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一刻看着父皇,看着母妃那唇边满足的微笑,他突然明白,明白了母妃那般无怨无悔的守护付出。原来不知何时,在他随时转身的那一刻,他的身旁已经多了一个那般无怨无悔的女子。
天家无情但也更加的深情,一份真情来之不易!
只是转身刹那扶桑的话他听清了,也明白了那是关于玉子身子的事,若说从前他必然弃之。而如今无关母妃,而是自从认识了一个叫做扶桑的女子之后,不知何时他的思绪已经悄然改变,对于身子而言,那份相守相伴之情更加难得可贵!
走吧。扶桑躲进锦安怀中,躲进他那厚重的披风之内,汲取他的温暖。
鹅毛般大学之下,两人如神仙眷侣般缓缓走过,身后是皇陵,雪松之上立于一老者,看着两人消失的放下目光微动。
他竟从公主身上感觉到了南疆蛮荒的气息!
叶园夫人红衣蹁跹立于天地之间,看着长安皇陵那处,洒下一杯温热的酒水!
叶园独有的花酿。
阿庆,走好!
这一年庆妃逝去,以红妆相葬。
这一年太子出了皇陵,只为母妃送行,之后又立下皇陵三年守孝的誓言。
这一年公主归唐。
这一年年末,一队人马从南疆出发直奔大唐……
☆、〃第六十二章 南疆来使〃
车队延绵数里。
至南疆深处苗疆之地出发,攀上南疆之巅,穿过绵绵雪原,不为征服只为迎娶,迎娶大唐的明珠霓裳公主!
这年是唐历一四二年春,草木复苏。
当世人还竭沉浸于庆妃殡天,天子痴心这个深刻话题中久久不能自拔时,又被一个天大的消息惊得外焦里嫩。
大唐与南疆百年以来就不曾真正的和平过,更别说联姻修好这沾不着边的事了,年年月月间边境间的大小战乱不断,这恩怨似前边年前没有大唐之前就已经结下的梁子,恩恩怨怨。
十五年前大唐突然出兵南疆,更是狠狠的加深了这百年来的恩怨!
所以关于重修于好这码子事,至今说来,除了恩怨那所剩的就是面子问题了,谁低头了就是谁服软!
而时至今日,巫王之子白浮,带着这巫王的旨意,至南疆深处出发,大队人马不为征服只为迎娶联姻。
而且在整个大唐还没做出反应之前就已将此事昭告天下。
这般动作能不令天下震惊吗?
但周边小国却无丝毫喜悦,如果大唐和南疆联手,他们这些小国必将不攻自破,毫无存亡的可能性!
白浮向身旁一身白色斗篷带着银色面具,把自己遮得严严实实的白百花,他不懂,他来和亲,她跟着过来作甚?
大唐的深冬虽不如南疆那般寒冷,但这开春之际的春风比起南疆那毒物复苏的闷热之气,到却是多了几分春意。
白浮深吸口气,有些留念的吸了口大唐边界的气息,异常迫切希望从这气息中嗅出一丝她的感觉。
回头,看着身后那碧波荡漾的德夯湖畔,这一刻他就觉得扶桑如这湖水般干净透彻,坚强得在这天地间静静伫立,却又时不时涌出一抹寒意!
走吧。看了一眼身旁同样若有所思的白百花。
他首先御马前行。
心中有些迫不及待。
他就这般有些急切的看着远方,从未回头也从未发现不远处那抹格外抢眼的紫衣紫袖。
霓裳阁内。
扶桑神情慵懒的卧于床榻间,素洁白衣,墨发随意洒落在床榻间,眉心那抹嫣红越发动人。这般情景不似人间才有,恍若九天仙子。
锦安推门而入看到的就是这般景象,扶着门框的手微微一顿,转身关门,关住了屋内一片慵懒,也关住了门外一片春色。
对于霓裳阁,公主闺房,锦安来去自由。
扶桑作为现代人不介意,而作为占有欲极强的锦安他就自然更加不会介意的,但此刻最为介意的却是天子大人。
飞霜殿内,龙君离听着夏锡的禀报,眉头越发皱的厉害,这锦安也未免太过放肆了。刚开始之时至少还是偷偷摸摸的溜进宫内,而如今里却是大摇大摆的直闯公主闺房!
床榻上的扶桑裹着锦被,慵懒的如猫儿一般。床榻的角落一处,一个做工精致的竹篮内,也同样铺了上好的锦缎,包子也同样是毛茸茸的肚皮朝天呼呼大睡!
此时太阳早已上了三竿,锦安似有些不悦:怎会这般懒散!
扶桑眯眼看着那高大的身影,正挡着那从窗缝里溜进来的日头,咯咯咯一笑,卷了身上的被子,在榻上舒舒服服的滚了几圈:不想起,麻烦事多!
这麻烦他知,她也知!
刚睡醒的声音有些蠕蠕的但听在耳里却是格外清脆可人。
她似乎变了,变得更加美好,自从庆妃离去之后,她又似乎回到了儿时那个她,乖巧喜人的她,但似乎又不是。
恍惚间这才是真正真实的她,那抹慵懒那抹芳华只为他而展现。
想到此处,在看着扶桑那微红的脸蛋,忍不住俯身衔了她的唇瓣细细轻吻。
待到松开她的唇瓣之时扶桑早已细细轻喘,那唇色更加的鲜艳。
扶桑起身,卷了衣服就到屏风后头换去。
长安城外那一整对爬山涉水的车队缓缓而至,高头大马之上,龙君悻皱眉看着那方,但却并无过多的神色。
只是看到巫王之子白浮身后的那个白色斗篷银色面具的身体时,握着缰绳的手紧了紧,不知为何,倍感熟悉!
双方交接,龙君悻目光从白浮身上堪堪略过,转而投向身后那不分男女的斗篷之人。
身后的侍从会意带着后方的使节大队人马去落脚休息。
四目相对,白浮眼眸轻轻一眯,龙君悻带着他那特有的溅笑,桃花眼一眯媚上三分:请!
一路之上白浮可谓是淡然至极,倒是身后那位斗篷裹身带着银色面具的人,早已忍不住那好奇之心,对那街上从未见过的吃食玩意,脑袋随着眼眸四处乱看。
看着这般场景白浮倒是觉得有些丢人的黑了脸,低声轻咳一声!
按照理解巫王之子来访本应太子亲自相迎,而如今世人皆知太子重孝,甘如皇陵为其母妃守孝三年,作为帝王唯一的包弟,亲自相迎倒也说不上是误了礼数。
但让白浮非常失望的是,至始至终到见了天子之后,他也不曾看到那抹风华绝代的倩影。
走在这大明宫华贵异常的长廊之下,白浮看着脚下的玉阶静静思考,突然似有所感,抬头往远处看去,一个男子静静的立于琉璃瓦间,一身黑袍,一头墨发,发丝随风飞扬。就那般遥远的距离他也能清晰的感觉到他嘴角旁的那抹讽刺之意!
而此时此刻,睡到三竿才起的扶桑,正异常惬意的摆了一个软榻在院子的葡萄架下,眯着眼眸似睡非睡。
初春,那经过一个冬天沉淀的葡萄藤上正抽出新的嫩芽,自那重病之后,对于气息她更加的越发敏感。
指尖微颤,一团水珠悄然凝聚指尖,但那本应通透异常的水珠上似乎带着一抹微不可察的绿!那是她也不知道不知何时有的气息。
嫩绿的新芽间,随着她指尖那团水珠的注入,竟缓缓的抽出新的嫩叶……
这时微风吹动,扶桑眯了眼眸,看着不知何时静静立于身旁的男子调笑道:麻烦解决了?
☆、〃第六十三章 君臣宴〃
这时微风吹动,扶桑眯了眼眸,看着不知何时静静立于身旁的男子调笑道:麻烦解决了?
锦安挑眉:还没……
扶桑轻声重复一句,伸手拿过兮灵精心准备放在身旁小几上的桃酥。
贝齿轻启,轻轻咬上一口,眯着凤眼满脸回味。
酥而不腻,香脆可口,兮灵这个丫头数月不见,这做吃食的手艺倒是进步不少。
扶桑侧头,看着那居高临下望着她的男子。
一双黑眸沉如幽潭,平静无波间却又浩瀚波澜,无边无际。但瞳孔中那抹深沉越发的黑了,锦安本是微俯着身子,看着她这般回味如馋猫般的神情,缓缓倾下身去。
微微一笑,眼中的那抹深意一闪而过,突然抬起手来,指尖轻巧落在了扶桑的唇瓣上,轻轻一刮……抹去了她嘴角那细碎的桃酥碎,将那指尖的桃酥,送到自己那性感如斐玉般的唇瓣中。
刹那扶桑面若桃色。
锦安细细品味:兮灵那丫头,手艺不错,如今审判该是有福了。
那眼神中的怨色不言而喻。
不就是怪她不是弄吃食吗?
审判有福?
精明聪慧如扶桑也是半天才反应过来。
突然她猛地从小榻上翻身而起,那丝慵懒转眼刹那消失不见!
审判?扶桑提高了嗓音,不是那个一看到女子就分外脸红的审判公公。
嗯。锦安低应一声,搂过扶桑的腰肢对着那唇瓣就那般深深的吻了下去。
锦安的吻霸道中带着几分灼热,灼热中带着几分急促,几分肆意。没有保留,一寸寸的辗转在扶桑的唇上留恋,但那股狠劲却又似要将她吞入腹中!
情到深处被一声轻咳打断,锦安松手,唇齿间留下的是她唇齿间桃酥的酥香。
扶桑面如桃色,尴尬的低咳一声,往后头闪了几步。
父皇……
嗯。龙君离不咸不淡的应了一声,从外头的重重花影深处走出。
龙君离抬眼看向扶桑转而又看向锦安眉头皱着:看来你进来真是闲的慌呀,天天往这皇宫里跑!
语气是淡淡的听不出有任何不悦,但扶桑低了头,不敢去看龙君离的眼神,真是太尴尬了。
锦安恭恭敬敬的朝龙君离行了个后辈礼,那搂在扶桑腰际的大手却丝毫不曾有松开的迹象:皇上赞谬,臣民我这只是抽空过来顺带瞧瞧公主罢了。
扶桑倒是给锦安这又是‘臣’又是‘民’又是‘我’的句式给逗乐了,他所要的势在必得,他这般样子虽然尊敬有加,但对于帝王威严却是不曾有过的。
龙君离看了一眼依旧面若桃色,但眉眼间眼波流转倾城之态的女儿,不禁感叹:女大不中留……
也对锦安的那抹自相,那份守护之心异常喜欢,这男子值得他的女儿托付。
叫来隐在身后的审判,亲手拿过一叠服饰递给锦安。
这是?锦安惊讶。
金银相间的面具华贵异常,同样是一身金银色相间的斗篷,袖间是金色绣线绣成的祥云图案,银色的边摆,看似随意,但那款式错落的却是一股华贵之气油然而生。
这是什么锦安自然清楚,那是自塔楼初建之来一直静静躺在密室里的服饰,塔主的服饰。
其实塔主并不是他的父亲,他的父亲、大唐天子、夫人、他们所创立的一塔一楼一暗部包括龙骑在内,其实只为为了保护一个人——那颗大唐的明珠!
锦安收回思绪,接过龙君离手中的衣饰,不着痕迹的轻点头颅。
但那放在身侧的指尖轻握。
这世间果然如天机所算,即将风起云涌,大乱将至!
晚间——君臣宴。
大唐皇宫内除去了往日一贯清冷的景象,歌舞升平。
南疆一向一部族为聚巫王为首,巫王的地位就相当于大唐的天子但由于各族之间风俗环境的不同,并未如大唐这般建立宫廷,而是隐居于山林之间寻无踪迹。
白浮虽然多次出入大唐,但这般光芒正大的进入大唐皇宫而不是偷偷摸摸,这般说来可谓是第一次!
皇宫之内殿宇临列,琉璃瓦白玉阶,宫阙起伏,高低错落,流光华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