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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姨母放心,笙儿知晓。”
知夏把茶水端了上来,摆放在桌上。
知寒见门外的喻明有事禀报,给知夏使了个眼色,自己悄无声息的挪了出去。
朱清坐在椅上,又宽慰了几句,让她放宽心些,宋婉柔说的不过都是些胡话。
宋玉笙自是不会为了宋婉柔几句话生气,轻抿了一口茶水,茶香在唇齿间绽放开来,略带苦涩,而后回味甘甜。
知寒从门口处进来,看了一眼朱清的脸色,缓缓说道,“小姐,喻将军来了。”
朱清拿出茶水的手顿时僵在空中,面色也不见方才的喜悦。
“姨母?”宋玉笙轻唤。
朱清虽是喻家的远房亲戚,可待见她的人,不过喻言一个而已。喻司长相硬朗,不苟言笑,又常年习的刀枪棍棒,身上一股子煞气,不怕他的人寥寥可数。显然,朱清是不在这些人行列里的。
朱清放下那杯还没来得及细细品尝一口的茶,淡然一笑,“今天我也累了,便先回去了。”
宋玉笙明白朱清的缘由,也不在留客,派了两个小厮把朱清护送了回去。
不到片刻钟的时间,喻司一身戎装未褪,泛着银白色的光,腰间还佩着锋利的长剑,眉似要拧成一条,也不顾身后劝阻的两个侍卫,凶神恶煞的冲进了房内。
见喻司这模样,宋玉笙轻笑出声,浑然没有半点被他气场震慑住的模样。
两个侍卫单膝跪在地上,为难道,“三小姐恕罪,喻大将军……”
“行了,下去吧。”
知夏知寒也单膝跪在地上,朝着喻司行礼,“参见将军!”
宋玉笙站起身来,蹦跳着到喻司的身边,偷偷给知夏知寒使了眼色,拉住喻司手臂,撒娇道,“舅舅,好久未见,你回京都怎得也不让人带消息来。”
知夏和知寒互相对视了一眼,站起身子,退到了一旁,两人面上全然都是笑容。
若说宋玉笙是个清冷性子,也不全对。她对着亲近的人,完全是个孩童心性,有一说一,喜形于色。
“你还跟我论此事!”喻司冷着脸把手臂抽出来,看上去是十分怒气的举动,然而却没敢多用一分的力气,怕伤到宋玉笙,“你哥哥受伤的事,若不是我偶然听闻,你可要一直瞒下去?!”
“舅舅!”宋玉笙也佯装生气瞪了他一眼。
“怎得?你还受了委屈?”喻司越想越不对,接着数落道,“你现在是越来越无法无天,舅舅竟然都敢瞒着。莫要觉得姓肖的那个混球教你些皮毛,就觉得自己的本事大过天了。那姓肖的,自己也就是个半吊子!且再来说说你,身子骨风吹就倒,你倒好,还不分昼夜,自己暗地里查救。清歌受伤昏迷这些时日,你是不是也跟着忙上忙下?”
喻司一番话跟个炮仗似的,一口气下来都不带喘,听到宋玉笙头晕目眩的。
“舅舅,师傅好歹也是江湖上千金难求一诊的神医,如何到你这里就是个半吊子了?”宋玉笙避重就轻的回,话里全是委屈,“我瞒着没告诉舅舅,也是怕舅舅在边境分了神。哥哥这有我照顾,我还算是放心得下的。舅舅那也没个贴心的,我如何能放心的告诉舅舅?”
“你……”喻司被宋玉笙堵的没话说,反而气笑了。
当初喻言出事,他就是在边关,连消息都是几日后得知的。若不是他回去得快,怕是这两个孩子,也。。。。。。
想起这些事情来,喻司的神情又变得严肃起来,语重心长道,“笙儿,舅舅知道你是为我考虑的,可你们若是谁出了事,舅舅全然不知,那种心境,你可能理解?”
见喻司松了口风,宋玉笙也正了神色,把他拉到座位上,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舅舅放心,笙儿和哥哥若是真出了事,定是会第一时间让知寒知夏递消息的,让舅舅替我们报仇!”
喻司自知说不过这丫头,看到她知晓错处,也不在和她争辩的,接过知夏递来的热茶饮了一口,把刚刚的火气咽了下,才重新开口,“听说,你许给三殿下了?”
宋玉笙没想到喻司的话题转的这么快,被茶水噎的一顿,“舅舅!”
哪有和女儿家这么直白的说亲事的!
“舅舅问问都不行?”
宋玉笙杏眼一挑,又瞪了一眼喻司。
“和舅舅害羞什么,你说来听听,是你自愿的,还是被人害了。”喻司一想起这事来就觉得一口气梗在喉头处。
他远在东侧的边境,距京遥远,消息闭塞。前些时日又有战事发生,无暇顾及京都里的大小事。一下收到消息,宋玉笙落水,宋清歌昏迷,吓得他一路飞赶回了京都。心里都盘算好了,若是他们两个真是出了事,这宋坤的脑袋,便是要落地了。
宋玉笙沉默片刻,在想着要如何和喻司说她落水事情前后。
忽然听闻一阵咳嗽声。
“咳——”
是宋清歌!
宋玉笙顾不得喻司,放下手里精巧的茶杯,反应迅速的跑到了屏风后。
宋清歌眼睛未睁开,躺在那里,和方才瞧见的模样相同。若不是宋玉笙真切的听见了那一声咳嗽,怕是要以为是别人发出的动静。
宋玉笙拉开宋清歌的袖口,把着他的脉搏,静默片刻。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赌气似的放开宋清歌的手,又重重的在他的手臂上一掐。
喻司从后赶来,宋清歌躺在床榻上,神情没有半分起伏,他没看明白宋玉笙为何这么做,“笙儿,怎么了?”
宋玉笙见宋清歌还是毫无反应的躺在那里,眸里飞快的闪过一丝狡黠。她给喻司使了眼色,指了指身边的位置,示意要他过来。
喻司不疑有他,迈开步伐,一点声响都没发出,就立在了宋清歌床榻边上。
宋玉笙对着喻司做口型:打他!
喻司就差把疑问写在脸上:?
宋玉笙重重的点了两下头,已示她是认真的,又继续:重点!
喻司事坚信侄女说的话就是圣旨一般的存在,大手一挥,一下拍在宋清歌的胸膛处,发出一阵清脆的声响。
“啪——”
知夏知寒是被喻司历练着在长大的,十分清楚喻司的力气有多大。于是,两个人再次非常有默契的对视了一眼的,听起来就很疼……
宋清歌被喻司拍了一掌,感觉天灵盖仿佛都要被打通了。一下从床上坐起来,皱着眉头,大声喊道,“舅舅!”
宋清歌这一嗓子,喻司算是明白了为什么宋玉笙要让他打人了,感情宋清歌是早醒了,在装呢!
喻司剑眉一挑,冷声道,“有何指教?”
宋清歌把即将脱口而出的话,重新咽了下去;“不敢指教,哪能指教啊!我是想说,许久未见,舅舅的武功又精进了。”
喻司气他装死,冷哼了一声,也不回话了。
宋玉笙唇角弯起,转头额喻司说道,“舅舅,笙儿看来也要去学点武功了。不然,单靠这医术,都无法让哥哥醒来呢!”
宋清歌是在喻司来后醒的,他的武艺是喻司手把手教的,也在沙场五年,如今全不设防被毒倒了。这让他如何有脸去见于喻司,这才假装还在昏迷中。
谁想到,喉头的咳嗽没压住……
宋清歌一手按住刚刚被喻司打过的地方,另一手拉住宋玉笙的衣袖,小声地求饶,“笙儿,怎能说的此话。哥哥是和你开玩笑呢,莫气莫气。”
到底是自己的哥哥,大病初愈,宋玉笙怕他身子还有不适的地方,让知夏去外头倒了水进来,把水杯递给他,让他喝下。
宋清歌一连用下三杯水,这才感觉干涩的喉头舒服了些,舒出一口浊气,眸子亮晶晶的看向宋玉笙。
宋玉笙摇摇头,表示自己没有办法给他说情。
喻司岂能看不出宋清歌的把戏,冷冷的笑了一下,“呵,我看着你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知道,你还挺有做戏子的天分。”
作者有话要说: 喻司:我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杀手。jpg
宋清歌:“我现在晕回去还来得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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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急的!
第17章
宋清歌的目光来来回回的在喻司和宋玉笙身上打转,最后落在宋玉笙那,语气委屈,“笙儿,哥哥感觉气血有些不顺,你快给哥哥看看。”
宋玉笙睨了一眼宋清歌,方才看诊过,她怎么不知道他哪里气血不顺。
“男子汉大丈夫,昏迷这么久,气血还顺不过来?”喻司没好气道,看意思大有再给宋清歌一掌给他顺顺气血的架势。
见喻司识破了,宋清歌咧嘴一笑,“哪能啊,我和妹妹闹着玩呢。”
宋清歌转移了话头,“我是如何昏迷的,可查出来了?”
不提还好,一提这事宋玉笙便觉得气。宋清歌昏迷之初,若不是她反应快些,他便是真回天乏术!
居然还让人下了死命令,说什么不能考靠近!
宋清歌一转头,就看见宋玉笙变了脸色,联想到之前,解释道,“我那是下策,若我那时受伤消息传了出去,林姿那还不知要如何。再者,陛下的命令就在眼下,耽搁不得。”
“那你便把自己关起来?等他自己愈合?”宋玉笙继续呛他。
“那怎么能叫关起来!我不是请过大夫了吗,谁知晓那大夫的水平如此一般。”宋清歌笑嘻嘻的,谄媚道,“哪能和我妹妹相比,一下便把我治好了。”
喻司听了半会,算是听明白了,宋清歌受伤时没有知会,选择了自己处理。谁曾想,自己没处理过来。
宋玉笙不接受这一波吹捧,唇角轻轻弯起,“哥哥莫瞎说,我也不是一下治好的。”
宋清歌愣了一会。他在病中昏迷,仿若长眠一觉,并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如何了。现在细细看来,宋玉笙眼下的乌青,愈加苍白的脸色,连发髻都有些凌乱。
宋玉笙平日里虽也是病着的,有客来临,仪容向来是的会精心打理一番的。现下竟是连这都不顾及了,他心里好似被一阵密密麻麻的针扎过,又疼又痒。
宋清歌心疼道,“你可是又不记着时辰?又彻夜看书?”
宋玉笙听宋清歌那语气,便知他又开始担忧了,也不再玩闹,正了神色,“无碍,天冷了身子骨还有些适应不来,哥哥莫多想。”
宋清歌听不出来宋玉笙话里真假,转头望向知夏知寒,两人低垂着头,避开了他的视线。
等小厮退下,喻司重新领了话题,问宋清歌,“你且说说,你是如何被暗算的。”
“是宋诗柔。”回想起那日的画面,宋清歌眸间飞快的闪过一丝阴鸷,哪怕林姿再是下作,他也认为宋诗柔是妹妹,会是个心地善良的。
终是自己看走了眼。
“那日对战打斗时,我明明占了上风。中途却发现用不上劲,看不清对方出招的套路。若不是喻家暗卫各个是精兵,我便是在那日就已丧命了。”
“对方算漏了我身边暗卫的实力,这才灰溜溜去了。那时我也已受了伤,无法再去追那小贼,就先行回了府。后半程,我能用上的力道越来越少,请了大夫看过便失去了意识。我有九成的把握认定是诗柔所作,只是她如何对我下的药?”
宋清歌的医术是比不上宋玉笙,可他常年行军打仗,受过的伤不少。普通的药草是可以分辨,宋诗柔一介闺阁女子,怎会知道哪些药。
宋玉笙接上宋清歌不知晓的那部分内情,也不把话说透,“哥哥可是和太子起了冲突?那小厮便是太子的人。”
太子……
“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