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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桑小心翼翼的收好,看了眼夏锡皱眉:龙君悻和庆妃呢?
夏锡也有些担心:王爷他自从被太后宣走后一直未归,太后虽不曾掌权,但随皇上病倒之后百官大乱,宫中之事一直由太子把握,庆妃在不久之前被太子派人接走。
哦。扶桑点头,但余光一瞟看到龙榻那处一个宫女战战兢兢的,正为龙君离擦拭额间的汗水。
她是?
玉子。前几日里你救活的那丫头,虽活是活了可惜哑了。夏锡叹息。
哑了?扶桑惊讶,这她救活的人,还能救到哑?
扶桑随手搭着她的脉络又快速摸了一把她的咽喉处,这明明很正常呀,再看看她那惊慌如小兔般的眼神。
扶桑脑子灵光一闪这是,癔症性失音!
前世医学上临床证明,那是因为在心理上照成了极大的刺激,而发不出声音的一种心理障碍疾病。
不动声色的瞟了一眼玉子的腹部,扶桑转而看向龙榻上那深度昏迷的男人,闭眼、号脉。
解下身上那异常沉重的包袱打开,里头零零散散的都是一些夏锡不曾见过的药物,最为奇特的就是里头有一坨漆黑无比,发散着怪味的药物。
顺着夏锡的眼神,扶桑像宝贝似的一把捧起那坨东西:这可是千金难买,千金难买的宝贝呀。
接着她往腰间一抹,一派银亮的银针出现在她掌中:夏公公,你为父皇护住心脉,我来施针,玉子准备好铜盆。
虽说宫中暗地里还有留下大批死士,但那最为关键的龙骑早已被锦安带出宫外,如今局势紧张难免情况突变。
扶桑不敢在殿中点上太多的烛火,只得留着一盏微弱的灯光,在那灯影朦胧处小心翼翼的施针。
她那双如玉般的手就如上下翩跹飞舞的蝴蝶:玉子,快!铜盆!
床上昏迷的龙君离突然侧头,喷了一口猩红的鲜血出来。
扶桑俯身看着那盆中竟不断蠕动的血液皱眉,她判断这毒至少在身体中潜伏了数十年之久,而之所以当日爆发必定有诱因,扶桑一惊难道这朝堂之中竟有南疆之人!
桑儿,是你嘛?没想到就一日功夫,龙君离的声音竟是这般沙哑不堪。
父皇。扶桑眯眼透过那朦胧的灯火,看见龙君离鬓角的那几根银丝分外显眼,就像一根细细的刺,刺痛了她的心。
她不禁想起十五年来芳华依旧的母亲,如今如果两人站在一起,龙君离必显得长老许多。想想也是,繁重的政务,揪心的牵挂,还有后宫霍乱,十五年的愧疚及南疆那处你死我活的仇恨!
扶桑低着微湿的眼眸,声音有些低哑:您先别说话,忍着点这毒得解。
说完她狠了心,从腰间抽出那把随身携带的银刀,对着龙君离的十指手指个个割上一刀,伤口很是深,待夏锡用内力逼出龙君离体内的毒血,他那原本苍白的脸色显得更加的憔悴,唇色惨白。
扶桑眼眸中泛着泪花儿,小心翼翼的为他包扎那伤口,曾经杀人无数的她对着除了锦安之外的男子竟也会这般心疼,人们常说十指连心,那一刀刀下去疼的仿佛是她的心。
原来生命中有个叫父亲的男子疼爱是这般的美好。
桑儿丫头?哭啦?
没有,我才没有。说话是重重的鼻音,渐渐的有些抽泣,最后扶桑俯身抱着这个她本不知该如何面对的男子,嘤嘤的哭了起来。
谁说天家无情,天家之情更加难得可贵!
☆、〃第二十六章 宫人的悲哀〃
龙君离看着被扶桑包得厚厚的十根,竟非常开心的笑了起来,抬起那被包得似熊爪子的大手轻轻的安抚伏在他怀中不愿抬头的扶桑。
他没想到以这个丫头的性子竟也会有这般矫情的一面。
想到此他难免有些开心,身体却不受控制的咳了起来,扶桑一惊赶紧起身。
您还好吧?
没事!这里有夏锡伺候就好,你先回去!龙君离看着外头的重重禁军,有些担心的看了扶桑一眼。
因为这些禁军的实力他非常清楚,那些人可都是塔里的人过来亲自训练的,当初他把兵符交一半于子瞻,一是为了试探,二是为了清洗,但最大的目的还是为了保护子瞻。
扶桑看着一脸沉思的龙君离:父皇,刘氏皇后被你关在了哪里?既然你已知刘氏太后犯上作乱,还可能继续把皇后放任秋凉殿?
你这丫头!过来……龙君离朝扶桑招招他那巨大的熊爪子,低声耳语了几句。
扶桑起身细心的帮龙君离盖上身上的锦被:我走了,你们小心点。
说罢,她又甩了一张人皮面具给一旁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却在一直偷偷打量她的玉子。
夏锡,那面具你教她带上,这张脸太引人注目了!替我照顾好父皇。
随着扶桑的声音散去,屋内光影一暗,不曾听到任何声音扶桑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丫头。龙君离看似叹息无奈,那眼眸中那份赞赏于宠溺却是丝毫未曾掩饰。
皇上。夏锡看着龙君离那神情中毫不掩饰的赞赏,还是咬咬牙:奴才有一事不知当不当讲。
说吧。
皇上我们大唐历史上并不是没有出过女皇,而且以公主的能力不说别的就那份心胸气度,就远远高于太子,老奴觉得就算以后你传位给公主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夏锡。龙君离的声音有些许的低沉,但并未听出有丝毫不满:关于皇位之事我早已认定子瞻,当年石锦未有身孕之前,我心中早已决定将来她的孩子无论此胎是男是女,我都不会传其皇位!
夏锡震惊:皇上这是为何?老奴不解。
因为我只希望我与她的孩子能够自由健康的成长,皇宫不比江湖,虽说宫中吃穿用度必是最好的,享受子民的爱戴拥有无上的权利。但是这那比得江湖儿女的自由呢?我只希望这孩子能像大海中的一条小鱼,心安理得的接受父母的呵护,快乐无忧自由。如今世道将乱,我既然不能保证她快乐无忧,那至少自由还是属于她自己的。她的世界应该属于宫外,而不是这千百年不变的深宫大院!
龙君离的声音未有丝毫起伏甚是平静,他淡淡的看着夏锡,看着夏锡那日渐苍老的身躯,和那无论如何也掩饰不了岁月痕迹的漫天银丝,微微一叹:过些年,等太子即位之后我再给审判安排新的身份,在择个好的姑娘。
皇上。夏锡的身子狠狠一震,扑通一声跪了下去:您没让审判受那宫邢已是最大的恩荣,这娶妻生子审判那孩子哪来这般恩泽。
咳咳咳……龙君离虚弱的咳了几声:夏锡,你起来!这不是恩泽,是我们皇家这辈子欠你们夏家的,那孩子毕竟是你的儿子!
殿中安静,许久之后是夏锡无奈的叹息。
而我们溜出飞霜殿后的扶桑,就如深夜里那魅惑的灵猫上蹿下跳,一路蹿走,看着远处那杂草丛生的破败院落,她微微一笑对着那草丛钻了进去。
站在外头幽静的草丛,扶桑细细打量,那头破败的建筑上歪歪斜斜的挂着一幅牌匾,字迹苍劲有力,却早已让尘埃蒙了那份磅礴。
扶桑淡笑,果然够秋凉的。
咳。她轻轻的咳了一声,果然那黑暗中几个人影闪出,虽看不清面容但那明晃晃刀光却是阴寒。
对着那刀影扶桑不为所动,闭眼静静感受那阴冷的刀风从脸颊上刮过,嘴角勾起一抹魅惑的笑容。
太慢了!
说罢,弯腰、她抬腿、后退、然后一个漂亮的回旋踢。
啪绣鞋与脸颊亲密接触所产生的声音静静回荡在这静谧的夜空。
扶桑看看对面另外五名呆愣的男子,又看看倒在脚下的那名男子,脚尖轻勾他手上的那柄短剑就到了扶桑的手中,把玩着手中的短剑,从腰间随意解下那枚兵符很随意的扔了过去。
带路。
奴才见过统领!。
去去去!扶桑冷冷的摆手,压低声音骂道:统、统、统领你妹呀!尼玛真是太丢脸了。
记住!等事情结束之后你们自己去领五十军棍!还有你!扶桑拿脚尖踢了踢那半天也起不来的男子:特别奖励,一百军棍!还有知道吗?
带路。
跟在后头的五人面面相觑,这是哪里来的彪悍女子,而且竟然持有皇上的令牌。
扶桑似乎猜透了他们的心思,转头微微一笑露出漂亮的满口白牙:哦,忘了自我介绍,我是龙霓裳。
为首之人微微一惊:公主!
走进秋凉殿内,也如外头一般那般破败,不过唯一让扶桑好奇的是那块牌匾为何人所著!看看屋内四周,虽经过清理但打斗的痕迹异常明显。
统领,昨日里有一队人马来劫囚,后来审判公子易容的皇后娘娘被成功劫走。
说着为首的那人打开一处暗门,走了数步之后那是一间牢房,里头关着一女子。
那女子背朝门外,里头是昏暗的灯光,虽看不清面容,但那明显可见的玲珑身材还是让扶桑不禁咂嘴。
感慨龙君离如此好福气
那女子听到外头的动静默然转头,对上的是一双漂亮的凤眼。
对于刘绣敏来说这双凤眼是何其熟悉,每每梦中哭醒都是这女子的一颦一笑,还有她和龙君离相携白首的场景。
那次偷偷进入龙君离书房她就再也望不了,房内满满都是这女子的画,那年自他回来之后他就在没正眼瞧过她一次,每每下朝之后把自己关进书房看着那画中的女子。
扶桑进去看着那女子默然的瞟她一眼,然后那女子一惊瞬间狰狞的面容,张着嘴却怎么也说不出话来。
你们先下去。
扶桑关了门,坐在外头瞧那面目狰狞的女子,静静的看着她就像在看一个宫闱中的笑话。
☆、〃第二十七章 怨与愿〃
扶桑静静的看着那种夸张的无声的笑容,心中有些恶寒,这女人简直就是心灵扭曲。俯身随手捡起地上的石子,扶桑抬手轻轻一弹,女人应声而到。
咳咳咳……她愣了愣继续夸张的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
刘绣敏狰狞了面目,趴在那牢间的铁柱上伸出她那许久不见阳光苍白玉手,十指还是往日芊芊如玉,身上依然是华服加身,毕竟她是皇后虽被帝王囚禁于此处点了哑穴,但依旧是被好好的伺候着。
毕竟这个时代皇家威严早已深入人心。
笑够了?扶桑随意的坐在椅子上,懒懒这看着那神色疯狂的女子。
他在哪里?你把她藏到了哪里?你把我的皇上藏到了哪里?溅人!溅人!刘绣敏的声音嘶声力竭,那狰狞的面目与她那一身华服格格不入。
至本宫被打入秋凉殿之后,日夜思盼……没想到却盼来的却是你!哈哈哈哈哈……凭你一个江湖野女和你的野种,怎能与我尊贵的身份相比!不你不是她,不是她,你是谁?是谁?
扶桑看着她那因为激动而摇散了的满头乱发,微微一笑,起身寒了眼眸:溅人?是谁?我就是你口中那江湖女子的野种!
说罢,扶桑捏过她的下颚四目相对,那是一双泛着血丝的疯狂瞳眸,眼中的那抹疯狂就连她也微微惊心,这寂寞深宫中到底又有多少痴盼女人的无奈。
庆妃那个温柔似水的女子,如淡墨般的性子,却一生痴守。而眼前这女子虽心胸狭窄,性格毒辣,那也不同是一生痴守?
再者这后宫佳丽三千,莺莺燕燕那个不是盼着一朝一夕间帝王恩宠。
但看着那双眼眸扶桑心中虽起波澜,却丝毫不见同情,皱眉甩手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