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连句嘲讽的话都说不得了。
宋玉笙垂下了眸,长长的青丝,遮挡住了脸上的神情。
朱清察觉宋玉笙的神色不对劲,心内叹了口气,“好了,一人少说一句。今日难得家人都团聚了,就留在府中,用完午膳在走。”
宋诗柔还要和林姿商量对策,自是不会拒了这提议的。
——
林姿房内。
宋诗柔还在哭闹,两只眼睛又红又肿的,没有丝毫的美感,狼狈极了。
宋婉柔拿着绣帕,给宋诗柔擦拭着面上的泪水,“好了妹妹,莫在哭了,都不好看了。”
宋诗柔还在气头上,推开宋诗柔的手,“你还说!如果不是你说那江才,千好万好的,我又何必闹成这样,都怪你!”
宋婉柔不多说些什么,又再给宋诗柔擦眼泪。
等了一会,宋诗柔总算是平静了下来,又拉着宋婉柔的衣袖,“姐姐给我想个办法,我不想和那江才过下去了,我要合离!”
宋婉柔顿了一下,似真在认真的思考,“妹妹,不是我不帮你。你与那江家的小公子,才成婚一月有余,这就合离了,免不了让人家看了笑话去。”
宋诗柔不管,“可那江郎,昨夜……昨夜还说了要把桃园阁的小红接回来当妾,她说要休妻!那青楼女子,如何能与我相提并论!”
青楼女子这四字,戳中了林姿的心底。
林姿斥责道,“诗柔!”
宋诗柔被吓了一大跳,打了一个寒颤,也不敢多言了。
宋婉柔轻拍了一下宋诗柔的背脊,“妹妹早早就来了,想必也未用些什么膳食,我去小厨房给妹妹拿些吃的,你莫要再惹娘亲生气了。”
知晓说错了话,宋诗柔有些讪讪的,也不再大闹了,“好。”
宋婉柔把屋内的门关上,在门外轻呼出了一口气,神色并不好看,这宋诗柔能闹腾,吵的她耳膜都疼了。
去小厨房的路上,会经过的朱清的房内。
——
朱清安抚着宋玉笙,“你爹爹就是那个性子,笙儿就不要和他多计较了。”
宋玉笙颔首,一时之间也不知晓要说出什么话来。
知寒去给宋玉笙收拾些物件来,当初嫁到王府的时候,带的都是宋坤准备的嫁妆,喻言的物件太多,一时也带不完,就偶尔会来收拾。
朱清看宋玉笙这个神色,一时间也不知该说个什么,“笙儿,你身子如何了?那林姿给你下的药,可是康复了?”
朱清是清楚一点宋玉笙的身体状况的,只知林姿暗地里给这丫头下了药,险些害她没了命。也就是宋玉笙福大命大,换做是别人早该去了。
她现在开宋玉笙的气色,要比以前好上了不少,至少不会老是那苍白似雪的样子了。以往的宋玉笙美归美,总给人一种虚无缥缈的感觉。
不真切。
现在倒是好了不少。
宋玉笙回过神来,报以一个安慰的笑容,“好多了,只要不碰上些别的,就不会再加重了,让姨母操心了。”
宋玉笙不小心洒了些茶水出来,滴落在了衣袍上。
“怎得如此不小心?”朱清说着,挥手唤来了方嬷嬷。
方嬷嬷是朱清身边的老人。
方嬷嬷拿出绣帕,在宋玉笙的衣裙上轻拭着,她的声音有些哑,“小姐多加小心些。”
宋玉笙轻微颔首,那茶渍不算明显,在衣袍上等会风干就好了,看不出大碍。她低垂下头,方嬷嬷给她擦拭的动作间,露出了手腕内侧的一小块伤疤。
仓促之间的举动,她看不清是什么的伤痕。单凭猜测,应是有些年头了。
“方儿,可无事?”朱清问道。
“无事的,让姨母费心了。”宋玉笙笑笑。
方嬷嬷退回朱清身边。
宋婉柔听到这里,也没在听下去了,悄无声息隐离去。
去小厨房的路上,她有些疑惑缠绕在身上,宋玉笙身上的病,她一直都以为是宋玉笙体弱,没想到还和林姿有关系。
一路回了林姿房内。
宋诗柔已睡着了,林姿放轻了动作,带着宋婉柔到了另一间屋子里。
“你妹妹这事,你可还有法子?”林姿也不拐弯抹角,直接问道。
宋婉柔摇头,“现在还未有对策,还需在想想。娘亲,我有一事想问,事关三妹妹的。”
“宋玉笙?”林姿一想到那宋玉笙,心情都不太好了,“你没事提那个小贱人做什么,想问个什么?”
宋婉柔压低了声音,“娘亲给三妹妹下药了?所以她才是那病弱的样子?”
说起这件事的,林姿倒是想起来了。
她给宋玉笙下药,也有十几载了的,按照她当初的设想,这丫头是活不过十六岁的。怎么今日看来,她的气色倒是越来越好了。
这药的毒性十分的强烈,又是极其罕见,能解这药的人,她还未见过。
林姿还是在宋玉笙小时候下药,孩童的体质不比大人,宋玉笙是如何活到这个岁数的。
没有道理啊。
按照那人的说法,用着药的人,毒性会逐渐深入内脏骨髓,一点点将人身体侵蚀。哪怕她后来给宋玉笙断了药,她根本无可能活到这么久。
林姿有些不安,在室内来回的走动,“难不成是那小贱人,遇上更厉害的解毒圣手了?”
说完,林姿自顾自的摇头。
不可能会有比那人更厉害的了。
不可能的。
宋婉柔被林姿绕晕了头,“我方才路过朱姨娘的房内,听见三妹妹说什么,只要不加重剂量,身子就无事。”
“你可被她们二人察觉了?”林姿神色有些古怪。
“只听到了一段,没被他们察觉了去。”宋婉柔确信。
说完这话,林姿和宋婉柔皆是沉默了一下,顿时没有了动作。
两人的视线撞上,就似海浪突然翻腾起的波澜,掀起了新一阵的狂风巨浪,想法在视线里,不言而喻。
-
午膳。
宋玉笙挽着朱清,两人坐在宋坤的边上。
经过了方才的一番闹腾,林姿母女都安分了不少,乖乖坐在位置上,多余的一句也没有了。
宋婉柔举着茶杯,温婉一笑,“放才是诗柔妹妹做的不对,身为姐姐,替诗柔妹妹向笙儿致歉,以茶代酒,妹妹莫要生了隔阂。”
宋玉笙目光扫到一旁低垂着头的宋诗柔,那模样神情怎么样都不像是服气了,话在红唇轻吐而出,意味不明,“是吗?”
宋婉柔顺着宋玉笙的目光看去,推了一下宋诗柔的肩膀,示意她起来回话,“妹妹,快和三妹妹说声抱歉,三妹妹大人有大量,是不会和你计较的。”
“凭什么……”宋诗柔话还没说完,大腿被林姿掐了一下,疼的她险些喊出了声,瞪了一眼林姿,才不情不愿的开口,声音响亮,“是!是我的错!妹妹见谅!”
宋玉笙没什么反应,淡应了一声,“那二姐姐下回遇事,切莫在如此冲动了。这回是我,若换做了别人,可不一定有这么好说话。”
宋诗柔从小是欺负着宋玉笙长大的,何时像现在这样,又是低头道歉的,又是被说教的。
宋婉柔瞧出宋诗柔想要站起来的姿势,手按在她的肩膀上,控制住她的动作,言笑晏晏的看向宋玉笙,“三妹妹说的是,诗柔会记住这次教训的。”
宋诗柔退开宋婉柔的手,没好气道,“是,记住了。”
宋婉柔笑笑,也不在意宋诗柔的动作,端起方才桌上的那杯茶水,“既然诗柔妹妹知错了,这致歉的茶水,还是由诗柔妹妹敬给三妹妹吧。”
宋诗柔翻了一个白眼,神情动作里皆是不愿,手上拿着茶水,慢慢站起身。
门外传来了一阵声响。
管家进来报,眼神偷看了一眼宋诗柔,低声道,“老爷,江才江公子在府外请见。”
屋子里静,管家说的话都能听见。
宋诗柔立刻放下了手中的茶杯,眼中闪过了一丝欣喜之意。
莫不成,那废材是来寻她的?
其实宋诗柔心内还是有几分对江才的满意的,江才的样貌家世确实足以让她动心,她第一眼见到江才的时候,就被他身上那风流潇洒的气质吸引。
她想着,这江才要真是来寻她的,只要他不在去桃园阁喝花酒,她是愿意和他过日子的。
按照江才的身份,宋坤也不好把人直接拒之门外,大手一挥,“快快请人进来。”
宋婉柔视线停留在桌案上半会,未多说些什么,蹙眉坐了下来。
江才一身青色衣衫,面容清秀,大步而来,“在下江才,见过诸位。”
宋坤左右打量了江才,看这人也不像是宋诗柔说的那么不堪,“不必多礼,入座吧。”
江才的座位在宋诗柔的旁边,他面色也不太好。
宋诗柔有些居高临下的意思,冷冷开口道,“你是来寻我的?”
江才顾忌着在座的这么多长辈,小声说道,“你等用完午膳,跟我回去!”
这门亲事刚开始时,他是被蒙在鼓里的。这宋诗柔他是一点也不满意,女儿家会做的事,她是一件也不会,心眼又是小极了的。
他想要做些什么,她事事反对,又是唠叨烦人的不行。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忍让,不过就是出去喝了趟花酒,这女人就是又哭又闹的,还跑到了娘家来。
要不是看在她爹娘的面上,这女人他早就想休了。
宋诗柔听出他语气里的不耐烦,刚刚为他腾跳的心思,一瞬间又冷淡了起来,用力把筷箸放在桌案上,有几分在找事的不悦。
朱清向来是个和善性子的,今日是家宴,也不想这小夫妻把场面在弄僵了,出来当和事佬,布菜给宋诗柔的,“诗柔,你不是喜欢这道膳食吗?”
宋诗柔心情差着呢,往日她就不待见朱清,方想抬头骂她多管闲事,正碰了宋玉笙的目光,心头一跳,没来由的察觉到了一阵惊恐之意。
没说出的话,都熄声了。
江才知道宋诗柔的这一堆的坏毛病,不想直接拂了朱清的面子,笑道,“多谢朱姨娘费心,诗柔是喜欢这道菜的。”
朱清浅笑,她在这后宅大院多年,知晓的东西要比江才多多了,只是浅笑,假意看不明白宋诗柔方才的举动。
江才视线偏移,瞧到静坐在一旁的宋玉笙,呆愣了一会,面上都是惊讶的神色。
那不是……那日的仙女吗?
他是喜美色之人,那日在游戏人间,一眼就对宋玉笙动了心。后来才知晓,那是皇上亲封的长乐郡主,还是那冷戾三殿下的王妃。
只能感叹一句,自己无福消受美人恩。
话虽是如此说的,江才的目光还是停在宋玉笙上,未有一丝的变化。
宋玉笙被人这么直勾勾的看着,心生厌烦,微蹙起了秀眉,手上用膳的动作也慢了下来。
今日这午膳,到底还是不应留下来的。
宋诗柔看江才一点反应都无,顺着他的目光。
又是宋玉笙!
她握紧了拳,眸光里燃烧出了恨意。
“今日难得瞧见长乐郡主,给郡主请安。”江才举起酒杯,大方一笑,毫不掩饰对宋玉笙的欣赏,“敬郡主一杯。”
宋玉笙平淡道,拒绝的意思在明显不过,“我不饮酒。”
“这样啊……”江才顿了片刻,他还以为宋玉笙会给他些薄面,把酒杯放了下来,缓声道,“是江某人失礼了,郡主恕罪。”
宋玉笙不再搭理他,连个眼神都不愿在飘过去,低头用膳,偶尔应答一两句朱清的话,全程把对面的江才当成不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