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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筠,你听我说,你听我说,你不要抛弃我,好不好?”
陈锦之的手臂扣在她身后,想将她按入怀中,略显慌张地脸上还残留着一丝丝恼怒。
“你放开我!陈锦之你做戏到这个份上,连我都忍不住为你叫好!你扪心自问,你对我何时有过真情?我不过是你的垫脚石罢了,你想用就拿来,不用就踹开!”
她想用言语激怒他,哪怕他发狠将自己推倒在雪地上,也总比被他抱着好。
边说边用力推开他的手臂,想从他的身前抽离,这一刻她倒是盼望着琼华早些回来。
若不是临时起意,让她去摘几朵梅园的白梅,现下自己也不会如此费力与陈锦之纠缠。
“不是的,不是的。”
陈锦之看着她怒瞪地双眼,惊慌失措的表情,脸上的怒气已然化作一滩柔情,一面想将她搂入怀中,一面解释道:“阿筠,你为何不听我说。”
“说什么!你在我心底就是卑劣的小人,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今生!来生!我林庭筠都不会和你扯上一丁点关系!”
“你别这么说,我们一直都好好的。”
陈锦之的力气很大,饶是她挣扎几番,奋力地想将他推开,也渐渐感觉出那令人厌恶的胸膛在缓缓靠近。
她绝不会和他有一丁点亲密接触!上一世她求不来,这一生她不屑要。
“放手!你以为你这么做我就会相信你吗?你的目的,你的计划,你的一切一切我都看透了!你快给我放开!”
陈锦之听得此话后,身躯显然微微一凝,手臂也忽地不似方才那般大力。
充满着柔情甚至是乞求的双眼里,顿时闪过一丝暗芒,缩紧的瞳孔在思虑着。
林庭筠正要趁此时挣脱,只感觉自己的手臂地猛地拉起,那力道轻柔中透着力量,将她骤然带离陈锦之身前。
第96章 世子英雄救美
即将入怀的女子忽然从手中溜走,陈锦之下意识地抬头望去。
狐疑的神色褪去,双眼里地柔情仿若被一阵风卷走,尽数化作了然的讽刺。
他盯着温季蘅环抱着林庭筠的手臂,勾起唇角笑道:“原来是少将军。”
沉眸讶然的林庭筠被他旋转着一搂,身子自然而然地依靠在他臂弯内。
能将她从陈锦之身旁带离,无论眼下是何情况,她都该好好感谢他才是。
尚未开口道谢,面前传来戏谑的语气道:“从不说谎的阿筠,今儿对本王说了谎呢。”
分明是扬着嘴角的,可眸子里却丝毫笑意都没有,不屑又讥嘲地在她面上来回打量着。
她不禁抿了抿下唇,手中的帕子落在地上,随着风飘了两下。
心底似有千万虫噬咬一般,恨不得冲上前教训他一顿,可又怕在宫中闯下大祸。
温季蘅察觉出他不善的视线盯着身旁的女子,微垂着头,卷手在嘴旁咳嗦了声,抬起步子迈向林庭筠面前,用自己的身体将她护在身后。
“原来是锦王殿下,本将以为是哪个没长眼的东西,竟敢在宫中造次!”
语气轻飘飘地,似透着几分善意的提醒,可余音却十分有力地敲打在陈锦之的心头。
“不知本将的表妹何处得罪了殿下,不如由本将替她道个不是。”
林庭筠被迫躲在温季蘅的身后,眼前是他雪白色的披风,冬季里寒凉的空气从鼻腔吸入,心中莫名悸动着。
不算宽厚的肩膀,却足以将风雪挡住,而那些听似轻描淡写的话,却字字有力。
她心头蓦地一暖,从内心深处泛起股股酸痛,不知自己何故悲伤。
难道是因为这样一个正直的人,仅仅活到二十二岁便战死沙场,没人晓得他真正的死因。
可每个人都在怀疑他的死因。
她渐渐觉着眼眶微涨,方才被陈锦之那样粗鲁的对待,她都能保持着冷静。
如今有人护着她了,能替她解围,心底却猛然被委屈席卷着。
陈锦之冷冷地望着温季蘅,愤怒如同烧沸的水,咕咚咕咚的向上涌着。
她竟然还撒谎说两人无关系。
何苦编造谎言,难道是想护着眼前的人?她就那般喜欢他吗?喜欢到连王妃都不当了?
向来寡言少语的温季蘅竟也出手将她护在身后,甚至不愿让自己露面与自己对视。
这样的举动,激怒着他,挑衅着他,让他不知不觉被嫉妒控制。
“我与阿筠的事,少将军怕是不便插手罢?”
他昂首挺胸,将身为皇子的架势端足,可他却失察了,北郡王府的人面前,不是他,区区一个皇子能装腔作势的。
即便是皇帝也要给七分薄面,何况身为儿臣的皇子?
温季蘅凌冽的双眸中霍地生出一股笑意,沉如暗夜中一亮,明媚地周遭顿时失了颜色。
微抬眸,却只淡淡地瞥他一眼,含笑道:“锦王殿下莫不是健忘?本将可替您记着呢,您与本将表妹早已无分毫关系。”
薄唇微扬的脸上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肃意,侧颜的冷隽只让人心生忌惮。
第97章 走吧,阿筠
“少将军,您应当知道,本王与阿筠也是表兄妹的,你一声一句‘本将表妹’,莫不是你健忘吗?”
争锋相对,陈锦之的话落在林庭筠地耳朵里,让她不由蹙了蹙眉。
既然是冲着自己来的,何故牵连旁的人。
她正要侧身上前,却先惊动了温季蘅,笔直的腰身丝毫未动,双臂却朝后面伸过。
他的手臂探寻似地挡在她肩上,看样子不想叫她出声。
“既然同为表兄,锦王殿下就莫要揣着不正当的心思,接近阿筠了。”
这句话的语气显然不像方才那几句温和,目光也噙着些肃意,毫不畏惧之色紧盯着陈锦之:“殿下好走,本将要领着阿筠出宫了。”
陈锦之一时语噎,不正当的心思。。。。。。这几个字从他口中说出来,似在警告自己休要再纠缠林庭筠?
他有什么资格管自己与阿筠的事,虽然北郡王府在大南朝地位显赫,可不代表他就能越到自己头上来。
陈锦之梗着脖子,喉咙处细小的喉结在上下滑动着,面色涨红,眼底满是愤怒。
此事恐怕不能如他所愿,自己不仅要继续纠缠她,反而要让她死心塌地的做锦王妃,让她心甘情愿的嫁入锦王府。
她就应该嫁给自己!他们是从小就定下的约定,如何能被一个半路冒出来的人阻挡。
温季蘅这般直截了当的戳中陈锦之的心事,让身后的林庭筠也是一惊。
她屏气站在后面,能听见他丝毫不乱的呼吸声。
看来陈锦之并不是他的对手,她心下安稳地呼出一口,随即眼前的身形动了动。
方看见前方涨红脸的陈锦之,就感觉到自己的手腕被轻轻攥着,含笑又柔和的声音响起:“走吧,阿筠。”
走吧,阿筠。
她似乎中了这句话的邪,眼前瞧不见纷乱的雪花,瞧不见远处战战兢兢的宫女,瞧不见快要解冻的湖水,瞧不见抱着白梅归来的琼华,也瞧不见愠怒中透着失落的陈锦之。
这四个字他说地轻轻然,似乎再正常不过,就连那一声亲昵的闺名,都唤的很是自然。
好像带着无尽的关怀和爱惜,让她本就些许不安分的心又一次被挑动起来。
她脑海里茫然一片,亦步亦趋地跟在温季蘅身后,手腕上能感受到他手掌的温暖。
一股股的热流,自此处散发,直至布满全身。
她的表情微微凝滞,蓝色的眸子也变得迷惘无焦,扬着一抹奇怪的笑容。
陈锦之望着眼前渐渐消失的人影,紧皱着双眉,脸色阴沉的如同天色,心头更是环绕着一股难解的郁结。
第一次有人在他面前带走林庭筠,以往都是自己去看她,然后她欢天喜地的与自己东拉西扯。
说一些枯燥又反复的话,他自以为寂寞的她会很容易掉入自己的温情中,可没想到忽然之间一切都变了模样。
他隐约觉着不是因为裴香的缘故,林庭筠眼底对自己的恨意,单单一个裴香不足以。
黑色的披风落满白花花的雪,郁气难解之下还有诸多不甘心。
第98章 宫女的安慰
当大雪渐渐掩盖住渐行渐远的身影,陈锦之的怒气瞬间爆发,不住地踢着地上的积雪。
飞扬的大雪在空中刮起一阵白蒙蒙的风。
披风掉落在地上,他却丝毫不觉得冷,浑身充满着怒火,将原本整洁的雪面,搅得乱七八糟。
不远处颤颤巍巍的宫女不敢抬头,她能清晰地听见发了狠的喘息声,粗重得如同发了癫的野兽。
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她生怕自己今日会受些皮肉之苦。
半响,脚步声渐渐靠近,她只得将头垂地更低些,希望大雪能将自己淹没,她还不想死。
“抬起头来。”命令中透着难以抗拒的威怒,她抿着双唇缓缓将头抬起,眼睛仍努力地垂着。
“都听见了?也都看见了?”陈锦之用帕子擦了擦手掌内化成水的雪。
而后又将粉色的帕子揣在胸前整个人好像又恢复了平静,又恢复成文质彬彬的锦王殿下。
“没。。。。。。没有,奴婢什么都没听见。”她声音颤抖着,说话时有气无力,显然是应付主子的话。
话音方落,陈锦之嗤得一声笑出来,垂下腰,盯着面前尚有几分姿色的宫女,温柔地笑着问:“哪个宫的?”
“奴婢。。。。。。奴婢是容妃娘娘宫里的。”
“原来是母妃宫里的,想来嘴巴定能闭紧的。”
他眼底闪过一些阴冷的笑意,微笑着抬起手,轻轻弹了弹宫女头发上的落雪。
“是。。。。。。奴婢什么都不知道。。。。。啊,殿下您做什么?奴婢知错了。”
她话刚说了一半,就被人腾空扛在肩上,头朝下的看着疾步而走的脚,还有雪上孤零零地脚印,连同风景都在不停地倒退。。
惊慌失措的喊叫声,让陈锦之得意地笑了两声,情绪也不似方才那般沉郁。
猖狂的笑声下,他猛地拍了两下宫女扭动的臀部。
“不准动。”
说着手指轻轻地勾了两下褶皱的衣料,引得肩上女子惶恐地尖叫饶命。
即便再愚钝的宫女,也猜出七八分来,她本以为撞见锦王殿下和明熠郡主纠缠会被杀掉灭口。
没曾想,不仅没有,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