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陈宫-第7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形势已见明了,这时候没必要非要顶着高太后的锋芒上,她想做什么,不妨成全了,甚至还可从中出力,替她办成了,也只有这样,才能叫她更得意。
      这人呐,一旦得意起来,就容易忘形。
      他眼眯了眯:“父亲,郑大人的死,真的和高家有关系吗?”
      这问题看似突兀,又仿佛与卫立所说的事情是风马牛不相及的,可是仔细的想一想,竟觉得,这一桩桩一件件,全部都联系在了一起。
      卫立吸了吸鼻子:“还在查。韦兆办这些事儿太有经验,我们又不能明着来,太难。郑太医出事的地方,早就没有了痕迹了。不过越是清理的干净,越是可疑。如今只是需要时间而已。”
      可是高太后会给他们这么多时间吗?
      在立后的事情上,分歧越大,高太后就会越谨慎。
      只有……
      卫成姜一直在旁边儿听着,听到了这里,心思一动,霎时间明白过来。
      他眼中的惊诧一闪而过,猛的一僵,脊背挺得很直:“之前送了信儿出来,说徐家上折子请立贞贵妃,父亲把兄长叫回来,莫不是想上本请立靖贵妃?”
      卫立毫不犹豫的就应了个是:“徐家不厚道,这样的大事上还想坑我们。他们是打量着,叫咱们跟高家缠斗,他们好坐收渔利。既然如此,我偏就不叫他如意。”
      卫成良吞了口口水:“父亲这些话,是想说给庆都,而不是我吧?”
      卫立嗯了一声:“你弟弟入朝,他能上一道折,可是立继后,不是儿戏。废后因为无子善妒而被废的,在新后的人选上,不论是谁,都会慎重再慎重。所以别说是高家、徐家,就算是王阁老,也成不了事。”
      “所以父亲是想叫庆都出面,以宗亲的身份,替靖贵妃说话。”卫成良面不改色,声音很是平静,“父亲是怕庆都不同意吗?”

☆、第一百一十五章:不信任

      庆都身份不同,是皇帝的亲姑姑,且宗亲之中,她说话还是相当有分量的。
      卫玉容是她的亲生女儿,可是这种时候,连她都肯站出来支持高令仪的话……
      高令仪的这个后位,就算是坐稳了。
      徐家再怎么憋足了劲儿,也都没有用。
      只是卫成良又想起个人来,面色微微一沉:“父亲以为,徐家的这道折子,跟荣昌殿下有没有关系?”
      卫立摇一摇头:“没把握的事情我从不开口,跟她有没有关系,也不是你要操心的。徐家是她的外祖家,她要帮,也是她的事。我只问你,立后的事,先前殿下与你说起过吗?”
      他知道父亲在担心什么。
      他与庆都自从成婚之后,感情一直都不错,可是子嗣上,就总是不那么幸运,到如今,也只有一子一女罢了。
      其实在容儿之前,他们还有过一个女儿,但那个孩子没出月就夭折了。
      那时候他和庆都都难过的厉害,庆都尤其的悲痛不能自己。
      再后来,有了容儿。
      容儿在那个时候,几乎承托了他们所有的希望。
      庆都在对容儿的教导上……
      卫成良抿唇不语。
      庆都是中宫所生的嫡公主,她尊贵,大气,又极为端庄。
      那些年里,对容儿的所有要求,都令容儿符合了一个皇后该有的一切。
      如今突然说,要容儿把这个后位拱手让给高令仪……她和高太后之间,可是还夹杂着旧恨的。
      卫立见他许久不语,脸色便越发的沉了下去。
      卫成姜见了,连忙轻轻的戳了卫成良一把:“父亲还在等着兄长回话呢。”
      卫成良这时才回过神来,忙啊了一声:“庆都倒是还没与我提起过……”
      卫立眸色虽然暗了暗,神色却有所舒缓,想了许久之后,他才冲着卫成良摆摆手:“你回去吧,好好的跟庆都谈一谈。我们还有更要紧的事情要做,她应该能明白这一点才对。”
      ……
      送走了卫成良后,卫成姜背着手回到正堂中,只看见卫立坐在那里,若有所思的样子。
      他歪着头看了好一会儿,才迈开腿提步上前了一些:“父亲。”
      卫立回过神来,扭头看他:“送你兄长走了?”
      他嗯了一声,想了下:“公主府的马车,一直就等在家门口。我送兄长出门时,一眼就瞧见了。”
      听闻此言的卫立,面上猛然欢喜起来。
      卫成姜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闪烁着眼中光芒,很是不解的问他:“父亲因为什么而欣喜?”
      可是卫立却没有急着回答他,反倒是扬声问他,又一边儿摆着手,示意他坐下去:“你觉得殿下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卫成姜吃了一大惊,显然被他的问题给吓到了。
      且不说庆都大长公主是如何尊贵的人物了,便只说二人如今的关系……
      这世界上,哪里有小叔对着长嫂品头论足的?
      卫成姜一吐舌头:“父亲问这个话,却叫儿如何回答呢?”
      卫立极其不满的白了他一眼:“堂内只有你我父子二人,还有外人在吗?我问你什么,你只管如实的回话就是了。这是不成规矩,但我也没叫你到外头去干这样子的混账事情。”
      得,他爹是行武的出身,后来颐养之后,才多读了几本文人墨客的诗书一类。
      卫成姜撇着嘴,嘴角又很可见的往下沉着:“殿下是女中豪杰。当年那样的势盛,叫高太后都心生了了忌惮的一个人——儿子知道,这样的本事,绝不是因为她出身高贵,更不是因为她是宗亲之中的第一人。”
      “这就是了。”卫立嗯的一声,声音又拖的很长。
      这会儿已经是天色渐渐的暗下来了的,各处都是烛火摇曳着,唯独此一处的正堂中,光线是幽暗又昏黄的。
      正堂的大门没关上,屋外头一轮银盘正悬挂,还在不停的向着更高的地方努力的爬着。
      那银盘的光,一泻千里,落了一地。
      卫立冷眼看着,这时候才发觉,其实交代大儿子的那些话,全都是他关心则乱,太过于多虑了的。
      就一如小儿子所说的这样,庆都不是寻常人啊。
      高太后松了口,让皇帝撤换掉了高禄,难道说庆都殿下就真的一点也猜不透是因为什么吗?
      不会的。
      只怕这件事情一出来,她就头一个猜出来了。
      徐家那道折子的事情,都还是她的公主府最先得到的信儿。
      他在担心着,害怕庆都她为了女儿,失去了往日的所有理智。
      然而她却忽略了,曾经可以在朝堂之上与高太后分庭抗礼的人,又怎么会因为这个,而不顾全大局呢?
      于是卫立深呼吸了一回,又长叹一声:“刚才那些话,我本不该与你兄长开口的。”
      卫成姜一愣,哪里知道就这么会儿的工夫,他父亲的心里面就已经飘过了这么多的念头和想法。
      在他看来,父亲的担心是很有道理的,跟兄长交代的那样一番话,也是很有必要的。
      他年纪不算小了,可是从小就在父亲的庇护之下长大,到了现在,他都还觉得,父亲永远都是不会错的……
      卫成良疑惑不解,便定了定心神,开口问道:“您是觉得,殿下她心里明白,不会做糊涂事,现在这么一交代兄长,等回到公主府,兄长和殿下说起来,反倒叫殿下心里不受用了吗?”
      不受用倒是不至于的。
      庆都这样的人,一辈子都不会小肚鸡肠,更不会为了这么几句话,就斤斤计较什么。
      只是卫立到底是觉得,就算是一家人,他这么不放心庆都,也有点儿过于小人了。
      卫成姜看他不说话,便只好咳嗽了一声有些尴尬的继续劝解着:“其实您也别想的这样多,这件事太过紧要了,对谁来说,都得揣着十二万分的谨慎。您这样吩咐兄长,又是特意把他叫回家里来嘱咐的,原也是为了容儿好,更是为了陛下好,殿下既然是再聪慧没有的人,就能够理解明白您的这一番苦心了,又怎么会怪您不信任她呢。”

☆、第一百一十六章:废后重立

      册立继后的事情,仍旧闹的沸沸扬扬的,因先前有了高家和徐家上的折子,朝堂上的一众官员,便也纷纷琢磨着,这一回究竟该站到哪一边去。
      然而众人还没来得及思忖个清楚时,新上任的九门提督卫成姜就先上了折,请立翊坤宫靖贵妃高氏为后。
      这样一来,事情就更是错综复杂起来。
      徐家请立贞贵妃,卫家反倒请立贞贵妃……
      不要说是旁的什么人了,就连王阁老,一时之间都拿不准主意了。
      更有甚者,是与此同时,以庆都大长公主为首的一干宗亲,纷纷表明态度和立场,希望这个中宫之位,能落到靖贵妃的头上去。
      乾清宫中元邑面色铁青,听着李良在旁边儿语气轻柔的回话。
      他大概能够明白姑母的用心,只是真到了非要立高令仪不可的这一天,他心中还是说不出的憋闷。
      他抬了抬头,扫过李良一眼:“你……”
      只是他话音未落,刚开口丢出一个字而已,外头就有脚步声传入殿中来。
      元邑一拧眉,便向门口的方向看过去。
      进来的是李良新提拔上来的二总管冯谦,为人算是敦厚老实的,一向做事又有分寸,不多说话,不多打听,恪守本分,是个御前侍奉的样子。
      此时他却神色慌张,脚步还有些发虚,就这样径直的入了殿中来。
      李良下意识的偷偷看元邑,果然见他面色更为难看了些。
      他心一沉:“你吃了豹子胆了。”
      冯谦知道自个儿没规矩,入了内来,扑通一声就跪了下去,狠磕了几个头:“主子恕罪,实在是外头出了大事了……”
      元邑眉头紧锁:“大事?你且说来我听一听,是什么样的大事。”
      冯谦跟着元邑服侍不过一年多,摸不准主子的心思,可是李良摸得准呐。
      眼下能在主子心里被称为大事的,除却中宫继后,再无别的了。
      冯谦平日里看着也怪有分寸的一个人,怎么也这样毛毛躁躁起来,没得给他惹事。
      他想着,就正要拐过头去说几句好话,以免冯谦真的惹怒了元邑。
      可是跪在殿下的冯谦,连头都没抬起来,就瓮声瓮气的开了口:“绥安堂的人来回话,董氏自缢了。”
      元邑只觉得浑身一僵,如遭雷击一般。
      他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可也只是须臾之间,眼底便闪过了一抹了然。
      董善瑶的死,其实他是不该意外的。
      她有她的骄傲和尊严,一朝被废,尤其是受此委屈而被废黜,她怎么会苟且偷生的活着呢。
      可是她的死,带给他的震撼却仍旧是那样的大……
      追究谁?能够去追究谁?
      他有些颓败,冲着李良摆了摆手:“你们退下。”
      李良抿紧唇角,似乎是想要劝两句的,可是话到了嘴边,又收了回去,猫着腰退了两步,一言不发的至于冯谦身边儿,拿脚尖儿踢了他一回,示意他退下,才不做停留的往殿外而去了。
      她卫玉容那里是也得到了绥安堂的消息的。
      如今继后未立,她是这禁庭中的第一人,凡出了事,都要回到储秀宫来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