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凤凰策-第5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时候,一旁祁磐峰领着一个须发皆白的医者也赶上前来。

    “害了病的弟兄们现在如何了?”弋栖月侧过头去问道。

    “回陛下,昨日状况轻的今日已经基本大好了,我们盘算着如果到了晌午也无事,就把他们从禁闭区放出来。其他的,除了昨晚有几个弟兄病得太重走了,其他的,基本都缓和了些,今天体温也大体控制住不降了。”一旁的医者细细说着。

    弋栖月略一颔首:“辛苦你们了。”

    心下却想着——也许那个禁闭区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作用,毕竟烈倾陪了俞茗羲这么长时间也没有出事,可见这并不是会传染的病。

    不过,为了避免人心惶惶,还是不能去除的。

    “带着朕去禁闭区瞧瞧罢。”

    而让弋栖月没有想到的是,昨天夜里她的割臂取血,救的不仅仅是人命,更是恐慌的军心。

    现在的北幽军营里流传着这个故事,一传十、十传百,传来传去,将她弋栖月传成了顺承天意的神女,以龙血救子民于水火,全其性命。

    而她,也从本来颇受争议的荒唐帝王,在这一晚之后,变成了受人爱戴的好皇帝。

    兵士们抛却了曾经私下作为谈资的流言蜚语,选择拥护她。

    等她走到禁闭区,那里的弟兄们更是跪倒了一片,昨日饮了龙血的兵士,都觉得这是一种莫大的荣幸,一时间,军营里的呼声震天。

    在这一瞬间,弋栖月真正理解了什么是皇帝。

    不是那些锦衣玉食,而是和这一片土地上的热血的丹心,靠得这般近,从而更想去守护,去收回,乃至去延拓。

    也许当年的弋擎天之流,在宫里藏了一辈子,却从未真的当过皇帝。

    …

    此时此刻,北幽宫里。

    潋玉宫中,夜宸卿立在门前。

    刘公公从一侧迎上前去,对着夜宸卿行了一礼:

    “公子,昨日御膳房的火已经查清楚了。”

    “如何?”

    “说是一个新来的小丫头,见陛下不在宫里,松懈怠惰,出去耍得久了,结果灶房里燃了火,等到她意识到出问题的时候,烟已经从小窗子里面往外钻出不少了。”

    夜宸卿颦了颦眉:“如今这时候,御膳房何故还要动火。”

    虽说他和弋栖月之间仿佛始终隔着一层冰,但是好歹也是陪了她将近两年的人,对于弋栖月的习惯,还算了解的。

    平日里弋栖月从来不喜欢用御膳房动火,更多的是欢喜让她手下的丫鬟卧雪和厨娘双儿直接在养心殿旁的小厨房里处理伙食问题,而宫中的三位研墨所在的潋玉宫、沧雪轩、凌霄阁也各自都有小厨房。

    所以,御膳房只有在宫中设宴时才有作用,譬如中秋大典时;而夜宸卿也是在安排中秋大典的时候,才知道御膳房现今的用处的。

    刘公公拱手道:“回公子的话,是东宫中的事,戾太子宫里的柳晴丫鬟这几日病了,没人收拾饭食,王公公就把这事安排给御膳房了。”

    夜宸卿依旧颦着眉头:“王公公?不管陛下在不在、用不用,御膳房是什么地方,众人都应该清楚。这事情便是陛下身边的大太监庸和都不能轻易碰,王公公又有什么权利安排?”

    刘公公一愣,继而颔首道:“奴才也问了,王公公的意思是戾太子乃是陛下的堂兄,虽然疯癫但也不能饿死他了,又不能轻易安排人去东宫,看着御膳房空缺,就请示了一下秦大人,秦大人的意思是可以用,这事情她扛着,因此王公公就安排了。”

    夜宸卿颦了颦眉——秦断烟和戾太子的事是个不能说的秘密,不过他也知晓一二。

    总觉得这件事情有些蹊跷,可又偏偏解释得过来。

    “如此,一会儿派人过去,把……”

    夜宸卿说了一半,又忽然缄口。

    是了,如今的他也说不动这等事了,之前淮柔前来的事情在宫中早就传开了,虽然已经被陛下压了下去,可宫里人都是知晓的。

    所以说,他已经不是从前的夜宸卿了。

    “罢了。”夜宸卿叹了口气,随后又道:“你去告知小厨房的江瑟,以后只要是外面送来的食材,都要细细查过再用。”

    刘公公俯身称是。

    此时,外面的侍卫又跑来:“公子,秦大人秦断烟请见。”

    夜宸卿却是面不改色:“替我告知秦大人,不合礼节,不便相见,秦大人请回罢。”

    那侍从应下,转身去了。

    刘公公看了看那侍从,又道:“公子,方才外面的消息也到了,陛下昨日当晚已经赶到了西疆,以龙血救下众兵士性命,军心大振,被奉为天命神女。”

    夜宸卿闻言,身形一滞,随后叹口气道:“陛下……糊涂了。”

    她许是太过心急疫情了,才半日,就暴露了自己血脉里的秘密。

    这就相当于那取经的僧人,众妖都知晓吃了他的血肉可以长命,故而他一路西去困难重重。

    他颦了颦眉,便要转过身去。

    “公子打算去西疆?若是如此,奴才这便去收拾。”刘公公在夜宸卿身后低声问着。

    他想着,公子每次都是这样,表面上不动声色,可一有事了,就会急急地往陛下那里赶。

    夜宸卿的身形一停,却不回头。

    许久许久,他低沉的声音才响起来,却只两个字:

    “不去。”

第一卷 102 公子炙试药

    入了冬日,天气凉寒得紧。

    西疆上,白日里北幽和西宛的军队在巡逻途中正碰上,一来二去又打了一场,好在最终北国险胜。

    刚吃过晚饭,天色却早已暗了下来。

    此时的北国军营里,疫病一事还在处理着。

    百里炙已经瞧了症状,此时正坐在帐中的桌案边,一手执着笔,一手在那几味药材上比划。

    弋栖月则坐在一旁,垂着眸子瞧着他。

    另一侧,一个药炉下点了火,染得这屋间有些苦涩的味道。

    “陛下,方才炙瞧着,的确像是那种蛊毒,便先试试,先把军营里的人都救了,再出去处理根源的事情。臣下便先配上这么几副药,煎好了寻几个病得重的兵士让他们先饮下,等看看效果。”

    弋栖月颔首,抬起手来,便用袖口给他擦着额上的汗。

    百里炙扬起唇角来:“陛下愈发不讲究了,又是用龙血入药,又是用龙袖擦汗,再这般下去,炙都无颜随陛下回朝了,人们须得说炙无用,照顾不好陛下。”

    弋栖月闻言,手一翻在他额头上轻敲一下,笑道:“炙,你这厮,倒先嫌弃朕不讲究了。”

    百里炙却扣住她的手搁在唇边,用薄唇吻着她的手腕,他一抬眼,一对凤眸里仿佛含着璀璨的星河。

    弋栖月只觉得手腕处一痒,随后却是勾唇而笑。

    “陛下。”营帐外,却忽而响起了唤声。

    弋栖月一愣,随后放下手来:“进来罢。”

    营帐的门帘给人掀起,祁磐峰领着几个兵士和医者走了进来,行了一礼,随后说着:

    “陛下,大致查问了,大部分染了病的兵士,前些日子都曾经跟着俞帅前往西南一带,那时赶上大雨滞留了一阵子,之后很多人就有了症状。”

    “但是,第一批出现症状的兵士,基本上都死在了路上。”

    弋栖月颦了颦眉,从桌案上拾起地图来,方才她瞧了半天了,也勾画了不少,听他说是‘西南’方,眼神一扫就瞄到了。

    “山丘树林不少,村落仅两处,鹿饮庄和隗水村,这隗水村……”弋栖月颦眉看着这地图上标的一个小点,颦了眉。

    “回陛下,隗水村是一个荒村,猎户说已经荒废了近十年了,那一处地势不好,乏水,因此自一年旱过去就荒了。”祁磐峰在一旁解释道。

    弋栖月启笔在鹿饮庄上画了一个圈,随即颔首:“好,辛苦了;等俞帅好些了,朕再去问问他,看看能不能有些线索。”

    祁磐峰颔首称是。

    此时,一旁的药煎好了,百里炙将药罐子去到一旁去,又拿起方才备好的药碗来,用长柄勺将药汤乘入碗中。

    “陛下,可以去试试了。”

    弋栖月回过头去,随后对祁磐峰道:“祁帅,去禁闭区,先试试这药。”

    本是很稀松平常的一句话,毕竟每次配出药来,都要先试药。

    不想,一旁的祁磐峰却一皱眉,随即,他单膝跪地一拱手:

    “陛下,末将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弋栖月颦了颦眉,手臂不着痕迹地向后一探,在背后拽住了炙的手臂,继而沉声道:“祁帅请讲。”

    祁磐峰瞧了一眼百里炙,随即看着弋栖月,正色道:“谢陛下,陛下,容末将说句不当说的:如今我军同西国交战,这蛊毒多半也是西国所施,百里公子又是西国之人,他配药是否有端倪,犹未可知。”

    弋栖月垂眼看着祁磐峰:“所以现在要择人试药,有没有端倪,一试便知。”

    她说着,拽着百里炙的手却愈发用力,百里炙明白她的意思——她在告诉他,他不要说话,由她来。

    祁磐峰却摇首:“陛下容末将出言无状——西人不可轻信。”

    弋栖月颦了颦眉,如若她不是皇帝,一定会一脚将面前的人踹开,带着炙去试药,只可惜如今她是皇帝,而面前的将领,哪怕执拗,哪怕有偏见,还是一心向着北幽的。

    ——所以,她只能慢慢说服他。

    “你且说。”

    “试药是常事,无妨,但是试药试出来一时无事,这药不一定永远妥当,陛下不妨一想——西国多有奇行异术,就说这蛊毒,如若不是许久以后我们发现尸体不腐,蚊虫不近,我们也一直以为这是普通的疫病;

    如今也是这样,也许这碗药可以解除蛊毒,或者说,也许解除不了,但也不至于害人,所以我们会认为,这碗药是可以用的,但是时间长了,会不会有令一味毒,或者是其他什么东西,就不好确定了。”祁磐峰一向为人耿直,此时更是不顾一切,把心中一切悉数说来。

    弋栖月沉了口气:“祁将军此言也有道理;但是西人的毒,我们毫无头绪,需要让知晓的人来解,眼下便只有公子炙;再其次,如若我们因为信不过他,试也不试,就寻不到合适的方子,许多将士很可能会白白送命。”

    “可是,陛下,百里公子身上流着西国皇室的血,我们如何可以信他?”

    弋栖月兀自咬了唇边。

    是啊,如何可以信他?

    她知道她信他,可是只是因为她心里的感觉。

    如若出问题的人是她,她相信炙,将药一饮而尽便是,可如今这药是给将士们用——他们也许并不肯相信炙。

    “祁帅所言极是。”

    弋栖月正痴愣着,身后的百里炙却缓缓启口。

    他低下头去瞧着药碗,修长的手指抚弄着药碗的碗身,忽而笑道:“刀剑无情,汤药也不分人的,如若炙自己喝下这药,祁帅可肯相信,这汤药——炙没有动丝毫手脚?”

    祁磐峰一愣,弋栖月也是一怔。

    可倏忽间,百里炙已然手腕一翻,手指一挑,便单手执着一个药碗摆在面前,他眯起眼睛,执着药碗向前略微停顿,随即一仰头,便将这汤药悉数饮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