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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青羽拍了拍手:“温大人果然高义,您倒是英勇了。你以为,皇上会因为你的死而放过温家?”
温近山皱了皱眉:“温家一向谨慎。”
“谨慎么?”文青羽笑了笑:“那么,宫里怎么会死了良贵人?这难道不是个信号?”
眼见着温彤彤面色一白,温近山脸色也一白。温家一连串的遭遇,可不就是从温彤彤开始的么?
文青羽不着痕迹的将他们表情尽收眼底,继续说道。
“温夫人应该已经回府了吧!”
文青羽突然闭上了嘴巴,不再言语。
温近山一张脸孔却是变幻莫测,他当然知道温夫人就是连胤推出去的一颗棋子。他不是没有意见,身为臣子却也无可奈何。
可是,温松泽却将重伤昏迷的妻子给背回了家。妻子无碍他自然是高兴的,更多的却是忧虑。
温松泽这么做,无疑是在公然反抗皇上。温家的日子只怕要不好过了。
“温家四位公子,各个天纵英才。”
夜色里回荡着文青羽晴朗的声音,不疾不徐如同水波流淌。
“大公子年少高位,缜密持重。二公子自幼从军,屡立奇功。三公子文采风流,长袖善舞。四公子个性爽朗,交友甚广。若是……岂不可惜?”
她的话没有说全,该明白的人却个个都明白了。
“爹爹。”温彤彤扯了扯温近山的衣袖:“哥哥们不能死!”
温近山沉默良久,终于叹了口气。
“不知公子有何高见?”
文青羽唇角勾了一勾,温近山能这么问,事情应该是成了。
“温大人不如辞官归去。”
温近山一愣。
“温大人的尚书之位是靠着军功得来的,即便人不在威望仍在。继任的人选,自然可以好好斟酌。”
“只怕皇上……未必肯。”
文青羽淡淡一笑:“他一定肯!”
温近山辞官,手中藏着的兵符自然要交出来。能交给谁?当然是连胤!
连胤疑心病越来越重,权利这东西只能自己牢牢握在手中,才能放心!
“在下辞官,便可保我温家平安?”
“自然。”文青羽继续说道:“没有了兵部尚书的温府,只怕便不能再叫人入眼。不过,为了保险起见,温大人最好尽快带着家眷离京,温家人能不出事尽量不出事。”
温近山略一沉吟:“早朝,我便上书!”
文青羽却摇了摇头:“不急,昨日温夫人刚出了事,你就辞了官。难免会引起宫里那位的注意,不如就等荣王大婚之后吧。”
“至于温大公子,还是留在燕京为好。”文青羽淡淡一笑:“您还有个远在宁北军中做到了校尉的儿子。”
温近山点了点头,他虽是兵部尚书,但是手里实际上却没有半丝兵权。
温松柏的校尉却是实打实用军功拼出来的。何况是宁北军那个特殊的地方。
宁北军里能做到校尉,已经是举足轻重的人物!
所以,温松泽留在京城做个人质,温家才能更太平。
温近山抿了抿唇,朝着文青羽说道:“只要公子能保护温某一家上下的安全,温某愿听凭公子调遣!”
“很好。”文青羽勾唇一笑:“如此,温大人便请带着温小姐回府吧。”
温近山微微一愣:“你是说,我可以带着彤彤离开?”
“当然。”文青羽点点头:“温小姐是大人的掌上明珠,留在我这里有用?”
温近山认认真真看了看文青羽,终于朝着她恭恭敬敬施了一礼:“温某,多谢!”
“来人,送温大人和温小姐回府。”
暮雪无痕笑嘻嘻捅了捅恨不能把自己埋起来的飞影,飞影皱了皱眉。
“干什么?”
“送人。”
“我得保护主子。”
暮雪一声轻嗤:“主子需要你保护?”
飞影瞪了瞪眼:“你懂什么,主子只能由我保护。”
文青羽嘴角抽了一抽,缓缓说道:“你们两个去送人吧,叫他留下。”
暮雪无痕点点头,便不再纠缠。
飞影这才松了口气,一双眼睛便眨也不眨盯着文青羽。
“敢问公子,可是荣王的人?”温近山沉默了半晌,终于还是问了出来。
“哦?”文青羽挑眉:“温大人这么以为?”
“天下间能与当今圣上争雄的,除了荣王还有谁?”
文青羽浅笑不语,这个误会,可以继续下去。
“宫里,对内子多番照顾的,不也是荣王?”
文青羽慢悠悠说道:“这个么,虽不中亦不远。大人自然可以将荣王府视作朋友,至于本公子是谁的人……。”
她唇角勾了一勾:“总有一天,大人自然会知道。”
温近山顿了顿,轻轻叹了口气:“皇上仁德,方才结束战乱之苦。温某为了一己之私,只怕要沦为千古罪人了。”
“仁德?”文青羽眸色一冷:“一个仁德的人能天下一统?一个仁德的人,能叫原配嫡妻,和未出生的孩子死在敌国?”
她紧紧攥了攥拳头,声音中染上一抹刺骨的寒凉,渗出丝丝血腥。
温近山愣了一愣,他所见到的文青羽云淡风轻,冷静自持。什么时候有过这样大的情绪波动?
那个样子,叫他觉得,他刚才貌似是一不小心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
他好似不过就是说了句皇上仁慈,说句皇上仁慈便是十恶不赦?
萧若离眼眸闪了一闪,轻轻将文青羽攥紧的拳头握住。飞影一双眸子瞬间便化作了利刃,恨不能将萧若离的手掌给切掉。
文青羽深深吸了口气:“如今的天下一统,真的就是一统么?我想温大人应该比我更清楚。这个天下,离真正的一统还差的远。”
温近山眸色闪了一闪,抿唇不语。
暮雪无痕便带着两人退出了院子。文青羽抬眸,盯着苍茫夜色,清眸中闪烁不定,不知在想些什么。
“你不留下温彤彤?”萧若离挑了挑眉,轻声说道。
“留下她做什么?她如今就是个活靶子,留在哪里,哪里都得万分小心。”
萧若离和煦的眸子里溢出一抹温柔的笑:“你心中所想,从来都没有这样简单过吧。”
文青羽唇角勾了一勾:“连胤有暗卫,有飞鱼军,那些人也并不是都只会吃干饭。”
萧若离挑眉:“所以……?”
“所以,你以为带着温彤彤他们离开燕京城的时候,还能顺利的回到祖籍去么?”
飞影微微打了个哆嗦,心真黑!
难怪肯让温近山将温彤彤领走,那根本就是个坑!
若是让皇上知道温近山回乡的马车里还有个温彤彤,只怕温家一家人的脑袋可以直接不要了。
所以,他们自然不能回到祖籍等死。那么……还能去哪?
他飞快的瞟一眼面前笑的温良无害的女子,叫这人惦记上的,真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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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94 千万不要被看上
? “温近山能稳坐兵部尚书,温家四子也名扬天下,足见他不是一般的人。宫里那位,未必就能发现温彤彤的行踪。”
文青羽淡然一笑:“人么,总有一不小心的时候。天下哪里有不透风的墙?即便真的不透,捅几个窟窿自然就透了。”
所以,温近山一早实际上就已经很倒霉的被你给盯上了么?
飞影斜斜看一眼文青羽,暗暗在心里告诫自己,一定要做个平庸的人,千万不能有被文青羽看上的地方!
夜风吹过,萧若离移了移身子,不着痕迹的将文青羽挡在身后。
“起风了,可要喝些热茶暖暖身子?”
文青羽刚欲开口,就听到飞影突然扯着嗓子说道:“早朝时辰要到了,青羽小姐咱们是不是该回府了?”
文青羽抬头看了看天色,“棒棒棒棒”耳边极应景的响起更鼓声。
文青羽嘴角不由抽了一抽,明明是四更好吧。
更夫报时的声音传的极远,飞影一张脸上却没有半丝谎言戳穿的尴尬。
“还有一个时辰上朝,本来就快了。”
萧若离唇角勾了一勾:“你先回去吧,天色的确不早了。”
“恩。”文青羽点了点头:“这些日子我比较忙,暂时不来了。”
萧若离温润的笑容顿了一顿,眸子里极快的闪过一丝暗淡,却是转瞬即逝。快的文青羽根本没来的急看见。
“大婚那一日……”
“若离。”文青羽眸色暗了一暗:“大婚那一日,我只怕不能给你下帖子。”
文青羽心中一阵酸涩,萧若离是她两辈子唯一的朋友。她的大婚,最有资格参加的便是萧若离!
偏偏,她却不能给他下帖子。
萧若离朝着她微微一笑:“那一日,我会到。”
“好!”
文青羽扬眉一笑,温润的笑直达眼底,再不曾有半丝犹豫。
阴谋,算计,在这一刻什么都不重要。只要萧若离敢去,她就敢接待!
“咳咳。”飞影拼命的咳嗽:“青羽小姐,真该走了。再不走属下回去不好交代啊。”
文青羽斜斜看他一眼:“飞影嗓子不舒服?不如请萧先生给你扎几针?”
飞影声音狠狠一滞,文青羽便侧过头不再看他。
“若离,我走了。”
银月下,半明半暗的天幕中,再度划过一片惊鸿。
文青羽径直回了自己房间休息,根本不去理会飞影跟洛夜痕说些什么。
子夜的燕京城风声鹤唳,白日的燕京城却是一片喧嚣。
街道上一如既往的热闹平和,夜半时分络绎不绝的皇家侍卫似乎一下子不见了踪影。
酒楼茶肆里却突然间热闹起来。
据说,前一夜青羽小姐一把天火将南疆神蛇送入天庭,结果天干物燥,天火复燃,接连烧毁了数座宫殿。
荣王为了灭火不幸重伤,卧病在床。青羽小姐便再度入了凌云阁,亲自伺候左右。
这件事情,让不少人联想到不久之前,青羽小姐滑胎静养时,荣王住在风华轩的事情。
如今,如同旧事重演,不同的只是换了对象。
京城里流言四起,说的是荣王与文青羽八字相克,命中相冲,本不宜婚配。勉强凑在一起,只能灾祸连连。
三日后,便该是荣王府大婚的正日子。无数人翘首观望,这一场大婚究竟能不能成?
先不说那两人八字合不合,单单荣王的重伤,又如何下得了床,拜得了堂?
虽然说,民间有公鸡替代重病夫君拜堂的说法。但是,那可是堂堂的蜀荣王啊!
蜀荣王府这一次娶的是正妃,不是普通的姬妾。若是王妃进门,未得王爷亲迎,连拜堂都用了公鸡。那么,这一场大婚又有多少人能够承认?
京城里一时间吵的沸沸扬扬,甚至有赌场开了盘口。赌荣王到底能不能迎娶文青羽。
大多数,却是并不看好!
与燕京城里的一片热闹喧嚣不同,所有纷争的始作俑者们,此刻却无比休闲的躺在院子里的软榻上晒太阳。
“小姐。”
莲霜咚咚咚的从院外跑了进来,一张小脸透着丝丝红晕,嫩的苹果一般。
文青羽懒洋洋睁开眼睛,却仍将身子陷在软榻里动也不动。
“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