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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惊!这个妃子居然-第1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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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北易一国之君再是了不起,她安枕春也算骑过了。
  但柳安然豪门闺秀的教化规矩,十数年的女德训导。是很难改变的。
  皇后如此严谨,也算是家国福祉,故而慕北易心中过味便是了,也不曾提过。
  苏白见枕春如此说,既觉好笑,又要出言规劝:“娘娘仔细背上那祸水的名声。”
  “妻不如妾,妾不如偷,男人都是如此。”枕春打了个哈欠,唤苏白,“她敢提我家族安危为要挟,我便要她神魂不安,昼夜难眠。去将库房中的胡裙鹿靴寻出来,还有赏赐的裘皮子与箱底的马鞭。”
  苏白听得糊里糊涂,疑惑道:“娘娘凡要察看什么,这会儿天色晚了,不如明日再看?何况,这些胡服鞭子都是狩猎时才配的物事,娘娘要看甚么?”
  枕春打开妆奁,从里取出一盒深红的口脂,抹在唇上晕开,红得刺眼睛。她一壁染着,一壁道:“正是要狩猎呢。”她折了一张巴掌大的书信装在一个朴实无华的油纸封里,递给苏白,“送到并肩王府去,仔细耳目。”
  苏白纳入袖中,失笑:“二月天里万物萌发,岂会出猎,这于理不合。”
  “若不出去,下一步棋便落不了子。”枕春看着镜中的自己,妖冶却也陌生,叹息道,“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春猎如此伤天害理之事,咱们陛下由着性子也做过了。便,不少我这一次。”
  子时的更声方响,慕北易的仪仗便到了绛河殿。
  他没有一路的灯火,无声无息的便进来了。到底是十五日半夜从皇后宫中出来,转脚便要钻宠妃的被窝,这样的事情说来有些不合礼数。故而,冯唐也没有唱礼。
  慕北易有些心急,撩袍跨过门栏,见绛河殿黑灯瞎火,只有苏白守在卧房门口守着一盏昏昏暗暗的灯火。灯火明明灭灭的,照着枕春卧房外头暖色的帐子与帐子上绣的巫峡断水图。
  “你家娘娘呢。”慕北易抻袖拨开苏白。
  “娘娘就寝了。”苏白埋首回道。
  慕北易轻啧一声,不耐烦道:“谎话。”他拂袖直便将门踹开了,自径往里去了。
  冯唐忙不迭上前又将门掩回来,低头问苏白:“真就寝了?”
  苏白摇摇头,奉了热茶招待冯唐。
  冯唐饮茶就坐,低声笑道:“还是你们家娘娘呀,能把准陛下的脉。”
  且说这头,慕北易进了枕春卧房,冲头便是一股子香。那也不是别的香,是宫中少备的聚仙香,因爇法复杂,大多不用的。这偶然一闻,先是丁香的淡,而后便是**的腻,嗅在喉腔之中燥热难耐。
  满目的帷幔垂悬,昏暗的灯火好似一盘棋局。
  “明妃。”慕北易唤她。
  没有应答。
  慕北易信手扯下面前的红帐,再唤:“十一娘。”
  “罗带双垂画不成。殢人娇态最轻盈。”帷幔深处,传来枕春的声音,“酥胸斜抱天边月,玉手轻弹水面冰。”
  慕北易循声向前。
  “无限事,许多情。四弦丝竹苦丁宁。饶君拨尽相思调,待听梧桐叶落声。”枕春在烛火深处骤然抬眸,脉脉含情如招手,迎上慕北易的眼睛。


第162章 祸水
  枕春着一件窄袖束腰的织金正红的回鹘胡裙,脖颈间的璎珞十八颗玛瑙熠熠生辉。她腰带间缠着鎏金的铰链,下头坠着泠泠作响的金铛。那胡裙紧束着腰身,裙下宽阔的锦边儿下头,竟是一双皓白如玉的腿。这一顾一盼之间宛如浑身洒满了金辉,只听得枕春低低声音:“陛下来了?”
  慕北易睥睨卧在一片雪白裘衣中的枕春,嘲道:“孟浪。”
  枕春手探在裘衣里头,捉着一截马鞭的尾柄,扬手一甩啪嗒一声。她自小骑马射猎都学得糊涂,唯一一手还是跟着二哥哥灵均学来的,为的是用鞭子抽树上的黄杏儿来偷吃。
  这一鞭子又不能重了,又不得轻了,方才偷摸联系的时候还甩破了床边一个钧窑插桃枝的花瓶。便见是凌冽的鞭身在空中划出一个刁钻的弧度,稳稳地缠在慕北易的腰间。
  “夫子以为孟浪之言,而我以为妙道也。”枕春抽带着马鞭向身前拽过来,仰头低低笑起来,“陛下素来面佛心道,自是知道其中意思,何以又来取笑臣妾?”
  慕北易攥着手上的红浪阔带,拂袖上前只去捉枕春的双腿。枕春顺势转身一扭,攥紧了慕北易的怀里。他双手嵌着枕春的腰身,只捉得满手毛茸茸的细绒,竟从枕春的衣襟后头扯出一截狐狸尾巴来。他声音低哑,钳住枕春的下颌,问道:“这是什么物事?”
  枕春的脸颊红烫,挨着慕北易冰冷的手,她只往裘衣里缩了缩,道:“不过是截狐狸尾巴,教陛下捉住了。正是这样的春日里万物蓬勃,鸟兽苏醒,才有生灵躁动的气焰。”她的手指好似无骨,攀附着慕北易的脖颈。
  慕北易眯神:“你这该死的狐媚子。”
  “不是狐媚子。”枕春抓着他的衣襟,“世界虚空,能含万物色像。日月星宿、山河大地、泉源溪涧、草木丛林、恶人善人、恶法善法、天堂地狱、一切大海、须弥诸山,总在空中,世人性空,亦复如是。”她附耳慕北易的脸颊一侧,声音低得好似悉索的虫动,“善男子,我是你的佛母明妃。我要与你证这世间邪心海水、烦恼波浪、毒害恶龙、虚妄鬼神、沉劳鱼鳖、贪嗔地狱与愚痴的**之祸呀。”
  慕北易呼吸一滞,只被枕春这满口大逆不道的污言秽语震得头皮发麻,他掐着枕春下颌的指腹捏得发白,狠道:“你这胆大包天的妇人,便是神灵听见,便要拿雷霆轰你、天劫炼你。”
  “那这诸多恶业,臣妾便与陛下揉碎了吃烂了,一同灰飞烟灭!”
  慕北易眸光中微芒闪动,是危险的神光。他叹谓一声,埋头在枕春的身子里,轻道:“明妃渡我……”
  ……
  冯唐夜里在偏阁里眠了一会儿,天还未亮的时候便又起了。他看了看屋里的滴漏,准备着去请慕北易更衣上朝。一进寝殿却见苏白在门口双手交叠木木立着,表情若有所思。
  “苏白姑姑,陛下起了?”冯唐问。
  “起了。”
  “可要上朝了吗?”
  苏白点头:“正是。”
  冯唐心里紧着的那口气一松,拍拍心口,庆幸道:“今日总算不是休沐了。”
  苏白神色复杂,望着冯唐,斟酌说道:“此事说来,倒不是休沐那么简单了。”
  冯唐疑惑问道:“苏白姑姑是宫中有资历的老人儿了,这样的话是如何说起来的。”他捋了捋尘拂,“陛下满月之夜不宿凰元宫却来了绛河殿,本着规矩上便容易惹口舌。倘若是如往前那样又休沐一日,难免让前朝传些流言。”
  苏白表情有些莫测:“嗯……冯公公……这事儿……”
  冯唐自径道:“你是不知道的,明妃娘娘自从别院出来,前朝便有些老臣向陛下谏过明妃娘娘的短,说咱们娘娘是祸水。如今正是新春伊始,更是不便休沐,咱家也是替明妃娘娘操了这份心不是。”
  苏白便有些心虚,低头道:“冯唐公公自然是好心。不过方才听娘娘的口风……”
  却话还没说完,只听门吱嘎一声推开。衣衫未阖的慕北易赤足站在门口,一件冯唐候着,便招了招手:“去传门下省,今日早朝过了,朕要去泰安锦林春猎。休沐五日。”
  冯唐的心霎时便凉了。
  枕春披头散发拢着一件赤狐裘披从后头出来。她手上提着一双千层扎的兽皮里绒的四合鞋,懒懒唤着:“早春微凉,是有露的,陛下可莫着了凉。”她便矮身亲手伺候了慕北易穿上,默默打了个呵欠。
  “陛下。”冯唐劝谏道,“这二月里头事务繁忙,长信轩的书陈压了等人高,倘若休沐五日……是否……”
  “那便给朕搬到泰安锦林的行宫去。”
  冯唐擦擦额头的汗水:“这……那……春日里是生月,陛下要以慈悲为怀,上一次春日出猎便有行官十五本奏……何况……”
  “阿嚏。”枕春被微冷的风一扑,打了个喷嚏。她身子一歪,斜斜扶着门框,困得不行。
  慕北易瞥见枕春的赤狐裘披里头还坠着一截狐狸尾巴,白白融融的垂在身后。他喉结动了动,对纵马驰骋的迫切热情更是燥热,对冯唐道:“午膳后便出行。”说着合襟便往前殿走。
  枕春一手搭着门框,一手懒懒挥了挥:“恭送陛下。”
  冯唐便是知道慕北易的犟,矮着身忙不迭跟上去:“陛下此事定得太急,可要再斟酌一番?”
  “不必。”
  “陛下可待秋后出猎岂不更好?”
  “你再多嘴一句,朕就将你丢去围场喂狼。”
  “是是是……奴才这就去安排程仪。这……可要通知皇后娘娘?”
  “皇后不必跟去,朕不在便辛苦她掌持六宫。”
  “那……伴驾的人选?”
  “明妃。”
  “郦山行宫空旷,陛下多令几位娘娘小主伴驾,也好热闹一些。”
  “来人啊,将这老刁奴丢去围场喂狼。”
  “不不不,陛下恕罪陛下恕罪……”
  枕春望着慕北易远去的方向,背过身来一探手,将腰带上用金铛挂着的狐尾扯下来,信手便扔在了地上。
  苏白上前捡起来,给枕春披上外衣,叹息道:“娘娘其实也不必如此急切,冯唐公公的意思到底也是为了娘娘的名誉着想。”
  “名誉?”枕春睡眼惺忪地回了寝殿,自个儿拧了帕子来擦脸,“我冷宫都去过,要什么名誉。人人都赞皇后贤德,她是留不住人的。以才事君者长,以色事君者短。因为短,所以急。”
  “娘娘既是出来了,便还是明妃之尊,平安度日也是好的。”
  枕春偏头:“你真的如此想?”
  苏白沉默。
  “平安度日便是苟且偷生。”枕春将帕子搭在铜鉴台上,“我与柳皇后撕破脸面,柳柱国势大已然权倾朝野。人凡站得越高跌得越重,明妃之尊若一个不慎,便是粉身碎骨。”
  “陛下的心思素来缜密。”苏白回道,“娘娘想的这些,陛下大抵也是想过的。娘娘若是决定好了,奴婢愿意追随娘娘。”
  “不能不争。”枕春将披散在肩头的头发捋到背后,坐在妆台前,“小喜子的死,我还没有忘怀。桃花如今在广平侯府,她夫妇二人不过也是权利洪流下的两只蚂蚁。我的父亲、母亲。我要保护大哥、保护广平侯府、保护绛河殿上下、保护寻鹿斋、保护樱桃……保护雁门的二哥哥,还有……”
  “是。”苏白奉上了玫瑰露给枕春抹脸,“娘娘您想得比奴婢清晰多了。您与皇后娘娘一路走来,奴婢也是看在眼里的。可是如今,在世人的眼里在朝廷的口舌里,凰元宫与绛河殿代表的早已不是一个皇后与一个妃子那么简单,这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战场。您与皇后娘娘并不是两个人,而是藩镇势力与京畿文臣集团的勾斗,这是两个世家两个党派的角逐。您既然与并肩王已然有了往来,娘娘,此去路漫漫其修远兮啊。”
  枕春静静看着镜中自己的肌肤光洁如同雪白的熟水鸡蛋,手背轻抹,润得好似出水一般。她点点头,徐徐吐出一口浊气:“势在必行。”
  苏白开了妆奁,替枕春傅粉描眉,又征询道:“此去泰安锦林,娘娘还有哪些要交代的?”
  “衣裳首饰从简。”枕春略一思虑,“倒是昨日听樱桃说,寻鹿斋那头病了。如今好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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