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南宫长凌的眸光微挑,闻言后,抬眸看了一眼衣衫半解的我,“皇后以为海棠如何?”
青儿事宜性的看了我一眼,一笑,“海棠气质不凡,定然是好的,皇上可是想要给海棠妹妹一个名分?”
南宫长凌随手将我拉在他的身侧,我抬眸看了眼青儿,便想要拒绝他,可是,基于他的力气比我的要大上许多,半推半就中,我还是被他拉在了身侧。
他深看了我一眼,令我惊异是,他的手指触及到我衣扣的那一瞬,便又聚集了全殿人的目光,我已然睁大了眼睛看着他的动作。
纤长的手指拂过我胸前的衣扣,绝美幽深的面容贴近,不含情愫的眼眸打在其上,而我呆滞了片刻,之后,我才感觉到。
他是在众人面前,亲自将我那几颗散落的衣扣重新扣好,东西细腻,却吸引了我全部的思绪和目光。
直到最后一个衣扣被完美的扣好,他才缓缓抬眸,没有看我,径直将眸光打在青儿那略变神情的面容上。
“海棠不需要名分,只是,今日听说你去了海棠殿,朕倒是想知道,你们说了什么?”
他的这句话,才将我的思绪唤回,我心中微动,连忙不顾其他拉住南宫长凌的手,“皇后娘娘没有跟海棠说什么,只是在说一些曾经罢了,皇后娘娘好心来看海棠,海棠觉得很开心。”
形势所迫,我说出这句话时,语速很快,引得南宫长凌淡淡的撇了一眼,紧接着,便是青儿略带笑意的目光。
“曾经?”南宫长凌淡淡的质疑声,将整个大殿覆满。
我心中一顿,深看着他,明明我之前与他单独说过,青儿与我说的是,我与他曾经的事情,可是,如今他这么问,又是做什么?
我连忙拉了拉他的衣袖,示意他不要在问,却问青儿的声音响起。
“皇上恕罪,臣妾与海棠所谈论的是和妃与皇上的曾经,还有,海棠姑娘问起的一个问题,皇上是爱和妃多一点还是丽妃多一点?”
我没想到青儿会是无所顾忌的将所有的实话都说出来,而她说出来的时候,我的心微微一沉,下意识的深看着南宫长凌皱起的眉头。
实话说,我的这个问题也只是一时兴起,当然,这个问题的答案我也早就知道,他的心意我也早就知道。
不过便是想听听外人的意见,却没想到青儿的回答竟然会是和妃。
南宫长凌似乎是预料到了这个回答,眸光轻挑,“那你的回答又是什么?”
青儿眸光轻撇我,“臣妾不才,回答了和妃。”
我的身体不自禁的微微一晃,眼眸尽数落在青儿身上,却感觉她的笑意越加深了,静看着南宫长凌。
南宫长凌却是冷冷一哼,似乎对这个回答稍感惊异,片刻眸光中浮出我看不透的幽深。
“后宫今日关于这个问题,流言四起,你身为一国之母,却如此作为,该罚。”
他的话语,将画风微转,我眼眸微闪,又看着青儿的神色不变,她微微欠身,“臣妾知错,忍法,只是,这个问题,确实是后宫的中心所在,臣妾失职,臣妾又可否大胆向皇上问这个问题的答案?”
青儿淡淡的扫过我,话语中问出的问题更是我想不到的。
南宫长凌没有犹豫,冷冷一笑,“后宫人心散漫,只因猜不透朕的心?那么,如此,朕便告诉你们,和妃已然是过去,若是相比于丽妃,朕却是更偏爱丽妃。”
我的心头微颤,垂眸看着他,心中明知道他的心中答案,也知道他心底的苦衷,但是听到时,心总会微微一抽。
青儿似乎也是没想到,静看着我,眉头略微皱了皱,“臣妾知错。”
她也学了聪明,回了一笑,“那么,关于选秀?”
南宫长凌的眉头又轻皱,“丽妃现今怀有身孕,而朕的心都在她的身上,选秀之事,你便将往年的三十个减少在十个便好,剩下的,便不用朕多说了。”
他的语气涉及到梁丘心悠,便是将她推在了风口浪尖上,而我眸光微垂,静听着他的话,思绪飘散。
青儿微微一愣,一笑,“臣妾知道皇上的意思,那么,若是皇上无事,臣妾便先告退了。”
终卷:第四章:夜深宫深
南宫长凌闻言,只是淡淡的撇了她一眼,没有拒绝,抬手示意她离开。
青儿眼见,便又是一笑,临走前亦然深看了我一眼,而后,在几名宫女和太监的护送下,缓步走出承心殿。
我没有移开目光,静静打在那些宫女太监的身上,皱了皱眉头,撇过已然擦黑的夜色,便准备冲南宫长凌行礼准备离开。
我脚步刚向前几步,南宫长凌似乎是知道我的意思一般,将我拉住,我轻轻一愣,“天色晚了,我也要回去了才是。”
他眸光深了几下,但这次却没有将我拉在他的身侧,反而,是一步步的走进我,轻声俯在我的耳畔,“刚刚的回答是权宜之计,我最爱的,还是和妃才对。”
我原本以为他要干什么,却没想到,他原来是要与我说这个,我一笑,推了推他,“我知道呀,难道你把我当妒妇了吗?”
他闻言,眼中的幽深亦然收回,也笑了起来,手指抚了抚我的额头,“难道你不是个妒妇吗?”
我撇了撇嘴,基于之前的那些宫女,我也不愿再与他墨迹下去,“你说什么便是什么吧,只不过,今日真的太晚了,要回去了。”
我说完,便想要离开,但却又被他的幽香所环绕,回眸对上他的眸子,眨了眨,“南宫长凌,你又想做什么?”
南宫长凌淡淡一笑,眼中的情愫尽数显露,“你大可不必管那些宫女,太监,刚刚本想着让你按照原路返回,可是,现在,朕可是改变主意了。”
他的声音很好听,令我又是一愣,可是,每次在好听的背后,总是会拥有,他浓厚的目的性。
我眼眸闪了闪,感到他之前温柔的唇落下,从唇边细微的吻,到脸颊至脖颈处,我微微闭了闭眸子,半推半就间,衣裙还是被他脱下来。
我心中微叹,却不知道,这个男子竟然总是这个多的突发奇想,我唇边扯出了一些笑意,他便是又抬手将蜡烛吹灭,而我醒来的时候,早已经是月半中天。
我就着月色寻着地方下了榻,细细打量一番四周,最终还是落在南宫长凌的睡颜上,我淡淡一笑,抬手帮他盖好了有些许滑落的被子,依着他的习惯,帮他点了些许龙涎香。
不知时辰,就着静谧的夜色走出他的承心殿,我四处打量了一些正在打着瞌睡执夜的宫女太监,穿过他们,准备就着漆黑的夜色摸回海棠殿。
走回海棠殿的路,我算是很熟,穿过御用园子,便能到海棠殿的偏门,我原本以为,这么简单的道路,半个时辰定能到达,可是,园内的一阵女声却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秋季的夜色中带着些许寒意,瑟瑟风穿过宽大的衣袖,让人生起了些许鸡皮疙瘩,我轻轻抚着衣袖,几步至竹林后,眸光打在那几名女子是身上。
“丽妃娘娘说了,今日定然要将此事办好,否则,后果,你应当知道。”
隐约间,那似乎是两名宫女,她们身处在御花园子深处,蹲在戏台前,似乎是在做什么动作。
我眉头微皱,听着她们话语中提及着梁丘心悠,便没有离开,深看着她们的动作,心中奇异四起。
那两个女子的动作很快,似乎不过一瞬便将他们口中的事情做完,我还没等探查清楚,她们便在一瞬后失去了踪影,我眸光微闪,四处打量了一番,缓步走上前,查看着那戏台的异样。
而我不光是对于这个感到奇异,而对于,这个戏台会摆在这里也有奇异。
当然,依照我从前的经验来看,这个戏台也并非偶然出现,而梁丘心悠的人也不会偶然出现在这里。
因此,关键便是在于明日。
久居深宫的我,苦思冥想了好一番,我也没发现其中的问题,只能蹲下身去看那被动过手脚的戏台,不出所料的是,内部有几根柱子是被人动过的痕迹,表明上似乎坚固,实际上,早已经脆弱不堪。
天边已然渐渐的擦出些许淡淡的光泽,提醒着我时间的变化,远处已然有着些许执夜换班的太监缓缓走来,我垂眸深思了片刻,还是离开的戏台边上。
直到半日出之时,我才回到海棠殿,本来拥有着些许困意的我,早已经划来了些许清醒。
晓雯看着我清晨归来,便也不惊讶,缓缓走至我身侧,“小姐,你回来了?”
我淡淡的看了她一眼,也冲她点了点头,却没有走进房间,反之坐在一侧的廊前,脑中一直没有忘记那被做了手脚的戏台,随口问着,“晓雯,你可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
晓雯没想到我会这么问,微微一愣,将一碗清粥递给我,“小姐是问皇宫中?是丽妃娘娘的生辰。”
她说的很慢,我抬手接过她手中的粥,手略微一抖。
我眸光闪过一瞬质疑,“梁丘心悠…南宫长凌只怕是帮她备了宴,你可知道,是什么时辰?”
晓雯淡淡一愣,“大概是晚间时分,具体,晓雯也不知,小姐是要去?”
我没有回答她,轻轻搅了搅那碗清粥,示意性的喝了几口,胸口间,浮出些许似曾相识的阵痛,我一时吃痛,皱了皱眉头,一瞬后,嘴角溢出些许血渍。
晓雯大惊,连忙看着我的样子,眸光尽数打在那碗粥上,便要拿过,我冲她摇了摇头,示她我无事,转头便将一碗粥尽数喝下。
我扶了扶心口,自知是和芳沁死后,我身体起的片片感觉,冲晓雯笑了笑,将碗递还给她,不知为何几抹困意袭来,便回屋内,睡了一上午。
午后时分,我才恢复至清醒的神智,我叫了在门外的晓雯,又继续问起之前所看见的关于梁丘心悠的问题。
晓雯淡淡的看了我一眼,也许是基于我之前的吐血,便也支支吾吾的不肯说,直到,我逼她急了,她才说了几句。
“皇上回宫之后,便说着要帮丽妃办寿宴,这个戏台,在几个星期前便已经开始搭建了,今晚,后宫基本上都会参加,当然,小姐因为皇上,不必去。”
我垂了垂眸子,小心的抚了抚心口,脑中还是抚不去昨夜的场景,想着梁丘心悠深厚的心计,片刻,才低低的说了一句,“今夜帮我准备普通的宫女服,我要去她的寿宴。”
晓雯似乎是没想到我的话,眸光微惊,“小姐你…”
我回给她一笑,撇在一侧的宫女服上,缓缓穿起,想起昨夜去看南宫长凌,而我的不辞而别,南宫长凌又会如何,淡淡一笑,示意晓雯再帮我带些许糕点,我便还准备向昨夜一般去承心殿看南宫长凌。
晓雯也没有拒绝,很快便将食篮准备好,只是,这一次,她的意思是与我一同去,我便也觉得她是担忧我的身体,没有拒绝她。
穿上宫女服的我和她,分不出是主子还是宫女,便并肩而行,仿佛,在这一瞬也回到了当初在冷宫当宫女的日子。
想起那些日子,其实,也是很幸福的,而冷宫,虽然僻静,又何尝不是一个清静远离纷争的好地方呢。
我是从承心殿正门进去的,而出乎我的意料是,今日与昨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