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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辕这家伙没有跟着皇上一起南巡,而且前一段还爆出了‘私’兵的事情,怎能不让人觉得他可疑。
只不过我一想起轩辕浮生那张无时无刻不在微笑的脸,莫名的觉得他不可能有逆反之心。那是一张对什么都不在意的脸,因为不在意,所以没有世俗之人才有的愁绪,反而能笑得如此自然。
可不是他又会是谁呢?如果日后真的动‘乱’起来,我在‘乱’世要怎么生存下去?我和敬,还能不能平平淡淡的相守一生?
正当我站在‘门’口思索的时候,锦弦发现了走神的我,连忙跑过来搀着我往屋里走:“姑‘奶’‘奶’你还下什么地啊!赶紧回去躺着吧,自己有伤还不老实。你抓紧睡一觉,明天估计就要回王都,你身子没好全,最怕旅途劳顿了。”
墨轩也朝我摆摆手:“你赶紧进屋休息,我还得赶紧过去看看怎么回事儿呢。”
我被锦弦拉回来,脑子里还是一直想着这事儿,就连怎么被锦弦哄得躺下了也不知道,转过神来的时候连蜡烛也熄了,在黑暗里呼吸声特别的清晰。
我一遍又一遍的回想我和轩辕浮生认识的经过,他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的大脑里像电影一样一帧一帧得过,但是怎么也没寻出什么和权力、‘欲’望、野心相关的东西,他就像一滩湖水一样,太平静了,叫人挑不出错处。
可按照之前墨轩锦弦他们的话,皇上六岁登进,如今已经十年,轩辕浮生是皇上唯一的哥哥,当年他的母妃难产而死,才从小养在皇上的母妃芸皇后那里,后来先皇驾崩,芸皇后心悸而亡,当年昔贵妃无所出顺利养了两个孩子,一个封王一个登基,看似是很和谐的一件事,但如果轩辕揭竿而起,凭他的皇室血统,也是师出有名。
我转念想想又觉得不对,皇亲多为复姓本不奇怪,但是如今国姓是微生,既然是皇上的哥哥,为何姓轩辕呢?那不成了外姓王?这直亲王和外姓王待遇差别可大了,难道是怕他有朝一日造反,当年故意如此?
我想着想着睡意全无,翻身不便,倒是一晚上挨得人腰酸背痛。等第二天早上天亮的时候,反倒是送了一口气。
在锦弦的帮助下我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换好要穿上衣服,等洗漱完毕已经疼出了一身冷汗,吃早饭的时候,墨轩顶着一对乌黑的眼圈回来了,一屁股坐在桌边就嚷:“有没有水了还?”
“来啦来啦。”锦弦端来一杯水,“干嘛啊你催命呀!”
“你们是不知道……”墨轩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咕咚咚地喝完了整杯水,把茶杯又塞进了锦弦手里,“不够,再给我一杯!”
锦弦虽然白了他一眼,还是又倒了一杯给他。
墨轩喝完了这杯,才咂咂嘴开始说起:“你们是不知道,这次皇上气坏了,把屋里能砸的东西都砸了,一个茶杯砸在了咱们老爷头上,给老爷头都砸破了!”
“这怎么办啊……”
“咱家老爷就说想要回王都,带着人把偷兵符的歹人抓到,回来给皇上一个‘交’代,但中书令不愿意啊,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中书令老跟咱们老爷叫板,说快马加鞭昼夜不休从王都到这里最起码要三天三夜,有这么长时间那个歹人早就跑了,出了王都上北下南左西右东那条路不能走,到时候怎么找?难道要告知所有地方官员兵符被偷了叫地方官员都跟着一起找?那不就天下大‘乱’了么!”
锦弦点点头:“中书令说的有道理呀。“
“有道理,有什么道理?你怎么光帮着外人说话!”
“本来就是么……”锦弦的嘴巴嘟起来了。
“皇上想了半天说一路往南追,秘密调查。估计还是怀疑轩辕王爷,但是有监视轩辕王府的人说了,兵符被盗的哪天,王爷一大早进宫去看望太后去了,这点太后娘娘心里也清楚。”
“那……”
“你别急啊,听我说。”墨轩又摆出可一幅说书先生的架势,“皇上说了,兵符就是一个象征,凭得他看上什么好看就设成兵符了,他是一国之君有什么不行的,哪怕就是看上哪个姑娘了,拿姑娘当象征不也行么,何必拘泥,还不如让歹人偷了兵符也没有用处。”
这皇上倒是脑袋又清明了?这样做还可以在有人想要动兵的时候就知道倒是兵符是谁偷得了,到时候另建一个兵符不过是一道圣旨的事儿。这兵符实在太后的侄子手上‘弄’丢的,想来太后也不会不拿‘玉’玺出来。
只是皇上这话说的……为什么这么不伦不类呢……
锦弦也面‘露’尴尬之‘色’,显然也是发现了皇上的蹊跷。
“这倒不算最出奇的事情。”墨轩故‘弄’玄虚,“那个柳刺史,你们还记得吧?”
怎么会不记得,就在我中箭的前一天他入了狱,后来我就一直昏‘迷’不知道师太发展,今天想起来还像是昨天发生的一样。
“我跟你们说……”墨轩压低了声音,“今天清早刚来的报,柳刺史,死了!”
☆、第二十七章——柳氏遗孀
死、死了?!
我一下子愣住了,这算是什么事儿啊……
“怎么会死了呢?是被杀了还是畏罪自杀啊?”锦弦连忙追问。
“自杀一头撞死在大狱里了。也没有遗书,之前也没有任何迹象,好像就突然嘎嘣一下就死了。不过他啊,死了也好,也算是给我们家老爷省心了。”
我想了想,觉得奇怪,那柳博是怎么样一个贪生怕死的人物啊,入狱了一定想方设法的想要供出来点什么号让皇上放他一条生路,哪怕的流放也比死了强上许多,现在有怎么可能轻易就死,其中一定有不为人知的隐情。
如果柳博死了,最后受益还是丞相,毕竟死人是说不出什么话来的,所以这件事很有可能是丞相做的,但他的身份绝对不会自己去,一定会吩咐下去,可敬少爷一直到昨晚说兵符被偷的事情前,一直都在我房里啊……
我脑中灵光一动——是墨玦!
一定是墨玦!
我从来没有见过少爷给墨轩下命令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上次我听见的时候也是听见他和墨玦说,那么这样看来墨玦应该是他养在身边专‘门’做黑事的。
我一想到昨天晚上他在我房里情意绵绵,其实让墨玦去杀人,我就觉得浑身发冷。
“那皇上怎么说?”锦弦问。
“皇上说了,上午大家回去整顿一下,中午吃过饭大家就出发,回王都。皇上说他要回去做新的兵符,我这不是帮你们收拾来了么,云雀的手也不方便,我来搭把手。”
锦弦点点头,就开始指挥着墨轩搬东西,我呆呆地坐着,觉得心里一片空‘荡’‘荡’的,听着他们收拾东西的声音觉得越发刺耳,就起身走了出去。
其实我也不知道我应该往那边走,刺史府里虽然没有了主人,但准备皇上要离开的事情,我只觉得身边有无数人急忙忙路过。
走了好长一会儿,我也不知道我走到哪里,只听得一声凄厉的哭号从对面一出小院传来。
我以为我走神之间听错了,就站在原地静静的听,果然还有哭喊声,而且一声接一声,分外凄惨。
我背后生起一股冷汗,不知道是进是退。这个院落应该是刺史府比较偏远的地方,周围都看不见人,小院相比整个刺史府的装潢细致,倒是没见到什么装饰,简单得像是一般人家。
我心下觉得可怕,又控制不住好奇心,脚步不住的往那个小院挪动。
一边走一边觉得听得清,果真是有一个‘女’子哭声。我走进小院才听清,‘女’人哭喊的好像是“老爷”。
我走到声音传来的那件房,推开了‘门’,‘女’人穿着白麻的衣裳跪在一个做工简陋的牌位前哭的让人心疼,我眯着眼睛仔细地辨认牌位上面的字,发现上面写得是“亡夫柳博之灵位”
可这分明不是柳夫人啊,柳夫人不是还在大狱里么?
“你是谁。”我问。
‘妇’人转过身来看着我,我也审视着她,年龄倒是比柳夫人年轻不少,天生长了一双桃‘花’眼,就算是哭也是眉眼如斯的。
“贱妾是罪臣柳氏的‘侍’妾,不知这位小姐来这边所谓何事?”‘妇’人起身行了个礼。
除了轩辕浮生那次开的玩笑以外,这还是第一次被人尊称为小姐,我心里略有点软,对她说:“这位夫人,小‘女’是无意之间路过此地,听见有哭声就来看了一看,小‘女’手臂受伤无法行礼,还请夫人不要责怪。”
“小姐那里的话,你们都是从王都来的贵客,贱妾哪敢让您行礼。”
夫人如此低眉顺眼着实让我不太舒服,最让我不舒服的是她的恭顺并不是简单的客气,而是骨子里散发出来的,不会有一点儿情绪的顺从,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她原来应该也是也下人,而且她的居所这么偏僻,也没有什么装饰和伺候的人,柳夫人对她的打压可见一斑。
“夫人不必多礼,小‘女’有一事好奇,夫人为何如此伤心?”
其实我更纳闷的是为什么她没有一并被抓起来。
“小姐有所不知,其实贱妾是柳夫人的陪嫁丫头……因为柳夫人一直无所出,才把贱妾抬了做‘侍’妾……”
我猜的果然没错。
‘妇’人继续说:“老爷……老爷出事被抓走的那一天……我因为只是‘侍’妾……还住在偏远的院子所以并没有收到什么人来审问……今天……今天早上……”
‘妇’人说这里泣不成声,我也不需要她再说下去了,剩下的事情我已经都知道了,我想知道她既然身为柳博的枕边人,会不会知道夹竹桃那件事是不是柳博做的。
“夫人……”我虽心急,却不知道从哪里说起,“夫人,我想知道,有没有可能……我是说,可能啊……有没有可能你家老爷是受了冤枉的么?”
‘妇’人愣了一下,马上说:“我家老爷肯定是被冤枉的!我家老爷辛辛苦苦做的这写年官,自己什么都说不上话,什么都要听成像的,现在丞相不管我家老爷了……”
‘妇’人得知失言,自己先噤了声,我倒是不相信柳博什么都听丞相的,要是这样的话就不会有徐‘侍’读的事情了,但是柳博没有对徐‘侍’读下手倒是可信几分。
“夫人不用困扰,我本不是能说的上话的人,什么话到我这里也就断了。”
‘妇’人点了点头,但神‘色’里也不是十分相信我,我自觉没有再言语的必要,便告辞了。
往回走的时候我一直在想,这一整套的事件到底是怎么回事,想着想着想着不知不觉发现脚底下一片影子,抬头一看,敬少爷低头微笑着看着我,看上去十分憔悴,但还好还有些‘精’神。
“是你吗?”我问。
敬少爷先是愣了一下,才摇了摇头:“我说不是我你会相信吗?”
“我信。”我低下头。
我相信,哪怕是骗我的,我都相信。
“真的不是我。”
不是你,是你爹,还不都是一样?
我叹了口气,想起锦弦和我说的那些话,心里觉得就算觉得再残忍再冷血,毕竟是为了他好的事情,我只有默默的接受,因为只有他好了我才能好。
我抬头对着他微笑,努力的微笑,微笑得伤口和心都在疼,血淋淋的疼:“嗯,那就好。”
声音轻不可闻
少爷背后响起了墨轩的声音,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