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皇家妻_九斛珠-第7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雷霆之怒也不过如此而已,哪怕永初帝为此冷落斥责,甚至动他的爵位,又能如何?那种被冷落、踽踽独行的日子又不是没经历过,朝堂权势的得失无需分辨,他知道眼下最要紧的是什么。婚姻是终身大事,不容旁人阻挠,也不容旁人随意搅扰,他既然答应了她,便定要践行诺言。
    心意既定,这身外的滔天怒火便不足畏惧。
    定王缓缓抬头,目光迅速扫过上首的帝后众妃,及旁边的叔伯兄弟,沉着行礼道:“父皇息怒。儿臣深知父皇母后苦心,只是儿臣已娶了侧妃,便不求其他。皇室中才能显著者,岂止儿臣?若论学问才华,更有许多比儿臣聪慧颖悟、文德兼备、得朝中名士大儒交口称赞者。父皇尽可为高相千金择年貌才华相配之人赐婚,岂不比儿臣更好?儿臣口拙而性急,方才言语分辩不清,就已惹得父皇动怒,以此性情,岂不委屈了高相千金?”
    他这话说得沉着平稳,几乎没带任何情绪,不止给永初帝铺好了台阶,最末一句,更为永初帝挽回了不少颜面。
    永初帝垂目俯视,看到他端肃恭敬的神色,然而那端肃之下……
    亲眼看着他长到如今的岁数,永初帝岂能不知定王的性子?口中恭敬谦辞,那脊背挺得却比谁都直,行礼固然周正,却半点都不露屈服之态。
    他若不踩着这台阶下去,执意赐婚,以定王这又臭又硬的脾气,恐怕真会决意抗旨。
    届时,便是他自讨没趣了。
    永初帝的怒气在斥责太子时已泄了不少,只是面上实在挂不住,便只冷哼。
    旁边谨妃出了座位,前行两步,也缓缓跪了下去,“皇上与皇后的心意,臣妾实在感激。只是玄素确实性情冷硬,行事又不管不顾,不止今日,从前也常惹得皇上动怒。若真将高相千金给了她,臣妾也怕他那性子不改,不能体察姑娘家的心思,反倒委屈了娇滴滴的姑娘。皇上既有心施恩于高相,择个更温良的皇子,岂不更好?”
    永初帝于她,终究心存歉疚。
    对着定王能拍案怒斥,不留情面,对着谨妃,到底要留几分薄面。
    况他母子二人已将姿态放低,为他铺好了台阶,虽然定王此举着实可恨,然而眼下的情形,还是踩着下去的好。
    永初帝面色稍稍和缓,抬手叫人扶着谨妃入座,自己也坐回椅中,板着脸道:“果真是没半点长进,这顽劣莽撞的性子,至今不改!倒是朕失察,险些委屈了高家。”他的目光扫过台下尚且跪着的高相,命人搀扶起来,再一瞧高夫人身旁将头垂在胸前的高妘,忍不住瞪了定王一眼。
    这账留待回头再算,此时要紧的,还是收拾残局,让宴会继续和乐。
    永初帝便看向诸皇子,最后落在永安王玄夷身上。这是个乖巧懂事的皇子,自幼聪慧,读书用功,性情也好,最重要的事他懂分寸、识大体……他又看向永安王的生母甄妃。
    甄妃哪能不知其意,当即微微笑着点头。
    ——高相乃是永初帝器重之人,若能把他的千金给了永安王,自是一门不错的亲事。
    甄妃徐徐起身,含笑行礼道:“臣妾斗胆,想为玄夷求这门亲事,不知皇上能否允准?”
    永初帝面上终于有了笑意。
    *
    一段插曲过后,宴席继续。
    高相依旧与皇家结亲,只是女婿从定王变成了永安王。永初帝虽恼怒定王的倔强,宴席上却也不好动声色教训,便着意赏了高家些脸面。
    丝竹管弦依旧,舞姬窈窕的身段在夏日里摇摆,阿殷隔了数丈坐着,心绪却再难平静。
    她的目光不时看向定王,那边定王依旧稳坐如山,侧影挺拔似陡峭的峰峦。隔得远,阿殷看不清他的表情,然而心底,却似有暖流淌过。
    待得宴席结束,百官相伴辞去,阿殷和常荀有意放慢脚步,想随定王一道回去,谁料那厢永初帝却将定王叫走了。
    永初帝单独召他,自然没什么好事。
    当时被违逆的怒气虽被压下,却并未消去,他带着定王去了就近的宫殿,屏退宫人,待得殿中清净,便厉声道:“跪下!”
    定王并未反抗,依言跪在地上。
    “今日当众抗旨,你这胆子倒是不小!”永初帝恢复了怒容,站在长案之后,面色在紫檀书架下愈发显得阴沉,道:“这阵子你立了不少功劳,朕也赏识你的胆魄,可这胆魄该当用来清君侧报朝堂,不是拿来顶撞你的父皇!姜家虽倒了,朝堂上依旧有人虎视眈眈,高晟如今有多重要,你会不知道?当众拒了他的婚事,你是嫌局面不够乱了!忠孝两个字,我看你是全都忘了!”
    定王跪在地上,脊背挺直,眉目却低垂,任凭永初帝责骂,并未出声。
    好半天永初帝才数落完,将存着的气都消了,“既然你嫌朕过于器重,兵部那件案子,便不必插手了。”
    这便是为今日之事而做的惩戒了。定王原本因战功卓著,在武将中颇有声望,兵部虽是文官主事,对他也颇臣服敬重。况他如今在办的是要在兵部推行的新政令,永初帝夺了此权,便是明显的警告了。
    定王没有反驳,跪伏道:“儿臣自知有罪,愿领责罚。”
    “领责罚,领责罚……你当朕真是想责罚你!”永初帝恨声,“朕以前虽疏忽了你,却也知道你的本事。你要娶侧妃,娶谁都行,朕也不曾阻拦,连礼部的仪制也不顾了。可这王府的正妃该怎么用,你难道不知道!朕统共就三个儿子,你还要添堵。陶家那姑娘固然不错,当个侧妃照顾着也就是了,却又碍着高家什么事!累得我还需为你善后。”
    这虽是责备,却到底有些父亲的姿态了,比之从前的君臣泾渭分明稍有不同。
    定王抬眉,看到永初帝面上浓郁的不悦。
    “儿臣自知罪过,愿领受任何责罚,却并不后悔。”他缓缓开口,再度伏地行礼,“陶殷是我请礼部出面娶的侧妃,虽然位分不及,儿臣心中却当她是妻子。夫妻之间,哪容第三人涉足?父皇若有差遣,不管文策或是战事,儿臣绝不犹豫,哪怕拼了性命,都会用心去办。唯独这件事,儿臣不敢从命,恳请父皇体谅儿臣苦心。”
    “妻子?”永初帝仿佛听到了笑话。
    定王却笃定道:“是,妻子。儿臣此生愿只娶她一人为妻,绝不另娶。”
    “你……”永初帝却是被他这态度气笑了,恨恨瞪了半晌,冷嗤道:“好,好,好。这皇宫里什么样的人都出过,就是没出过情种。夫妻之间不容第三人涉足,哼!随你怎么闹吧!”
    ——他软的硬的都用了,却没什么效用,反正是没法管了!
    定王岿然不动,“谢父皇体谅。”
    他一本正经的将永初帝的气话当真,反倒噎得永初帝无话可说。
    父子两人冷眼相对,永初帝不开口,定王也没打破沉默。好半晌,永初帝才道:“朕倒没想到陶靖竟会生出那般姑娘,叫你如此着迷。季先生认了她生母做女儿?”
    “是,陶殷的生母季修是季先生走失的女儿。”
    “季先生一向孤高,怎会突然认了此事。那日有旁的事催着,朕未细问,你且如实说来。”
    这便是要刨根问底的意思了。
    定王早已思量过个中厉害,知道以永初帝的性情,必会起疑。若是他有意隐瞒,反会越描越黑,若令帝王生厌,对阿殷并非好事。反之,阿殷的身份虽要瞒着朝堂官员,但被永初帝察知,却未必就是坏事。
    永初帝当年敬重诚太子,跟东宫交情颇厚,与冯太傅一家也颇有交情,连定王都听他提过几次,想必内心颇未追思。他在登基时赦免了冯家,这两年着意擢拔冯远道,可见此情。若得知有故人遗孤尚在,哪怕是顾念当初跟冯太傅的一丝情谊,也是好的。
    殿中安静,并无旁人在侧,定王抬目,如实禀明情由。
    *
    清宁宫外,阿殷跟常荀才出了宫门,便被人叫住了,回过头,却是高元骁。
    他虽也是四品以上官员,却因今日负责戍卫,未能享用宴席。宴席上的动静并未逃过他的耳朵,永初帝歇了怒气重新添酒开宴后,他便寻了交厚的内监询问,得知始末缘由。他前阵子受命外出,并不知礼部提亲的事,得知定王要娶亲,最先想到的便是阿殷。随后跟同僚打听,得知他猜的半点都没错。
    阿殷她竟然要嫁给定王了?
    她不记得前世定王登基,不记得前世的结局了吗!
    好容易熬到换值,高元骁匆匆交割了差事,便立马追来,恰好在清宁宫外赶上阿殷。
    他同常荀抱拳打个招呼,面色颇有些难看,道:“陶司马,有件事想要请教,能否借一步说话。”
    常荀在西洲时就知道高元骁颇有些贼心,先前阿殷在定王府养病时,又一天三趟的往陶家跑,必定是没安好心!他当然乐意与高元骁共事,辅佐定王,但要说高元骁还打着定王侧妃的主意……那胆子未免太大了些!
    “有什么话非得借一步说?”常荀挑眉,站在阿殷身旁。
    高元骁与他年纪相若,难免皱眉道:“不敢劳烦常司马。只是有件事想请教陶司马而已。”
    “殿下交办了些事情,须得我和陶司马赶过去,时间紧迫,若非要事,我自然希望陶司马不要耽搁。”常荀笑了笑,指着远处的车马,“对了,殿下已着礼部到陶家提亲,再过几个月,咱们这位陶司马就该是定王府的侧妃了。高将军才干本事出众,常某一向佩服,殿下也总激赏称赞,到时候我便请长史送个帖子过去,高将军务必过来喝一杯喜酒。”
    他的语气颇为诚恳,盖因高元骁先前面对姜家时,并未衡量得失以自保,反倒站出来伸张正义。
    这般行径,令常荀颇为钦佩。
    然而钦佩归钦佩,阿殷即将成为定王府的侧妃,容不得人觊觎,定王既然不在,他不管身为挚友,抑或身为司马,都不可能坐视不理。把话说清楚,叫这大胆狂徒知难而退,这是很必要的。
    果然高元骁听出了言下之意,似也察觉不妥,微怔。
    阿殷旋即抱拳道:“高将军若无他事,先告辞了?”
    高元骁看着阿殷,如画眉目在夏日的天光云影下更加分明,她的神采如旧,甚至因升了官职,比之在西洲时更见英姿飒爽。那双眼眸中皆是坦然,并未有半点他所期待的“心有灵犀”,态度虽比从前和气了许多,却没有他预料中的亲近。高元骁的心渐渐沉了下去——即便两人经历相似,即便曾在姜家处决那日遥遥致意,这些牵绊却并未让他走近她。
    她竟然要嫁给定王?
    明知道将来可能在后宫挣扎,却还是愿意选择定王,无视他的心意吗?
    高元骁的来意既然是各自心知肚明,他心伤之下,也未避着常荀,只朝阿殷道:“我只问一句,你想清楚了?”
    “想得很清楚,多谢高将军挂怀。”阿殷坦然微笑,“若无他事,告辞。”
    两位定王府司马已经走出很远,高元骁却还站在原地,沉默矗立。他的目光一直跟着阿殷,直到她同常荀纵马起行,才恍然收回。前世临死之憾,他以为此生两人与众不同,他能够慢慢弥补,却未料她竟跟了定王。果真是他太过鲁钝,得不到她的芳心么?或者,会有峰回路转的机会?
    *
    定王提亲的事进行得有条不紊,合了定王与阿殷的八字,乃是吉相,并走永初帝后,便是纳�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