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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蒙驿馆都难说。?
只得先回东苑,等等看再说。
明雨闻听立刻躬身说道:“恭送夫人,我这就去是打探一下相爷的消息。”
宁上陌朝他挥挥手,同意了。
回到东苑,竹叶见宁上陌像是没事人似的,似乎并不是很担心明轻言。忍不住小声小心翼翼的问道:“小姐,你说,那拓跋公主请相爷去北蒙驿馆,会不会有什么阴谋?”
宁上陌正在坐在软榻上把玩自己的指甲,面上虽不骄不躁此时,但她心里也是心烦意乱。竹叶所问正是她担心的,拓跋燕灵明天就要启程回国,今儿晚上可千万,不能别出什么意外……。若非,她若是留下来不走了,岂不是坏事?
如此对明轻言的处境更是多了几分担忧。都这会子了,只怕明轻言要在那里留饭了。这最后一餐的相聚,旧情人相对,酒酣处难免不会出什么乱子。如此,所有的计划就会被打乱……
宁上陌她不禁悠悠一叹息一声,随而后却又淡淡一笑,压下心中烦躁,:“能有什么阴谋?”
看她似乎依然是毫不在意的样子,竹叶心中很是不解,难道小姐就真的这么沉得住气?一点不着急,拓跋公主会不会对相爷用手段?莫非相爷真的不举,才不会担心?
可是若相爷真的不举,那么岂不是苦了小姐一辈子?
如是想着竹叶看向宁上陌的表情变得复杂起来,她嗫嚅着试探问道:“拓跋公主对相爷倾心已久,会不会借酒迷惑相爷……”
“那又怎样?拓跋燕灵怕府里的欢喜鬼,只怕不敢上门呢。”宁上陌若无其事的嗤笑,其实这个理由她自己也说服不了自己。可是既然此时她一筹莫展,又何必做出怨妇的样子?
那不是她宁上陌铁娘子的性格。
“但愿如此吧。”
竹叶听她说的如此轻巧,又收到竹青警告的眼神,她只得如是回道。
随后,晚膳摆上桌,宁上陌看似心情很好地的吃了个肚皮溜圆。竹叶竹青见她确实不担心相爷,心情变得更加复杂起来。
她们不希望小姐有坏心情,可是又不得不担心相爷,毕竟他可她是小姐的姑爷。
晚膳后,宁上陌继续躺坐在软座上,就着烛光看书。
竹叶朝一旁的跟竹青悄悄使了个眼色,竹青明了地点点头,于是竹叶悄悄溜了出去。
宁上陌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却只当没有看到,也未加阻拦。
竹叶从东苑出来,直奔外厅,却不见明雨。她又来到外书房,并没有亮着灯,便知相爷没有在里面。心中不免着急,疾步便来到门口,终于见到明雨,不由顿时松了一口气看到明雨坐在门房里。
竹叶她走都过去,朝他招招手,明雨从里面走出来,面色也是带着焦灼。不等她问,便出声说道:“相爷还没有回来。”
竹叶闻听心不由往下沉,都这会子了,天完全黑了,怎么相爷还没有回来?难道真的是被拓跋燕灵留饭?如此岂不是很危险?又不是在相府,而是在她地盘上,她怎么可能错过这个机会放过她?
“你就不会去看看吗?难道相爷还在北蒙驿馆?”竹叶很是担心地的问道。
“我去过,那边守卫森严,他们不让我进去,只说相爷在跟拓跋公主饮酒,散席之后自然就会回家。”明雨怕竹叶埋怨他办事不利,知道肯定是丞相夫人派她出来打探,因此照实禀告。
“难道就没有其他的办法?你没有找博格将军?让他想想办法递进去话,让相爷早点回家?”竹叶季慕橙出声问道。
“博格将军我是也见不到的,他们不给往里传,只怕是早就已经得了拓跋公主的命令。”明雨很是无奈地的说道:“都这个时辰了,博格将军不会出门,我自然是无法将消息传进去。”
“难道就任凭相爷被那个……”
不等竹叶说完,明雨连忙出声制止:“不会的,我相信我家相爷心里有个度,定会全身而退。”
“但愿如此吧。”竹叶叹息一声,只得又回到东苑。
回到东苑,看宁上陌依然在红烛边看书,连忙便走到竹青的身边,悄悄拽了拽她的衣角。
竹青望向她,眸中全是焦灼的探寻,竹叶她朝她摇摇头,表示还没有相爷的消息。
竹青眸中的焦灼更深了,两人谁也不敢说话,就那么垂手站立在一旁。
宁上陌早就将两人的情形看在眼里,知道明轻言还没有回来,心中也不禁有些焦灼,但是她又不能显示出来。只能强迫自己继续看书,让书中的情节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不自觉间,便到了亥时。
宁上陌也是看得的眼睛发涩,她终于从书上抬起头,揉揉发涩的眼睛,打了个长长的哈欠。
竹叶以为她要说什么话,可是她却未说什么,又拿起了书本看书。
竹叶知道她担心相爷,于是跟竹青对视了一眼,再次到外厅探视。
外厅虽然点着灯,但是堂屋内却静寂无声,走进去空无一人,而外书房也依然是没有亮灯,竹叶只得快步向门口走去。
………………………………
第一百一十二章 焦灼的等待
这次她没有看到明雨在门房,便问门上的人,可否知道明雨管家去哪儿了。
门上人告诉她,明雨管家出去寻找相爷还未回来。
闻听此言,竹叶心中更是忐忑,到底怎么回事?怎么都这时辰了还没有回来,出去寻找的人也不见人影?
她只得在门房里等,回去等更是心焦,在这里起码能第一时间得知消息。
大约过了半柱香的时间后,明雨一个人耷拉着脑袋回来了。
竹叶一见他的模样,心立刻咯噔一下子,相爷还是没有回来。
她急忙迎了上去,很是焦灼地的问道:“相爷呢?怎么还没有回来?依然在北蒙驿馆?还在饮酒吗?”
听着她一连串的问题,明雨茫然的看着她,竟然不知道西安回答哪个问题好了。其实,不管是哪个问题他都也回答不了。
他在北蒙驿馆门外足足等了半个时辰,博格将军也没有见到。守门的侍卫还是不让他进去,也不给他传话。只说,相爷该回去的自然会回去,让他回去等着就好了。
听完他的话,竹叶更是着急了,“你这样说,让我如何跟我家小姐交代?她还在看书,面上看着不急,心里却不定怎么担心呢。往日这时辰,小姐早就安歇了。”
明雨见她埋怨,也是无话反驳,有些埋怨只得埋怨道明清为何不送个消息出来。他陪着相爷去北蒙驿馆,不劝相爷回来也就罢了。这时候了,也不出来传个口信,难道不知道丞相夫人会着急吗?
竹叶知道他也是着急,又没有办法,只得叹息一声,再次回到东苑。
竹青见她终于回来了,心里不由松口气,等了这些时候应该有好消息吧?但是及至她走近后,才发现她脸上的焦虑,心中便明白了,可还是忍不住问道:“相爷这时候不回来,难道明雨就没有去寻找吗?”
“去了,驿馆守卫根本不让进,而且也不给传话,见不到相爷也见不到博格将军。”竹叶很是无奈地的叹息一声。
竹青闻听连忙不由朝她做个嘘声的手势,意思是不要惊动了小姐,免得她着急,既然在看书,就好好看吧,最起码还能转移情绪。
可是,宁上陌早已经将二人的眉眼看在眼里,不禁扬声问道:“你俩嘀嘀咕咕说什么呢?”
听她如是问,竹叶连忙笑道:“小姐,我刚刚问竹青时辰。”
“什么时辰?”宁上陌依然淡声问道。
“刚入子时。”竹青出声回道,她的声音里明显的焦灼。
“竟然是这时辰了,相爷是否还未回来?”宁上陌终于问出这个问题。
竹叶无可回避出声应道:“是的,相爷还在北蒙驿馆,不知道里面什么情况,守卫封锁一切消息。”
“你们觉得相爷此时会怎样?”宁上陌依然是不急不缓漫不经心的样子。
竹青竹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而后两人齐声回道:“奴婢,觉得相爷只是在饮酒。”
“饮酒到这时候?他那麻杆样的病秧身子,什么时候酒量这么好?”宁上陌不由嗤笑,但她说的也是实情,明轻言什么时候这么豪饮,能喝这么久?。
“这……”竹叶竹青还真是被问住了。
幸亏竹叶机灵,连忙出声说道:“明清也在里面呢,想必不会有什么事。”
宁上陌将书放下,懒懒的起身,懒懒地的说道:“你等都去睡吧,爱回不回。明天跟着拓跋燕灵一起去北蒙,岂不是更好?免得我嫁给这不举的病秧子,本我就不喜他,薄情寡义的人。”
“小姐,那件事一定是有……”
不等竹叶说完,就见宁上陌朝她不耐烦地的挥挥手,竹叶只得噤声,不敢再说一句,和跟竹青一起退下了。
宁上陌起身,转过屏风回到内房。
她坐在床边,心里像开水般沸腾,都这时辰了,明轻言那厮竟然还没有回来?莫非果真是跟那拓跋公主鸳鸯戏水?往日在相府不方便,到了北蒙驿馆便本性毕露?
可是,这样一来,他是畅快了,那拓跋燕灵明儿还能回北蒙吗?
她若不回去,出使西凉之事,他还能去吗?他若是去,岂不是那拓跋燕灵岂不是也会跟着去?本来就够乱的,岂不是更乱?
宁上陌想想都头疼,罢了,她还是亲自到北蒙驿馆走一趟吧。
若是明轻言那厮真的跟拓跋燕灵勾搭在一起,她明日便进宫,请奏皇上,出使西凉只带冷卿容和云以舒便好。反正那病秧子也起不了什么作用,打又不能打,跟着去只能是还是累赘。
但若是别有隐情,那么她再见机行事,万不能遂了让拓跋燕灵的遂了心意。
打定主意,宁上陌拿出夜行衣换上,跳窗而出。一路上避开相府守卫,直奔后院,翻墙而出。
出了得相府,宁上陌深深呼吸一口,而后脚尖轻点,朝北蒙驿馆疾步而去。
到了北蒙驿馆,她没有到前门,而是直奔后院僻静处,翻墙而入。
北蒙驿馆里面的布局她是熟悉的,翻进墙内,略微辨别下方向,贴着墙根,避开巡逻的侍卫,直奔公主的卧房。
来到拓跋燕灵公主所在的院子,只见里面灯火通明,似有喝酒喧哗之声。她按捺住心中的怒气,靠近窗棂,手指粘上唾沫,戳破窗户纸,往里一瞧。
看两个人的背影,正是明轻言和拓跋燕灵,两人依偎在一起,正相互夹菜喂酒,很是亲昵的样子。更过分的是,只见明轻言还将脸贴着拓跋燕灵的脸,简直是不堪入目。
宁上陌不由气炸心肝肺,她整整一晚上,都在担心他。他倒好,在这里陪着旧日相好的逍遥快活,孰可忍孰不可忍?
今儿姑奶奶我是忍不了了。
如此,她将来之前告诫自己的话,全然忘记了。
若是,看到明轻言跟拓跋燕灵怎样,她悄然退出,明日只管上朝跟皇上请奏,将他从出使西凉的使臣团中除名即可。不值得跟那厮生气。
结果此时,看到如此不堪的情形,她却按耐不住心中的怒火,从头上拔出玉钗,破窗而入。
“明轻言,拓跋燕灵,你们受死吧!”说着挥舞着手中的玉钗便冲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