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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这是婢子的本分。”飞霞哽咽道,心中甚是激动,一是感叹夫人无事,二为夫人的神情而感动。
须臾,主仆二人收拾好情绪,缓缓的走到白衣人面前。
“多谢侠士相救!”乐来兮微微福身,飞霞跟随。
白衣人大笑,“夫人客气了!”
突然,飞霞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突然跪倒在白衣人面前:“求侠士去救似锦。”
对!似锦!乐来兮回过神来,正要朝白衣人福身,那人忙道:“你们随我来!”
三人绕过崖壁死角,乐来兮与飞霞二人顿时惊呆了。
地上东一个、西一个的,全是倒下的黑衣人。不知什么时候,面戴银色狐狸面具的黑衣人,又增了十几个。
“似锦!!”飞霞扶着乐来兮,朝似锦走去。
似锦突见二人,顿时大哭,“夫人,姐姐……似锦找不见你们,以为……”
“好似锦,不哭。”乐来兮拥着她,为她擦去了眼泪。
远处,眼见还有一个黑衣人在拼死挣扎,白衣人突然大叫,“留个活口!”
他的手下立刻停手,刚要去活捉那黑衣人,那人却后退两步,直接拿剑抹脖自尽了。
执行命令的二人飞奔过来,单膝下跪,冲白衣人道:“属下该死!”
白衣人挥挥手,示意几人退下。
似锦用小手在脸上抹了一把,突然道:“夫人,南荣夫人和安乐、安康她们在那边……”说着,似锦向一边指去。
恰在这时,南荣富娴等人也看向这边,“姐姐!!”南荣富娴声音颤着,刚迈出脚步,便跌倒在地上。
乐来兮忙跑上前来,但见南荣富娴痛的流出泪来。
“她怎么了?”乐来兮问向独孤穹。
“回夫人,南荣夫人的脚扭到了,踝骨错位,我要马上为她接骨!”独孤穹急急的道,而后又顿了顿,“可是,此地不宜久留,这可如何是好?”
白衣人听说如此,忙上前一步,对乐来兮道“夫人若信得过在下,在下愿护夫人等人安全!”
乐来兮眼睛一亮,似是想起了什么,忙道:“多谢侠士大义相助,不知侠士如何称谓?”
“在下乐逍遥。”白衣侠士拱手道。
乐来兮并不识得乐逍遥为何许人也,但见独孤穹听后面上吃惊连连,上前一步道:“原来是大名鼎鼎的逍遥门尊主,飞雪银狐!失敬失敬!!”
独孤穹躬身一拜,自我介绍:“在下独孤穹,安尊王府御医。”
“这位是东极夫人,那位是南荣夫人!”独孤穹又为乐逍遥一一介绍乐来兮与南荣富娴的身份,而后又躬身一拜,“独孤穹拜谢尊主的救命大恩!”
乐逍遥一听几人来自安尊王府,忙上前对乐来兮与南荣富娴躬身一拜,“见过东极夫人,南荣夫人。”
“尊主无需多礼,还望尊主再帮我们一把,我妹妹的伤势不容耽搁。”乐来兮对乐逍遥恳求道。
“当然!”乐逍遥听后便打出一个飞哨,一瞬间,所有面戴银色狐狸面具的白衣人飞奔过来,跪在乐逍遥跟前。
“摆阵!”乐逍遥一声令下,二十个属下迅速穿插摆阵,将马车团团围住,乐逍遥请南荣富娴上车。
可是,南荣富娴脚踝伤的很重,根本无法行走。
“富娴,我来抱你!”乐来兮不由分说,就要将南荣富娴抱起,无奈,这个家伙平日里看起来瘦瘦小小的,可没想到那么重。
刚抱到一半,乐来兮支撑不过,便与南荣富娴扑通倒在地上。南荣富娴又被狠狠的甩了一下,不免皱眉。
“呀!富娴,你怎样?”乐来兮急急的问。
南荣富娴有些哭笑不得,傻傻的望着乐来兮,竟顾不上脚疼。
乐逍遥似乎看呆了,痴痴的笑出声来,乐来兮这才觉得自己的行为实在太滑稽,未免被笑话,故意装作什么也没发生一般,对独孤穹道:“独孤,你来将南荣夫人抱上马车。”
独孤穹领命,将南荣富娴安置在马车上,而后皱眉道:“夫人,臣没带止痛药,所以,待会儿还请夫人忍耐一下。”
南荣富娴点了点头,闭上眼睛。乐来兮飞快爬上马车,“富娴,来,咬着帕子,一下下就好了。”
乐来兮无比的紧张,而后又对独孤穹道:“你动作麻利一些!”
独孤穹点头,朝南荣富娴受伤的部位轻轻的按了按,双手轻轻握住,在乐来兮还不知发生了什么的情况下,迅速的一转,脱臼的骨回到原位。
自始至终,南荣富娴没叫一声,拿掉嘴里的帕子,她痛得直喘气,脸上溢满了汗。
“没事了,富娴。”乐来兮轻轻的与她擦汗,柔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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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一行人准备踏上回府的路程。乐逍遥坚持要送他们一行人出了山谷,入了城后再离去。乐来兮对他连连感谢,一行人也不耽搁,即刻上路。
乐来兮不放心飞霞等四个丫头,便喊她们一起,坐上了她与南荣富娴的马车。
南荣富娴又是惊吓又是受累,昏昏沉沉的睡了一路。
临近汝安城时,乐逍遥一行人突然停下脚步,对着马车里的人道:“夫人,在下只能护送夫人到此,望夫人一路平安。”
乐来兮忙揭开布帘,而后又合上,匆匆下了马车,“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尊主的救命之恩,来兮没齿难忘!”乐来兮并未对他福身,而是按照江湖人士的规矩,行了一个礼。
“夫人名叫来兮,好名字!”乐逍遥赞道。
乐来兮莞尔一笑,“我叫乐来兮。”
乐逍遥一听,似乎愣了一下,隔着银色的狐狸面具,乐来兮能感到,他笑了,只听他道:“敢问夫人姓氏可是与在下是同一个字?”
乐来兮点头。
乐逍遥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几乎是一眨眼的功夫,他和他的部下突然消失不见,只剩下夕阳照射下的匆匆山林树影。
乐来兮这才对这些能人异士的飞崖走壁的功夫暗自佩服起来。
上了马车,大概走了一炷香的功夫,马车停了下来,拉开布帘,乐来兮抬头一看,安尊王府的匾额映在眼前。
(晚上七点一更,补前天欠下的。)
☆、第50章 夜话
乐来兮并未回幽兰居,而是跟着独孤穹走进了漪兰殿。
小童送来药箱,独孤穹忙与南荣富娴的脚踝上了药,而后又对伤处做了固定处理。
“夫人,臣估摸着,这伤要想痊愈,至少要两个月。”收拾完毕,独孤穹对南荣富娴道。
这么久?乐来兮的脸上露出浓重的担忧之色,然而南荣富娴像是无事一般,淡淡的笑了笑,“姐姐,我已没事,不用担心。”
乐来兮握着她的手,无力点头,“你好好休息,明日我再来看你。”
“嗯,姐姐慢走。”南荣富娴忙命安乐、安康送乐来兮,却被她拒绝了,“你们两个好生照看主子,千万别碰着伤处。”
说毕,乐来兮带着飞霞、似锦,与独孤穹一前一后的离开了漪兰殿。
半路,乐来兮突然转身,“独孤,乐逍遥到底是何来历?”
在她身后正走着的独孤穹突然止住脚步,对乐来兮拱手道:“回夫人,乐逍遥是江湖上大名鼎鼎逍遥门的尊主,逍遥门是江湖最大的武林派系,门中弟子最善轻功、易容、飞剑等术。因为门中规矩,凡门中弟子,武功至上者为尊,这乐逍遥也是凭着一身绝技,在五年前登上尊主的位子,而后逍遥门在江湖上的名气越来越大,让人如雷贯耳。”
乐来兮点头,难怪今天乐逍遥他们走的时候,几乎是一眨眼便不见了踪影。
“那个,他们门中的弟子都不以真面目示人么?”乐来兮想起了乐逍遥的狐狸面具。
独孤穹摇头,“其实,这个臣也不清楚,说实话,臣从未见过逍遥门弟子,今日一见,也甚为惊奇。毕竟江湖中事,繁杂不一。”
乐来兮点头,起步,不再过问。
快到幽兰居时,独孤穹对乐来兮行了一个别礼,便掂着药箱,带着小童朝草堂走去。
乐来兮感到身心疲惫,一手牵着飞霞,另一手拉着似锦,走进院门,本以为院子里的人会来迎接她,怎料进去之后却空空如也。
为何?乐来兮正不解时,似锦小声的嘀咕了一声,“殿下。”
乐来兮抬头望去,但见北冥即墨正站在大殿门口,负手而立,怔怔的望着乐来兮。
原来,我又回到了这里。直到这一刻,乐来兮才意识到,她又回到了这个金丝鸟笼。而今早离去时,她还信誓旦旦的道:“永远不再回来了!”
他应该一早知道事情的详细经过。乐来兮思量。
“夫人……”飞霞轻叫一声,握了握乐来兮的手。
乐来兮失神片刻,而后笑道:“走吧。”随即携二人走上台阶,北冥即墨并未动上一动。
“妾与殿下请安。”乐来兮说着刚要福身,却被北冥即墨一把拦腰抱起,“你们两个去与夫人准备汤水沐浴。”
这话听的乐来兮瞠目结舌,挣着疲惫的身子,惊道:“你……你……你要干嘛?”
“你多想了,本王只是单纯让你沐浴,并无它意。”北冥即墨像是换了一个人,柔声道。
他把乐来兮抱上小榻,轻轻的放下,“见你平安无事,本王很是心安。”
隔着小榻上的矮几,他在小榻的一旁坐了下来,并亲自为乐来兮倒了一杯水。
不知为何,乐来兮脑袋里迅速飘过一句话: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见乐来兮犹豫,北冥即墨低语,“那晚,本王喝醉了,事后依稀记得一些事情,当时,本王很不好。这些日子,本王不来幽兰居,是不敢。”
“这个世上还有大名鼎鼎的安尊王殿下不敢走近的地方,可真是稀奇!”乐来兮接过玉杯,喝了一口茶,冷笑一声。
北冥即墨对乐来兮的话似乎不闻不问,只顾自言自语,“本王刚听炙烈说你们遇刺的事,心都冷了……后来,听到你……们无事,本王才松了口气。”
乐来兮发现自己是惧怕他的眼睛的,但不是他横眉怒目时。
每当他的眼睛闪过一丝一毫被捕捉到的温情,以及摄人心魄的眼神,乐来兮都不知如何应对。
不知何时,她强撑出的怒气突然消失不见,声音开始少了许多硬气,“我无事,富娴扭到了脚,毕竟没有出人命,谢天谢地。”
“无碍,本王会命独孤穹给她擦最好的跌打损伤药。”一如既往的温柔,一时间,乐来兮不知如何接下去,只是轻轻点头。
“来兮,你若讨厌本王,从今往后,本王不再出现在你面前便是……请你不要再不辞而别。”
他说的温婉凄凉,语气中透着说不出的失落,原来他知道了,乐来兮心中诧异。
可是为什么?我并没有带走任何一样东西。
“本王是从那日你说话的表情中,猜出的。”北冥即墨似乎知道她的想法,解释道:“因为,你是最不擅长撒谎的人,除非,是为她人。”
乐来兮说不出话来。她的心突突的,里面什么都有。但是每当她想奋力的弄清里面都是什么的时候,却是一团糟。
“夫人,汤水备好了。”飞霞站在门口,低低的道。
北冥即墨见是飞霞,便招呼她过来。
飞霞福了福身,北冥即墨道:“今日你为主子拼命,该赏!”说着,北冥即墨从袖笼掏出一个精致的小木盒,递于飞霞。
“这是一对西兹玉雕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