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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让人想不到的是,他刺杀不成,还被人下了蛊毒,最后死得极为凄惨。这件事一传到京城,举朝哗然,许多大臣都在奏折中提及此事,要求皇上需要给天下百姓一个详细的说明,否则一定让坊间谣言四起。
赵元答应了大臣的请求,请御书吏草拟了一份诏书,向天下人说明了这件事的详细情况。但是在这个诏书中,赵元没有将责任归咎在程可信身上,只是说他之所以做出了一系列大逆不道的举动,完全是因为受到了蛊毒的驱使,而非出于他的本意。
这样的定罪,就保全了程可信家眷的安全与程可信的财产,而史官在大齐的历史中也会把程可信写成一个受到陷害的可怜人,得到后人的同情。
赵元这么做也不完全是看在程可信与自己多年相交的情份上,而是他因为对此事有清醒的认识。他非常了解程可信的性格,以程可信的本心来说,他与允央虽然交流不多,但是绝没有到非要致允央于死地的那一步。
赵元现在已经可以判断,程可信之前刺杀允央完全是为了保护皇后。可是现在的情况是,加害程可信的人是不是就是皇后?如果是,那么这个大齐国最有权力的女人实在是太过狠毒了。
既然知道皇后不是一个善茬,赵元肯定就要加强对允央的保护。
回到宫里以后,赵元让允央在长信宫里安心养病,不许任何人来探望,如果不是长信宫的人,没有圣旨胆敢以各种理由靠近允央居住的地方,无论是谁立即处以极刑。
皇上从来没有在后宫发布这么严苛的命令,那些后宫里的妃嫔们虽然对这个北疆来的女人怀有强烈的好奇,但是有皇上的命令在那里放着,她们谁也不敢造次。
于是,大家可算是在这个寂寞的深宫里找到了一个能引起所有人兴趣的谈资。一时间,宫里议论纷纷,流言四起。有人说,这个贞妃实际上是皇上少年时候的相好,本已海誓山盟,怎知后来阴错阳差,皇上去了中原,而贞妃流落到北疆。皇上痴情一片,派人到北方找了贞妃十几年,终于找到了她,这才不管不顾地接她回来。
也有人说,这个贞妃的八字是极好,据说二十年才能出这么一个,于是皇上为了国家社稷着想,才力排众议,亲自到北疆将这个女人接回来。别看这个女人住在长信宫中,可是皇上只是对她像对活佛一样贡着,并没对她有任何亲密举动。
正因为她对于国家社稷这么重要,所以程可信才会冒着必死的决心连着二次刺杀她。因为程可信已被别国控制了。
还有人说,贞妃是一个修行了千年的雪狐精,刚下了昆仑山就被皇上撞见,这个雪狐精使尽了浑身解术将皇上迷住,这才跟着皇上进了宫……
总之一时间,宫里乌烟瘴气,说什么的都有。可是不管这些谣言说得多么离谱与奇怪,皇上似乎都不以为意,他的原则就是这些后宫的女人爱怎么嚼舌根就让她们嚼去。只要不越界,他才懒得搭理。
可是这一次,无论后宫怎么传播流言蜚语,隆康宫里始终都是寂静一片,好像这里的人从没听到这些传言一样。
其实隆康宫里的宫女还是听到一些消息的,本来在私底下当作笑料一样传播着,可是不知怎么的这件事情被雪珠知道了。她二话不说,把几个传播流言的宫女打了一顿之后,全部辇出了宫去。
宫女们万没想到平时里聊天说了几句话,不过是关于那个神秘贞妃来历的推测,却莫名其妙地让雪珠姐姐大发雷霆。于是大家再也不敢说关于贞妃的一句话,整个隆康宫都陷入了畏惧,猜测与小心翼翼的氛围里。
可是就算是这样,皇后也不可控制地日渐消瘦下去。
有的时候,夜深人静,皇后眼睛瞪得亮如明灯,毫无睡意,只能对着雪珠说几句体己话。
“你觉得这个贞妃现在的受宠情况是不是有点眼熟?”皇后开口时虽然极力保持镇静,可是还是难掩内心的惊慌失措。
雪珠躺在地铺上,听着皇后的声音飘过来,心里暗暗叹了一口气:“这个贞妃已经进宫有一个月了。皇后娘娘才提起这事,想必心里早就百转千回了,今天晚上算是终于忍受不住了。”
她也不想拐弯抹角,于是开门见山地说:“眼前的这个情景何止是熟悉,简直就是与当年敛贵妃受宠时一模一样。甚至比那时还要夸张。也可能是皇上觉得这几年亏欠太多,所以想把能给的全都一股脑地给了她。”
皇后听到雪珠的话,只觉得心口憋闷的厉害:“你说的她,可是那个她?”
“娘娘,就是她。”雪珠有些没好气地说:“现在种种迹象都表明了,贞妃就是她!除了她,您见过皇上为谁挂心成这样?”
皇后想了一会,终于没有找到反驳的理由。她盯着房顶忿忿不平地说:“天下男子皆薄性,没有想到皇上也不能免俗。这几年后宫这么多的女子都暖不了他这一颗心,非要跑到北疆那个苦寒之地去接一个残花败柳回来。”
☆、1121。第1121章 成众矢之的
“残花败柳?”雪珠有些诧异地转过头:“娘娘,您这么肯定吗?”
“这还用说吗?”皇后妒火中烧地说:“她那个轻浮放浪的样子,还能平平安安地这了几年吗?你看看她当年在淇奥宫时,天天走起路来都是摇遥摆摆,如弱柳扶风。这个劲头最是能撩拨男人的心,那些北疆人又野蛮无度,也许她都已经跟过好几个男人了。”
雪珠听出来这不过是娘娘自己的猜测,顿时有点泄气:“可是皇上不信又该怎么办?皇上已被那个狐狸精迷得失去了魂魄,谁说话都不好使了。”
皇后当然知道雪珠说的是实情,这也是最让她难受的一点。就像是一把刀子深深地扎进她的身体里,每当她一动这柄利刃都要把她割裂得剧痛不已。
她没有办法伤害赵元,可是也没有办法离开他,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为另一个女人开怀大笑,失魂落魄,痛不欲生,然后失而复得。
她的喜怒哀乐都与赵元有关,而赵元的情绪起伏却全然不受她的影响,就算是她派人害死了程可信,可是回到皇宫的赵元,甚至都没有将她叫过来询问过一句。
赵元真的不知道是自己做的吗?
皇后有些问自己,这不是应该高兴的事吗?可是皇后却一点也笑不起来,就算她做了这大的事情,赵元都没有把注意力往她这里多放一点。他用全部的身心守护着长信宫里住着的那个女人。
只要能和那个女人在一起,赵元什么都不在乎了。
这个事实太过残酷,可是却时时刻刻以极端痛苦的方式提醒着皇后,这就是她的命运。
听到皇后半天没有再说话,雪珠也能揣测到她现在在想着什么。雪珠的嘴唇微微翘了一下,本想说些什么,可是一看到皇后那有些忘神的表情,雪珠便生生忍住了。
“来日方长呢!”雪珠对自己说:“只要皇后还是后宫之首,那个女人就掀不起什么风浪。而我也要发挥特长,在关键时候助皇后娘娘复仇,一定要把那个女人给击败,让皇后得本就是她的东西。”
这一夜皇后与雪珠各环心事,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直到后半夜才因太过疲倦而睡着了。
经过一个月的休养,允央的伤势恢复得差不多了。
赵元将太医院里的所有名医都召集到了长信宫给允央诊治,这其中当然包括杨左院判。
当杨左院判真的再一次见到允央时,眼眶不由得泛了红。毕竟他曾经以为会和娘娘阴阳相隔,却从没有想过还有重逢的一天。
作为太医院的老人,杨左院判当然清楚太医与后宫妃嫔之间的忌讳。所以纵然他此刻心里已经兵荒马乱了,可是脸上终还是平平淡淡,语气也波澜不惊:“贞妃娘娘,您的身体没有什么大碍了,就气血尚亏,臣开一些补气血的汤药,还请娘娘按时服用。”
允央当然明白他的苦心,便顺水推舟地问起了杨左院判的妻子:“杨左院判的袖子上有一块刺绣,作功真是一流,想必是杨夫人的手艺吧?”
杨左院判怔了一下,忽然明白了允央的意思。他低头回道:“贞妃娘娘过奖了,内人只是会一些简单玩意儿,怎么入了娘娘的眼。”
允央看着杨左院判的神情,知道他已明白了自己的就意思,就顺水推舟地说:“入了入不了本宫的眼,还要看看真人作画的水平。明天就就让长信宫的刘福全带着本宫的帖子到府上接杨夫人。本宫与杨夫人都想找到一个谈得来的人互想切磋。”
果然,第二天,饮绿如约出现在了允央的房间里。主仆相见,感慨万千,少不了抱头痛哭一会。
待到情绪平静下来之后,饮绿才开始询问允央这几年在北疆过得什么日子。
允央叹了口气:“也不算什么日子。赤谷部落所在的地方。虽然苦寒之地,但毕竟里面生活着很多人,我每天为他们诊脉看病,时间也过得很快。”
饮绿想起当年在淇奥宫中,允央可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现在也不知娘娘的玉手已经被艰难的日子折磨成什么样子了。心疼之余,饮绿握住了允央的手,把手在眼前摊开。
一双柔荑在她眼前缓缓张开,一如从前那般洁白细腻,滑嫩柔软。
饮绿诧异地扬起头,有些难以置信地看向允央。
允央被她看得有点吃惊,羞恼地说:“你总握着我的手作什么?你都是当娘的人了,怎么动作还像在淇奥宫里一样,调皮捣蛋。”
饮绿自然地笑着,可是心里却隐隐有些担心。
以赤谷的贫困,允央呆在那里肯定少不了要干许多活,可是现在看她的手却一点操劳的痕迹都没有,肯定有人在暗中何护着允央。
皇上派来的倒还好,怕就怕是其他男人在保护着允央。允央天姿国色,让男人动心很正常。可是那几年皇上并不在她身边呀。那些男人会心甘情愿地帮助允央而不要酬劳吗?
允央受到了别人的恩惠后,又怎么还得这个人情呢?更可怕的是此事一但被皇上发现了,那么允央的清白谁能证明?
饮绿越想越怕,她可不想允央好不容易回来了,却因为这些小事被别人误解。现在后宫多了这么多妃嫔,人多嘴杂,少不了要提起允央当年情况。
一但这些人认定允央这几年和其他男人在一起过,那么她们就拥有伤害允央的兵器。她们会利用这些无端的猜疑与四起的流言给皇上难堪,也给允央更大的压力。
在后宫之中,从来没有和睦相处这一说。谁都希望自己拨得头筹。要想吸引到皇上的注意力,就要不遗余力地踩踏别人。
饮绿实在是怕允央这样单纯的性格,终是斗不动这些心机沉重的女人,只怕要吃大亏了。
允央看着饮绿紧握着自己的手在发呆,不由得觉得有些好笑:“若不是知道你曾是我的侍女,我都差点以为你是一个痴汉呢。看我的的手还要看这么久,难不成你看完之后还能长出两朵花吗?”
☆、1122。第1122章 御花园相遇
饮绿虽然心里有些担心,但却没有说出来。她觉得允央既然已经改头换面回到了汉阳宫,那就代表着允央与以前已经一刀两断了,不管以前发生过什么都已经不重要了。
再说,是皇上亲自把允央接回来的,可见皇上早已打听清楚了允央在北疆的情况,既然皇上什么都没有计较,他们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