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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现在看着手里暗卫查来的资料,冷月寒却又迷茫了,难道真的是他想错了?这宋逸几人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丝绸商人?
没错,在冷月寒现在手里拿着的资料上显示,南宫逸化名的宋逸乃是一个丝绸商人,生意做的很大,遍布整个天凌。而他的夫人名叫秦宁,略同医术,是宋逸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恋人,两人刚刚成婚不久,此时正在忙里偷闲四处游山玩水。
而司徒莫,是一名大夫,家里做药草生意,开了几间药铺,常年在四处收购药草。曾经因为一张药方的事情同秦宁打赌,结果不小心输给了秦宁,而认了秦宁作师傅,几人由此相识。
冷月寒将手里的资料翻来覆去看了许多遍,也没有发现半点的异样,但是却是这样,他心里却是感到疑惑。他向来相信自己的直觉,宋逸他们那几人绝对不会像是表面上这么简单。
所以,心中带着疑问的冷月寒在经过了一番深思熟虑之后,还是决定同南宫逸几个人深入交往一番,看看自己能够有何收获,说不定会有什么意外的惊喜。
就在这个时候,冷月寒的肚子突然咕咕的叫了起来,沉浸在自己思绪里的冷月寒这才想起来自己从昨日下午一直睡到了现在,连晚膳都没有用,怪不得早就已经饥肠辘辘了。
于是,感觉到自己肚子饿了的冷月寒便将手中的资料递回给暗卫,让他再仔细的查探一番,然后自己便以最快的速度收拾妥当,快速的冲出房门,在一楼大堂找了一个安静的地方,让小二上了一些清粥小菜,准备饱食一顿。
等到冷月寒一顿早饭用的差不多的时候,安挽宁和南宫逸还有司徒莫三个人也从门外走来,一眼便瞧见了浑身上下散发着优雅贵气和旁边景象格格不入的冷月寒。
安挽宁和南宫逸还有司徒莫三个人见冷月寒自己一个人孤零零的坐在那里用早饭,便立刻快步走了过去,在冷月寒的身边站立。
司徒莫在安挽宁的示意之下,走上前,轻轻地拍了拍冷月寒的肩膀,朗声笑道:“寒月兄可总算是醒了,想必昨日是累坏了,竟然睡了这么许久,可是让我好等。”
冷月寒见有人拍他肩膀,不由面露不悦,正要抬头责怪,却见站在他面前的是眉眼带笑的司徒莫和南宫逸三人,便及时的收敛了脸上的怒气。
又听了司徒莫的话,冷月寒便立即请安挽宁三人在一旁坐下,这才对着司徒莫问道:“怎么,司徒兄昨日又曾来寻过小弟?”
“是啊,昨日本想带寒月兄出去瞧瞧这临城夜里的风光,倒是没想到店小二说寒月兄自从睡下便一直未曾醒来,睡的正香,不便打扰。”司徒莫笑着朝冷月寒摆了摆手,甚是无奈。
“如此倒是小弟的不是,小弟在此给司徒兄赔礼了。”说着冷月寒便朝着司徒莫拱了拱手,一脸的歉意接着道:“不如今夜小弟再陪司徒兄出去转转?”
司徒莫摇了摇头:“这临城的夜景也并无什么奇特,不看也罢。而且今日宋兄和我师傅便要启程赶往兰城去参加赏花会,我也准备随他们前去,这便是来向寒月兄告辞的。”
而南宫逸和安挽宁听着司徒莫如此说道,也摆出了一副十分抱歉的样子,朝着冷月寒道:“原本还想多带寒月兄出去转转,只是内子十分喜爱各种奇花异草,所以便只能对不住寒月兄了。”
“无妨,无妨,嫂夫人喜欢才是最要紧的。正好小弟也想要去见识一下天凌的花会,二位兄长若是不嫌弃,便带上小弟一程吧。”冷月寒毫不在意的摆了摆手,原本正准备和南宫逸几人告别,但是突然想起,暗卫给他的资料里也有这赏花会的信息,便打算随南宫逸他们一起过去。
“如此甚好啊,咱们一起同行,想来宋兄也是不会拒绝的。”司徒莫见冷月寒也想要去兰城参加赏花会,便欣然接受了他的请求,顺便看了一眼南宫逸,想要征求他的意见。
南宫逸对此自然也没有意见,而且他们心里还巴不得冷月寒能够同他们一起上路呢。于是便点了点头:“寒月兄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的,大家一路也能有个照应。只不过要麻烦寒月兄同司徒一辆马车了,我夫妻二人到底是有些不太合适。”
冷月寒对于这样的小事自然也是不会在意的,而且他十分的有眼色,眼瞧着南宫逸和安挽宁两个人正是新婚燕尔,如胶似漆的时候,他才不会特意去打扰呢。
于是,说好了之后,安挽宁和南宫逸一辆马车,由青衣驾车,而冷月寒和司徒莫一辆马车,由司徒家的一个下人驾车,几人一起往兰城而去。
只不过,兰城距离临城并不是很近,所以乘坐马车,安挽宁一行人也是走了整整两天才到。好在临城和兰城之间有不少的小镇可以供他们休息,这才避免了露宿野外的凄惨。
等到安挽宁一行人赶到兰城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好不容易找到一间还未客满的客栈,订好了房间,安挽宁和南宫逸几人便快速的冲到了房间里沐浴更衣之后才出来。
“没想到这赏花会竟然会如此的热闹,我瞧着这城里的客栈怕是都住满了,咱们还能找到如此舒适的地方实在是太不容易了。”坐在大堂之中,冷月寒一边吃着还算可口的饭菜一边说道。
“今日赶了一天的路,大家想必都已经累了,不如今夜就好好休息,养精蓄锐,明日咱们也去逛一逛这赏花会?”这几日来能不开口便不开口,装足了一个羞涩新嫁娘的安挽宁闻着空气中传来的阵阵沁人心脾的花香,终于忍不住出声说道。
“嫂夫人所言甚是,今日着实是累得慌,还是好生歇息的好。”冷月寒填饱了肚子之后,有气无力的说到。
今日为了赶在天黑之前进城,可是加速赶路哦,在马车里颠簸了一天,对于娇生惯养的冷月寒来说骨头都快要散架了。尤其是此时填饱了肚子,这眼皮便开始不受控制的想要打架了。
“那好,今夜便好生歇息,咱们明日再逛。”达成共识的四个人在用完了晚饭之后便各自回房休息,准备为明天的热闹无比的赏花会养精蓄锐。
休息了一整夜之后,安挽宁几人都是神清气爽,一扫昨日的疲惫,在用过了早饭之后,便一起去了举办赏花会的地方,在兰城中央的广场上。
虽然说赏花会的举办地是在中央的广场,但是因为这兰城是有名的花乡,几乎家家户户都养花,所以往广场这一路行来,路边也摆了不少往日里不常见的鲜花。路上来来往往的不管是赏花之人还是种花之人,一个个的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安挽宁几人被众人所影响,也不由自主的挂上了笑容,随着大多数的人流一起往中央广场走去。只见平时用来集会的广场上现在已经变成花的海洋,各种叫的上名字叫不上名字的花成盆成盆的摆放的整整齐齐。
赏花会自然不能简简单单的只是赏花这么简单,还有各种多姿多彩的活动。而最吸引人的,除了可以欣赏到各种珍稀鲜艳的花朵之外,最重要的一项就是竞选花王。
按照规矩,由参加赏花会的百姓们投票,从先前早已通过预赛的十盆花里决出票数最多的一盆获胜成为花王,便可以作为贡品被送进皇宫。
而且这赏花会除了赏花和评选花王之外,还是年轻男女互相表达爱慕之情的日子。所以这天许多闺中小姐都会走出家门,以期觅得良人,这样总好过双方一无所知婚后成为怨侣。
只不过,安挽宁和南宫逸几人对于这一点却是半点兴趣都没有。他们四人不断地游走在拥挤的人群之中,寻找着自己感兴趣的花朵。
“没想到这赏花会远比我想象之中还要热闹许多,这到底是人赏花还是花赏人呀。”安挽宁和南宫逸两个人手牵着手,在人群中挤来挤去,安挽宁不由得有些感慨。
远远地看见一盆小巧精致的木槿花,向来最喜欢木槿花的安挽宁便按捺不住要走过去瞧瞧,可是刚走两步就差点被人撞到,幸亏南宫逸一直跟在安挽宁的身边,及时出手将安挽宁扯进了怀里。
只不过,差点撞到安挽宁的那个人便没有这么幸运了。由于安挽宁的躲闪,那人直接扑通一声扑倒在了地上。
第11章 捅了马蜂窝
见有人摔倒,周围的人立即往四处散开,将安挽宁几人的周围空出了一个小小的圈子,众人这才看清原来方才差点撞到安挽宁,竟然是一个衣着华丽的男子。
“哎哟,是哪个不长眼的竟然敢撞本少爷,真是疼死我了。”那扑倒在地的男子趴在地上不住地痛呼呻吟,似乎是伤的不轻。
“青衣,将这位公子扶起来。”南宫逸见状立即吩咐青衣上前,将那摔倒在地的锦衣男子给扶了起来。
“噗。”只是那锦衣男子因为摔得有些凄惨,导致灰头土脸的,甚是狼狈,周围围观的百姓之中,不知是谁瞧见了他的样子,竟然没有忍住当场喷笑了出来。
“是谁在笑,哎哟,真的是岂有此理。”那锦衣男子耳尖的听到了那一声喷笑,不由大怒,充满怒火的眼眸往四周望去,似乎是要找出那个胆敢笑话他的人。只是这一动作,却是不小心牵动了胸口处方才的摔伤,疼的他龇牙咧嘴,好不滑稽。
四周有不少的百姓,都是兰城本地人,自然识得那锦衣男子,见男子生气,于是便立即四散开来,转身就走,再也不在此处停留,生怕一不小心就牵连到自己。
那锦衣男子见周围的百姓都走了个干净,原本还熙熙攘攘的人群,此时却只剩下他和安挽宁一行人,于是便将目光转向了安挽宁和南宫逸的身上,皱着眉,指着南宫逸,问道:“这么说方才嘲笑本少爷的便是你们几个了?”
“这位公子,你可别胡乱污蔑人,方才明明是我们将你扶起来的,不然你此时还躺在地上任人踩踏呢。”站在南宫逸身后的冷月寒,见状,十分的不忿,不由出声反驳。
那锦衣男子闻言,瞧了一眼,确实看见方才将他扶起来的青衣男子正站在这群人中间,不由有些犹豫,这少年所言也在理,人家到底也是帮了自己,确实不好反咬一口。
“既如此,倒是本少爷误会了。”那锦衣男子皱着眉,似乎是不太情愿要道歉,于是便将目光转向一旁,这一瞧,却是瞧见了没有带面纱的安挽宁。
“好美啊。”那锦衣男子双眼直直的盯着安挽宁的盛世美颜,口水不自觉的流了出来。
安挽宁十分恶心的看了那锦衣男子一眼,对于这种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废物男人厌恶至极,同时也十分的无奈,自己怎么总会遇上这种事情,看样子对方又要上演一场强抢民女的戏码了。
果然,不待安挽宁想完,站在她对面的锦衣男子便拍了拍自己沾染了灰尘的衣袍,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发型,摆出了一个自以为迷人的姿势,双眼亮晶晶的瞧着安挽宁笑道:“美人,你叫什么名字,少爷我乃兰城县令之子杜子腾。不如你跟少爷我回去做我第十八房小妾怎么样,跟了少爷我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荣华富贵享受不尽。”
“噗嗤。”安挽宁和冷月寒还有司徒莫三个人听了锦衣男子的名字,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甚至连后面锦衣男子调戏安挽宁的话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