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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终,你们都不可能有!”
“李煜!”宁绾再一次扯住李南的袖子,明显是生气了,她说,“你出去。”
李洹看着宁绾的手指,因为扯得用力,指尖都在泛白。
不仅指尖泛白,她的脸色也泛白。
怕什么,怕他伤害李南?
李洹突然觉得很可笑。
眼中的人,个个都可笑。
他看向满眼倔强的李南,噗嗤笑出了声,问,“那么你以为,你们从始至终都可以睡同一张软榻,看同一本词话本子,笑同一件事吗?只是你这样以为,还是你们都这样以为?”
说到最后一句话,李洹的目光瞥了一眼宁绾。
那一眼,淡淡的,却像是淬了毒,随时可能要了人命。
宁绾怕的,就是这样的局面。
李南不退不让,李洹也不退不让,他们都在逼她,逼着她说一句话。
说出,在她的心里,究竟谁才是重要的一个。
可是她还要怎么说?
她说了很多很多遍了。
李南是她的师弟,是她的亲人,他们不会有结果,但不管发生什么,她都不可能和他断了联系。
她也说了,她不喜欢李洹,她不想和李洹再有任何的关系。
他们都逼着她说,她说了,他们都置若罔闻!
到头来,别人都会以为她是多么下贱!
“蒹葭,送成睿王爷出去!”宁绾冷着脸道。
“师姐……”李南不满,还要再说。
宁绾秀眉一皱,“出去!”
李南只得闭嘴,乖乖跟着蒹葭出去。
宁绾又对伊人道,“送允王爷回去!”
说罢,迈步要走。
走到李洹身边时,被李洹扣住手腕,带进了房中。
长腿一踢,将房门关上。
咚的一声,直直砸在了宁绾的心上。
她强笑道,“允王爷这是做什么,总不能是想得我一份解释。”
“若我要呢?”李洹抬起宁绾的下巴,逼着宁绾直视他的眼睛。
“你们从前有多好?”他问,“在我看不见的时候,在我看不见的地方,你们好到了哪种程度?”
宁绾伸手去扯李洹的手,李洹的手分毫不动,手上的力气愈发大了。
一手钳住宁绾的下巴,一手扣住宁绾纤细的腰肢。
真正碰触到了,他才知道他有多想念宁绾,分开的日子里,他已然思念成疾。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而今,宁绾近在咫尺的呼吸,足够让他隐忍的情绪尽数迸发。
他不想管了。
反正他们都说他是不择手段的人,反正在她眼里,他从来不是好人。
反正他都一无所有了,再坏又能坏到哪里去?
钳制下巴的手改为擦拭宁绾脸上的水珠,一寸一寸,流连过宁绾的肌肤。
让宁绾不寒而栗。
她从李洹的眼里,看到了决绝,一如她当初准备破罐子破摔,什么都不再顾忌的时候。
“并非……”她抓住了李洹的手,终是开口解释,“并非是阿煜说的那样。我和他之间,关系是好,可我只是将他当作弟弟。”
李洹垂眸看着宁绾尚在滴水的裙摆。
弟弟?
如果李南是宁绾的亲弟弟,他也会拼了命的保护,尽可能的和睦。
可李南不是!
他们没有血缘关系!
所谓的师弟,所谓的弟弟,不过都是宁绾的一厢情愿!
她要如何……要如何才肯把放在李南身上的真心减少一点?!
她要什么时候才可以明白,那不是她的弟弟,那只是一个想将她拥入怀中、留在身边的男人!
第五百二十八章 本意
“你先放开。”宁绾去扯腰间的手,显得很慌乱,“你弄疼我了,你先放手。”
“即便是姐弟,我也从未见过关系好到这往地步的!”李洹扣着宁绾的腰,将宁绾抱了坐到屋中的木桌上。
两手撑在桌上,将宁绾困在其中。
“你喜欢他?”李洹笑了笑,抿着薄唇问,“为什么对如玉掏心掏肺,好到了人神共愤的地步,还要跟他亲近如此?宁绾,你的心到底有多大,你告诉我,你到底有没有弄明白,自己喜欢的是谁?”
“我谁也不喜欢,我从来都只喜欢我自己。”宁绾说。
“我不信。”李洹的唇贴上宁绾的耳朵,他道,“只有在他们面前,你才像个女人。”
宁绾的身子狠狠哆嗦了一下。
她伸手推搡,李洹纹丝不动。
她喊伊人,人字还没出口,唇已经被堵住。
两只手被李洹拉扯到背后,动弹不得。
李洹像是濒死之人抓住了救命的稻草,薄唇辗转啃噬,半点不愿退却。
手流连在盈盈一握的腰肢,反反复复摩挲,逐渐抚摸上了脊背……
宁绾看着李洹,满眼的凄楚惶恐。
换做平时,李洹会心软,会妥协,可此刻的李洹,羽睫挡住了视线,看也不愿意看她一眼。
宁绾真怕这又是一场噩梦。
被禁锢在暗无天日的牢笼里,无论怎样都逃不出去,只能背靠着冰冷的墙壁,看着头顶四角的天空,一天天老去,一天天死去。
这样的噩梦,比起从前的三尺白绫,又好得到哪里去?
两条腿胡乱蹬着,根本不管踢到李洹哪儿。
每每这种时候,她都会无比清楚的认识到,女人和男人的差别。
只要李洹不愿心软,她就是砧板上的肉,任他摆布。
李洹可以忍她一时,可以宠她一时,却忍不了她一世,宠不了她一世。
说到底,不过是男人的私心罢了。
霸道的以为她是他的,霸道的以为她只会是他的,只能是他的。
总说愿意给她自由,到头来,给了她怎样的自由?
都是假象!
她是放飞的风筝,竭尽全力的往前飞,总以为自己可以自由,缺忘了,线轱辘还在别人手里。
她被束缚着的,永远都被束缚着的。
除非是,风筝被风雨侵蚀,再也飞不起来了。
宁绾想着想着,忍不住自嘲的笑了。
眼泪顺着脸颊流淌到唇上,落入李洹的嘴里。
苦涩得让李洹心里泛疼。
他忍住了没有去看宁绾的脸,就是怕看见了宁绾脸上的凄惶,会狠不下心肠。
可就算是没有宁绾的眼泪,他也舍不得。
这世间,也就一个宁绾让他进不得,退不舍,在狂风骤雨中茫然无措。
他退开身子,将宁绾被扯开的衣襟合上。
一时间,房中安静得可怕。
“听蒹葭说,阿绾绾在这儿,我过来瞧瞧。”
门外传来阮负带笑的声音。
宁绾从桌上起身,拢了拢微微凌乱的头发。
面上泪痕点点,双眼红得厉害。
“思官……”李洹轻喊。
他知道他这样做不对。
可道歉的话他说不出口。
一来,即便他说了,宁绾也不会接受。
二来,他疯了一样,并不觉得自己哪里做错了。
“我便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宁绾看着李洹,轻轻一笑,泪水伴着笑容一块儿落下。
她说,“允王爷总问我为何,我也始终不懂允王爷是为何?也许我们认为的喜欢不一样,可理由应当不会变。喜欢也好,不喜欢也好,都是没有理由的。如若非要有理由,那么,缘分中少了缘,不知道这算不算。”
“思官……”
李洹的话还没有说。
宁绾已然抹干眼泪,打开了房门。
门外的阮负错愕一笑。
看看满屋子的狼藉,又看看神色各异的两人,揶揄道,
“没想到允王爷和允王妃好这口……要是晓得这个时候来得不巧,我便不来了,此刻也就没这么尴尬了。”
宁绾走出屋子,淡淡瞥了一眼阮负,“你来是做什么的?”
“看我,差点把正事都忘了。”阮负挠挠头,说,“长雪公主说,女皇陛下捉到了颜神医,让我来告知你一声,别到时候被吓一跳,那就不好玩了。”
“颜神医?”宁绾眉头紧锁。
伊人好端端的站在这儿,何时被捉到了?
再说,她们计划的是,今夜才让伊人出门一趟……伊人都没有出门,谁能未卜先知不成?
“是颜神医。”阮负说,“长雪公主说的,面容与颜神医一模一样,言谈举止也一样。”
“我知道了。”宁绾点头。
又对伊人说,“请阮小公子去大堂喝茶,我马上就过来。”
“不喝了不喝了。”阮负看一眼屋中直勾勾盯着他看的李洹,吊儿郎当的说,“银子被我爹全扣了,本来还想来阿绾绾这里蹭点吃的,看样子,这计划是落空了。我就不浪费时间了,还是去别处试试运气吧。”
阮负说罢,双手负在身后,大摇大摆的走了。
“属下伺候奴婢去更衣吧。”伊人走上前,要搀扶宁绾。
宁绾站着没动。
“是我安排的。”李洹主动说起,“本来也是寻了要给你的人,可是你有了伊人,便没有跟你说。如今既然有用,就让她出来了。你放心,你是怎么叮嘱伊人的,我就是怎么叮嘱她的。伊人学过的,她也学过,她同样扮得像,不会误了事的。”
“那真是多谢允王爷了。”宁绾似笑非笑的道,“事到如今了还如此为我着想。”
又对伊人道“走吧。”
“思官!”李洹骤然上前,捉住宁绾的手臂。
隔着衣袖,也能感觉到宁绾手臂冰凉一片。
“你也知道,这不是我的本意。”李洹说,“我不是想这样……我只是想离你近一点。”
“我知道。”宁绾笑了一声,“谁都不想这样,谁的本意都不是这样。没关系,反正大家都习惯了,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看看到最后,究竟能够纠缠出个什么模样。”
宁绾扯开李洹的手,头也不回的走了。
第五百二十九章 背叛
“颜神医”夜探皇宫被抓了个正着,满朝文武皆是议论纷纷。
有人觉得,那不过是个没有武功的男子,又是从宣国过来的,如今长陵国与宣国关系交恶,正是一触即发的时候,不宜发生冲突,不如将人大惩小戒一番,逐出长陵国算了。
其他人觉得,长陵国和宣国的关系本来就已经到了如此地步,就算长陵国小心翼翼讨好,也未必能让宣国放过,不如趁机严惩颜神医,扬长陵国的国威。
韩瑜问了众人的看法,并没有说怎么做。
只是叫上宁绾,一同去天牢中看了颜神医。
两人坐在椅子上,看着只有一墙之隔的男子。
这位颜神医是男的,可不论是模样,身段,还是说话的口气,竟比伊人还要像宁绾所扮的颜神医。
若宁绾不是知情人,她也势必分不出谁是真谁是假。
韩瑜似笑非笑的说,“阿绾曾口口声声说自己是颜神医,如今这人也声称自己是颜神医,朕着实是不知道,谁才是颜神医。”
宁绾不答反问,“姨母这样重视颜神医,是否因为太子殿下之前送来的书信?”
提及韩霖,韩瑜平静的眸子闪现一道寒光,不过一瞬,又恢复平静。
面上依旧挂着淡淡的笑容,一如既往的和蔼可亲。
只是,搭在椅子两边的手却是扣得紧紧的。
韩霖之死,就是韩瑜心中的一道疤,表面若无其事,实际恨不得将害死韩霖的他们生吞活剥。
如今忍让,只是为了等待那块玉佩的出现。
韩瑜以为,颜神医是她的人,她的人被捉住了,她一定会将玉佩拿出来的。
可她,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怎么敢把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