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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没有记错,她应该是荣王妃没错吧。荣王妃是谁?那可是不折不扣的权贵。
可是,文长封哪里有半点谄媚讨好的意思?
这样子横眉冷对的,他实际上才是最不畏强权的那个吧!
“相爷不用走的太远,本妃时间不是太多。”
文长封眉头颦了一颦,眉眼中一抹恼怒,眼看着便有什么要冲口而出。
飞影却突然不知道从哪里窜了出来,一脸欠扁的笑容。
“王妃,王爷叫我问问你。那两具尸体怎么处置?王爷的意思是叫剥了皮直接送到族里去,好叫那些个不长眼的都长长记性。”
文长封脸色突然一变,似乎一句话给噎在了喉咙里,憋得一张脸通红。
文青羽撇了撇嘴:“剥了皮血淋淋的送回去也不大好看,直接将皮送过去就好了。务必吩咐仔细些,不准给碰破了。”
飞影愣了一愣,却是不屑道:“那等子上不得台面的货色,留着一张皮有什么用?”
“做人要厚道。”文青羽郑重的点了点头。
“那两个年龄那么大了,后世子孙当是不少。怎么能不给人留个念想?”
“将皮子完整剥下来,然后找东西填进去,仔仔细细做成个皮偶送回文氏宗祠去。许他后世子孙参拜,务必要做的与真人一般无二。记住了么?”
飞影眉眼中闪过一丝钦佩,原先以为自己爷已经是这世上最残暴的人。跟王妃比起来,完全不够看。
他再一次在心底感叹,当今皇上,实在是太有眼光了。
文长封身子微微一颤,精明眸子中闪过一丝意味不明。再一次郑重了看了看面前明媚娇艳,怒放芙蓉般的女子。
文青羽朝着他微微一笑:“丞相觉得这主意如何?”
文长封顿了一顿,方才讷讷说道:“很……好。”
他敢说不好么?敢么?
面对着剥了人皮,还面不改色叫人做成皮偶给送回到人家祠堂里的凶残人,他并不觉得自己这个父亲的身份能为自己挣来多少不同的待遇。
文青羽眉峰一挑:“飞影记听到了吧,相爷对这主意极是赞成。回头告诉文长兴,这都是相爷的恩典。要文氏一族的人务必知道感恩。”
“是。”
飞影喜笑颜开遁走,文长封欲哭无泪。
感恩?文青羽搞出这么一出,相信如果不出什么意外,文长封这辈子再不用回族里去串门了。
文青羽眸色一冷,有些人不是想要接着族里势力来逼迫她就范么?
那么,她又怎么能不做点什么好叫他长点记性,知道知道什么事能做什么不能做?
“相爷想要说什么?”文青羽声音清冷,淡淡说道。
文长封眸色闪了闪,心中暗恨!
看来,文青羽这个女儿的心里的确只有她的娘亲,绝对不会顾及她这个父亲。
那就别怪他将她当做一颗弃子:“男人的性情一向不容易掌控,位高权重的男人便越难掌控。”
文青羽皱了皱眉,他到底要说什么?
“荣王绝对不是一个你能够轻易左右的人,所以,为父想着,是时候找个人帮帮你。”
文青羽眸色一冷,找个人帮她?文长封手下有什么拿得出手的人?
“你妹妹鸳儿性情乖巧,长相不俗。过些日子,你就将她接回府里去吧,你们姐妹同心,也好互相帮衬。”
文青羽勾唇一笑,清眸中突然不见了半丝温度,眨也不眨看着文长封。
文长封只觉得叫那一双清丽眸子看的浑身不自在,却并不打算住口。
“鸳儿这些日子让刘嬷嬷调教的很是不错,有她做了荣王府的侧妃,总比别人要好。”
“呵呵。”文青羽淡淡一笑:“本妃竟不知道,相爷竟然如此看重洛夜痕?”
文长封声音一顿,眼底有什么极快的一闪而过:“荣王身份尊贵,本相看重他有错?”
文青羽眸色一冷,以为她看不出来么?文长封眼底那一丝分明就是惶恐。那是被人看透了心事的惶恐。
他一向对文青鸳寄予厚望,从未将她当做庶女教养。在他心底,这个庶女实际上应该比自己这个嫡女更加有价值。
所以,文青鸳到了即将及笄的年龄却始终不曾定下婚约。实际上,文长封是想好好利用文青鸳的婚事为自己争取最大的利益。
她突然明白了邓姨娘是用的什么理由,叫文长封一口应承将她的儿子记成嫡子这样的执着。
原来,是为了给文青鸳铺路?
邓姨娘已经不可能扶正,那么有一个嫡出的兄弟,文青鸳的身份自然便也水涨船高,婚事上的选择便也能更宽泛一些。
想想刚才那个进退的当,说话暗藏机锋的文青鸳。文青羽眼底闪过一丝冷芒,这些日子,刘嬷嬷当真是将她教的太好了!
所以,越发看不清自己的位置了么?
叫文青鸳嫁入荣王府,应该并不是文长封的意思。他可是一直觉得自己女儿应该做正室夫人的。
那么是谁?谁能左右的了当朝丞相?除了那一个人,只怕再也没有了吧。
“相爷这想法本妃可不能赞同。”文青羽轻声说道:“将鸡蛋都捡在一个篮子里,实在不是明智之举。”
文长封愣了一愣。
文青羽继续说道:“既然二妹妹那么出众,留在荣王府实在可惜了。洛夜痕再尊贵,终究不过是个他国质子,也许终其一生都无法离开燕京。二妹妹当有更好的选择。”
“你是说?”
“皇上已经下旨半月后宫里选秀,本次乃是大选。二小姐天人之姿,自然能飞上枝头。”
文青羽回头,身后正午的暖阳笼罩着天青色的颀长身影缓缓走来。那绝世男子似乎将阳光尽数披在了身上,一张如诗如画的容颜只比明珠还要璀璨。
洛夜痕,什么时候来的?又听到了多少?
洛夜痕一张玉颜上挂着淡然的笑:“本王相信,相爷这个国丈一定当的上!”
文长封眸子中闪过一抹光彩,显然很是意动。眉眼中却仍旧有着半丝挣扎。
洛夜痕勾唇一笑:“本王曾经起誓,与青青大婚后再不纳任何女子入府。本王一向禁不起诱惑,是以会提前将一切危险剪除。”
他站在文青羽身侧,凤眸中一片醉人的温雍:“所以,一切有可能害本王违背誓言的人,本王不介意她们先死一下。”
文青羽低笑,洛大美人说话当真是半点情面不留,这已经明明白白告诉了文长封。文青鸳入府,只能死!
眼看着文长封脸色青了一青,洛夜痕继续说道。
“当然,本王相信二小姐这朵娇花更加适合皇宫里的土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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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09 文氏天命贵女
? “但……”文长封颦了颦眉:“鸳儿是庶出,只怕连选秀的资格都没有。”
“这个无妨。”洛夜痕淡淡说道:“相爷莫不是忘了,国师曾经亲口说过,文氏贵女天生贵命,宜国宜家。”
“王爷是说……”文长封双眸中骤然爆发出一抹惊人光亮。
洛夜痕浅浅一笑:“本王什么都没说,只是突然想起二小姐命格极其尊贵。”
……
马车里,文青羽冷眼瞅着一条拇指粗细的碧油油的小蛇钻进了车里。
车上的人却从洛夜痕到飞影都好似并不觉得意外,自然也没有人觉得车里突然出现蛇这样一种动物,是一件非常值得大惊小怪的事情。
于是,文青羽便动也不动,在洛夜痕的身边发生什么事情都不值得大惊小怪。
小碧蛇游动的速度不慢,进了车子却先朝着文青羽看了一眼。绿豆般大小一对猩红眸子中,明显带着审视。
三分不屑,三分淡漠。恍惚中竟似缩小了的那一对潋滟凤眸。
洛夜痕修长指尖一弹,小碧蛇的脑袋便垂了一垂,突然扭了头,一下子弹向了洛夜痕玉雕般的手掌。
文青羽抬眸望去,洛大美人一只莹白的手掌,马车中完美的如同玉雕,不见半丝瑕疵。如今手心中盘着碧油油一条蛇,如同拖着上好一块碧色翡翠。怎么看怎么好看。
洛夜痕手指在小碧蛇背上一抹,从它嘴巴里极快的吐出一个小小纸卷。他不过展开来看了一眼,随手画了几笔,便又将纸卷重新塞回了蛇口中。
一道绿光闪过,车厢里哪里还有小碧蛇半丝身影?
洛夜痕微微抬头,凤眸中一抹似笑非笑:“青青似乎不怕蛇?”
文青羽暗暗翻个白眼:“那么小的蛇,不怕被人踩死?”
洛夜痕淡然一笑:“碧游个头虽小,叫它咬一口却绝对死的不慢。”
文青羽心下了然,蛇这种东西跟女人一样,外表越美丽越危险。
用蛇这种东西传递消息,也只有蜀国那种自幼与毒虫为伍的人才能够做的到。
“不好奇我在做什么?”
文青羽看他一眼:“你想说的话,我又何必问?”
洛夜痕笑了一笑:“文青鸳天生贵明的箴言还差了几分可信度,爷得帮帮她。”
文青羽嘴角抽了一抽,帮她?明明是帮你自己好吧。
“你以为叫她嫁去荣王府是谁的主意?”
“还能有谁?”洛夜痕不在意的撇了撇嘴:“不过就那么几个人。”
文青羽想了想:“皇上还是……太后?”
“有分别?”
“没有。”
文青羽摇了摇头,连胤还是太后的确没有什么分别。不过就是想给荣王府增加个眼线而已,顺便再叫大家都恶心恶心。
所以,睚眦必报的洛大美人直接给恶心回去了。
看来,文青鸳这一次定然能够顺利入宫。
“你打算怎么做?”
“也没什么。”洛夜痕淡然说道:“天命贵女,总得有点什么神迹才好。一旦叫百姓相信了那样的命格,无论真假,她都只能入宫!”
文青羽默了一默,文青鸳那个性子,入宫后应当也就离死不远了。不过,并不值得同情。
不做死就不会死!
文青羽清眸极快的扫了一眼洛夜痕,文青鸳想要给她添堵?没门!
洛夜痕唇角勾了一勾,凤眸中明显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温柔。
“文青鸳虽然没能塞进来,难保以后宫里还会有那样的打算。还是得想个法子从跟上绝了他们的念想才好。”
“青青说的极是。”洛夜痕点点头:“不过一时半会倒也不会,荣王府中本就有宫里的眼线。”
文青羽颦眉:“谁?”
洛夜痕声音突然沉了沉:“你很快会见到。”
文青羽心中一动:“莫不是你……后院那些女人?”
一个人字咬的极重。
“恩。”洛夜痕凤眸一闪,微微点头。
“哼。”文青羽突然就觉得心情很不美妙:“我脾气可不大好,说不定会弄死一个两个。”
“尽管弄死。”洛夜痕微笑:“只要青青高兴,不弄死了为夫,弄死谁都行。”
“荣王未免太心狠了吧,果真是喜新厌旧的薄幸郎。”
车窗外飘进一丝低语,极轻快的男子声音,带着少年特有的洒脱飞扬。偏偏说的低沉婉转,似乎带着无尽哀怨。
洛夜痕颦了颦眉,薄唇抿的极紧,凤眸中闪过一丝暗沉。
文青羽心中一凛,这个马车上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