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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两人身体落地,我第二掌已出,狂乱的掌风刮向两人,不稳的身体只能再退两步。
人落地,剑枪同时举了起来,显然想要还手,当发现出手的人是我,又无奈地垂了下去。
现在他们之间隔的有七八步远,外加一个横亘在中间的我,我就不信这样还能越过我继续拼命。
两双眼,诉着满满不解,瞪着我。
“我准你们比斗,可没准你们拼命。”我平静地开口,在看着沈寒莳的时候,话语更重,“我可不希望还没办婚礼,先办葬礼。”
沈寒莳欲言又止,狠狠捏了捏手中的银枪。
目光再投向绯衣男子,“我也不希望报答你恩情的方法是替你下棺。”
他神色冷然,“不必。”
“你们现在可以住手了吗?”我说的是问话,口气中的决断却不容人质疑。
“这是命令?”
“这是命令?”
两个刚才还在生死相搏的人,竟然同时出口一样的话。
面对着他们分明还有些不死心的脸,我重重点头,“是,命令。”
我不欲以身份压人,但有些时候,身份还是很好用的东西。
沈寒莳一撇嘴,表情愤愤,收了枪。当我目光再转向绯衣男子的时候,“独活”剑已归鞘,在我说出命令二字的时候。
他行向我,又一次笔挺挺地单膝跪在我面前,“独活”剑被托举过头顶,送到了我的面前,“主人,您的剑。”
主人!?
虽然他的处处维护和尊敬让我感动,可当这两个字入耳的时候,我还是迷茫了。
现在的我不是那个精血未归的我,记忆凌乱破碎,如今的我即便当年之事,也是清清楚楚在心,可我搜刮了所有的思绪,依然记不得有这样一个人的存在。
刚才长老们的话也在印证着我的怀疑,她们竟也无一人认识他,可我,明明从他身上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还有那剑法,族中只有我一人会的剑法,他驾驭得如此纯熟,都是让我无法想通的疑团。
“你到底是谁?”我的手握上剑,“天族的武功都有独辟蹊径的心法,我的剑招里气息的走向绝不是模仿剑招就能使出来的,这世上绝不可能有第二个人知道。”
他抬起头,在我的疑问中,慢慢地绽开一丝笑,明明是邪气漫溢的气质,这笑容却有说不出的明净,配合着他的话语,又带着些许的坏,“再想想吧,除你外,还有谁会懂这剑法。”
除我外,还有谁会懂我的剑法?
短暂的迟疑里,他已经站起身,潇洒转身。
“等等。”苏云帛冲他喊着,“你挑战了族长之夫且未输,族中长老承认你的身份,你可以为族长之夫。”
族长之夫,我夫他个鬼,我连这家伙叫什么都不知道,怎么就多了个夫?何况,我什么时候说过,与沈寒莳交手未输就是我男人了?
她们果然是给我找男人之心不死,是不是看他强悍耐操不会被沈寒莳揍死,就忙不迭的塞给我了?
“族长之夫?”他额间红痕如滴血,“族长是我的主人,我不能为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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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我再一次申明,我讨厌剧透,你们可以聊天可以讨论,但是……我不喜欢有人以一种:我比你们都牛,我知道的比你们都多,的优越感来显摆。希望聊天的时候,能够不要再剧透了。
☆、青篱的第二个请求
青篱的第二个请求
他身影如鬼魅,转眼间就消失了踪迹,让我所有想问的话又一次憋在了口中。
“这么快。”沈寒莳一声疑问,“这是什么武功?”
我也想知道,这是什么武功。
手中“独活”轻吟,仿佛在呼应我的疑问。我手指抚过剑身,冰凉的剑鞘,不留半点残温,我忽然发现,他与沈寒莳的比试中,剑出鞘归鞘,竟未饮血。
这……
我随身这么多年的剑,陪我征战过无数场的利器,连我面子都不给,必见血才归鞘的剑,居然在他的手中未饮血归鞘了。
我这主人,颜面何存啊。
主人……不由又想起了他跪在我面前的那一声,心头一抖。
我被人喊过皇上,被人喊过族长,本是至高权利归属的称呼,却远不及这两个字里被尊崇的感觉。
那代表着誓死追随,绝不质疑,哪怕是愚忠也勇往无前的忠诚,并且是独一无二的,独属于我的。
“怎么,在想你的仆人?”
冷冷的哼声,一贯的嘲讽语调,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
我握着他掌的手,轻飘飘地在他掌心里划了个二,“这是第二次了,如果再有第三次让我看到你不要命地比拼,我会提前准备好爷,不然你死得快,就没人替我暖床了。”
“你敢!”他威胁感十足。
“想看着我,就好好活着。”我同样冷哼,“不然你可以试试我敢不敢。”
“那你替代我的爷,是这个仆人呢……”傲娇的声音长长的,“还是你的师傅?”
果然,嘴笨的人就别拿短处和人比,会被压的毫无还嘴之力的。
“我突然消失,不想引起不必要的担忧,你先行替我回去告知凤衣,我把余事了了,就回来。”
清粼粼的目光扫过我,哼笑了声,“不准勾搭青篱。”
我望天白眼,懒得回应。
当夜晚的烟火散去,天族的清晨别是一般清幽的气息,草木的香气也超越了外界,每一次呼吸都填满心肺的甜美。
久违的味道,天族的灵气味道,这么多年终于有了归家的感觉。
漫步在草地中,让记忆与风景慢慢重叠,前世今生流淌着的回忆,恍恍惚惚的,不甚真切。
那些戎马倥偬,半生兵戈,都仿佛还在昨夜,转眼前都已是百年烟云,连自己都有些接受不了。
前方树下,白衣男子负手而立,衣摆飘摇没于草尖,软软的嫩草轻拂,让他的身影看上去也变得温柔了起来。
他看着我一步步地走进,目光牵连在我的身上,不曾挪动。
心头一跳,这场景仿佛在哪见过。
再仔细想想,我又很快地否定了,没有,绝对没有。
我与青篱相处,都是速战速决的行事,一个漫步一个等待的情形,从未出现过,或许是我记忆太多太杂,凌乱了吧。
当我走进,也越发清楚读到了他眼中的赞赏之色,有情绪表露的青篱,让人怦然心动。
“这衣衫颜色适合你。”他先开口了,“与之前的阴沉之色比起来,自信也耀眼。”
我垂首,看着飘舞着的银红色裙角,无声地笑了笑。
“你看上去不一样了。”
我抬起头迎着他,“你觉得拥有了吟的记忆,我就不再是煌吟了,不再是‘独活’了?”
他不语,我在他的眼中看到一抹复杂。
青篱不是个擅长表露心思的人,无论他在想什么,不愿说永远也撬不开他的那张嘴。
“我是你一手塑造的,无论有没有找回前世的记忆,我今生的一切都不会抹去,骨子里我还是那个冷血暗卫,表面上也还是风月老鸨,这些都是我。”
青篱啊青篱,你太看轻你做过的事了,即便我的记忆回来了,我仍然拥有你捏出的灵魂,我只是多了记忆,不是抹去了过去,既定的性格无法改变,属于你的那部分,永远都将存在。
只是我没想到,他会在意这些,我以为他什么都不在意呢。
“这算是父亲看到自己养成的女儿有了改变后的心酸吗?”我口气随意,“不过这改变不正是你所追求的吗?”
他还是沉默着。
看来我无论变不变,都注定不会是一个幽默的人,他也不是个容易被逗乐的人,玩笑于我们来说,太难了。
偌大的空旷此刻只有我们两个人尴尬对立着,我想说什么,又觉得难得的宁静不该被打破,索性坐下,随手扯了几根草编绕着。
完全的随兴所至,那细嫩的青草在我手中柔软缠着,慢慢结成一个草圈,不漂亮,甚至有些拙劣的可笑。
耳边悉悉索索,银红色的裙畔多了一片雪白轻纱,被风吹着覆上我的裙边,红与白交相叠铺着,青草郁郁的香气里多了几丝冷香幽幽飘来。
我没有抬头也知道他在身边,即便记忆变了,身体的感知也不会变,武者的领域感依旧让我习惯地容纳他的存在,他可以轻易地侵入我的空间。
果然是——什么都不曾改变。
当我从恍惚中回过神,手中的草结也越编越长,似乎有些大了,我绕了圈在手腕上,叹了口气,果然大了。
就在我想要重扯青草再编的时候,一只手从旁边伸了过来,悬在我的面前,衣袖落在手腕处,修长白皙的手腕展露我面前。
我愣了愣,很快反应过来,将草圈绕上他的手腕,倒是刚刚好。
我就着他的手腕打着结,指尖偶尔擦过他的肌肤,一片清凉玉润,心神轻易地就摇动了。
当草环编好,我吐出一口气,依稀也听到他舒展的声音。
太亲密的靠近,既觉不对,又舍不得放开这难得的亲近,总是最折磨人的。
不想不改,拖拉着错误,又能维持多久?
看他手腕落下,青绿色隐隐从衣袖中透出,这稚嫩的颜色与他的冰冷清高,总有些格格不入,拙劣的手法结出来的东西,还有些好笑。
“你在这等我,该不会就为了这个东西吧?”他手上挂着我赠送的东西,仿佛烙印似的占有感,怪怪的,“也不会为了表扬我的裙子好看吧?”
他摇摇头,“七叶走了。”
“她和我关系不深,你不会留下来就为了告诉我这个?还是说,现在木槿在她手中,她会为了报复我对木槿动手?”我摇着头,“她不是这种没脑子的人。”
我敢当着七叶的面夺权,就是算定了她失去了这么大的权势之后,还会愿意树下一个敌人。
“但她也不是会认输的人,这个位置她觊觎了很多年,坐不上,她也会从其他地方得到她要的好处,她要我告诉你,今天失去的她会双倍从你手中拿回去,各凭本事了。”
我呵呵笑了,“扰乱我平定天下局面的计划吗,她是个不错的对手。”
一个够聪明够能力也够手段的女人,我欣赏。在这个时候还能放话给我,这勇气也值得我正视这对手。
“也是个防不胜防的对手。”他感慨。
我苦笑,“我知道。”
与七叶交手,几次被算计,我可是印象深刻。最重要的,是我根本琢磨不透她的心思。
所谓交手,除了武功,就是谋算。算的是什么,不过就是对方的心,她的**、野心,她的做法她的行为模式,可是七叶这个人,根本不知道她的想法,又何从算起?
她对我来说,可谓是个大挑战,不过我喜欢迎接挑战。
“你的第二个要求呢,不准备说了吗?”
他的唇边展露了那个浅浅的小窝儿,不等他开口,我已经先出声,“你记挂什么,我也是清楚的。”
“我的第二个要求,要你为我开一次‘百玄山河阵’。”
我的表情僵硬了,“你居然知道它。”
“我当然知道,当年长老为了召唤你,最后动用的就是‘百玄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