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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听,转过头来,望着我脸上的不自在,说道:“你们那里应是很好的地方,极美丽的。”
他的声音有着浓浓的忧伤。
我一顿,歪着一颗脑袋望着他面色表情,极为诧异:“你怎么知道的?”
知道我和他不是一个世界之人。
他一笑,凄凉无比:“你们的谈话我听到了,早就觉得哪里不对劲,你只是一介女婢,他们会这般费尽心思的夺你。”
我找来椅子,在他身边坐了下来,望着窗外的雨式,听他这般说来,便歪着脑袋看他:“就这么多?”
他作势努力的想,然后调皮的说道:“你很傻。”
“嗯,好像是这样子的。”我说道。
此刻,坐在他身边,感觉暖暖的,似乎,所有的一切都平静了下来。
倾听窗外的雨,滴答滴答,此时,才想到刚才他的问话,于是,我缓缓道来:“我的家乡,那是个男女平等的社会,不存在阶级,不存在奴隶。虽然有些不尽人意的制度,但是,总归来说比这里好上很多倍。”
我轻说道,扬起一张小脸,黑白分明的瞳眸里,有着一丝丝跳动的火焰。
火焰,那是生命,带有生命一般的光彩
彐颖见到这般,先是一愣,然后轻言:“那应是个幸福之地。”
他的嗓音有些沙哑,在雨夜之中划开,仿佛带有浓浓郁伤。
我见他这般低垂着眼帘,不再言语,便道:“你听过歌吗?委婉的,安静的歌曲,可以让人平静的东西。”
“那是什么东西?”
他瞥过脸来,望着我的瞳眸,在我看来,竟是那么孤寂。
他苍白的脸,肉弱的似乎会随风而去。
我不忍的一抿嘴,沉默了看了他许久,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使他心情能够好一些。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说道:“确切的说,它是音乐,用来表达人们思想感情、反映现实生活、寄托感情的、一种东西,同时呀,对人的心理,会起着不能用言语所能形容的影响,嗯,更却要的解释:它是用来为人排忧解难的东西。”
彐颖听后,茫然道来:“哦?此物真有这般神奇?”
我微微一笑,真挚而诚然:“那是。”
“那好,可否为本小爷呈现呢?”
他听后,霍然一笑,却又神色复杂的望着我。
他的眸间,有感动、有欣赏,也仍有一丝挥之不去的伤。
我听他笑了,心中便放心些许,他的忧愁,是我抹不掉的内伤。
这,是我亏欠他的。
是因为我的缘故,他才背负了背叛亲人的罪名,更是为了我而身受重伤,和,被敬重的哥哥捅了刀子。
他的心,如此纯净,他的人,这般简单。
然,却是因为我而背负了这么多。
想着,我静静的注视他。
“呈现什么好呢?”
他忽地一说,把我的思绪拉回。
我转眸,望着他,狐疑回道:“什么?”
“该呈现什么好呢?”
彐颖自顾自的蔚然一叹,不再言语,抬眸望向窗外的雨夜。
“我喜欢雨,细雨绵绵。雨后的空气也很舒服,雨后,你知道‘雨后’吗?哦,你没有,这样,给你呈现吧。”
我随着他的视线望向外面,自问自答。
“乌云来了;星星走了;尽管我是多么舍不得;没有什么是停止的。曾经热络再失去联络;告别就是成长的第一课;一个人等雨后的彩虹。又像洒脱又寂寞;不确定喜欢自由;一个人熬过像苏醒了;淋过雨滴的心头;有种子又发芽了。”
“冬天来了;秋天走了;思念不再风吹时飘了;能够死心是种解脱。犹豫不绝去留都折磨;放弃才是坚强的第一课…淋过雨滴的心头,有种子又发芽了,这种子让心暖和。”
我的嗓音温婉柔美,平淡如水。目光透过雨夜,望向很远,很远的地方,但我的神情却柔若浮云。
彐颖侧过脸颊,相似感觉到我的周身,那渐渐萦绕起的一丝哀愁。
于是,他道:
“对我,有没有一点点的喜欢?”
我听时,缓缓转过脸来,那颊上的泪痕泛起柔和的光芒,却让彐颖一惊。
我一蹙眉,然后又思付一刻,豁然道:“喜欢。”
彐颖却是摇了摇头,指着窗外的雨点,道:“嗯,雨。”
他停顿了片刻,再道:“我也喜欢雨。”
我的视线,一直望着那雨,眉眼忽然弯做一弯新月,嘴角也扬了起来。
“嗯,是的。”
我点了点头,笑的皓齿尽露。
我笑得那么彻底,银铃一般的嗓音划开夜色的寂寥。很多时候,我觉得自己正是一个莫名其妙的疯子,喜乐无常。
或者,更理解为:一个莫名其妙的矛盾体。
我恍然没有注意身边的男子。
此时此刻,他错愕的注视咫尺之近的女子。
女子又哭又笑,矛盾而又令人心疼。
他从来没有见过女子这样去笑过,仿佛内心的郁积都在此刻烟消云散,心都通透起来。
女子的笑,感染了他。
“呵呵。”
男子也笑了,生平第一次,他也朗朗而笑,和女子一样忘记了所有的忧愁。
夜色如浓汁,此刻的雨声越来越细,化为绵绵。
安静的夜晚,是会给人一种细细的遐想,而那蒙蒙的雨点,又是给彼此一些泛黄的片段。于是,在飘落雨点的夜晚,默默坐下窗前的我,蓦然喟叹一切的过往变得深邃,遐想变得缠绵,只因为落在此的两人、那纯纯的友谊。
(九十六)掩饰
雨,夹着风,就这么一直的下着,一夜似乎都没有停。
雨下得不大却很浓密,外面的楼房里的雨棚盛满了雨水的时候就滴滴嗒嗒落下来,声音在寂静的夜里传得特别远。
彐颖的展现在我面前的笑颜,却掩饰不住那浓浓的忧伤,一直在我的脑中颤绕。
悄然转眸,看到彐颖睡得极沉,心里更是沉重。似有坐大山压着胸膛,喘息困难。
为了更好的照料彐颖,此刻我们是同住一屋。
出了宫后,我带着彐颖躲藏在这件小客栈。
这里,离皇宫并不很远,更甚至紧挨着市井街道,算是人多之地。
选择躲藏在这儿,其一只是为了能够赶快找到歇息之地,安顿好后立马为彐颖找看病先生治疗;至于其二,是顺从了俗话………越危险之地越发安全。
但,这几日我的心一直提到嗓子眼,过渡的谨慎也使得我身心分外疲惫。
转眸,望向漆黑黑的窗外,眼泪不知何时又掉下来。
我讨厌自己的懦弱,可,似乎总是徘徊在懦弱边沿。是的,在我看来,哭,意味着懦弱。
当初的那些坚强之气,不知在什么时已悄悄随我而远去。
唉………
暗暗叹口气。
睡吧,睡着,就好了。所有的一切,都别再想,即使想破头脑,也想不出个所以然。
而后,
强迫自己闭上双眼。
睡着了,梦,随之而来。
‘哌!’
刺耳的掌掴声,那股强劲的力道落在应贞将军面颊。承受不及,应贞将军整个刚硬身子跪在地。
接着,‘咻’的一声,一柄长剑如暴风插在应贞将军跟前,那剑死死定在地,左右摇晃。
“动手。”
沉稳的男子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力。男子背对着应贞将军而立,着着一身明黄色衣裳,浑身散发一股盛气凌人的气势。
应贞将军慢慢地抬起头,目光落在男子的明黄锦袍上,却不敢将头往上抬:“主子………”
“怎么,不敢动手?”
男子轻笑一声,刚才慑人的威力骤减了几分。
“曳,请………”
立于一旁的彐靳忍不住插话,然,却给男子冷冷斩断:“本坐不想重复命令。”男子转过身,一张英俊不羁的容颜,眉目间的狂妄清高显示无疑。
男子肆意一笑,缓缓说道:“触犯本规,罚你这点已是仁慈。”
应贞将军俯身跪倒:“多谢主子不杀之恩。”话后,应贞将军微微抬起手,握住那柄又锋利无比的长剑、拔出,瞬间就往自己身上挥来!
‘唔’
使力极猛,一声闷响,剑锋落处,应贞将军一条右臂瞬间给卸了下来。
随之长剑‘当‘的刺声落地,手臂断处血如泉涌,煞那间他的身周便是一大滩鲜血!
“呼!”
深深吸了口气,喘息而出。原,是场梦!
‘哗哗哗’
雨下得很大。
心里不禁庆幸,还好这雨声吧我惊醒,否则我应是被会吓晕。
梦如此真实,像是发生在我眼前一样,那画面着实血腥。
转眸间,见到彐颖依旧睡得极沉。他就躺在那儿,一动不动,那睡姿极其安详。我的心里一惊,慌忙掀开被子,脚步匆匆至他身边,俯下身子,伸出颤抖的手往他鼻尖一探………
呼…
又是不由得深吸口气。
有呼吸,彐颖有呼吸。
然后,心里才缓缓平静下来。
他很脆弱,我会随时担心他会没了呼吸,那种过甚的紧张似乎已成了我的心病,一见他安静不动,我的心都会提到嗓子眼。
想罢,嘴角自我嘲讽的一笑,而后来到窗口,站立。
屋外,如深渊般漆黑。
不由自主的伸出小手探向窗外,摊开,任由那偌大的雨点层次不穷的打在掌心,整个人,好像都都沉入寂寥的夜色之中。
阵阵雨声,相似人的哭哮。那哭声,仿佛在仿佛在嘶诉什么,侧耳一听,却偏偏羸弱的含糊不清。
天地间,都陷入死一般的寂静中。夜空寂静凄凉,像一个张着血盆大口的鬼魅,等候着随时吞噬人的躯体。
‘咯’
把窗子关上,上床,再钻进被窝里,眼睛迷上的时候我在想,你是否也和我一样,长长夜半而无眠?然,当心中那个‘你’的名字渐渐清晰,化成彐曳突然出现在我眼前时,我却又大惊。
夜里,凉风四起,屋内的一点烛光还在摇曳,朦胧而不真切。
或许是反复折腾的缘故,累极了的我醒来很晚。
更确切的说,是被屋外的说话声吵醒的。
“各位官爷,咱这真没什么可疑之人投宿,若是有,咱又怎会知情不报呢?您说是吧?”
店小二赔笑的声音传来。
“废话!上头有命,查找一男一女余党!若是错过一丁蛛丝马迹,休怪无提醒!”
一声嚣张其粗狂之音喝道。接着,‘碰’的尖声刺耳响声,断定是掀翻桌子的举动。
霎时,我的一颗心不由自主的紧了起来。随之,我立马翻身下床,悄然走到彐颖身旁,他还沉睡,并不知晓外面发生的一切,于是我的手顺势拉过纱帘遮挡住他的床。
在转身之际,特意回头确定了下会不会被人发觉。
而后悄声走到门口,将耳朵贴着那,屏住呼吸。
“官爷,官爷,有话好好说,好好说。”这是老先生的声音,我认得。老先生赔笑说道:“老夫这里一向与官府为盟,自是官府最为放心之地,怎又有知情不报之事呢?况且,老夫为人清廉那是总所周知,私藏余党那可是犯罪之事,老夫怎可拿生命开玩笑。”老先生顿了顿,有所动作,续而再道:“这点意思,请各位官爷收下,还请别为难小店为好啊。”
“这个………”那嚣张之人拉长声调,点了点某物,发出晄当晄当之响,我才断定那应是老先生塞给官兵的银子。
“上头有命,若看到一男一女前来打尖入住,立即扣留其人速来官府禀报,可得记好了!”
“是,是,老夫记着了。”
“嗯,撤令!”
“老夫送各位官爷,慢走。”
嘈乱的声音,终究渐渐平静下来。
嘭,嘭,嘭!!!
我的心,砰砰然的跳动。
待确定屋外却无任何声之后,才忽地往门上一靠,重重的喘了好几口气,接着便抬起手来,放在胸口。
那心脏,还在紧张跳动。
那些官兵,显然是搜查我和彐颖而来。是彐胤?还是………彐曳?
这二人,兼有可能。
脑海中想起昨晚的梦,那么真实的发生,然后,我更加确定了那应该是彐曳派来的人!
是的,彐胤应不会出这么大的动静,毕竟此时的他还是被软禁在宗王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