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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咬下的时候,他的身体一紧,贴在我背心处的手加了些力量,让彼此更加地贴近,那半阖着的眼眸,慢慢闭上。
引颈就戮的姿态,更让我心中的暴虐因子飞涨。
这样的男人,就要狠狠地撕掉他的衣衫,摧残他的孤傲,冷月清辉堕落红尘,才是最让人有成就感。
尤其,这成就感来自于我自己的双手。
他的放弃,他的不抵抗,甚至他的认命,都让我心底这样的小火苗蹭蹭往上窜,我也不知道一贯压抑的好好的情绪,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变的这么活跃,难以压制。
尤其是被他抚摸过的地方,每一寸都象火烧一样,连着寒潭的水都降不下温度。
咬着他的唇瓣,强行顶开他的齿关,野蛮地留下自己的烙印,无论我怎么动作,他都是一副逆来顺受的姿态。
冰冷腥臭的水冲入我的口中,血腥气泥腥气搅合成一团,才让我的神智暂时地回归,愤愤中依依不舍地挪开了唇。
我撕扯着他的衣袍,宽大的袍子被我扯的片片缕缕的,才终于将两人从束缚中解脱了出来。
可我这一扯,衣袍也歪了位置,我听到了内心的咆哮,那如火山爆发的占有欲和摧毁欲又一次激涌而上,终是忍不住伸出手,贴上他的胸膛。
他肌肤紧绷,小小的红点似乎又收缩了,他摆了摆头,发丝如水草,飘满水面。
他的手握上我的手腕,将我的掌心从他胸口紧贴中拿开,我还来不及失落,手中多了个小匣子。
这才恍惚想起,“五色寒溟草”还没采呢,再不采就过时辰了。
我转身去采“五色寒溟草”,脑中挥之不去的,是他方才曼妙的风情,还有……他抓着我的手离开他胸膛时,那手的力量好像先是一按,再狠狠地挪开,之前的动作虽然幅度小,我可没有错过。
我带着小匣子回到岸边的时候,青篱已经站在那,白色的衣衫染了血,撕的一缕缕的,狼狈的样子惨不忍睹。
可我喜欢!
这样的青篱才有了点人味。
“你干嘛,刚才疯了吗?”我举着手中的小匣子,冲着他低声怒吼,“你要给我这个东西,丢进来就好,自己跳进来干什么?”
他又不是什么至阳之体,这寒潭水凉,非武功能抵挡,他就算为了七叶,也犯不上搭进自己的命吧?
青篱身披着七叶的大氅,一语不发,目光扫过我,举步离去。
又是那辉月无双的清冷,又是那隔绝凡尘的超然,仿佛刚才水底的一切,真的只是我的梦。
如果……他嘴上没有我留下的咬痕的话。
我把盒子丢给七叶,她站在谭水边,看着深幽的水,口中不住喃喃自语,“可惜了,真可惜了,那是好血呢。”
好她个头啊,差点没把我腥死,现在想起来,胃里都一抽一抽的难受。
忽然想起喝到那口水的情形,我如果喝到了水,那青篱也应该是同样的。
爱干净的他,难怪如此快步离开,怕不是回去,连胃都恨不能掏出来洗干净再塞回去。
七叶还在那捶胸顿足,“这么难得的药材啊,要是能拿到血,我就能制出好药啊。”
看她一副如丧考妣的状态,我忍不住多了句嘴,“什么药,让你要死要活的?”
她抬起脸,一双眼睛穿过面纱停在我的脸上,“情药”
我呸,还当什么好东西呢。
我撇撇嘴,“女人若有本事,自然能让男人等你临幸,靠药是最下等的手法。”
“你懂个屁!”她骚情地哼哼着,“‘剑翼凤尾鳗’的血,是天生的圣药,能让人肌肤变得敏感,格外容易动情,各中情趣只有当事人知,而且……”
她的笑声让我有种把她一巴掌拍粘在墙上,撕都撕不下来的冲动。
“我没兴趣知道。”我拔腿就走,“你自己捞捞吧,看能捞点上来么。”
她在我身后笑的浪荡,清脆的声音一阵阵传来,还有我想不听见都不行的几个字,“知道为什么是圣品吗,因为那东西的改变了的体质,是一辈子!尤其是两人若用的是同一尾的血,身体会不由自主地被彼此吸引。”
一辈子?
我看看自己指甲缝里还残留的血丝,努力消化着她的话。
岂不是老娘以后格外容易动情,天天都跟吃了药一样?
我懊恼地一巴掌捂上脸,恨不能拍死自己。
不对
那血除了我,还有一个人也沾了。
我遥望着前方,那里早已不见了雪白的身影,空留风中淡淡冷香,缭绕在我的口舌间。
青篱的味道。
☆、医治木槿的方法
医治木槿的方法
“现在,你可以给我药方了?”
当我再度见到七叶的时候,她正满心欢喜地抛着手中的小玉匣,不停地摇着,里面传来清脆的撞击声,偶尔还有一两声嗡鸣。
可怜的火蝉,估计都被她摇晕了。
“急什么。”她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里的小盒子,“等人啊。”
等人?
我要她救的是木槿,和别人有什么关系!
她的手懒懒抬起,皓腕纤细秀气,遥遥冲着我的身后,“你来的可真慢。”
我不用回头,已然在冷香中判断出了来者是谁。
他的身上还带着清新的水汽,发尾还滴着水珠,白袍腰际的位置湿濡了一小片,可见他才刚刚沐浴完,甚至等不到水干就赶来了。
他可洗了真久,我的头发早干了,都小睡了一会,他才刚刚洗完,这洗法怕不是搓掉了自己一层皮。
太爱干净,注定自己要受罪。
不知道我现在把指甲缝里搓不掉的“剑翼凤尾鳗”的残留血痕给他看,再到他身上蹭一蹭,他会不会又回去洗上两个时辰?
我坏心地看看自己的手指甲,身后的人脚下无声无息地挪开两步,我哑声坏笑,冲着他悄悄挥了下爪子,得到冷眼两枚。
明明是什么表情都没有,我却能从那冰冷中读到不一样的情绪,倒也有趣。
“不是你给我药方吗?”我有些奇怪,“为什么一定要等青篱来?”
才经历过水底的情不自禁,即便我知道那是“剑翼凤尾鳗”的血作祟,看到青篱还是有些尴尬的。
虽然,我可以将这尴尬掩饰的很好。
“因为这药方的使用,要他同意啊。”七叶的声音里充满了无辜。
要青篱同意?
我嘴角抽搐,“你该不会和我说,要青篱放血或者割肉吧?”
七叶人绝算不上正派,行事也多诡异邪气,她拿得出正常的药方才奇怪了呢。
“那倒不至于,没放血割肉惨烈,却难上一点点。”
比放血割肉还难?剔骨吗?
青篱一贯的没有反应,让我猜不出七叶究竟话中是什么意思。
七叶懒懒散散地,“夏木槿中的是蛊,我说过,我对蛊没研究,他所中的蛊又非普通蛊,我可以用药物清除,对付‘蚀媚’我唯一能想到的办法是,以蛊攻蛊。”
以蛊攻蛊?
不用她解释,我也明白,这道理和以毒攻毒是一样的,危险性甚至更大。
“这就是你说的方法?”我冷笑了下,“你不可能不知道木槿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了两条霸道的蛊毒互相斗争,看来我似乎不该信你,冒死替你取东西就换来这么一个药方,真是不值,我不会让木槿去冒这个险的。”
越是厉害的蛊也越霸道,这和毒是一样的,能遏制住“蚀媚”的蛊,同样也不凡,木槿的身体已经被“蚀媚”摧残了三年多,别说两道蛊的斗争,就是“蚀媚”再一次发作,他能不能扛住我都不敢去想。
小盒子在七叶手心里上下抛飞着,“一般的蛊当然会损伤他的身体,但是……”
她在椅子上闲懒地挪了个舒适的姿势,发出享受的叹息,双腿交叠,发丝垂落,说不出的媚态横生,“如果是本命蛊呢?”
我不懂蛊,只拿着一双疑惑的眼看她。
“你应该明白,本命蛊是拿自身精血养成的,与主人同生共死,只在主人有生命危险的时候爆发,数十年养下来,蛊自身的霸烈之气早已经被消磨掉,不会出现你所谓的两道气息同时伤害受者的事。”
这个我能理解,但是……
本命蛊是与它的主人性命相连,若蛊受伤,则主人也会同样被重创,本命精血养成的蛊,没有人会舍得随便拿出来冒险。
“本命蛊更多的是守护的作用,好勇斗狠不是天性,要激发它,主人有时候都未必能做到。”她说的没错,我的顾虑也是真。
本命蛊又不是脚丫子,闲的时候抠抠玩玩,想摸就摸,想挠就挠,那东西蛰伏在身体里,轻易不动,在身体健康的情况下想要引发,是难上加难。
“最主要的是”我无奈地叹气,“找一个拥有本命蛊的人,比找一个能驾驭‘蚀媚’的蛊师难的多。”
能用作本命蛊的蛊除了能力超绝外,性子还要平和恬静,这种蛊比有名的毒物难找多了,就算我和青篱费劲力气得来的那“火蝉”,比起用作本命蛊的珍贵程度而言,都差了不止一层。
玩蛊者,能找到一枚出色的蛊做本命蛊,不啻于武者得到旷世武学。
“所以我说了,不会让你吃亏的嘛。”七叶娇娇俏俏地回应着,声音也是娇滴滴地能拧出蜜,“用我的本命蛊替你压制他体内的‘蚀媚’,怎么样?”
她有本命蛊!?
我的眼睛顿时亮了,毫不掩饰对她的垂涎,即便是最红的小倌,只怕也引不出我这样的表情。
“真的?”我恨不能冲上去,现在就把她体内的本命蛊抠出来挖出来挠出来。
“真的!”
“不行!”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一个娇媚,一个冰冷。
房间里三个人,如此截然不同的两个声音,猜也不用猜是出自谁的口中。
我知道是他,只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提出让七叶出手的人是他,带我来这里的求七叶的是他,为了交换条件与我共进退的人还是他,但是最后说不的人,依然是他。
我忽然觉得自己不理解青篱的想法了。
“为什么?”将这三个字问出口的人不是我,是七叶,软糯糯的声音,娇嗲嗲的语调,软绵绵的姿态,她根本没有意外。
“我说不行就不行,本命蛊若与其他蛊相斗,需要主人强大的精神力控制,若受伤,会吸取主人大量的精血滋养,我不能让你这么做。”
难得听到青篱多话,更难得听到青篱隐含着怒意的坚持。
“你是觉得我精神力不够?”七叶反问。
青篱面如寒霜,“我不能让你有一点受伤的可能。”
这话,听得我心头一凉,也一酸。
“我们是交易,她做到了她该做的,我也该做到我该做的,煌吟你说是吗?”
七叶的问话,刨了一个好大的坑给我跳,
我说是,就是得罪青篱。
我说不是,非我所愿,她借坡下驴,不用医治木槿。
我话是冲着七叶,眼睛的方向对的是青篱,“我们谈的是交易,为了这场交易你不惜引动了木槿体内的蛊,以你的聪明不会没安排好后路。”
我要告诉青篱的是,即便七叶压制了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