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当时就有些不忍,转头看向钮钴禄氏。
那钮钴禄氏是个会察言观色的,见德妃好像要改变想法,便也挤出几滴眼泪。
并且,还跪下道:“额娘,妾身是被冤枉的,自打上一次,福晋罚妾身在铁链上跪了一上午后,妾身就一直在院子里闭门思过,哪里会去谋害李姐姐。。。。。。”
话还没说完,她就一副摇摇欲坠,跪不直的样子。
最后,还直直倒下了。
见状,翠姑姑赶紧上前扶起了她。
“让额娘,和姐姐们见笑了,妾身浑身实在疼痛难忍。”被扶起的钮钴禄氏,讪讪道。
若音在心中暗骂一声戏精,真会加戏!
逮着机会,还挺会在德妃跟前上眼药的。
德妃本来还被李氏给说动了些。
但被钮钴禄氏这么一比较,钮钴禄氏还是显得可怜多了。
更何况,李氏在她心里,早就变了味儿。
可钮钴禄氏,还一直是清纯仙美的人儿。
她在深宫久居,那些争宠的把戏,见得多了。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
她只相信自己的直觉。
反正此刻,她就是信钮钴禄氏,是被冤枉的。
尤其是若音和李氏都针对钮钴禄氏,她心里,便越发的偏袒钮钴禄氏了。
觉得钮钴禄氏在府里如履薄冰,举步维艰,像极了当年的自己。
“老四福晋,你看看,你把钮钴禄氏折磨成什么样了,跪都跪不直。要不是她刚刚说出来,本宫倒不知道,你前不久还罚过她,这跪铁链子,又是怎么回事,你能给本宫个说法吗?”德妃打抱不平地道。
若音扯了扯唇,正要辩解。
钮钴禄氏就抢在她前头,善解人意地道:“额娘,妾身不怪福晋,福晋和李姐姐为了皇嗣心急如焚,错怪了妾身,也是情有可原的。”
钮钴禄氏哭得梨花带雨的。
偶尔身子一动,好像牵动了痛处,脸蛋就扭曲地皱着。
瞧着倒是可怜极了。
而她的话,也无一不表明着,若音在冤枉她。
她是被冤枉的。
偏偏这个时候,她还显得很懂事,帮着若音说好话。
若音淡淡瞥了钮钴禄氏一眼,道:“额娘,上回罚跪,肯定也是钮钴禄氏做错了事,儿媳才罚她的,至于为何,儿媳现在不想说,因为儿媳认为,现在的重点,在于钮钴禄氏谋害李氏,还请额娘分清主次。”
跪铁链的事情,她要是说给德妃听了,是有点吃亏,便不多做说明了。
关键德妃也是的,钮钴禄氏谋害皇嗣,不见得有多在意。
反而找起她的茬来了,要不要太偏心?
“放肆!本宫还需要你来教!”德妃威严地怒斥着,接着转头看向钮钴禄氏,问道:“钮钴禄氏,上回跪铁链,可是你犯了错?”
“福晋说是,那便是吧,妾身无话可说。”钮钴禄氏委屈地回。
那眼泪就跟不要钱似得,吧嗒吧嗒地掉。
德妃叹了口气,比见七公主哭,还要心疼呢。
她道:“老四福晋,依本宫看,钮钴禄氏瞧着温和、善良、为人又够忍让,对本宫也孝顺,应该不会做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估摸着,是那个丫鬟太忠心,擅自做主张,最后见事情败露,又把钮钴禄氏搬出来。况且,那银票也不能代表什么,或许是偷的呢?”
“又或者,丫鬟被人收买,故意栽赃陷害钮钴禄氏,你觉得呢?”
正文 第182章 扫把星
若音:“。。。。。。”
觉得个屁!
要不是看在德妃是四爷的亲妈,是个长辈。
又是位份高的妃子。
不然她真快要忍不住爆脏话了。
说来说去,德妃还是要袒护钮钴禄氏呗。
合着她和李氏说了那么多,在德妃耳里,都是废话罢了。
此刻她除了愤怒,还有深深的无奈。
德妃这个女人,简直就是她命运中的扫把星。
貌似她来这儿后,大多数不愉快,或者有着重要决定性的坏事,都和德妃脱不了干系!
于是,她抬头对上德妃,只回应了一抹干笑。
见状,德妃一拍扶手,蹙眉道:“怎么,老四福晋,你是要造反吗?”
“额娘言重了,造反谈不上,但儿媳不服!”若音对视着德妃。
清澈的眸子里,染上了一抹倔强。
“本宫不管你服不服,这事本宫都做主了,不管怎样,你都有错,你身为正室,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怎么能对侧室下如此的狠心!”德妃就像个油盐不进的顽固分子。
无论若音怎么说,她最终都能将责任,推卸到若音身上。
而钮钴禄氏,却总是能全身而退。
只因当年,德妃是宫女出身,身份比后宫不少妃子低。
当时,基本只要是后宫的女人,她都得喊一声姐姐。
个个都把她当软柿子捏,明明她什么都没做,祸端总是从她身上而起。
这么些年,她一路走来不容易。
所以,不光是钮钴禄氏上次绣帕子,表孝心,赢得了她的注意力。
她还从钮钴禄氏身上,看到了自己当年的影子。
而若音和钮钴禄氏,在她眼里,就跟当年陷害自己的妃子一样。
人总是喜欢,和自己相似的。
就好比一个快言快语的,跟慢条斯理的人聊天,会觉得不耐烦。
而一个温声细语的人,跟声音大的人相处,也会感觉不舒服。
若音:“。。。。。。”
她还能说什么呢。
德妃下了决定的事情,是怎么都不会改变的。
她真的是无语,这德妃,是老糊涂了么?
可她转念一想,德妃不过三十多岁,还风韵犹存呢,又谈何老糊涂?
分明就是天生的拎不清罢了!
她瞥了眼楚楚可怜的钮钴禄氏,眼泪还没停呢。
如果说,要她跟钮钴禄氏和李氏一样,在德妃面前装可怜。
没门!
对于这种拎不清的人,简直是浪费她的眼泪。
德妃见若音三番两次不搭理她。
便将一旁的杯盏直直往若音面前砸。
若音没躲,好在杯盏滚在她面前时,就摔了个稀碎。
看着杯盏在若音面前溅得四分五裂,钮钴禄氏假装一脸惊慌。
然后低头拭泪,露出了得意的笑。
呵,只要她抱住德妃的大腿,往后就不怕若音了。
“你是不是觉得,你膝下有大阿哥,胆子就肥了,老四在本宫面前,那都是孝顺恭敬,你居然敢不把本宫当回事?你信不信,只要本宫想,就能让皇上收回成命,使大阿哥与你母子分离!”德妃的声音沉而威严,透着咄咄逼人的威胁。
听起来幕拧�
根本不像是婆婆对儿媳的口气。
反倒像个邪恶的巫婆。
若音在心中冷笑一声,威胁自家儿媳妇这种事,估计也就德妃干的出来了。
不过,以德妃的德性。
若是损了她老人家做长辈的威严,恐怕真的,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
“没有,儿媳只是一时激动罢了。”她终是收起了锋芒。
进宫时,她就是算到李氏不帮忙说话。
都没算到,德妃糊涂到这个地步。
德妃扫了若音一眼,不依不饶地道:“你刚刚说不服,现如今,皇上把后宫的大部分权利,交给了本宫和宜妃,莫非你想让后宫那些人给你做主,让她们来看本宫的家丑,笑话本宫?”
若音摇了摇头,淡淡道:“既然额娘给钮钴禄氏做主,那就依了额娘的。”
得到满意答案的德妃,便道:“钮钴禄氏,你跟李氏一起回府,回去后,好好养着身子,少走动,否则下一次,本宫可帮不了你了。”
她一副深明大义的样子,钮钴禄氏自然乖巧应了。
“老四福晋,你便留在宫里,陪本宫。”德妃道。
闻言,若音心中一惊,“额娘,这样恐怕不妥,大阿哥还在府里,需要我看着呢。”
什么嘛,不过就是不放心她,担心她会继续找钮钴禄氏麻烦。
想让钮钴禄氏伤好后,再放她走呗。
真是的,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呢。
这一次,她既然答应了德妃,就不会再对钮钴禄氏下手了好么。
毕竟,最关键的时刻,已经过去了。
再追究也是惘然。
只能说,反正她也没亏。
让人对钮钴禄氏用了酷刑,使钮钴禄氏流血又流泪。
至少当时,她心中是痛快的。
只是没过足瘾罢了。
不过,来日方长嘛。。。。。。
“不行,你府里不是还有奶娘么,人家好些个皇子福晋,生了皇嗣,没法养在身边,不都好好的。”德妃不留余地地回。
她不过是想教训一下若音,也好挽回刚刚损失的一丢丢尊严。
让若音知道,她皇家婆婆的威严,是不可违背的。
可能对于她来说,跟尊严和威严比起来,亲情都算不得什么。
若音沉思片刻后,只得咬咬牙应了。
她只希望,弘毅在府里能好好的,不要被奸人所害!
接下来的几天,德妃大概是人到中年,身体激素旺盛。
加之康熙不在身边,夜里很晚才睡。
还让若音陪着给她扇扇子,直到她睡着了,若音才能退下。
上回在宫里时,若音有孕在身,四爷又忠告了德妃几句。
所以,德妃才没敢太动若音。
这一回,德妃可不怜惜若音。
早上天还没亮,她就让若音伺候她起床。
美名其曰是尽尽孝道,实则想树立威信。
平时有事没事,还爱使唤若音捏肩捶腿什么的。
那些丫鬟干的活儿,几乎全让若音给做了。
但凡若音有些停顿,她就拿大阿哥的抚养出来说事,威胁若音。
若音以前是没什么牵挂,可现在,除了娘家人,大阿哥就是她在这儿,最惦记的人了。
不管德妃是不是真吓唬她,还是怎的,她都不想去博这个概率。
因为,一旦德妃真的让康熙收回成命,那就是一百头驴,都拉不回来了。
她,赌不起。
为了弘毅,就算她心中有一百种想弄死德妃的冲动,也就只能忍一忍了。
这一天,她捶着酸痛的肩膀,坐在德妃给她安排的偏殿。
“福晋,四爷什么时候回来啊,德妃娘娘也太不把您当儿媳妇看了。”柳嬷嬷心疼地给她捶腰。
想着只要四爷回来,德妃一定会放若音回去的。
“我哪儿知道啊,四爷又没和我通信!”若音无奈地道。
………………
与此同时,远在宁夏与蒙古交界的四爷,正慵懒坐在帐篷里的椅子上,看兵书。
正文 第183章 唯一的法子
他穿着一袭藏蓝色锦袍,慵懒坐在帐篷里的椅子上。
夏日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在他俊美的脸庞。
长眉严谨地蹙着,细长蕴藏着锐利的黑眸,凉薄的唇轻抿着。
宛若夏日中的鹰,冷傲孤清却又盛气逼人。
阳光下,他神情专注,通身散发着成功男人特有的霸气与强势,让女人著迷。
他时而随意翻书,时而蹙眉,像是在记书里的内容,后又用豪笔标记。
帐篷里,放