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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在的一般。
用完午膳,宋坤想多了解江才为人如何,又把人留了下来。
宋诗柔拉着江才,两人到后花园,寻了个没人的地方。
宋诗柔本就是憋着脾气的,她又善妒,江才在午膳席上的目光,就如同火上浇油一般,她一点情面都不留,“你是不是看上宋玉笙了?”
她话说的直白,吓的江才一慌,急忙捂住了她的嘴,江才警告她,“饭可以多吃,话不能乱讲,这道理你懂不懂!”
宋诗柔话连不成一个完整的句子的,断断续续的,她气急,一口咬在江才的手上,下了狠劲。
江才惨叫了一声,连忙放开了手,在空气中甩动了两下,上面一圈清晰可见的牙印。他也是家里娇生惯养出来,何曾被人这么对待过。
江才怒骂,“你这个泼妇,我是为了你好,你看不出来?!”
“为了我好?”宋诗柔抹了一把嘴唇,呸了一口,“我看你眼珠子都要跑到人家身上去了!江才,我奉劝你,你看看你自己是个什么德行,就不要去肖想那些不属于你的人!”
“你!”论市井泼妇的玩闹法子,江才不是宋诗柔的对手,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无理取闹的泼妇。怎么你们都是宋家姐妹,却是如此的天差地别。”
也不管宋诗柔是个什么神情,江才转身离去。
过了半会,宋诗柔才反应过来,蹲在地上,也不顾及周围是否会经过下人,让自己丢了颜面。就地放声,嚎啕大哭了起来。
宋诗柔哭了小半会,感觉有人拍了拍她的肩,她停止了哭声。
难不成是那个草包知错了?回来找她了?
宋诗柔没有抬头,还是蹲在地上,闷着声音,“你不是走了吗,还回来干什么!”
“谁走了?”
是一道轻柔的女声。
宋诗柔发觉不对劲,猛的把头抬起来,是宋婉柔。
她眼睛里最后一点亮光淡去,“你来做什么?”
宋婉柔伸手,“起来说话,这样让人看见不好。”
宋诗柔哦了一声,借着宋婉柔的力气,从地上站起起来。她两只眼睛红肿,面上还挂着泪痕,看上去好不凄惨。
宋婉柔叹了口气,拿出怀里的绣帕,在宋诗柔面上轻拭着,“怎么又弄成了这副样子?”
“不要你管。”宋诗柔排开宋婉柔的手,将一身的火气迁怒于宋婉柔,“你是不是特地过来看我笑话的?你本就不愿意帮着我合离,现在好了,合你心意了?”
宋婉柔的动作顿住片刻,眸色暗了暗,又凑近宋诗柔身边,重新擦拭她眼角的泪,“不是我不帮你,女儿家在世有多难,你我都知晓。那江大人的家世,我又如何能插手,更何况,你们婚约一月不足,传出去像什么样子。”
宋诗柔才不管宋婉柔的那些说辞,“你们说话都是这样,一套又一套的,不帮就是不帮,为何要找这么多的借口!”
“好,我不说了。”宋婉柔收回帕子,“那你说说,方才又在和江公子闹了什么?因着三妹妹?”
宋诗柔听着这个名字就来气,“那宋玉笙,除了长得好看些,又有什么特别的。怎么一个两个都往她身边凑。”
宋婉柔听过,又联想到了秦越,神情有些不自然,又飞快的隐了下来,“妹妹,三妹妹是郡主又是王妃之位,容不得你这么说。”
宋诗柔肆无忌惮惯了的,根本听不进去,又骂骂咧咧的说了几句,才冷静了下来,开始与宋婉柔说方才的事,“你说那江才,是看上了宋玉笙哪里!”
“等等。”宋婉柔说道,“你就让江公子一人离去了?也没派个人跟着?”
“他那么大个人了,为何还要我派人跟着他。”宋诗柔撇嘴。
宋婉柔蹙眉,“府内路径多,那江公子万一乱闯了何处该如何?你想想,他方才是从哪个方向离去的?”
“是……”宋诗柔僵住了一会,“是宋玉笙小院的方向!”
作者有话要说: 【注一】:惟愿孩儿愚且鲁,无灾无难到公卿。——《洗儿》宋代:苏轼
秦漠:我来了,我带着我的四十米大刀,走来了。
下章男主出来收拾人,通通收拾了。
第86章
江才和宋诗柔赌气完,才发现; 没个人带着; 他也不知这是宋府的何处。
朱清收拾了几件首饰; 递给知寒,笑的温婉,“这些你都带着; 笙儿生的美; 多带些首饰打扮打扮; 定是好看极了的。”
宋玉笙摆手想拒绝; “姨母; 无须这么多。”
“这哪能算多?”朱清嗔了她一眼,耐心的劝她; “笙儿是王妃,又是郡主; 这点头面还是要的。听姨母的; 这些都拿上。”
宋玉笙不好再推辞; 只能让知寒把东西都拿上了,“那就多谢姨母了。”
“傻孩子; 跟姨母还客气些什么。”朱清拍了拍她的手; “姨母把你和歌儿当做亲生孩子; 这点算不得什么的。”
朱清的身子寒性太重,又受过重创。宋玉笙给她查看过,这辈子都是不可能有孕的。
提起孩子,朱清的神色多了几分郁色; 转瞬即逝。
收拾完东西,几人一同步出了屋外。
江才遥遥过来,总算是看见人了,正想上前打招呼,细细一看。
这不是长乐郡主吗。
江才立刻迎了上去,拱手,“见过长乐郡主。”
宋玉笙听见声音,这是相府的后院,都是女子住所,他一人过来,她面上起了些不悦,“你到这来做什么?”
“在下和诗柔闹了些笑话,一不小心走失了,还望郡主见谅。”说完,江才的神色也有些讪讪的。
在人家府里,还和人家的姐姐闹矛盾。
“即使如此,我叫人把江公子送回去便是。”朱清上来挡在宋玉笙的前面,之前在午膳席间就觉着江才不大妥帖,“江公子请回。”
话说到如此,江才也不是听不明白两人的不欢迎。
他抬了抬视线,瞥到宋玉笙光洁无暇的肌肤上,那一双浅浅的眼眸,即便是不悦时都是覆满了灵气,让人看着心动不已。
他如此看着,失神不语。
“江公子?”朱清又唤了一声,隐隐也看出了些门道。
这江才,怕还真是那草包之人。
江才回了神,支吾着开口,“在下初次到相府来,还未细看过,郡主可否带着在下在府内逛逛?”
“大胆!”知寒怒斥道。
这江才以为自己是何方的神圣,张口就点名让宋玉笙带他逛王府!
这回朱清也不愿出出来当这个和事佬了,莫说现在宋玉笙的身份是王妃,就算宋玉笙仍是宋府的三小姐,这江才身为她姐夫,提出这个要求都算是过分。
宋玉笙沉默不语,终是抬头看了一眼江才,那眼神里冰霜四起,宛若将人置身于极寒之地,里面蕴含着的是警告。
江才觉着一阵的头皮发麻,可又记挂着这难得的机会,宋玉笙身边的那个三殿下,他是如何都不敢上去硬碰硬的。
江才咬了咬舌尖,上前了两步,站到了宋玉笙的身旁,“望郡主赏光。”
“江才你这草包!”宋诗柔大喝了一声,人还未到,声音就传了过来,“你们孤男寡女,在这做什么?!”
宋诗柔不止是一人过来的,身后还跟着宋坤、林姿和宋婉柔。几人脸上的神情都不太好看,特别是宋坤,面色绷的极紧。
江才本就是无比紧张的状态,又被宋诗柔这一声叫唤,吓的身子一抖。
宋玉笙眸光一冷,明着就是三四个人站在这,怎么到了宋诗柔的眼里,就变成了孤男寡女。
“笙儿,你们在做些什么?”宋坤走上前来,推开了她身边的江才,语气里皆是怒意,“你还清楚你的身份吗?该做何不该做何,你心里清楚吗!”
朱清看宋坤神色不对,挽住宋坤的手,好生劝道,“老爷,不是你想的那样。”
“不是那样?那是哪样?”宋坤挣脱开朱清的手,瞪着宋玉笙。
宋坤指责的声音,萦绕在宋玉笙的身边。
宋玉笙轻笑了一声,满含了深意,“爹爹觉得,是哪样?”
宋玉笙一直都想知晓的,是宋坤是以什么的思路来思考问题和事情的。
平时遇上了什么事,他第一时间考虑的,永远都是那些利益权势等等,其他对他而言,恐是不会有半分的关注。
像是刚刚上来,宋坤在意的并不是江才对她做了什么,是她记不记得自己的身份。
如同是十分害怕,她会连累到他一样。
“你!”宋坤没料到宋玉笙会如此堵他的话,在他的印象里,宋玉笙一直都是那最乖巧懂事的主,说一句就是一句,从不会反驳他所言。
宋坤没好气道,“是,是爹爹现在说不动你了。”
两人的场面僵持。
宋婉柔眸光里闪过笑,很快,“爹爹,你莫要生气,听听笙儿解释,事情许不是我们想的那样呢。”
想的那样?
宋玉笙隐忍了许久,从小到大,这莫名的质疑,莫名的名头,哪一桩桩件件,不是这么扣到她身上来的。
以前的那些万般忍受,她不想再忍了。
许是在王府的日子,过的太舒心了些,连着她的气性都变得骄纵了起来。
许是秦漠。
许是他太好,事事都是纵着她的。
“婉柔姐姐、爹爹,咱们有话直说,这都是自己人。”宋玉笙淡声道,莹莹目光里,是少见的凉薄,“笙儿想听听看,你们以为的样子,是什么。”
朱清扯了扯宋玉笙的一角,不想他们把事情闹得太难看,想让她冷静些,“笙儿。”
宋玉笙不见半分的退却,厉着声,“说!”
正在几人僵持不下之时。
传来一道男声,低沉清晰,“怎么了这是?”
听闻熟悉的声音,宋玉笙抬起了头,瞧见他的面容,心里的酸涩感莫名一同涌了上来,低低唤了一声,“殿下。”
秦漠已经是许久未瞧见这小狐狸失望的神色了,看着围着她的一大群人,心下了然。
“见过三殿下。”宋坤收敛了怒意,和秦漠拱手。
秦漠淡应,也不爱搭理宋坤做了些什么,直步到宋玉笙的面前,那冷硬的外壳,到了她这里瞬时化作了乌有。
他身影伟岸,立在她的面前,大手抚上了她的娇俏的面容,哄着她,“没事了。”
“有我在。”
他没问发生了什么,没问是什么情况,只是在安慰她。
他好像一直都是如此,不问缘由的站在她的身前。
宋玉笙抬眸望他,面容处传来他的温度,暖了心扉,冷冻的眸子里忽的有了笑。
她不轻不重的点了头,躲在他的身后,一句话也不想再说了。
宋坤有些讪讪的,训斥宋玉笙是家事,但到底宋玉笙已是秦漠王府的人了,他是如何都不能当着正主的面子说些什么。
秦漠目光扫了一圈,又冷又摄人,“说说?”
知寒站出来,“回殿下的话,是那江才,缠着王妃,还想让王妃带着他在相府逛。老爷过来了,就指责王妃来了。”
秦漠第一次觉得,这知寒是这么的眼力见。
“是吗?”秦漠不怒自威的目光移到了江才身上。
他对这江才没什么印象。
宋坤咳了一声,尽力不让场面变得太难看,“殿下既然来了,就移步正厅,边饮茶边聊。”
正厅。
秦漠不紧不慢的饮茶,正准备听着江才和宋家的说辞,话语简洁,“接着。”
江才脸上已是惨白一片,他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