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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玉笙回复的家书,絮絮叨叨一堆,话里话外都是希望他保重自己的身体,不涉及她自身的状况。他一直都没有多想,以为是女儿家不好意思透露自己的生活。
宋清歌稳心自问,他不在乎功名利禄,不在乎权势威望。只希望自己唯一的妹妹平安长大,再也不见七岁那年,卧病在床的宋玉笙。
现今来看,她过的不好,不平安。他的愿望,始终未曾实现。
宋玉笙看出宋清歌眼里的哀伤和疼惜,知道他到底还是过意不去,柔声说道,“哥哥,笙儿真的很好。”
宋清歌没有说话,转身把宋玉笙抱紧怀里,像是儿时那般轻抚着她头顶的发丝,把身上的力量和勇气传达给她。
——
晚膳。
宋坤知道宋清歌和宋玉笙的感情好,知道宋清歌定和宋玉笙在一块,特地遣了张管家过来请。
宋玉笙还未睡醒,昨日的药效发作,她一晚无法入眠。现下宋清歌守着她,她才安下心来睡着了。
“大少爷,老爷请您和三小姐去用晚膳。”张管家毕恭毕敬的行了礼。
宋清歌没有要把宋玉笙叫起来的意思,摆了手,表示知道了。
张管家看了一眼,了然于心。叫了个小厮给宋坤传话,说需要耽搁一会。自己则守在门口,等着两位主子出来。
半个时辰后,宋玉笙才迷迷糊糊的醒来。
张管家听见动静,连忙站在屋外大声喊道,“三小姐,老爷请您过去用膳。”
宋玉笙还没回过神,眼神飘忽不定,转而迷茫的看向宋清歌。
她常在病中,饮食忌讳多,自是和寻常人不同。宋坤见她如此,特地请人给她开了小厨房。平日用膳若非大事,也不会遣人来请。
能让宋坤如此重视的,也就只有这位嫡长子了。
宋清歌见她如此模样,轻笑出声,唤了知夏和知寒进来给宋玉笙洗漱更衣,语气悠然自在,毫无忌讳,“慢慢来,不着急。”
宋玉笙哦了一声,也不急不慢的起身。
等两人准备好到了大厅,已经过去了一个时辰。
林姿坐在宋坤的边上,面上维持着笑容,却好看不到哪里去。倒是宋坤,无所谓的坐在主位,满带着笑意,还吩咐下人重新热了菜。
见两个人姗姗来迟,等了一个时辰,宋坤也没有怒火,只是淡然起身,“来了?”
宋玉笙行了礼,“见过爹爹。”
宋坤把她扶起来,面上多了几分斥责,“都说了,你身子骨不好,不必如此多礼。若是再这样,等下你哥哥又要跟我置气。”
宋坤的言外之意,无非就是宋清歌凡事皆以她为先,不听从他的安排。
她轻笑开口,休息好了,本来的音色显现,婉转动听宛若天籁,“爹爹说笑了,哥哥向来最敬重爹爹了,怎会和爹爹置气。”
宋玉笙的手在桌底下,轻拉了一下宋清歌的衣摆。
宋清歌因为宋玉笙的事情,面上的煞气浓重,得到了提醒,这才有所缓和,僵硬的颔首,表示认同。
宋坤被宋玉笙一番话说的心情大好,一双儿女才学兼备,貌美动人,不知引的了多少人的羡慕。
他亲自把宋玉笙扶到了座位上,“来,坐下用膳吧。爹爹特地让厨房加了好几道你喜欢的菜,看看合不合胃口?”
林姿插话,“对对对,快坐下吧。清歌这次回来,一家人才能坐下吃饭,这场面最是难得了。”
宋玉笙不接林姿的话,似是听不见一般,看了下周围,反唇相讥,“二姐姐和大姐姐怎得不在?朱姨也不在,怎么能说的上是一家人?”
他们和林姿,也不会是一家人。
宋坤本意是和一双儿女用膳,和宋清歌培养下父子情。旁人本来就不算重要,就连林姿也是死缠烂打的要来,他才允的。
宋坤知晓宋清歌最烦林姿这些人,随意道,“不用管他们,我们坐下用膳便可。”
宋玉笙笑着应了好,漠视了林姿难看的脸色。
饭席间。
宋清歌装作无意问道,“爹,娘亲之前留下的山水图,您可曾见过?”
宋玉笙不动声色的瞥了一眼林姿,见林姿的动作一顿,她唇边弯起了弧度。
宋清歌说的山水图,是一个知名的画师的遗作,价值连城,千金难买。这是喻言留给宋玉笙的遗物之一,原先宋玉笙不甚在意这些身外之物,随手让知夏挂在了房间里。
宋坤是知道这副画的,喻言生前唯一的爱好就是纵情于琴棋书画,被誉为第一才女,名动京城。
宋坤摇摇头,“未曾,好像是在笙儿那里?”
宋玉笙见点名到自己了,一下明白过来,宋清歌提起画的意思。
杏眸空灵动人,毫无一丝杂物,像是这世间最难得的珍宝,一下便让人深陷其中,“不在。原先是在我这的,可二姐姐硬是要了去。奴才没有拦住,二姐姐毕竟是笙儿的长辈,笙儿无法子和二姐姐争抢。”
一番话,委屈至极。
宋诗柔强抢那幅画的时候,宋玉笙尚在病中。
宋诗柔胸无点墨,对画画学问一窍不通,一看便知是谁的授意。她不想惹事,画作名贵,查起来源来毫不费力,便直接把画作给她了。
宋玉笙懂得道理,宋坤自然也懂。
宋坤面色铁青,转头看向林姿,一双筷子被他扔在桌上,骤然发出刺耳的声响,厉声道,“胡闹!”
他虽然算不上多照顾喻言留下来的这两个孩子,他对喻言却是珍重的。但凡是遇到喻言的事,宋坤都要发上一阵大火。
宋坤动作突然,林姿被吓了一大跳,知道事情重大,连忙从座位上起来,跪在了宋坤的脚边,“是诗柔年纪小不懂事,这才犯了错,我回去定会好好教导。望老爷恕罪!”
宋清歌冷笑了一声,也把筷箸一扔,角度精妙,掉落在林姿的面前,“年纪尚小?可是我记错了?笙儿可是叫宋诗柔一声二姐姐?”
闻言,宋坤面色更暗了几分。他平日对后院之事,全然不在意,全权交给林姿负责,也不过是因为这后院能管事的主,除了她便无旁人。他以为林姿是个懂事的,怕是错信了人!
宋坤用力扯回自己的衣角,站起身子,也不打算再继续用这顿晚膳,唤来了张管家,“带路,去一趟笙儿的别院,我倒要看看,宋诗柔还抢了笙儿多少珍贵物件。”
宋清歌含着笑意,看着跪在地上的林姿,温声问道,“林姨娘不一起去看看吗?后院之事,爹爹不是全权交给您处理了吗?”
不等林姿反应,宋坤厉声道,“你也跟上来。”
绕过后院,进入了东侧。
宋坤看着张管家的路线,沉下声色,“笙儿不是住在西侧吗?”
原先住在西侧的,是林姿的孩子宋诗柔和宋婉柔。西侧的别院距离正厅最远,当时宋坤嫌弃林姿,连带的不喜欢这两个孩子,特意把这两人安排到了西侧的别院。
张管家应和道,“老爷有所不知,少爷离家后一年,小姐大病了一场。林姨娘请了一个道士做法,说小姐的生辰八字适合住在西侧,就把三小姐的住所移居到了西侧,把大小姐和二小姐的住所移到了东侧的别院。”
宋玉笙默默的听着,像是都与她无关一般。面色平静淡然,低眉顺目,模样很是乖巧。
宋清歌玩笑似的开口,“方才我还以为是我记错了,离家几年,连妹妹的住所都忘了。原来还有此等缘故?”
“林姨娘可否说道说道,是哪里的道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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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林姿拿出绣帕擦着额头上的冷汗,寒冬里的风,凌冽呼号,竟吹不干身上出的冷汗,她微微颤颤的,“是……”
还不等林姿说完,宋坤心下明白,一计眼神看过去,冷漠凶狠,“闭嘴。”
宰相府的构造,是宋坤亲手命人设计构建的,他心里最是明了。东侧和西侧不仅是位置的不同,就连房内的装饰构造,都是不同的。
林姿的意图,宛若司马昭之心。
步行了好一会,才到了宋玉笙的住所。出门时,宋清歌特地让知夏和知寒二人守在门口。
这几年宋玉笙洋装出来的病态,使得林姿对她已然卸下来心防,也不再在宋玉笙身边安插人手。久而久之,服侍宋玉笙的仆人,实际上只有知夏和知寒二人。
府里的巡卫,也早在上一个转弯处消失。
宋坤见到这二人,心下的怒火越来越旺。因为喻言的死,他过意不去,一直不知道如何和这两个孩子相处,特别是宋玉笙,说话方式行为动作,宛若喻言的重生。每每见到,脑海里都能浮现出喻言的模样来。
因此,他尽力避开了和宋玉笙的相处。心里知晓,对待宋玉笙和宋清歌,他心里始终是有愧的。这才三不五时的送了许多玩意给宋玉笙。
张管家在前门首先推开了门。
室内空空如也,一目了然。原本喻言留下来的东西,早就消失不见。他让人送来的东西,想必也到了另一边去。
宋玉笙让知寒重新燃起了炭火,室内的温度一时没有上来,冷意逼人得很,她经不住冷,脸上很快的苍白了起来。
宋清歌注意到,连忙脱下了身上披着的斗篷,该到了宋玉笙的身上,直视着林姿,眉间怒气不减,“妹妹身子弱,我可算是找到缘由了。”
这句话为威胁意味十足,也一下让宋坤醍醐灌顶一般,他转身动作流利。
“啪——”
林姿的脸色立刻多了一个清晰无比的巴掌印。
林姿一时不妨,一下跪倒在地上,膝盖和脸上传来刺痛。她慌慌张张,顾不得这些皮肉之苦。心内知晓大事不好,在她原本的计划,本是这两天神不知鬼不觉的把宋玉笙换回原来的住所。
在她看来,宋玉笙不过是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如何都不会抖出她的所作所为。她万万没有想到,宋清歌会提前回来。
一切来的太突然,宋清歌突然问起画的来历,宋坤会要求来看宋玉笙的屋子……现在这一幅局面让她措手不及。
林姿心里是清楚的,宋坤平日里对待宋玉笙多么的冷清,心里就有多么的爱喻言。纵使喻言已薨,随年岁增长,这份爱有增无减。任凭如何,都会任由宋玉笙白受了这份委屈。
林姿再也不见往日里言笑晏晏的模样,面色苍白,脑海里飞快的回想着补救的法子。
“不知深浅的贱人。”宋坤气红了眼,他是朝野上下被誉为最好脾气的宰相,恪尽职守,言语温和,当下被气的急了,也不管不顾了起来。
“笙儿是如何待你的?不计出身,喊你一声姨娘。她再如何病弱,也是我宋府的嫡小姐,是善雅郡主之长女,有事县主位分,你可知晓?”
宋坤怒火攻心,咳嗽了几声,又接着道,“若是她真要追究,你以为我保得住你吗?”
长发遮挡,宋玉笙看不见林姿的脸色,心内盘算,只觉得这个女人不会就此而止。
林姿恍然大悟一般,哭跪着爬到了宋玉笙的脚边,扯着她身上披着的斗篷,声音里百般的委屈,“笙儿,你要怪就怪姨娘。是姨娘管理不力,姨娘本就是污乱红尘里出来的女子,对管家之事知之甚少。如今出了这样的纰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