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抬头对着他微笑,努力的微笑,微笑得伤口和心都在疼,血淋淋的疼:“嗯,那就好。”
声音轻不可闻
少爷背后响起了墨轩的声音,叫我们回去吃饭,吃过饭就要出发了。
敬少爷深深的看了我一眼,转身离开了。
我拼命的深呼吸,转动眼珠,想把眼泪忍回去。可是我到底再哭什么呢?哭一条人命说没就没了,还是哭我无能为力只能看着心爱的人做半面的恶魔?
算了。我在心里对自己说。你已经不是那个事业爱情要什么有什么的于倾了,现在你只不过是命如草芥的云雀,在你身上没有什么比眼泪更不值钱的东西了。
我伸手抹了抹眼泪,跟了上去。
☆、第二十八章——中书令的多情公子
启程之后,整个南巡队伍显得十分压抑,特别是伺候皇上的一拨人,皇上的脾气秉‘性’谁都琢磨不透,生怕在这个节骨眼上有什么做的不让皇上顺心的事情,这脑袋就要和兵符一样,不在自己身上了。
丞相的脸‘色’也不好,先是被皇上勒令在家闭‘门’思过,对于他一国丞相来说已经是奇耻大辱,现在又出了这样的事情,太后一党算是真真正正的被削弱了一番,偏偏这时候他只能呆在府里“思过”,实在帮不上什么忙,太后一定不会高兴。
我和锦弦心知回去和来时大不一样,也悄悄的不说什么。我身上有伤,无法伺候老爷少爷不说,很多时候还要别人来照顾,倒是惹来老爷的冷言冷语不少,少爷有心替我回护,大多时候也说不上什么话,倒是愿意公主时常叫太医来瞧我的伤情。
我胳膊上的上本来就伤及血管不容易康复,再加上手上那天流了许多血,正是缺乏气血,在加上回程的车马紧急,回程路上倒是瘦了一大圈,但好在伤口已经开始愈合,没见有恶化感染的趋势,就是万幸了。
敬少爷在马车上时常笑我:“人家‘女’儿家受了伤,动都不敢动一下,都是好生将养着,生怕动了伤了留下疤痕什么的,倒是你成天走来走去不说,还要做这个做那个的,真是不替自己的伤心烦。”
心烦又有什么用,这个伤看似小,却是严重,就算我再三仔细,怕是还是会留下不小的伤疤,还不如多活动一下,以免养病的时候闲懒了筋骨。
虽然我嘴上不说,但是还是止不住地想到底是谁向敬少爷‘射’出的那一箭,那个想要杀他的人到底是因为什么对他这样的恨。
可是我想了半天还是没有什么头绪,跟了敬少爷大半年,看他为人处世很是圆滑,虽然是太后党的人,但对于那些不参与党派争斗的官员,也是十分客气有加,我实在想不出有什么人想要置他于死地。
车停在了德州,已经是暮‘色’四合了,丞相已经在前面把整个客栈包下来了,我在后面帮着锦弦提一些小件的行礼,马上要到客栈‘门’口的时候,我手里提的食盒不小心撞上了一个人的手,对方娇气地“诶呦”一声,我也没来的及看撞上了谁,只低着头拼命赔不是。
过了好久被撞的人也没有吭声,我背上的皮‘肉’发紧,要是撞上个难伺候的主儿,不一定要怎么刁难我呢。
可是被撞的男子突然轻笑了一声:“居然是你?”
我连忙抬头,是中书令的儿子。说来也惭愧,我出‘门’这么多天都不知道他到底叫什么。
他的眼睛里带了些戏谑看着我。我这次才终于有机会好好地打量一下这位公子,眉飞入鬓,倒是英气‘逼’人,鼻梁硬‘挺’,高高的眉骨显得一双眼睛格外有神,长得倒是好看,像极了现代当红小生陈晓。
我晃过神来的时候已经打量他有一会儿了,他倒是没有因为我这么失礼地打量他而恼怒,反倒是嘴角噙了一抹笑意:“听说你没死,如今看来,倒是活的还可以。”
当下人就算是活得可以了?
我有些不耐烦的垂下了眼睛,不再去看他那张好看的脸,心里寻思着怎么这个社会帅哥这么多。
“身体恢复得怎么样?”
我微微欠了欠身用一只手行了个奇怪的礼表示虽然还没有好全,但是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心里却是想起那天我马上就要晕过去的时候,他那副不肯让我医治的嘴脸。
不是一向看重阶级权限么,这会儿怎么不顾身份得再客栈‘门’口甩下众人和我一个小丫鬟说话?
一想到我刚才还无意中说了话就觉得头疼,只盼着他不要多事才好。
“那天见你满身的血,没有看清,今日看得清明了,再加上这落日的余晖装点,倒是发现了一个俏人儿。雪肌黛眉冰魂骨,淡染暮‘色’填娇柔。”
这怎么还作上诗了?难道是公然调戏的戏码?
我抬头看了他一眼,他还是那副带着些笑意的样子,我连忙又把头低下了,后退了一步微微欠了欠身,表明了彼此的差距。
他倒是不气不恼,反倒进了一步。
“我现在倒是明白了那天章敬那小子为何如此紧张你,若是我得了这样的姑娘,想必一定会比他还着急吧。”
他一面说着一面凑近我,‘逼’得我一步一步往后退,一直退得我撞在了客栈‘门’口的柱子上,胳膊上的伤口顿时痛得我脸都变形了。
我心里的小火苗开始往上拱,真的恨不得破口骂他。
他轻笑了一下,把一个小瓶子栓在了我的腰带上,我低头看着他肢节分明的手有点愣神。
“这是西北离戎国上好的外伤‘药’,留着自己涂。美人留了疤就不好了。”
我被他突然而来的柔情‘弄’的一下‘摸’不着头脑。
“她不需要。“背后响起了敬少爷冷冷的声音。
我连忙回头看,不小心动作过大又牵扯了到了伤口,痛得眼泪都涌了上来。
敬少爷本来脸‘色’温怒,但见到我因为伤口疼成那样子,赶紧满脸紧张关切,快步走过来扶住我:“怎么样?拉到伤口了?有没有事?出血了么?”
我摇摇头:“没事,就是有点疼,放心吧,伤口没有那么容易裂开。”
敬少爷听到我说的话确定我没事,就把我护在身后,面对着中书令的公子,声音前所未有的冰冷:“我警告你,不要动我的人,你对我有什么不满尽管朝着我来,不要对她下手。”
中书令的公子依然不气不恼,一反七夕节的表现,只是眯着眼睛邪邪地一笑,说:“动你的人?我倒是有些兴趣,但是对你下手?我还真的没什么兴趣。你是诚心的想要守着她护着他,倒还未必守得住呢,就算我不动她,那昔家小姐未必能放得过她吧?到时候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办。你不心疼美人,我还心疼着呢。”
一提到昔若言,我和敬少爷的表情都有些不好看,少爷拉着我没有受伤的胳膊:“云雀,我们走。”
我着实不想再和这位奇怪的公子再耗下去,更不想和敬少爷在‘门’口再这样拉扯下去,悄悄躲避了少爷的手,就转身往客栈里面走。
“姑娘。”
就在我马上就要迈进客栈的时候,中书令的少爷突然叫住我,我回头看着他,他的神‘色’突然有了些认真。
“姑娘可是叫云雀?”
我点点头。
“在下洛文朔,姑娘记住了。
我微微颌首,转身进了客栈,把这两个俊美的少年都留在了外面。
☆、第二十九章——又是吃醋
在今天之前我都一直认为那天‘射’出一箭的是这位洛文朔公子做的,毕竟我在相府的这段时间只有在乞巧节那天才见到少爷第一次和人产生嫌隙,而谋害少爷的人正好就是采用箭,让人不得不怀疑。虽然我一直认为他身为朝廷忠臣的子嗣,不可能在天子的眼皮底子下面做杀人的勾当,但是年少血‘性’上来了,理智是挡不住的。
但是今天看这个形式,洛文朔并不是一个靠体力冲动的人,他是一直想通过征服敬少爷身边的‘女’人来雪乞巧节在姑娘面前被抢风头的耻。虽然手段毕竟不怎么光彩,但是毕竟一码算一码,并不是会将怒火从别的方向发泄的人,更不用说冲动犯罪。
这样看来这位洛少爷的人品还是不错的。
可是,来南巡这一趟的这些人才知道少爷的身份,这些人除了他,在没有人的箭术如此之好。
难道是……皇上?
我不禁被自己的想法吓得打了个寒颤。
不可能的,一定不可能的虽然皇上和少爷不是一个阵营的人,但无缘无故,为什么突然向少爷下手,况且……皇上不是傻子吗……
我坐在房间了愣神了很久,完全没有注意锦弦什么时候出了房间,也没注意太阳已经完全落下去,整个房间都被黑暗笼罩了。
“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敬少爷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说话时已经坐在我身后了。
“没什么,想事情呢,别‘摸’黑了,我把蜡烛点上。”我起身去找火折子。
“你坐着吧,你手不方便,还是我来。”
说完就给我按回到凳子上,一边找火折子一边问我:“洛文朔今天……和你说什么了?”
原来是兴师问罪来了,怪不得支开了锦弦。
我心里生出了戏‘弄’他的想法:“他夸我冰肌‘玉’骨美若天仙,怎么?你生气?”
“不生气,他说的是事实。”
“你!”反倒是我被气的说不出来话。
“你觉得我比他如何?”
敬少爷点上蜡烛,坐在了我的身边,微笑地看着我。
我翻了他一个白眼:“他比你强多了,他有什么就说什么,才不像你,总是气我。”
他苦笑一下:“我几时气过你,你不想想,你在‘门’口和洛文朔那样的举动,被气的人应该是我吧!”
“你?你为什么生气?”我开始较真,“你我心里是怎么想的,你会不知道?我对你几分真心,你会不知道?明明什么都知道,你又何必生气?再说被调戏的又不是你,你有什么好生气的。”
“这么说他真的调戏你了?”
“……敬你太笨了我不想和你说话。”
他笑了一下:“有时候我真的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你说我都知道,其实我心里一点都不确定。因为你太……你太特别了,你和我认识的所有的姑娘都不一样,我不能拿看其他姑娘一样的方法看你,所以我根本掌握不了你。”
我捉了他的手放在我的脸上,用脸颊在他的手心蹭了蹭:“掌握不了我么?我可是心甘情愿的让你掌握。”
“那么,答应我,离洛文朔远一点好么?”
我眨了眨眼睛:“你在怀疑什么?”
“你知道的。”敬少爷好看的眉‘毛’又皱了起来。
“我觉得不会是他,最起码,不会是因为你。”我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口,“敬,我想问你……中书令大人,是不是不是你们阵营里的?”
敬少爷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他的表情变得有些僵硬,原本放在我连上的手也慢慢放下了。
我有些奇怪,难道我问错了什么?
“云雀,我不知道这些话你是听什么人说的,但是我想,有些事情你最后还是不要知道得太清楚比较好。你只要记得我能保护你就好了。”
他的声音渐渐变得冷漠了起来,我转过头不再看他。
原来我还是不能涉足他的事情么?原来在他的心里其实我并不是最重要的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