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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影只觉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看了看飞翩:“我还没吃饭呢啊。”神情颇为委屈。
“那就吃。”飞翩一脸冷然的自他身边飘过。
飞影越发的怔忪,回头对着身后跟进来的孔昭元说道:“我今天出门是没看黄历么?我招谁惹谁了?”
孔昭元呵呵笑道:“女人么,总有那么几日是异常烦躁的。你若跟她计较就是白痴。”
“哦。”飞影点头,表示懂了:“回头告诉膳房准备些红糖水给雨荞送去。”
飞影本来是出自一片好心,哪里知道自己被同伴给狠狠忽悠了一回。以至于雨荞逼着他喝了整整一个月的红糖水,几乎要被灵刃给笑掉了大牙。
昏暗的房间里传来一声细微的低吟,满是血污的床榻之上,一条人影不住的扭动着,如同草丛里面蠕动的蛇。
每动一下,他口中的呻吟便加重了几分,显然异常的痛苦。
“开饭了。”房门咣当一声响,昏暗房间里立刻就进来了一个人。
床上的刘傲微微睁开了眼,立刻就看向了来人。尽管这屋子里只有一盏昏黄的灯,却并不影响他看清楚来的人身上穿着的是狱卒的官服。
狱卒将手里一晚白米饭随意往他床头一搁便准备转身走人,哪里想到袖子却叫人一把给扯住了。
“救救我。”低哑的声音响起,狱卒一皱眉,毫不犹豫抡起另一只巴掌就朝着刘傲扇了过去。
“给我松手。”
“啪。”一声脆响,刘傲只觉得半边脸都麻了。疼么?那是自然的。可是跟刚才的经历比起来这点疼又算怎么回事?
所以,他顽固的扯着狱卒的衣袖,怎么都不肯松手。
“我有钱,只要你肯,救我。我给你,给你好多的钱。”一说话来自身下的抽痛便叫他几欲昏厥,可他还是咬牙忍了。
他知道,对于他来说,机会只有一次。
“钱?”狱卒嘿嘿一笑,目光如同在看傻子:“你当老子没见过钱?你个不要脸的死囚,身上比老子的裤兜都干净。你拿出钱来给老子看看?”
这般万分不屑的轻慢,若是在平日刘傲早就跳起来让人往死里打了。如今却什么都能忍。
“钱算什么?”刘傲扯了扯嘴角:“只要你能救我出去,莫说是钱,你想要什么都不是问题。”
“呸。”狱卒狠狠朝着他啐了一口:“我看你是疼的疯了,满嘴胡话。”
“我没有骗你。”刘傲急声说道:“我是当今皇上的亲表弟,我是皇亲国戚。”
“你要是皇上的亲表弟,我就是皇上的爹了。”狱卒满脸的不屑,使劲掰扯刘傲的手指。偏偏这小子怎么都不肯松手。
“要不是上面交代不能叫你这么快死了,老子今天就剁了你。被个死囚扯着不放,真晦气。”
“我现在就有钱。”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刘傲突然就大喝了一声。
狱卒立刻就停止的咒骂,一双阴测测的眸子便看向了他:“钱在哪?拿来?”
刘傲咬了咬牙,终于松开了手。死命的从自己手指上去掉了一个翠玉的扳指。
“这是皇上表兄赐给我的,是贡品,外面根本买不到。”
狱卒眼睛一亮,也没听刘傲将话说完,一把就将扳指给抢了过来。然后便举到灯火下瞧了瞧。
房间里的光线并不十分明亮,顶多也就能瞧出扳指绿幽幽的摸着有些微的暖。
“暂时信你一次。”狱卒一把将扳指给攥在了手里:“最好你说的都是真的,要是老子找人看过以后你拿个破玩意蒙我,仔细我剥了你的皮。监狱里头,不弄死人的手段多的是了。”
刘傲强压下心头的怒火,赔笑数到:“可否劳烦,给我先弄点药来?”
他朝着身下指了一指:“疼的厉害。”
狱卒朝着他不过微微一瞥,便扯了扯嘴角:“等着吧。”
牢房门再度咣当一声给关上了,刘傲脸上的笑容瞬间便消失的干干净净,变作了毫不掩饰的狠戾。那浑浊的眸子当中翻滚着深不见底的阴暗。
牢房里看不到外面,完全分不出是白天还是黑夜。
刘傲也不知自己在床上躺了多久,在他几乎就要对逃出去感到绝望了的时候,耳边终于传来了一声轻响。
然后,便有人一闪身走了进来。
刘傲抬头看去,正是拿了他扳指的狱卒:“你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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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40 你真是皇亲?
? “嘘。”狱卒立刻就示意他噤声:“小声些,别叫人听到了。”
下一刻,狱卒便凑到了刘傲的床前,与上回的横眉冷对不同,此刻的狱卒则满脸皆是讨好的微笑。
“给,这是给你的药。”他将一个小盒子递给了刘傲。
“上好的金疮药,老……。我花了大力气才从捕头那里弄来的。”
刘傲眸色一闪:“你可是找人看了我给你的东西?”
狱卒却是呵呵一笑,一巴掌拍在刘傲肩头,一副哥俩好的亲热:“你小子还真是有不少好东西,有人在宫里当差?”
刘傲脸色一沉,什么叫在宫里当差?当他是偷的么?
“我告诉过你,我是皇亲国戚,那是太后亲自赏的。”
“你还真是皇亲?”
刘傲脸上终于出现了惯有的倨傲:“那是自然,燕京护国公府听说过么?”
狱卒愣了一愣,很实诚的摇了摇头:“没有。”
刘傲噎了一噎:“你在这穷乡僻壤的没听过也情有可原,小爷我就是护国公世子。”
狱卒似乎吃了一惊:“那还真是失敬了啊。”
下一刻,便苦着脸说道:“昨天对您的失敬您可千万别放在心上。”
他朝着天上指了指:“那都是上边的吩咐,咱们是当差听命的,就得听话。”
“好说。”刘傲扯了扯嘴角,实际上恨的要死。只要回了燕京,他要整个江绥都来陪葬!
“世子爷您有什么吩咐只管吩咐小人,小人一定办到。”
刘傲看了狱卒一眼,到底是没有掩饰住眼底的一丝轻蔑。
“本世子现在饿了。”
“好嘞。”狱卒立刻眉开眼笑着说道:“小人这就去给世子爷准备好吃的。”
狱卒出去了,刘傲的心终于放在了肚子里,眼前立刻就浮现出回到京城,然后搬来大军血洗江绥城的畅快。于是,不由自主便笑出了声。
这一笑,立刻就牵动了身下的伤口,疼的他呲牙咧嘴。于是忍着疼,将狱卒拿来的金疮药抠下一大坨抹在了伤口上。
整颗心却已经被黑暗吞噬,他如今已经是残缺之身,回了燕京还有资格继续做世子?
若是叫表兄知道他是为了玩女人被人算计了,亲自安排敌人住进了军营。这才导致姜允公开效命与暗月少主。
只怕表兄第一个要杀的人,会是他吧。
不行,刘傲狠狠咬了咬牙,这事情绝对不能叫别人知道。
得想个法子叫大家都以为他受伤是为了给朝廷尽忠,这样才能保住他的地位。
他并不十分精明的脑子还是飞速的旋转,顷刻间就给自己找了无数个借口,终于选定了一个觉得最合适的。
就说自己撞破了西北和暗月少主秘密结盟,妄图以灵水天险拖住南疆,然后攻打燕京。
若是这样的话,表兄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对西北用兵,到时候……何愁他大仇不能得报?
刘傲终于为自己想出了这么绝妙的点子而感到高兴,于是非常满意的闭上了眼睛,等着享受接下来的美食。
此刻的他根本不会知道,不过是为了满足他阴暗是私心。整个天下的格局将重新的置换,腥风血雨即将开始。
文青羽不过是让人将刘傲变成了太监,却推动了各方势力的风起云涌。终于令这个天下,再度的纷乱!
……
长春,宫里点着长明的灯火。
刘太后跪在蒲团上,正一脸虔诚的盯着眼前高高在上的白玉观音。观音微眯着双眸,一双睿智的眼睛充满悲悯着俯瞰着下方顶礼膜拜的芸芸众生。
缭绕的烟雾中,观音的身形渐渐笼罩在烟云之下。越发显得飘渺,叫人觉得怎么都触摸不到。
“太后,该歇息了。”
刘太后睁开眼,朝着准备扶她起身的安荣贵摇了摇头:“再等会吧,哀家不困。”
安荣贵却并没有如平日一般,低眉敛目的退下去,反到加重了手中的力道。
“太后还是歇歇吧,您不困,别人也会困的。”
刘太后颦了颦眉:“安荣贵,你疯了!敢这么跟哀家说话?”
安荣贵是她的心腹,越国冷宫里她度日如年,若是没有安荣贵护着,只怕早就埋骨在了吃人的后宫里。
这人什么时候都是善解人意乖巧听话的,从来没有做过半点忤逆她的事情。今夜这是怎么了?
“你这是看哀家被皇上软禁,所以也动了旁的心思了么?”
安荣贵却含笑说道:“小安子在太后面前,从来就没有动过旁的心思。”
“那还不放开你的手?”
“只怕奴才不能。”安荣贵低声笑道:“有个人要见太后,奴才得带您过去。”
刘太后愣了一愣,随即眼眸便是一亮:“是皇上?哀家知道了,眼看着要过年了,皇上到底还是舍不得哀家的。”
安荣贵抿了抿唇,眼底似笑非笑:“太后去了,自然就知道了。”
刘太后总觉得今夜的安荣贵似乎有些奇怪,哪里奇怪却又说不出来。到底还是叫他扶着起了身,转身出了佛堂。
皇宫里的夜晚比别处并没有什么不同,不过就是更冷清些罢了。
自打连胤下旨封了长春,宫的宫门,这里便比别的地方越发的冷清。如今在她跟前伺候的,除了越国跟出来的云嬷嬷,便也只剩下一个安荣贵。
瞧样子,连胤这一次是真的动了怒,竟是打定了让她自生自灭的主意。
刘太后出来的时候并没有瞧见云嬷嬷,如今天色已晚,她又吩咐了人不许打扰,云嬷嬷也许去睡了便也没有多想。
安荣贵扶着她朝着长春,宫的后殿走了过去,后殿里寂静无声,只有一盏孤灯亮着,在窗纱上映出一个斜长的身影。
刘太后突然就停住了脚步,皇上什么时候出门不是前呼后拥的?自己虽然在佛堂里,但圣驾到访的声音一定能听得到,她却没有听到过半点的声响。
她眼角飞快的朝着后殿两侧看了一眼,并没有见到皇上紧身相随的小路子和宫女侍卫。
“小安子,哀家突然头疼难忍,你去告诉皇上说哀家要睡了,叫他改日再来吧。”
“太后。”安荣贵哪里能叫她就这样走了,手掌一用力便将刘太后的身子给牢牢扯住了。
“都到了这里了,有什么话您还是自己去说吧。”
“安荣贵。”刘太后挑眉:“你想造反么?”
“呵呵。”安荣贵却不再言语,手肘一用力刘太后只觉得半边身子突然就轻了。竟然腾云驾雾一般飞了出去,不偏不倚正落在了后殿门口。
而安荣贵分明还站在刚才站的位置上,半点没有动弹。
这一下刘太后心中大骇,她知道安荣贵有些功夫。
这些年利用他的功夫帮自己清理了不少的人。但是,她却从来不知道安荣贵的功夫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