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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着小牌正待揣入怀,却在隐隐的红光中掠了一眼那费了我半天力气,差点连屎都胀出来的小洞。
借着微弱的光,我看到五彩的色泽,手指头粗细的脉络,直直扎根在淤泥深处,那一道一道的霞彩从外向内,每一片就是一个颜色,从暖色变为冷色,红、橙、黄、绿第次变换,到最里面的一点尖尖,已是青色了。
五色!
我心里一个哆嗦,这种花看的就让人心里发憷,颜色太怪了,不但不讨喜,反而有种说不出是厌恶感。
就像……昔年我在山里碰到过一种剧毒的蜘蛛,那背上的花纹也是五彩斑斓的,那丝也是漂亮无比,可惜沾者即死,从此我对颜色对簇的东西就有了戒备感,越是漂亮的东西,毒性越重。
该死的七叶没给我容器,难道要我用手抓?我又不傻!
看看手里捡来的东西,庆幸着刚才伸手掏它的时候没碰到那“五色寒溟草”,这个东西既然能与“五色寒溟草”共存还未被寒毒沁染半分,想必也有它抗寒毒的地方,用它暂时当当工具刨一刨好了。
我把令牌尖头朝下,冲着“五色寒溟草”的根部挠了过去,在淤泥刚刚被刨开的一刹,我看到“五色寒溟草”的根部已经微微发黄,有了枯萎的征兆,看来留给我的时间不多了。
刚挖开一点,四散的淤泥又一次蒙蔽了我的双眼,浑浊一片,什么也看不到。
一团浑浊中,一缕寒气直扑面门。
我想也不想,飞快地后退。
可这里不是地面,我速度再快,武功再高,也不可能有电闪的效果,这一下猛退,更多的淤泥被搅动,整个潭底,都是一片乌黑。
该死的,又是守护的毒物!
这种猛烈的攻击力,不会比刚才那个鬼“火蝉”差,而我在水中,又视野受阻,别说反杀,能逃命就不错了。
我顶着一口气,飞跃出水面,人在空中才终于张开了眼。
长久的水波和淤泥的刺激,眼睛刺痛,只能微微睁开一点,居高临下地看去,一团乌黑中,有一点雪白在水下快速地游动,格外显眼。
“啊,我要!”七叶在耳边狂叫着。
“想要自己下去逮,老娘没这个本事!”我甩给他一句冷冰冰的话,“什么都要,狗屎怎么没见你扑上去咬一口。”
与我声音同时响起的,还有青篱不赞同的冷凝声音,“小七!”
这声音里的紧张,让身在空中的我都忍不住侧首。
哟,学会替我说话拉?还是怕我玩死了自己履行不了三个约定?
那是条蛇吗?似乎比蛇略短了些,身体两侧还有薄薄的肉翼,在水中狂乱地扭动着。
“是‘剑翼凤尾鳗’。”七叶欢叫着,“我在神物谱上看到画时就觉得它长的好像一条那个东西,如今一看……”
“果然象那个东西。”我接嘴。
她拼命地点头,口中发出嗯嗯的声音。
就知道这女人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我落在石上,没好气地瞪她,“你见过这么长的那个东西?”
她吃吃笑着,手指懒懒地挑向青篱。
我嘿嘿怪笑了声,“篱篱,我怎么不知道你的那东西还带翅膀的,莫不是能飞?”
那卓挺的人影寒霜着面容转身,一副懒得鸟我的表情。
果然,少年正太皆尘土,人间正道是萌叔啊。他永远不会知道,越是难以亲近的人,越是让人想把他推到、操翻。
哎,我这纯洁如雪莲一般的女子,又骚动了。
“你别想了,你是个女人。”
耳中,传来青篱冷冷的传音。
天,他连这个都看穿了,我的垂涎**写的那么明显吗?
“他日,送你一把伞吧。”我的目光盯着水面下的怪物,嘴巴还不忘传声给青篱。
“嗯?”
“戳你身体里撑开。”我抛下话,再度跃入水中,这一次,我在水面里翻滚,不敢太过贴近水底。
那东西在水中的速度奇快,我的剑刚刚指向它,转眼它就窜开了,加上水折射的光,准确的位置一时不好抓。
几度出手,都从它身旁划过,只看到一道水箭远去,激荡着波纹。
那东西被我惹怒了,转了个方向,直冲着我游来,水面上显出两道快速划过的水纹,在距离我不过三米远时,我出手了。
指尖弹出一道劲气,正落在它一侧的肉翼上,一道血色弥漫在水中,那东西翻滚扭动着,突然朝我冲来。
妈的!
我等到这么近才出手,就是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但劲气入水,还是偏离了方向。现在再想跑,估计也不可能了。
一道白影夹杂着劲风,弹向它。同时,白绢腰带抛落我身边。
青篱很快,可那东西实在灵活,就连青篱的指风,都没能让它慢上一慢。
想也不想,伸手把怀中才捡来的那方令牌掏了出来,抖手抛了出去,另外一只手抓上青篱的腰带。
让我惊讶的事情发生了,当令牌在水中飞向它的时候,那狂暴的身体猛顿住,掉头回游。
它怕这个令牌?
我脑海中立即做出一个决断,若不趁这个时候杀了它,一旦这“剑翼凤尾鳗”躲回洞里,再挖它出来就难了。
我等得起,那“五色寒溟草”等不起!
放开了青篱的腰带,我潜入水中,尾随着那条东西而去,在它半个身子拱入洞的那一瞬,令牌再度脱手。
角度计算的刚刚好,令牌和洞壁将它死死地夹住,那半个在外面的尾巴疯狂地扭动,“独活”剑到,将那身体一斩两断。
池水中涌起一股鲜红,没想到这“剑翼凤尾鳗”看上去那么小,血却如此浓稠,我只觉得眼前一片红彤彤的,比杀头猪放的血都多。
那红色覆上我的身体,薄薄地覆着,我的手上都是红红的。
“噗通……”入水的声音惊我回头。
白色的衣衫四散而开,如一朵盛开在潭底的白莲花,倾世绽放,开满我的眼底。
☆、忘情之吻
忘情之吻
他疯了!
这是我第一也是唯一的想法。
这水的阴寒七叶说过了,青篱的脑子不可能不清楚,以他的沉着冷静,我就是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他下来的理由。
他冰透的面容,在被水浸染的一刻,血色褪去,青色浮现。
他努力运功抵挡着寒气,双眸微阖,丝袍漂浮延展着,让他看上去就象一尊在水底沉睡了千年的玉雕。
黑色的发丝,如这潭水下蜿蜒的水草,在荡漾的水波中推向我,缠绕上我的手指,那飘摇的衣带,卷上我的脚,将我和他包裹在一起。
血将整潭水都染成了红色,那颜色覆上他的雪白,冰绝中透着鲜艳,朝着我张开了双臂。
宽大的袖袍在水中展开,占据了我所有的视线,也将仙姿永镌在我的脑海中。
最让人难忘的,就是初艳的一刻。
风中的他,渺渺乘云,抓不住握不牢,转眼间可能就被吹走,消散再不见。
水中的他,幻像虚空,无法判定眼前的究竟是人,还是雕像。
无论是哪一种,都无法亲近。近在眼前,又远在天边。
我也顾不了那么多,拉头发扯衣服,把他拖向自己,水波飘摇了那身衣衫,也勾勒了他的身形。
水波中他的身影,清瘦。
此刻苍白的面容下,更让人心疼。
他的手抓着我的手指,水波的混乱中,我们手指勾着,抓着,不知道是谁先,到最后十指紧扣。
互相拉近的下场就是,我被他的衣服缠住了,那吸饱了水的衣服沉重无比,拉扯着我们两个人下坠,丝丝片片的紧裹里,我们越是挣扎越是挣扎不出,越是想解开越是被扯紧。
看吧,在地上穿的宽大仙气,到了水里简直要人命。
他的脸色越见青紫,功力根本阻止不了寒气的入侵,我将他拉向自己,抱了上去。
衣袍巨大的下摆飘起,兜头罩上了我们两人,这水中的清寒,因为这方小小的空间变得微暖。
他紫色的唇在我看来异常的刺眼,掌心中真气流入他的体内,试图缓解他的冰寒。
谁知道他突然用力,水波涌动中,我被他拉入怀中。
水下的动作绝没有地上干净利索,我还有时间看着他的面容与我一寸寸的接近,看那发丝高高飘扬在发顶,柔顺蜿蜒着美丽的弧度。
我甚至没有挣扎远离这暧昧的接近,恍惚自己十分喜悦彼此肌肤的触感,从十指的相扣,到揽抱入怀,水中双腿的交叠,这次都让我涌起无法言喻的快乐。
不知道这感觉因何而起,我发现自己没有一刻如现在般容易被他的肌肤引诱,渴望着亲近,盼望着拥有,期望着能需索到更多。
他就像感觉到了我内心的渴求一样,那唇毫不犹豫地贴了上来。
冰冷的唇,青篱的唇。
我瞪大了惊诧的眼,若不是唇间那凄寒的感觉太过真实,我会以为这是一场幻梦,我疯癫了的幻梦。
如果不是梦,那只能说,疯癫的人是他。
毫无缘由地下水,明知道这水温不是他承受地起,还义无反顾地扑下来,连外袍都忘记了脱。
这吻,似乎是第一次呢。
最亲密的事我们都做过了,我才发现我与他之间,却没有过真正的肌肤相亲,就连他的身形,我都是在刚刚才看的最清楚。
青篱一定是疯了,这个洁癖狂,居然在这脏污的水底吻我,那双手还在我身上抚摸着,从肩到腰,再到腿。
我都能想象出,那修笋冰指是如何地如何地留恋于我的腰腹间,掌心揽着我的后腰处,我与他相贴的部位……任何一个人,我都不会有这么多的想象,只因为这个人是青篱。
一个太过于禁欲的男人,总是容易引起人的想象的,当想象变为真实呈现在眼前时,冲击力也绝对的惊悚。
青篱吻我!?
我究竟是武功走火入魔了,还是中了这“剑翼凤尾鳗”的毒,又或者是被这潭水泡坏了脑子?
是的,一定是我的脑子被水浸了。
可是唇瓣上柔滑的冰质,那清晰的唇角弧度,那贴在我后腰上的手掌力量,都不可能是假的。
唯一的解释只能是……
青篱的脑子被水浸了!
他的手、他的肌肤、他的唇于此刻的我而言,象是饿了十年的人忽然得到了梦寐以求的红烧肉,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
我从来不知道青篱会有这般的诱惑,诱惑到我立时失控。
他不擅亲吻呢,那唇贴着我,柔柔地刷过,就滑向了一旁,原本惨白的面孔,不知是否血池的原因,依稀也有了粉。
他的唇才挪开一分,我拉上他的前襟,将他拽了回来,衣袂如莲,人亦如莲,纯洁地让人生生地想要玷污。
吮上他的唇,用的几是咬的力量。
有一种人,让你恨不能把他拆吃入腹才能感觉到占有,若不这样,他可能随时会在眼皮底下化为了云烟。
太不真实,不真实到需要用欺凌他的方式来告诉自己,眼前的一切是真的。
水波里,他的容颜亦幻亦真,他的表情氤氲朦胧,唯独他身体的反应,清晰的传递到我的手里。
当我咬下的时候,他的身体一紧,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