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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者这后宫佳丽三千,莺莺燕燕那个不是盼着一朝一夕间帝王恩宠。
但看着那双眼眸扶桑心中虽起波澜,却丝毫不见同情,皱眉甩手放开她的下颚独自呢喃:宫墙不老,百花残。
百花残?哈哈哈……当真是百花残!顿了顿她伸出那苍白的芊芊玉指,拢了拢那凌乱的头发,眼神中恢复了一丝清明:他呢?他怎不来看我?难道真的要我一辈子老死在这秋凉殿?
扶桑一笑:这秋凉殿何尝不是个好地方呢?你说是吧?
好地方?这只是后宫那些身份低贱的人的居所。
低贱?扶桑嗤笑:就因你血统尊贵就高人一等?难怪会活到这步田地。
哼!知道龙君离为何后宫三千独宠庆妃吗?这不因任何人,就因为十五年前她就知晓,她们后宫女人所依附的是帝王,这无关血统无关尊卑,因为在这后宫之中他就是天就是神,生死荣宠都在他的一念之间!
哈哈哈哈……一念之间!刘绣敏有些虚弱的扑到在地上。
看着那个神情慵懒,有个和那画中女子一样容貌神情的女人,这就是他们的孩子,他万分疼惜的霓裳公主,为了这个女子他不惜和太后反目,把她打入冷宫。
这个和她母亲一样眉眼如画,却更加灵动的女子,在他心里是宝是这世间最为珍贵的掌上明珠,那她呢!她算什么?
二十五年前他虽已取了庆怀为妾,但他在登基之后在姑母的安排下。他是用这世间最为矜贵繁琐的礼仪将她取进这个国门!而不是家门!那天延绵了整个长安城的红妆又怎可止十里?充从那之后她一直认为自己是这天下间最为尊贵的女人,因为她是他的正妻,今后她的儿子会继承她的皇位。
可是好景不长,随着子瞻的出生他把他所有的精力都投在那个孩子身上,后宫里的女人开始恐慌,各种阴暗的勾当开始浮出水面。
后来庆妃病重,他又无故消失,龙君悻摄政,之后十六年前他又突然回来,整个后宫的女人们以最精美的妆容迎接他的归来,他却未曾留恋过一眼!
到现在她才明白,原来荣宠只在一念之间,刘绣敏嗤笑:你呢?你这般绝美的容颜又是他的宝贝明珠,这世间又有哪个男子取得了你,倒不如去南疆和亲换得国泰民安的命!
南疆和亲!
扶桑一惊。
你知道些什么?
知道什么?等日后你和了亲就明白了!哈哈哈……说罢她阴阴的笑了起来:这是你父皇欠我的,是你母亲欠我的,所以这辈子只能由你来偿还。
那我也不用偿还你了,你就妥妥的去了吧!
扶桑眸色一冷,看了看暗门那处再看着那扑到在地上的刘绣敏,十指不由自主的微动,嘴角笑容血腥而魅惑。
刘绣敏大惊:你不可以杀我,姑母回来救我的,你放了我我必求姑母保你一命?
扶桑冷笑:那还是算了吧!你的命不值钱!还不如葬在这秋凉殿里妥当一些!
说罢她拿起那把随手拿来的短刀对着刘绣敏那处刺了下去,正在这时暗门那头轻响,后头刀风直直向扶桑袭来。
扶桑转身挡了一下,看着眼前那蒙面人,眸光微冷:我还以为你不舍得出来呢,阁下隐藏的好呀!
此人正是被扶桑一个回旋踢给踹翻在地的男子。
公主赞谬,世人不知公主好身手呀。
这人的声音很是戏谑,有些微微的轻佻之意,看着身形是一年轻男子。
扶桑看着她那魅惑的桃花眼微微皱眉,她敏感的发现血液竟有些絮乱,那是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烦躁的甩甩头:滚,滚你吖的好身手!
那男子一愣,道没想到扶桑会这么突然冒出一句有失风度的话语,他反倒欢快的笑了出来。
有趣,没想到大唐还有个这般有趣的公主。
南疆之人本就无所讲究,没有如大唐女子这般多的束缚豪放异常,却没想到眼前这本在贤德淑惠的大唐公主是这般有趣之人,就连骂人都骂得别有一番风味活色生香。
有趣你吖的!扶桑冷了脸反手一刀,以刁钻的角度斜斜刺了过去。
他不进返退,就算蒙着面巾,扶桑也看到他那魅惑的桃花眼斜斜一笑:我们还会再见的我的公主!
接着暗室里的烛火一黑刹那又亮了起来,屋中早已无了他的身影,扶桑震惊,她转身看着一直趴在地上不为所动的刘绣敏,早已没了呼吸!
好毒的男子!
☆、〃第二十八章 宫墙外的风(上)〃
黑夜那深宫一角的秋凉殿里,朦胧的灯火处一暗门轻轻开启,扶桑缓缓走了出来。
房门外的侍卫还是那般静静的守着,对里头的事无任何察觉,扶桑皱眉这男子隐匿的功夫可不是一般的厉害。而再想想他竟能当着她的面悄无声息的暗杀里头的女子,虽然用的的毒,但这能力也不是一般的厉害。
里头!扶桑侧头从那处看去,看着那女子的尸首嘴角勾起微微嘲笑之意,那一身的华服与饰物此时看去却显得那般的讽刺,生不带来死不带走,这个曾今权高位重的皇后娘娘如今却死的这般凄凉。
扶桑走至外头:把皇后带出去,选一处风水好的地方厚葬了!
门外那处守着的暗卫一惊,不敢相信皇后竟然殡天。
扶桑看着外头暗卫惊讶的神色,眼神一冷:不要让我重复第二遍。
暗卫执行过无数的暗杀任务,自然是行走于刀光剑影中存活下来的人,但他们从未见过一个这般看似温婉的女子脸上,能那般温婉的笑着,笑出一股让他们不寒而栗的感觉。
夜里微风轻抚,扶桑轻轻的伸出玉手,感受着指尖的那丝凉意,嘴角微微勾出一抹笑意:真好,起风了呢!
因为她已悄悄的嗅到了这风中含夹着的血雨腥风。
深夜万福宫。
一漆黑的身影如狸猫般闪过,扶桑就这般静静的站在刘氏太后的床榻前看着她,看着她那苍老得令她厌恶的面孔,嘴角勾起冰冷的笑容,在这深夜中看去却是那般的魅惑。
而正在熟睡中的刘氏太后突然一惊,猛的睁开那浑浊的双眼:念儿,念儿……
娘娘!
念儿从外殿跑了进来,快速掌起了宫灯。她看着刘太后那张吓到苍白毫无血色的脸庞:娘娘,您又梦魔了?
念儿快,你快去,快去把那野种给杀了!
娘娘……
快去,我刚看见那野种就站在我床前,那般静静的看着我,看着我睡觉!她想杀了我,她想杀了我,快去!刘氏太后尖声叫了出来,满脸惊惧。
那脸上苍老的皱纹随着她脸色松松垮垮的肉,随着身体的惊吓一下下的颤抖。
念儿走出那让人烦闷的万福宫,深深的吸了几口气,那朦胧的月色竟也从那深厚的乌云中悄悄的冒出脸来。
龙霓裳,龙霓裳……
她不由自主的轻轻叨念着这个令人嫉妒的名字,更让她深痛恶绝的名字。
心中拼命的呼喊,为什么,为什么她明明是个江湖野女,可却偏偏拥有皇家那高贵的血脉,为什么这世间的千万宠爱似乎都在她一人身上,为什么她可以拥有那般绝色倾城之貌,而她自己却是不见天日的丑女。
不过快了!一切都快结束了!
只要毁了她,毁了那个天之骄女。
霓裳宫外。
念儿姑娘。宫墙外的禁军有些迟疑的拦下她。
念儿解下腰间的令牌:奉太后娘娘谕令前来看望霓裳公主。
是。一旁的禁军赶忙让开。
念儿非常喜欢这种权利带来的满足感,可是她却不满足如今的这种身份地位,曾经在宫中不说别的,就连皇上身边的嫔妃谁不是对她礼让三分,可是自从‘龙霓裳’这个名字在宫中出现开始,她所拥有所满足的这份优越感就再也不存在。
她看着眼前紧闭的宫门,握紧的双拳又悄悄松开,深吸口气推门而入。
里头的院子了一片漆黑,只有隐隐的烛光从屋内传来,念儿握了握腰间的匕首直直推门进去,扶桑正端坐在椅子上优哉游哉的喝茶,她那随身婢女竟也是搬了个绣凳毫无礼数的坐在主子身旁巧笑言兮。
她们似乎对她的到来一点儿也不惊讶,只是微微挑眉瞟了一眼又继续低头品茶,那样子实在是看不出半分阶下囚的模样。
念儿冷笑,我看你们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公主好闲情呀!
扶桑嗤笑:这那比得上念儿姑娘你那好兴致?大半夜不睡觉滚到我这宫内厮混呢!
念儿瞬间冷了神色:只是过来看看公主过得是否可好!
说罢她猛地抽出腰间的匕首朝扶桑刺了过去,扶桑低垂的眼眸中寒光一闪握紧了手中的瓷杯,却在这时她神色一顿又松松的放开。
这时刀剑相碰的声音,外头光影微动一身影快速闪进。
扶桑看了一眼身旁同样老神在在的兮灵,微笑:这半夜三更的我这霓裳宫内可真是热闹呀。
太……太子殿下。念儿看着眼前的男子不敢相信的尖声叫了出来,她看着近在眼前的子瞻她有些激但更多的是无措,而眼前的这对主仆必须得死。
子瞻并没有说话,而是皱着眉头看着眼前依旧一脸淡然的扶桑及她身边的丫头,这女子实在是让人看不透。
你难道不怕!子瞻终于忍不住寒声问道。
扶桑嗤笑:怕?我怕呀,我怕死!但我有活下去的保障。
听得扶桑这般回答,子瞻彻底冷了眉眼,放下手中的长剑退至一旁冷眼旁观。
那我就看你如何活下去!
念儿看着退至一旁的子瞻,低声小心翼翼的唤道:太子殿下您……?
那声音竟带上了几分媚意,一旁的扶桑听着微微皱眉,最后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容。
你随意!这话从他嘴中冰冷的吐出。
念儿有些得意的握了握手中的匕首,心中冷笑,看这回还有谁救得了你。
扶桑看着那近在眼前的匕首,只是轻轻握紧手中的瓷杯,脸上依旧是淡然的笑容。
念儿咬牙,对着扶桑的眉心就那般毫不留情的狠狠刺下,这一刀如果刺实了扶桑必然陨命。身后是兮灵低声惊呼,伴随着这声惊呼还有一声微不可察的叹息,和在这微弱烛光中晃动的身影。
时间似乎在这一刻静止,不知是谁的鲜血滴滴落下,染红了这玉砌的地砖。
☆、〃第二十九章 宫墙外的风(下)〃
匕首直指扶桑眉心,在那离眉心的美玉间只剩一张宣纸厚度的地方堪堪顿住,然后屋内响起太子冷然的嗓音,只是那好听的声音早已不再淡然如春风抚面。
你赌对了。
为什么?这是为什么?屋内响起念儿不敢相信的声音,她呆呆的低头看着腹前那把染血的长剑,呆呆的转头看着毫无表情的太子。
呆呆的询问:这是为什么?
为什么?因为你要杀她,所以我只能杀了你。
因为你要杀她,所以我只能杀了你,这一声声冰冷至极的话,一遍遍的在念儿脑中回想,她嘴角掀起一抹嘲讽至极的笑容:她可是要与夺了江山的女子!为什么?
为什么?子瞻似看到太后娘娘那张苍老阴狠的面颊:因为她是我同父异母的妹妹,是皇家高贵的血脉,就是要死也不可能死在你这卑贱的宫俾手上!
卑贱的宫俾?念儿已经发不出丝毫声音,她只能一遍遍的回想子瞻所说的话,不敢相信的看着,那从后腰穿透而出的那把长剑。原来在他眼中,她只不过是一个拥有这丑陋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