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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宫-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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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忍她,是因她在朝堂上一手遮天。”太皇太后叹息着,“你父皇还在时,那样的纵容她,高氏一门,皆身在要职。她这些年来,打压忠良之辈,而今在朝廷中,你还能够仰仗的,也只有徐家和王阁老。可你要知道,徐家的心,还需要你慢慢得收,王阁老他又年事已高——皇帝,现在不是你这样抱怨的时候。”
      元邑心有不甘,面上露出的,自然是不服:“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这十六个字,到了孙儿这里,怎么就说不通了呢?我快二十了,却还没有开始往回收网。老祖宗,这样的日子,何时是个头呢?当初阿姊与我说,早晚会好的,那这个晚,又究竟晚到几时。”
      “你若整日怨怼,积怨至深时,难免失去理智,乱了分寸。”太皇太后身子略前倾了些,左手伸出去,拍在他膝头上,“你要的,是一举成功。高氏前阵子打让哥儿的主意,无非是因她知道你有雄心壮志,很难以控制。她对你不放松,你就很难施展拳脚。如今你皇姑抱了让哥儿出宫去,再过些日子,能请卫国公重回朝堂,你的棋,就活了大半了。”
      卫国公吗……?
      卫国公离朝之前,禁庭中的防卫,一直是他的小儿子管着的,连京中九门提督,也是他的门生。
      后来卫国公离朝,那时高太后在父皇面前进了言,把高家的子弟,提了上来。
      禁军加上九门提督……这两样的兵权不拿回来,他将来根本就制不住高太后。
      元邑咬咬牙:“可即便能使国公回朝,太后又怎么会轻易地把禁军交还给卫家?九门提督,那样要紧的一个位置,她更不可能让出去了。”
      “让?”太皇太后嗤了一声,“她那样的野心,活了半辈子,都从不知道让为何物。你要做的,就只能是等。等她出错,等她先按耐不住,等她把机会,拱手送出来。”
      元邑一时便有些烦躁起来。
      他承认,老祖宗说的都很有道理。
      如果皇姑仍旧袖手旁观,卫国公也不愿回朝,那么情况只会比现在更加糟糕。
      可是要等这样的一个机会出现,简直是难如登天。
      高太后虽然大包大揽,可她还是谨慎的,怎么可能送出这样的机会,使他能够换走禁军或是九门提督。
      “老祖宗……”
      太皇太后却冲着他比了个噤声的手势:“你若觉得心乱难安,不如多去几趟永寿宫。明妃不是还在诵经替我祈福吗?听听经文佛法,能静心。”
      永寿宫?明妃?
      元邑一拧眉,明知道老祖宗此言定有深意,却一时不解其中是如何。
      只不过,她将话说到了这个份上,总之是绝不许他现在妄动惊了高太后就是了。
      他无奈,垂下头去:“孙儿晓得了。”
      “皇帝啊,太祖皇帝开国,太宗皇帝守业,至于高宗皇帝、惠宗皇帝、孝宗皇帝,使我大陈日益强盛繁荣,八方来朝,是何种盛世之象?可其中的艰辛与不易,又何曾与外人道?生在帝王家,一出生,就享了旁人所不能享的尊贵,那在你成长的这条路上,你自然也就该走的比旁人更加的艰难。”
      元邑好似豁然开朗,愣怔了须臾,眼神深邃,一抬手,反握回去:“孙儿明白了。在您跟前一通抱怨,又叫您替孙儿操心担忧了。”
      太皇太后慈爱的看着他:“我不替你操心,还去替哪个操心呢?”
      还有哪个——自然,还有元清。
      想到这个孙女儿,太皇太后的脸色微的变了变。
      元邑这会儿正目光灼灼的望着她呢,自然把这样的变化看在了眼里。
      他咦了一声:“老祖宗有心事?”
      “也算不上什么心事。”她摇着头,渐渐的往回抽手,“这两日,荣昌总是一大早就不在寿安堂了。我叫随珠留意了几回,她都是去了长春宫寻昭妃。”
      她一面说,一面拿眼睛的余光扫元邑。
      元邑一派了然,却只是很淡然的哦了一声:“阿姊同昭妃亲,在宫里头这么多年,如今昭妃进了宫,她走动的勤一些,也没什么。”他略低低头,想了想,才又添上一句话,“这事儿孙儿知道。”
      太皇太后呼吸一顿,他果然是知道的。
      其实也是,这宫里头,不就是你监视着我,我监视着你的吗?
      连皇后都打发人到乾清宫去打听消息了……
      “荣昌她啊,为端献,心里恨极了高氏。”她长叹着,又带着些许苦涩意思,“小小的年纪,心里也不知藏了多少事儿。其实你也知道,她对徐氏……昭妃是怎么进的宫,我不过问,可我心里清楚,她想做什么,只怕你也明白吧?”
      元邑顿了下,又不愿骗她,就缓缓地点头:“孙儿知道。当年徐娘娘没能挣到的,阿姊如今,想替徐家挣出来。”
      “是啊。她把徐家看的高,几乎成了心魔,其实都是为了她的母妃。当年一步之遥而已,却几十年,都没能走上去,一直到死——皇帝,我知道你心里的人不是昭妃,可荣昌她,并不知道。”
      这是怕阿姊走错了路啊。
      元邑心下感慨万千,老祖宗对他悉心教导,精心呵护,可提及阿姊的问题时,也会带上几分的试探和揣测。
      他苦笑一声:“老祖宗有话可以直说的。阿姊于孙儿而言,亦师亦母,孙儿从小在徐娘娘跟前长过,阿姊如今又是极力的拥戴孙儿,即便是她有别的心思,孙儿也都能够体谅她。”
      太皇太后却摇头:“体谅是一回事,将来等她逾越了,就是另一回事了。”

☆、第八十六章:后患无穷

      “您说的逾越,指的是什么?”元邑眉头紧锁,追问了两句,“阿姊虽从小骄纵,却并不是个十分跋扈的人,她也不会学太后那一套。将来孙儿能给她的,自然都会给她,阿姊也是聪明人,又怎么会有您口中所说,逾越二字呢?”
      太皇太后低声喃喃,嘀咕了两声什么话,须臾才扬声问他:“那么徐家呢?稳坐高台,容不下高氏,难道,就容得下徐氏吗?我并不是此时就教着你将来要如何,只不过,你自己心里是最明白其中厉害的。我这一辈子,历经三朝,虽不问政,却并非全然不懂。”
      元邑果然呼吸一重,没有再开口。
      太皇太后看在眼里,心道她所料果然不错。
      可也正因如此,她的一颗心,才更往下沉。
      “荣昌看重徐家,又不待见容儿,我试过开解她,叫她认清了,容儿与你们,才算得上是骨肉,可她一个字也没听进去——”她尾音一扬,直勾勾的盯着元邑,“你又如何取舍?真到了两难之地时,她要真的过了头时呢?”
      “我……”元邑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连声音都丢了。
      他还真是,从没想过这个问题。
      阿姊和容娘之间,其实他也不太清楚,究竟发生过什么。
      小的时候明明一切都好,年岁渐长之后,阿姊却一日比一日不待见她。
      好像没由来的,又或者,有什么,是他并不知道的。
      他干咳两声:“老祖宗,阿姊与孙儿,终归是骨肉至亲,又这样扶持着走过来的,孙儿虽然不知道,您今日怎么突然提起这个来,可孙儿能应您的,是保阿姊一世荣华。容娘是孙儿的心头肉,阿姊早晚会知道,所谓爱屋及乌,或许到那时,她即便是不能够对容娘和颜悦色,可至少,不会与容娘针锋相对。”
      元氏的子孙,骨子里带着生来的王者傲骨,荣昌被先帝。宠。着长大,这样的傲气,就更胜旁人。
      她一心的指望全在徐明惠身上,怎么可能会有那样的一天呢。
      只怕真到了摊牌的那一日,她所有落空的希望,都会转化成恨意,冲着容儿去。
      可是今日,她也只能言尽于此了。
      皇帝的路还没走平,他所要面对的,是凶险万分的将来,一个不留神,就可能跌入万丈深渊,粉身碎骨。
      荣昌的事情,真的挑明了说,对他而言,无疑是多了一份压力。
      好在她身子骨还算硬朗,再撑几年——再撑几年吧——几年后,她还能够为荣昌,求来一方安稳,就够了。
      太皇太后闭眼长叹:“这些事情,以后再说,以后再说吧。跟你这说了一大车的话,我也累了,回去批折子吧——”她说了这话,睁开眼去看他神色,果然见他面色微沉,便开了口劝诫,“她装腔作势也好,做高姿态与你施舍也罢,奏折送进了乾清宫,就算再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你是皇帝,也没有不批阅的道理。”
      元邑这才听了话,很老实的站起身:“那孙儿不打扰老祖宗休息,先告退了。”
      太皇太后嗯一嗓子:“看看容儿吃完了没,叫她送你出去。”
      元邑眼中一亮,话倒是没有再多说,拱手一礼,蜇身往外退出去了。
      卫玉容是早就吃完了饭的,一直等在花厅外不远处,知道他们在里头有话说,不好凑的太靠前,也不敢离的太远了,怕有小宫女儿没眼色的,要进去侍奉。
      故而元邑一出来,她就瞧见了。
      满脸欢喜的迎上去,一蹲身:“万岁跟老祖宗说完话了?”
      元邑扶着她起身,在她鼻头上轻轻一点:“就你最机灵。”
      两个人肩并着肩的行了一小段儿路,却都走的极慢,离开花厅稍远些时,元邑才侧目去看她:“你怎么不问问,我为什么把你支开,不叫你听?”
      卫玉容小脸儿扬起来,眉心处的花钿衬的她娇俏又不失柔顺。
      元邑看的心头一动,伸手摸了摸她的脸:“我还以为,你要生气的。”
      他这样一说,卫玉容才嘟了嘟嘴:“您就当我这样小心眼吗?您支开我,一定是有很要紧的事情,不想叫我知道了瞎操心,又不是刻意的要瞒着我。您要真是事事都想瞒着我,上回来老祖宗这儿,我自个儿要退,您也不会拦着了。”
      这果然是个最贴心知意的人,他的心思,不必挂在嘴上,她就全部都懂。
      这样的感觉,再舒服没有了。
      他忽而想起明妃来,老祖宗突然提起永寿宫……
      他捏了捏卫玉容的脸颊:“倒是有个事情,正经的要问一问你,且同我说个子丑寅卯出来。”
      卫玉容偏着脑袋躲他的手,又笑着退两步,端的毕恭毕敬的深一礼:“但凭万岁金口一问,奴才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元邑爱看她闹,带着与众不同的稚气,心尖儿上的人,连撒娇耍无赖的样子,都是可爱的。
      他长臂一捞,把人带回身边来:“老祖宗方才跟我提起了永寿宫,说我近来若是不能静心,不妨多去永寿宫坐一坐。明妃眼下还在诵经,替老祖宗祈福,叫我去她那里,多听一听佛法经文。你说,这又是有何深意呢?”
      明妃啊……
      卫玉容小脸儿皱巴了下,倒是极其认真的思考起来。
      元邑也不急着催她,就侧目欣赏着沉思中的她的侧颜,觉得这世上,再没什么,能美的过眼前这人这景。
      须臾后,她扭过脸儿来,刚要开口,就先与他四目相对的撞上视线,脸不知怎么的,就红了。
      她干巴巴的别开眼,又觉得这样的行为更可疑,就正了目光,盯着他看:“明妃这茬吧,一则,老祖宗可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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