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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宫里,柳庭沛早已按捺不住焦急的心,一整夜啊,皇家围场野兽众多,虽然没有猛兽但是她一个小女孩那里能应付的过来,而且昨夜暴雨倾盆,她定是被淋着了,也不知此事御林军可找到她了?
原本他昨夜便要亲自带着人上山去寻找,谁知冯丞相带着群臣在行宫门口跪着,嚷嚷着让他保重龙体,不可冒险。他朕恨不得将那些个大臣的脑袋砍了,可是下着雨不能点火把,山中泥土松软,根本进不去人!只能干等着今日才上山。
门外响起小太监的高喊声,“月宸妃娘娘回来了!”
慌忙的将她迎进来,拉着她的手上下的打量,只是身上多了些泥巴,将脚崴了其他的都没事。
被问及昨夜度过时,本想说她自己躲了起来没淋雨,可是山上那么多的御林军都看到她跟秦牧寒一起下山,怕是越描越黑,便大方磊落的说出昨夜是崇源大将军救了她,而且将虎口脱险的事夸张的说了一番,柳庭沛担心愧疚的不得了,也顾不上询问两人在山上都做了什么,将她扶到床上歇下,才出了宫。
秦月蝉让青儿准备了香汤,脱了衣服撑着脚伤坐进去,温热的水温令她舒服的喟叹出声,似乎脚腕的疼痛也没那么明显,昨夜被秦牧寒折腾了一宿,浑身酸疼的要死,不泡个热水澡的怕是睡不安稳。
望着胸前白嫩的肌肤,暗叹秦牧寒好腹黑,那般情切之下也没在她的身上留下丝毫痕迹,除了下面肿痛她自己知道,别的根本看不出来。
泡澡的当空,青儿在长眼色的上前为她按摩肩膀,轻重适中,倒也十分舒服。
“娘娘,奴婢有件事不知该说不该说。”青儿在身后轻声说道。
她眯着眼睛开口,“等你弄清楚是否该说,再讲于本宫听吧。”
青儿楞了一下回到:“昨夜您没回来青松苑,皇上一个人在这儿,贤妃娘娘来过。”
“哦?那皇上说什么了?”
青儿望着她淡然绝美面容,缓缓说道:“贤妃让奴婢退下,并不曾听到皇上跟贤妃说了什么,只是那贤妃穿着十分暴露,妆容也艳丽的紧,不过皇上没有留她,没过一会儿就将贤妃喝出来,脸色很不好。”
哼,容玉华这就按捺不住了?她还以为有点心机能再沉着一番呢,呵呵,好啊,既然她那么像靠近柳庭沛,她就让她如意,不过,她要让安玉华知道,能不能爬上龙榻,也要经过她的同意才行。
行宫书房,古色古香的房间里,墙上挂着几幅名家书画,一排井然有序的书架上摆满了书,却不曾被人看一眼,因它们的主子,正沉着脸十分生气。
柳庭沛听完御林军侍卫的禀报,一颗心便想被一口恶气压着,令他喘不过气来,可是那个男人偏偏是他的大将军,掌握玄武国全部的兵权,自从他还是皇子时便与他十分交好,是以登基之时,他才能全力相助与他!可是今日出了这等事,心头便别扭的很,月儿是他一个人的!绝对不容许他人沾染!即便是秦牧寒也不行!
秦牧寒唇间含笑,令一旁的侍卫都仿佛见了鬼一般,众所周知,秦牧寒是有名的冷酷将军,从来不苟言笑,威严肃穆,今日竟然笑了,难免不令人觉得头皮发麻。
他没发现身旁人的诧异,一路朝书房走去,满脑子都是她巧笑嫣然在他身下承欢的模样,甚至想着想着,身体便不由自出产生了反应,他紧握着拳头望着前方的书房,心中竟然有了一丝将皇帝扳倒,独占美人的野心……
“崇源大将军觐见!——”
随着太监的传唤声,他一身黑色绣着暗纹的浸泡,神清气爽的走了进来,刚下下跪,便被那暗红色的手臂扶了起来,“牧寒不必如此多礼,这里只有你我二人,还是自在些吧。”
秦牧寒虽然恭敬,却也腰背挺直,见皇上笑容之下似乎有话要问,也能猜得到,便问道:“皇上唤微臣来有何事?”
柳庭沛也不准备绕弯子,笑道:“昨夜爱卿救了朕的月宸妃,此番唤你前来便是特意感激与你。”
“皇上折煞微臣,那不过是微臣恰巧看到,举手之劳罢了。”
不卑不亢的回答令柳庭沛皱起了眉头。
第八十四章 纯情红衣男子
更新时间:2013…7…25 16:20:43 本章字数:5860
书房里气氛有些异样,秦牧寒坦荡的对上皇上探究的目光,“皇上若无吩咐,微臣便先行退下。爱残璨睵”
柳庭沛阴郁的目光在接触到他时,蓦地转换成高深的笑,“牧寒今年二十有五?该是娶妻生子的好岁数,回宫之后朕会为你好好挑选一家千金,为你赐婚。”
“谢皇上关心,只是眼下局势动荡,其他四国虎视眈眈,微臣如何能在此时舍大家而就小家!”
好一个衷心的臣子,“既然如此,朕也不强求,只是,牧寒你要时刻提醒自己的身份,不该碰的,绝对不能染指。”柳庭沛背在伸手的手紧握成拳,孤男寡女在山洞中,他不相信哪个男人看到月儿会把持的住,何况还是二十多岁心火气旺的好时候。
秦牧寒明白这是皇上怀疑他与月宸妃有染,不过那又如何,皇帝的宝座他唾手可得,只是原来对那高处不胜寒的位子没兴趣,但是昨晚得到了她,似乎心态有些小小的变化,突然希望能光明正大的站在她身边。
无畏的浅笑,“皇上多虑了,是我的就是我的,不是我的,只要想要,迟早会是我的。”不等皇上反应,便恭敬道:“微臣还有事,告辞。”潇洒转身离去。
剩下柳庭沛阴寒的目光盯着他的背影,狠狠的一拳头砸在桌子上,红木的书案轰然碎裂倒塌,看他的样子,便已经坐实了他的猜想,一想到他的月儿千娇百媚的承欢在别人的身下就恨不得杀了他!以前的种种他不在乎,可是她如今是月宸妃!到底将他置于何地!
青松苑寝室,刚起床就噗嗤打了个喷嚏,摸着琼鼻皱眉,是谁在背后说她的坏话!
青儿见她醒来忙上前为她穿上衣衫,恭敬道:“贤妃娘娘在门外跪了好一会儿了。”
“哦?”这是请罪来了?明眸含笑,聘聘婷婷的坐在梳妆台前,“让她跪着吧,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跟她耍心眼,跪一跪就当开胃菜了。
盛夏初退,初秋的天气不像夏天的骄阳似火,闷热的气息令人莫名烦躁,青松苑门口贵了一名盛装女子,黑发挽成灵蛇髻,修长的脖颈在烈阳下晒得有些泛红,额头溢出一层汗珠滴在地上很快消失不见,容玉华藏在宽袖下的手紧紧攥成拳头,她已经跪了整整两个时辰,可是月宸妃竟然不见她!
别让她出人头地,不然肯定将受的屈辱成百倍的还回来!
就在容玉华快坚持不住晕倒的时候,里面走出小宫女唤道:“娘娘午睡刚起,您进去吧。”
也许跪的太久,起身踉跄一步差点摔倒,贴身侍女英霜忙上前扶住,小脸上满是愤慨,不禁喊道:“娘娘您……”
“住嘴。”小声喝住她的话,扶着她的手,一瘸一拐的进了青松苑。
当她踏进青松苑正厅时,屋内外的温度差令她瞬间舒爽不少,虽然行宫不及凤宸宫那般奢侈繁华,可毕竟是皇帝的寝宫,装饰定然不会差,可是自古以来能与皇帝同住的,只有月宸妃一人!
正厅四周摆放了不少冰盆,一旁放置的富贵竹给正厅带来一丝盎然绿色,青松苑又是在一片竹林之中,与外面的闷热天气形成了鲜明对比,想到自己住的芙蓉阁,虽然是历代贵妃才能居住,但是跟月宸妃得到皇上全部的恩宠却是不能比的。
在这正厅等了一会儿,才见月宸妃姗姗来迟,一身浅绿色的翠烟纱令人眼前一亮,头发随意挽起用白玉簪固定,巴掌大的小脸上未施粉黛却掩盖不住天生丽质,配上飘飞的浅绿色纱裙,衬得整个人清新脱俗。
安玉华忍住心里升起的浓浓嫉妒,忙上前跪下恭敬道:“贱妇安玉华给娘娘请安,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秦月蝉坐在青竹做的美人榻上,沁凉之感令她心中舒畅不少,低头看向低垂着脑袋的贤妃,灵蛇髻上缠了一圈的圆润珍珠,耳朵上饰了珍珠耳钉,一身素白的云锦宫裙上绣着浅色的牡丹花,素净雅致中带着点点贵气,看样子倒是下了功夫的,只是既然是来请罪,为何收拾的这番精致?
不染自红的丹唇轻启道:“姐姐快起来,这是做什么?让人看见了还以为本宫怎么着你了。”斜斜的歪在榻上,青儿忙上前轻柔的为她捶腿。
戏谑的口气令容玉华气结,但也知此番前来的目的,扬起的小脸上已经挂满了泪珠,“娘娘恕罪,昨晚奴婢只是一时心切想看您回来了没有,不想被人误会……”
“既然是误会,何罪之有,姐姐快起来吧,地上凉。”娇媚的眸子半眯着浅笑,却不达眼底。
容玉华被她洞察一切的眼睛看的有些狼狈,依然跪着不起,匍匐在地上继续痛苦道:“妹妹别生姐姐的气,姐姐对皇上没有妄想,只求你与皇上能白头偕老,姐姐在地下也能瞑目。”说着痛哭出声,就连看戏的秦月蝉也觉得楚楚可怜,若是一般人,也许早被她这番话打动了吧。
还不等说话,一股熟悉的压迫感袭来,抬眼,见是一身暗红常服的皇上阴郁着脸走进来。
她起身下榻,轻轻屈膝行礼,纱裙随着动作飘摇,看起来翩翩若仙,“皇上。”其实在宫里她从来不像他行礼,只是今日贤妃在,还是别太招摇了好。
眯起眼睛看着她完美的姿态给自己行礼,恨不得上前将她扶起来,只是心头有了症结,心情便不似往昔那般。
容玉华慌忙擦了脸上的泪水,本就跪着的膝盖换了方向,只是小脸上挂着明显的泪痕,大眼睛也哭的红红的,竟然带了一种我见犹怜之感,虽然比不上秦月蝉的倾国倾城,天生媚骨,但也别有一番滋味。
柳庭沛浅笑的打量,上前将她扶起,“爱妃何必行此大礼,”在看到她高高竖起的灵蛇髻下,雪白的脖颈竟然通红,他曾在军中历练,当然是到是晒伤的,便皱眉问道:“爱妃这是怎么了?为何会被晒伤?”
秦月蝉见他十分怜惜的揽着贤妃,无所谓的笑笑,自行站直了身子。
容玉华美目瑟缩的看向她,忙又底下螓首,捂着嘴巴哽咽道:“臣妾谢皇上垂怜,不过是今日贪玩在园子里晒得,不碍事。”
话音刚落,容玉华身边的英霜便顶着火气站了出来,“娘娘您为何不告诉皇上,您顶着中午头的大太阳在门外跪了整整两个时辰!不然怎会都晒红了!”
容玉华忙出声制止,“胡说什么!月宸妃妹妹怎会让我在门外跪两个时辰!”此言一出,便是坐实了奴婢的话。
秦月蝉把玩着腰间镶着翠玉的丝绦,冷眼旁观眼前恶俗的戏码,早就看出她的盛装打扮,跪地不起有蹊跷,原来都是为了诬陷她。
坦然浅笑,对上柳庭沛射过来的目光,含着怒气的眸子半眯着审视质问:“月宸妃,你为何无故惩罚贤妃?是不是朕平日对你太过宠爱,所以恃宠而骄?”
“皇上怎么说都对,臣妾被人吵醒还没睡饱,您自便吧!”秀气的打了个小哈欠,便转身欲进寝室。
“月宸妃!”怒吼声在身后响起。
她停下脚步优雅转身,只是眉头微微皱起,显示着主人的不耐。
柳庭沛刚要上前,便被贤妃扯住了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