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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停下脚步优雅转身,只是眉头微微皱起,显示着主人的不耐。
柳庭沛刚要上前,便被贤妃扯住了袖子,可怜兮兮的眼睛望向他:“皇上莫怪,昨夜都是臣妾的不时,妹妹生气也是应该的,您别生气,她只是太在乎您了。”
秦月蝉听了噗嗤一下笑了,为她的精彩表演,这话明着是想着她,可是话里却带着哀怨呢。
原本被一句“太在乎”熄灭的怒火,在看到她鄙夷的笑容时却烧的更旺!猛地将贤妃抱起,虎目冰冷的说:“爱妃糊涂了?你们都是朕的爱妃,并不是某人可以独占。”说完抱着怀里的贤妃大步而出。
青儿在一旁见她仿佛事不关己的神态,一直以来都麻木不仁的心也开始着急,“娘娘您只要说句软话,皇上便不会怪罪与您,您何必……”
轻轻摆手,“贤妃这么一搀和,倒也帮了我一把,省的又人说我妖妃惑主。”不再理会青儿,转身走进寝室。
因青松苑向来是为皇帝准备,所以床榻宽大,跟她凤宸宫有的一拼,如今她一个人随心所欲的滚来滚去,不知道有多爽,她早就受够了柳庭沛的夜夜索欢,虽然时间持久又很有技巧,可是她还是觉得恶心,毕竟不是真心喜欢的人,便没有那般欲仙欲死的享受。
想起昨夜在山洞中的春情,情不自禁的有了反应,那秦牧寒看起来冷冰冰的,竟然还是处男,初尝情欲的男子果然是不能招惹……
如今与贤妃反目,她父亲容致远的势力是不能用了,秦牧寒的到来,倒是能帮她一把……
芙蓉阁,柳庭沛将贤妃抱回,压抑的一肚子火气便蓦地爆发出来,自己倾尽所有的对她好,竟然换来她淫荡的勾引臣子!愤怒的将身边女子的衣裳撕开便像一头狼似的扑了上去,他倒是要给她看看,不是非她秦月蝉不可!
终于在狂风骤雨中最后怒吼一声,结束了一场情欲交缠,望着身下女人初尝雨露的娇媚含羞,心情突然好起来,他是皇上!不是匍匐在她秦月蝉脚下的一条狗,随意使唤!只要他一勾手指头,有的是女人脱光衣服等着他临幸。
看着床上鲜红的一块,男人的征服欲倏地高涨,虽然贤妃不如她那般千娇百媚,让自己一次次的要不够她,可是贤妃好歹是处子,那种生涩的滋味又是她不曾拥有的,于是便想着冷落她一段时间,好反省自己做下的错事,跪着求自己的宠爱!
再度醒来,已经是傍晚时分,身着白色轻薄的睡衣,一头黑发没有拘束的倾泻至臀,推开窗子,窗外竹林里沁凉的风扑面而来,夹杂着泥土的芬芳竹叶的清新,令她不禁松开手闭上眼睛,感觉自己像一只小鸟,在微风里徜徉……
煞风景的敲门声响起,“娘娘醒了?可要开始晚膳?”是青儿的声音。
晚膳免不了又是大鱼大肉,她捡着几样青菜吃了,便恹恹的放下筷子,“陪我出去走走吧,睡了一天要闷死了。”
摆脱了随行的宫女,只让青儿跟着,便朝着花园走去,听说那里栽种了很多奇花异草。
路上青儿终于忍不住说道:“娘娘,刚才有送膳食的太监说,贤妃已经侍寝,而且被封为贤贵妃,您看……”
她不在乎的望着路边垂下的柳枝,“这是好事,入宫这么久还是完璧,说出去会被笑话。”
见此,青儿便不再说话。
行至小花园,便被眼前的呈现的景象惊住了,好美的花而,姹紫嫣红的争相斗艳,傍晚的花儿本该谢了,这儿的花却依旧朝气蓬勃的开放着,红黄绿蓝的颜色更是令人惊奇,鬼使神差的走到一株玫瑰面前,美眸中满是惊喜,“这里也有蓝色妖姬?”蓝色玫瑰花的花边上带着浅浅的金色,妖艳的绝美中带着高贵,就这样无声的生长在墙角,却俨然是花中之王。
“姑娘认识此花?”清冷的声音传来,抬起头便见一身红衣的男子悄然无声的站在她的身旁。
来不及惊疑他的轻功之高,便被他仿若天人的模样所惊呆了,黑发随意的用一根白色发带缠住,眉毛斜飞入鬓,大大的眼睛看她的眼神隐含惊喜,薄唇清扬,俊美的不似凡人,一身红衣套在高瘦的身体上,松松垮垮的衣衫翩然飞舞,便更像仙人欲腾飞的景象。
眼前美男美则美矣,只是皮肤太过惨白,像是常年不见阳光似的,脖子下的青筋都看的十分明显,难道他有什么疾病?而且,怎么有种莫名其妙的熟悉感?
“姑娘为什么看着我不说话?”见这位十分漂亮的女子只是打量着自己,便再次问道。
“啊,没有,不过你是谁?”她可以确定不是皇宫来的人,而且还口口声声叫她姑娘,便说明他本就是行宫中人。
清冷的红衣男子轻轻咳嗽几声,双颊染上不正常的绯红,“我,我是这百花园的花匠。”
“花匠啊,呵呵,这些花都是你种的?”
他的目光落在百花园的花儿上,泛白的薄唇扬起笑容,仿佛在看自己的孩子,“花儿也是有生命有魂魄的,我只负责给他们施肥倒水,能长得如此美丽动人,都是他们自己的能力。”
飘渺的声音像是从天上传来,看起来更像个仙人,谁知他话锋一转,那双澄澈的眸子看向她,“姑娘还没告诉我,如何知道这花儿叫做蓝色妖姬。”
秦月蝉抿唇一笑,“这花本叫做蓝色玫瑰,只是实在妖艳,便叫做蓝色妖姬了。”她怎么知道为什么叫蓝色妖姬,胡诌吧,不过是在在花店打工时认识的,但是现代那些花店的蓝色妖姬都是染色的,纯粹的蓝色玫瑰更是稀少。
只是古代没那么多的化学品,难道是纯天然的吗?
“这个名字倒也与它相得益彰,今后便叫做蓝色妖姬吧。”笑容越来越大,纯洁的像个孩子,让她想起了另一个爱穿红衣的男人,不过相比而言,姬三生是天生的妖媚,而他,却像天神不小心遗落在人间的宝贝,干净的仿佛一块白纸。
“你叫什么名字?”她轻轻问道,怕惊醒了眼前美好的一幕画面。
他呵呵一笑,“云亭。云彩的云,亭子的亭。”
“真好听,我叫……叫我姗姗吧,姗姗来迟的那个。”
云亭看着眼前眉间浅笑的女子,终于知道书上说的“倾国倾城”的意思,这样的女子,便是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的吧。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青儿在一旁提醒她该回去了,秦月蝉便与他告别:“我先回去,明天再来找你如何?”
云亭惊喜的重重点头,“好,我在这儿等你。”终于有人愿意跟他玩了。
告别云亭,便一路回到青松苑,不想刚进去就见太监抬出几个箱子,青儿上前翻看竟然都是秦月蝉的衣物跟日常所需。
正纳闷呢,门里走出拥着贤贵妃的柳庭沛,见她居然还有心情散步,那股火便更大,将怀里贤贵妃紧紧揽住,十分留恋的把玩着她纤细的手指,“爱妃,今后青松苑便是你我的居所,所以……”将头转过来,朝秦月蝉冷声道:“月宸妃去一旁的清林苑吧。”
他在等,等她失宠求饶,等她浅笑淡然的表情破碎,谁知,她竟然笑容更大,“那么祝皇上与贤贵妃恩爱有加。”说着屈膝行礼,令太监领路,朝着清林苑的位置走去。
柳庭沛怒火中烧,手上的力气更大,贤贵妃痛呼道:“皇上,你弄疼臣妾了!”
他这才松开手,不再看她一眼径直走向书房,僵硬的背影隐隐含着怒气。
婢女英霜得意的恭维道:“娘娘终于熬出头了,谁不知道那清林苑位置最偏僻,又紧挨着那片禁地,怕是晚上会被脏东西惊吓的睡不着觉呢!”
第八十五章 生病,再见故人
更新时间:2013…7…26 14:32:56 本章字数:5743
清林苑很久没有人居住,而且这儿曾经死过一个妃子,行宫管事打听到只来了两位娘娘,便把挨着青松苑的芙蓉阁跟翡翠阁精心收拾了一番,谁知这月宸妃说失宠就一眨眼被贬到清林苑,行宫里都是老人精了,加上那位贵人的特殊交代,清林苑便连个打扫都没有。爱残璨睵
破败的院落前,秦月蝉跟贴身侍女青儿都有些傻眼,虽然知道这里肯定不会是个好地儿,可是到处的蜘蛛网也令人咋舌,伴君如伴虎,便是眼前的状况吧?喜欢你的时候可以百依百顺,厌弃了就一甩手进了冷宫。
呵呵,没关系,在现代租房子的时候,再脏再乱还不是她打扫出来的?于是便吆喝着青儿,两人一起将院子收拾了,又将屋内打扫一番,最后两人虽然累得直不起腰来,但是眼看着化腐朽为神奇,也感觉十分值得。
已经是晚上十点左右,清林苑发黄的窗户纸上透出点点昏黄的灯光,秦月蝉坐在如豆的油灯下,把玩着从秦牧寒身上顺手牵羊的玉佩,极好的玉质上雕刻了一只栩栩如生的老虎,显然是经常被摩挲,光滑细腻的触感令人爱不释手。
青儿皱着眉,将碧纱橱擦的干干净净,可是简单的碧纱橱里只有床板,连个褥子都没有,娘娘那般细皮嫩肉的怎么能在这儿睡觉!本想去内务处讨要,却被娘娘制止,说这些事本就是内务处的本职,却偏偏没给做好,只能说有人在背后撑腰,即便是去了,非但讨要不来被褥,还会被羞辱一番,何必呢?
她不明白皇上对娘娘那么好,几乎疼宠到心尖上,为什么会一眨眼就变了脸?那个贤贵妃跟她家娘娘相比简直云泥之别,皇上的想法太难懂。突然鼻尖闻到一股异香,快速的反应过来想回击时,便软软的陷入了梦乡。
一道黑色的人影闲庭信步般推门而出,瞥见寝室那名被迷魂的侍女,嘴角扯开轻蔑的笑容,皇上派来监视她的人如此没用吗?
油灯昏黄的照亮了正堂,鎏金的窗沿跟陈设,依稀能看出清林苑初建时的繁华,正厅一进门便是一张木榻,不知为何,她总感觉那里应该是坐着一个人的,联想到曾经死去的妃子,自嘲的笑了,她本就是死过一次的人,鬼神之说,对她来说有些可笑。她拿着玉佩把玩着,感觉到身后越来越近的夺人气势,红润的嘴角心情好的勾起,果然在她意料之中,他一定会来要回玉佩。
“你来了?”柔若无骨的声音含着戏谑,头也不回的说道。
秦牧寒好笑自己一国大将军,竟然被一介女流牵着鼻子走,走上前,大手抚上她裸露在外的修长脖颈,有些泛凉的肌肤依然那般细腻,相比之下,他常年拿剑的手像一把锉子,摩擦的她生疼。
“轻点……”妩媚的口气像极了在山洞中那晚,初尝情欲的男子把持不住力道,像一只饿了许久的猛兽得到一顿美餐,凶狠霸道的进攻,在她终于承受不住时,梦中呓语般的说“轻点。”可是她不知,简单的两个字却更加点燃了他的欲望,狠狠的将她推入那欲仙欲死的高峰。
他望着她的目光带着些许疼爱,当看到她手里把玩的无比熟悉的玉佩时,眸子轻眯,伸手便要抢过来,秦月蝉眼疾手快的躲开,扬起明媚小脸嚣张的说:“这是你送我的定情信物,再要回去不怕丢人吗?”
“丢人?”他的笑容愈加邪恶,“你我之事,只有天知地知,丢人又怎么了?除非你想将此事发扬光大!”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一张脸,竟然如此俊美,斜飞入鬓的眉毛张扬着主人的狂放不羁,鹰眸中带着常年的冰冷,俊颜的笑容不达眼底,眼前出现他身穿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