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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不偷你的?”
洛夜痕微笑,面不改色:“你的衣服比较值钱。”
文青羽朝他翻个白眼:“来个人,给我找件衣服。”
门外,雨荞笑嘻嘻走了进来,托盘里早就放着叠得整整齐齐的衣裙。
文青羽快速下床,穿衣洗脸梳头。
那一边,秋露莲霜已经摆好了早膳。
文青羽只看了一眼,便觉的食指大动,桌子上的早点分量都不多,却难得的清爽。
于是,津津有味吃了起来。
等着两碗粥下了肚这才看到对面洛大美人正慢条斯理喝着粥,粥色碧绿粘稠,如同上好的果子冻。却是始终不见他吃一口菜。
“你吃的什么?怎么跟我不一样?”
洛夜痕看她一眼:“这是飞玄专门做给我的药膳。”
文青羽撇嘴:“你凌云阁的人就是偏心,有好东西给你却不肯给我?”
洛夜痕唇角勾了一勾,将面前的碗向她推进了几分:“给你吃。”
文青羽也不客气,舀了一大勺子送到了口中,一张脸立刻便狠狠皱了起来。良久,方才咽下口中的药粥。
洛夜痕挑眉:“还吃么?”
“这东西,还是留给你享受吧。”
文青羽的瞳眸盯着那一晚药粥如同看见了洪水猛兽,半丝都不肯再碰。
洛夜痕笑了一笑,便又慢条斯理的喝起了他的粥。动作缓慢而优雅,就如同手中那一碗是天上瑶池的玉液琼浆一般。
文青羽心中暗暗佩服,有些人的忍耐力就是不一样。
那碗粥虽然并不苦涩,却有一种说不出的怪异味道。吃一口,那种感觉简直叫人恨不能死去。
洛夜痕居然面不改色的吃着,还能吃的那样优雅?
她很是同情了他一把,将面前一碟子醋溜银芽向他推了推:“吃点菜,去去味道。”
洛夜痕却摇了摇头:“这个粥尚在实验,吃这个的时候什么都不能再吃,以免冲了药性。”
文青羽脸色一黑,一把将洛夜痕的药碗夺了过来:“别吃了,都不确定有没有危险的东西,飞玄也敢拿来给你吃?你嫌自己死的不够快?”
“飞翩。”文青羽将手中粥碗随意一丢:“拿去寒衣巷,叫若离看看有没有问题。若是没有,就像个法子改善下味道。”
粥碗半空里划过一道弧线,眼看着便要掉在地上四分五裂。一条纤细的身影却骤然腾空而起,药碗稳稳落在一双素手当中,碗中的粥半点没有溅出来。
“是。”飞翩面无表情的退了出去。
文青羽重新给洛夜痕盛了碗粥:“再吃点。”
洛夜痕却摇了摇头:“你吃吧,我不怎么饿。”
文青羽皱眉:“怎么会不饿,你又不会背着我先用膳。”
她眉头颦了一颦:“莫非,你病还没好?”
文青羽伸手,一把掐住洛夜痕脉搏,一双秀眉便紧紧颦了起来。
“怎么回事,内伤半点没有起色,居然连烧都没退。雨荞去将若离留下的方子拿给我看。”
雨荞极是乖巧,立刻转身将药方拿给文青羽。
文青羽一样一样看下来,清眸中闪过一丝疑惑:“方子没有问题,不该这样。难道……”
清丽一双眸子中骤然中冷芒一闪:“我问你,你吃着若离的药,还需要飞玄给你做药膳么?”
“王妃……”雨荞撇了撇嘴:“王爷这一天根本就没有服药。”
“洛夜痕。”文青羽将药方狠狠拍在桌上:“你病的多重你不知道?为什么不吃药?”
洛夜痕看她一眼,眼底闪过一丝无奈:“不是不吃,是……”
文青羽脑中灵光一闪,再看一眼药方,瞳眸中突然升起一丝笑意。
“洛夜痕,你不吃药,莫不是因为怕苦么?”
洛夜痕天人样的容颜骤然僵了一僵,罕见的爬上了一丝不自在。
“噗嗤。”文青羽极不客气的笑了起来。
萧若离开的方子上用了好几味药都很特殊,那些药有个难得的共同点就是苦。一种完全无法想象的苦。
前一夜洛夜痕喝药的时候很是痛快,所以,文青羽并没有发现方子上的问题。
如今……这样的药只怕是个人喝过一次,都再不肯喝了吧。
“萧…若…离!”洛夜痕声音掠过一丝危险。
文青羽神色一正:“你最好收起你的心思,若离是为你好,没听过良药苦口?”
“雨荞,按着方子将药配齐,我亲自煎药去。看你还敢不喝?”
洛夜痕却朝着她款款一笑:“青青亲手煎的,即便是毒药,为夫也心甘情愿喝下去。”
文青羽朝他翻个白眼:“你就等着被毒死吧。”
轻快的脚步缓缓朝着小厨房走去,那一双清丽明艳的双眸中却分明带着温暖的笑。
洛夜痕唇畔的浅笑渐渐消失凝固,眼风如刀半空里随意一瞟。
“使者行馆可还安分?”
房间里瞬间便多出条灰蒙蒙的身影,不高不低不胖不瘦,一个扔在人堆里怎么都不会被人注意到的平凡身影骤然出现。
“回主上,行馆一切平静。”
“恩。”洛夜痕点点头,良久方才轻轻说道:“去查查凤天南的底细,凡是可疑的人物,不用回我。直接,杀!”
灰色的身影骤然消失,洛夜痕缓缓闭上眼再度靠在软榻上。那一丝眼风仍旧清淡如水,缓缓翻过手中一页书卷。
小厨房里,文青羽将药材一样样检查过后扔进锅里。这才回身看了看雨荞。
“昨天府里可曾发生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小姐怎么知道?”雨荞一双大眼瞬间亮了一亮。
文青羽在心底叹口气,雨荞着性子怎的变成了这样?
她以前是有交代过,叫她凡事多留心,尽量将院子里每个人每件事都搞清楚。可也并没有叫她这样热心的?
看她如今这样子,好像突然有人出了事,一天干活都有精神。她的御下能力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快说吧,别卖关子。”文青羽伸手在她头上轻轻弹了个爆栗。
她记得睡着之前,洛夜痕曾吩咐飞影去给凤亦欢一点教训,说是只要不弄死怎么都行。这都一天过去了,相信也该有点动静了。
雨荞一双眸子晶晶亮:“小姐可不知道,前院里热闹着呢,比过年还热闹。”
文青羽默默看她一眼,不仅一头黑线,比过年还热闹么?是不是太夸张了。
雨荞清了清嗓子:“昨天半夜不知怎地,凤侧妃的院子里突然就闹起了鼠患。她的凤来居一下子出现好多的老鼠,鸡飞狗跳的人来人往。一直折腾到天光大亮,说来也怪,那些老鼠天一亮一下子就不见了。”
她眼神一闪,声音颇有些神秘:“大家都在说,那些老鼠只怕有些神怪。估计是凤侧妃作恶太多,才招了这些个精怪来作弄她。不然怎么能一见着天亮,就半丝踪影也无了?”
文青羽嘴角勾了一勾,什么精怪明明就是人祸!
蜀国人天生最擅长的就是驱使动物,这个看洛子宵就知道了。驱使毒虫猛兽都能够那样纯熟,何况是区区一群老鼠?
不过么,女人多的地方是非多。一向没事都能变出很多事来,所以,这事就立马给脑补出这样一个版本?
“这还不算完。”雨荞继续说道:“天亮了以后,凤来居的人都折腾的够呛,所以就锁了院门准备睡觉。谁知道凤侧妃的屋子里突然就响起了数声惨叫。”
“啧啧。”雨荞咂咂嘴:“叫声那个凄惨呦,简直闻着伤心,见者流泪!”
她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微微一转,越发的明亮。
“小姐,您猜怎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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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19 凤侧妃真倒霉
? 文青羽淡淡看她一眼:“能好好说话么?什么时候学的跟飞影一样说话这么不找边际?”
雨荞撇撇嘴,极是委屈:“我这不是为了更加形象么?”
“要那么形象做什么?你要去酒楼说书?”
雨荞摇摇头:“奴婢还要伺候小姐呢,才没工夫去干那个。”
“那就好好说话。”
“是。”雨荞吐了吐舌头:“后来,她院子里的下人便给惊醒了不少。丫鬟婆子们赶去一看,凤侧妃已经倒在床上直翻白眼了,再晚一刻,说不定人就直接过去了。”
她冷冷哼了一声,极是不屑:“那样子分明就是给吓的。后来请了大夫将她救过来以后,她张嘴闭嘴就说叫绿芜找害她的人去,她的死跟她没关系。”
文青羽挑眉,绿芜死了?
当时莲霜不过废了她一只右手,虽说十指连心会很疼一阵子。却怎么都是不可能会死的。
想想当时,莲霜向绿芜下手的时候,凤亦欢原本是可以出声阻止的。但她并没有那样做,甚至隐隐还很有几分期待。
只怕是想既成了事实,好拿着绿芜做筏子,好好告她一状。
哪里想到,洛夜痕的人根本就不吃她那一套。
绿芜跟着凤亦欢,能够从凤国一品女官辗转到了荣王府定然也不是蠢笨的。哪里会想不出其中的关窍,知道自己被主子给当了棋子牺牲了。她那个性子,哪里肯吃亏?
所以……接下来大概就发生了什么不为人知的威胁与灭口的把戏了吧。
要不,凤亦欢在怕什么?
飞影也真狠,先将凤亦欢折腾的够呛,头晕眼花神思不属。然后再找人假扮绿芜,凤亦欢正亏心呢,又疑心什么老鼠精的事情,这一次着实吓的不轻。
“还没完呢。”雨荞脆生生说道:“说起来这凤侧妃也够倒霉的。吃了郎中的药刚刚好了些,便想着到花园里散散心透透气。结果……”
文青羽朝着雨荞看去,小丫头明显是更加兴奋了。凤亦欢到底是有多倒霉?
“她上凉亭的时候,刚好碰见玉娘子下凉亭。她自己心思不纯,故意踩着了玉娘子的裙角,想害玉娘子从凉亭上摔下去。哪里想玉娘子一下子站立不稳,竟连她自己也给拽倒了。两个人一起滚下了凉亭。也不知怎么滚的,她刚好给压在玉娘子身下。额角一下子撞在了凉亭下的石碑上,瞬间就给撞了个万朵桃花开。”
“死了?”
“没有。”雨荞嘴角抽了一抽,还说自己幸灾乐祸,那小姐您这一脸失望的表情是在闹哪样?
“那你可就用词不当了。”文青羽回身看了看火上炖着的药壶:“万朵桃花开那得流多少血?能不死?既然没有死,哪里够的上一万朵,顶多也就是一朵烂桃花。”
“额……”雨荞噎了一噎,好吧,小姐您才是最毒的那一个。
“然后……?”
“没有然后了。”雨荞摇了摇头:“如今,凤侧妃彻底卧病在床,短时间内起不来了。额角的伤口有些大,虽然死不了,很有可能会留疤。”
“玉娘子呢?”
“她啊。”雨荞极不在意的撇了撇嘴:“她命大着呢,凤侧妃替她挡了大部分的力道,不过是有些小擦伤,完全没有大碍。”
文青羽点点头:“这么说,这些日子,前院该是会安静些了吧。”
雨荞想了想:“大约是的,凤侧妃那么在意那一张脸,可得好好消停些日子了。”
文青羽扭头看去,火炉上的药也差不多好了,便转身将药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