兮灵,之间身影闪动。
小姐……兮灵立于扶桑身旁,看着远处正在打斗的两人。
巫王之子来唐的目的她也深知,锦安必定气愤不已,只是没想到他俩就敢这般明目张胆的在宫中打斗一番!
接着人影一闪,审判闪现在兮灵身旁。
扶桑看着一闪而现的审判俏媚一挑,这吖的竟敢趁她不在勾搭她家兮灵!
审判被扶桑这般随意一挑后心汗毛竖立,莫名的后心发寒,他是何时得罪了这位主子?
而此时此刻两人正打得不易热乎,白浮挑眉这男子他记得,正是雪原之上那一战被他重伤了的男子,可令他震惊的是那日他是没有这般实力的!
这是为何?
白浮躲过扶桑掌心那凝聚而成的冰棱,皱眉:为何?
锦安轻笑,他知道他问的是什么。为何?因为在那天山之脉上他早已肺腑震伤,不然那日怎会被他伤得那般重!
心中虽是这般想的,他却回道:为了那颗帝王明珠!
白浮冷笑:自古以来唐人将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