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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文青羽眉峰一挑,唇畔轻勾,似笑非笑看了看他:“你确定跟本主没有冲突?”
仙使皱了皱眉:“自然没有。”
“我问你,你现在站着的土地,是谁的地盘?”
仙使抿了抿唇,没有言语。
“是我大周的。”文青羽仰头,声音渐渐冷凝。
“你一个南疆人不在自己家园好好呆着,来到我大周的土地,杀人放火,抢夺地盘。就在方才,我大周的太守和国师不是就死在你的手里?”
她眼中闪过一道冷芒:“到了如今,你还敢说你跟我暗月阁没有冲突?”
仙使眉头越发的颦紧:“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呵呵,鸣羽是大周人。”
鸣羽是大周人,轻轻浅浅一句话,寥寥数字。却似乎拥有着奇异的力量。
一下子便驱散了大人们心中的恐惧,似乎连带着身上也并不是那么难受了。”
大周人,大家都是大周人。为了自己的家园,死又算得了什么?
“暗月少主说的好,我们都是大周人。”
“我们不会向蛮子屈服。”
“杀了这些狗贼。”
文青羽眼眸含笑,温良而无害,却不再言语。
眼看着刚才还吓的直哆嗦的大人们一个个挺直了腰杆,仙使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慌乱。
“你们的命还在本仙使手上,都给我闭嘴!”
“一条命算什么。”文青羽淡淡说道。
“大家都是男人,男人就该有一腔子热血。若是我们的死能换来家人的平安祥和,死又有何妨?这个时候,退一步,我们的家人,朋友,我们大周千千万万的百姓们,会死的更惨!”
这话一说完,眼见着大人们脸上最后一丝的犹豫挣扎再也不见。
“誓死守卫家园,南疆狗贼滚出去。”
“你……你们?”
仙使语气一滞,眼中终于泛出一丝狠戾:“你们以为本仙使的手段只有这些么?”
“啪啪啪。”
几声清脆的击掌声响起,天地间回荡着仙使志得意满的笑容。
文青羽动也不动,等着他脸上笑容一点一点的僵硬,方才不在意的说道。
“你在等谁?”
“你……?”
文青羽挑眉:“你莫非也以为本主的手段也只有着一些么?”
“来,让仙使大人长长见识。”
“哗啦,轰。”
沉闷的声响中,半空里木屑翻飞,无数黑色身影从天而降。速度迅速,干净利索。
那些人落在地上,便突然汇集成了了几股旋风,一下子将正义教的人给团团围住。
仙使一个你字尚未出口,脖颈上便突然多了一副匕首。
“请少主下令。”
“你不能杀我。”仙使尖声叫到:“本仙使是天上的神仙,你要是敢杀了我,一定会下地狱。”
文青羽朝他翻了个白眼。
“你要是敢杀了我,我们王爷不会放过你。你要是敢杀了我,啊……”
眼看着一点银光闪电一般一闪而逝,仙使的尸体轰然栽倒。
谁也没有看清楚文青羽什么时候出的手,也没有看清楚她是怎么出的手。只看到银光一点,接下来仙使便真的去见他的仙尊了。
所有人不约而同向着灯火下最璀璨那个人影看去。
“聒噪。”他说,双眸耀眼胜过天上星辰。
大人们心里由最初的震撼,一下子便生出了几许敬仰。
有了他开头,灵刃们自然再不犹豫,雪亮的匕首纷纷没入了正义教众的胸膛。鲜血如泉,瞬间便将今夜的宴会装点的分外妖娆。
“孔昭元,给他们解毒。”
文青羽一双清眸在人群中随意的扫了一扫,便立刻吩咐了一声。
人群中的孔昭元撇了撇嘴,从怀里随意的掏出了个瓶子倒出颗药丸,丢到身边一个酒壶当中。表情认真而严肃的晃了晃酒壶。
“喝吧,一人一口就行。”
大厅里瞬间寂静,无数双眼睛在酒壶与孔昭元之间穿梭。
就这样?没有搞错吧!
解毒什么的,不需要先检查下是什么毒才好对症下药的么?这么随便拿出颗药,随便给化开了就能解毒?
话说,那个黑漆漆脏不拉几的药瓶,真的干净么?
“真麻烦。”孔昭元皱了皱眉,将手里酒壶一下子放在了桌上:“过一会,你们一个个都得被毒死。小爷犯得着再给你们一颗毒药?闲的了么?”
这话非常管用,终于有人拿过酒壶,咕噜就往嘴里倒了一口。
这种事有第一个就有第二个。
“我说,张庭你别喝那么多。”
大厅里终于再度热闹起来,眼看着平日里眼高于顶的大人们开始争抢一壶酒。竟是谁都不嫌弃谁抓到手里便对着壶嘴喝了起来。
孔昭元给大家让开了路,抱着膀子在一边看的很是开心。
冷不丁瞧见斜刺里文青羽抛给他一记微凉眼风,脖子缩了一缩,赶紧收起眼底的一丝幸灾乐祸。
“哎呦,我肚子好疼。”
“啊,我也好疼。”
最先喝酒的人突然捂住肚子倒在了地上,片刻之后便疼的打起滚来,眼看着额角都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这一下还没喝到酒的人一下子便停止了争抢,喝过酒的人脸色则渐渐变的苍白。
“哦。”孔昭元故作高深的摸了摸并不存在的胡子:“肚子疼就去拉吧,把毒药拉出来就好了。”
这话说完,眼见着方才倒地虚弱无力半死不活的大人们,突然就弹了起来,一个个争先恐后出了大厅。
剩下的人面面相觑,不过对视了一眼,便开始继续争抢那一壶酒。
“少主,温将军中毒太深。”
文青羽颦了颦眉,朝着温松涛走去。这一下子热闹的气氛再度僵了一僵。
所有人都瞧见,温松涛是第一个毒发的,已然死了半晌了。这时候暗月少主走过去,莫非还能将死人救活么?
眼看着文青羽屈指搭上温松涛的脉搏,片刻之后却是一脸凝重。
“孔昭元,行针。”
孔昭元嘴角一抽,好悬没有一屁股坐在地上。眼睛看向文青羽,无声控诉。
公子喂,你不知道人家不会医术的么?解毒什么的随便装个样子就是了,行针人家哪里行?
文青羽眉眼一立,你不是玩的很开心,快!
孔昭元立刻苦了脸,一步一顿朝着文青羽磨蹭了过去。
文青羽从怀中掏出了针囊递了过去:“救人要紧,莫要耽搁了时辰。”
孔昭元手指抖抖索索从针囊里抽出了一根寸许长银针,盯着身边的温松涛,喉结上下滚动,吞了好几口口水,始终下不去手。
“孔神医倒是快啊。”
孔昭元毫不留情的朝着钟雄狠狠翻了个白眼。死笨熊,你落井下石!
钟雄不甘示弱,朝着他呲牙一笑,雪白的牙齿灯火下一闪。
该,公子分配任务的时候,叫你非抢着做神医!
孔昭元咬了咬牙,管他呢。反正被扎的又不是他。
于是一狠心,捏着银针,一下子便朝着温松涛扎了下去。
“啊!”
天地间立刻响起温松涛的声音:“我是死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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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13 地府里原来一点都不黑
? 温松涛转了转头:“这里可是地府?牛头马面长的真俊,判官在哪里?阎王在哪里?”
孔昭元手一顿,险些将快速藏在袖子里的针给扎在了自己腿上。
文青羽一挑眉,嘴角狠狠抽了一抽。这还有一个玩的更开心的!
抢完了酒,又开始抢茅房的大人们动作齐齐一顿。
然后,所有的目光都看向了地上悠悠醒转的温松涛。
下一刻,孔昭元便接受到了来子四面八方各种崇拜的目光。
神医啊!
孔昭元嘴角扯了一扯,这个世界疯了!
“地府里原来一点都不黑。”
文青羽脑后终于划过一丛黑线,很是怀疑刚才孔昭元是不是真将针扎在了温松涛身上。这货这个样子,明显是给扎傻了啊!
“温将军,你还活着。”
穿着男装的雨荞终于看不下去了,好心提醒了一声。
“是么?”温松涛迷蒙的眼睛立刻恢复了光明,接下来便一下子坐了起来。
“谢谢你。”
雨荞微微打了个哆嗦,她不过是看气氛太过诡异才忍不住打破了僵局。温松涛这突然温柔如水的注视是怎么回事?
与此同时后背一凉,回头看去,身后明明是死了一地的正义教弟子,哪里有半个活人?怎么突然就觉得冷了呢?
“本主知道各位大人有话要说,今日想来各位是没有精力留下来问话了。明日午时,本主在庆江楼设宴,请各位大人赏脸。”
这话说完,眼看着林州城的大人们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如释重负的感激。
今晚发生的事情太多,大家的脑子根本不能承受。
何况吃了解药之后,一个个排毒派排的腿软。这时候若是暗月少主非要将他们留下来,每个人都不敢保证自己是不是还能撑到明天。
还好,他是个又有本事,又体谅人的好人。
于是,文青羽在林州官员的心中立刻便升到了神一般的高度。
直到不久的将来,经历了很多事情之后。林州的大人们终于认识到,自己当初到底是有多瞎。才能将这样子狐狸一样黑心的人,给当成了神!
“温将军中毒颇深身子需要调理,就跟着本主走吧。”
于是,温松涛就得到了与暗月少主在一起的充分理由。
直到整个厅堂里再没了一个林州官员,文青羽才缓缓坐了下去。
接下来,便发生了一件能叫林州官员吓破胆子的大事。
死了一地的正义教弟子一个个睁开了眼,纷纷从地上站了起来。莫说是死,那样子生龙活虎,哪里有半点损伤?
“可憋死我了,公子你给属下安排着角色太憋屈了。”
仙使脸上哪里还有方才半点的狠戾,抬手将脸上的油彩擦掉,分明就是飞影。
“你就是偏心,给属下安排这个累死人的活。”
“你还累?”孔昭元朝着他狠狠翻了个白眼:“你躺在地上舒舒服服的睡了半晌,哪里像我啊,还要装的一脸高深的给人看病扎针。那是扎针啊,还扎的是宁北军的温将军,不是头死猪。出了点差错,我还有命?”
“温将军,他拿你跟死猪比。”飞影笑嘻嘻朝着温松涛刺了呲牙。
孔昭元狠狠噎了一噎:“你会听人话么?我是那个意思么?温将军您怎么能跟死猪比?”
孔昭元僵了一僵:“死猪怎么能跟您比?”
孔昭元脸色一红:“你跟死猪根本没的比。”
孔昭元:“……”
温松涛淡淡看他一眼,状似无意的摸了摸腰间的佩剑。
“我不是那意思。”孔昭元欲哭无泪,他今天真是撞了邪了,怎么突然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我的意思是,您不是死猪。”
温松涛:“不会说话,实际上你可以不说。”
于是,孔昭元就不说了。一双眼睛却并没有闲着,狠狠瞪着飞影。如果眼神可以杀人,飞影这个时候已经被他给凌迟了。
飞影却并不在意,俊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